李谦被他新娶的小娘子许云川爆/炒了,他嘴笨,来来去去只会骂些什么登/徒/子什么无/耻/下/流,统统被吻住的嘴唇封住了,被灵巧的舌尖卷去了。
许云川看着他总是笑,“相公若是不说些我爱听的,那就不如不说。”
说完又是不留喘息机会的吻。
许云川技术好得出奇,李谦在心里接着骂,但身体还是架不住挑/逗着他的手指。半推半就回过神来,已经被摁住爆/炒了两个回合,白/浊弄得一床都是,奢/靡的声音让人耳根绯/红。
过程又刺激又舒服,李谦前二十年还是个雏,快感袭来击溃他的魂,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也被许云川捂着嘴。
“相公再大些声,好叫全府都知道。”
李谦羞耻感油然而生,压抑着低/吟,指尖抓烂许云川的后背以作报复。
许云川只是回应他更温柔的亲亲和更粗/暴的顶/弄。
……
折腾到李谦浑身吻痕,腿都软到打颤,眼里全是将落不落的泪,还哄得他连叫好几声好哥哥才被许云川放过。
“相公,该沐浴了。”许云川好心提醒。
李谦还恍惚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为什么是我来喊人。
“不然呢,总不该是柔软的小娘子来喊人吧。”
许云川捏了捏他的鼻子,手脚麻利地将床铺收拾干净。
他奶奶个腿,李谦想暴打他一顿,心里摆好了百八十种杀人于无形的杀阵,最后只是低哑着声音传了小厮准备热水。
小厮大喜,他跟着将军这么多年还以为将军要孤独终老了,眼下有个人,是个男的也将就吧,也比没有强。更何况将军一震雄/风,他高兴地给将军准备上了加大大大号的双人鸳鸯洗/浴套餐。
李谦脸黑了。
许云川更乐了,又狠狠地折腾李谦一通。
“我来伺候相公沐/浴。”
“你!你少碰我!”
“可是那么深,相公够不着吧。留着万一病了可是叫我烧心。”
武将李谦能会文人那种弯弯绕绕的歪道理吗?显而易见,李谦被骗已然是铁板钉钉的事。
最后他被哄得三迷五道、迷迷糊糊睡过了新婚夜,直到第二日,过了给长辈请安的点,他还枕在许云川怀里酣睡。
醒来的李谦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请安晚了的两个人都挨了顿骂,李谦他爹忍不住找竹鞭抽他,但他娘实在是心软,没舍得让儿子受皮肉之苦,带着他爹准备前往城郊的寺庙为他们两人求签,也给新婚燕尔的两个人留出空间。
爹娘走了之后李谦连装都不想装了,叫人备好马车,他要去军营。
他才不想看到许云川。
许云川一早上的欣喜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就被一扫而空,嘴唇被牙尖咬破,鲜/血的味道助长欲/望的肆/虐,他攥紧拳头暗自用力。
他不仅要得到李谦的人,还要得到他的心。
“想跑?想离我远点?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