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还真的打到床上去了。
倒不是李谦和许云川白日宣/淫,只是从斗篷挣脱开来的李谦使出一技擒拿,不料擒没擒住,拿也没拿住,只抓住了许云川的上衣。
衣帛比布甲脆弱得多。
刺啦一声,许云川的上衣被他撕开一个大口,上半身裸露的皮肤一瞬间冲进他眼帘。
李谦愣住,看着手里的淡蓝色布料一时哑语。他试图把目光移向别的地方却无济于事,还没等许云川开口,李谦就看见他左胸口上一片被烫红的皮肤,还有大大小小的水泡。
明明之前新婚夜还没有啊。他疑惑地伸手指触碰,粗糙的指尖颤抖地摸了摸许云川胸口。
“这?是什么回事!”
许云川摇摇头。
“疼吗?”李谦看着低着头的许云川,觉得他好像自己小时候很喜欢的那匹小马驹,被抢了吃食也只会躲在角落里。
“疼。”许云川瘪着嘴,小声说道。
李谦忽然觉得心中有把火越烧越旺,他看着许云川胸口的烫伤痕迹,急的想叫大夫来看看。
许云川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止住他喊人的嘴。低垂着眸子淡淡地说:“不必叫人来,我在屋里有药膏。”
于是李谦就跟着许云川进了屋,拿着药膏坐在床头帮他擦药。事情的来龙去脉李谦也摸清了,是父亲偏房屋里的丫头小雪泼了许云川滚烫茶水,幸好许云川备有治伤疤的药膏。
“吾现在就把她逐出去!”李谦把药膏放在许云川手心,准备起身,结果却被许云川拽住了袖子。
“不必了,或许她也只是觊觎将军夫人的位置罢了。都怨我,不必为难一个小姑娘。”许云川苦笑一声。
李谦也不好多说什么,暗自决定等许云川没看见的时候自己就去把那个丫头炒鱿鱼。
“相公,帮我涂药好吗?”
“嗯,但吾不是很熟练,唉,吾是个粗人,怕弄疼你。”
疼点吧,疼点,给我赐予多一些疼痛,许云川想。
常年拿刀枪的手指上布着厚厚的茧,沾上米黄色的药膏,微微颤抖的手指覆在水泡周边,李谦屏住呼吸轻轻将药膏晕开,手指抚摸着许云川胸口精瘦的肌肉,脑海里又是纠结又是羡慕。
一炷香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李谦将最后一点发红的皮肤也涂上药膏时,他才发现许云川没发出过喊疼的声音,只是嘴唇被他咬的发白。
“好了。”李谦合上药膏盖子,向后退开一步。
许云川看不出情绪的眸子一直盯着他的脸,嘴唇微启,“还没好。”
李谦愣住,难道是还有什么地方他没留意到?
许云川猛地抓住他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按下,灼热的巨/物隔着层层布料传递到李谦手心。
“这,这还没好。”
李谦觉得自己也要被烫伤了,他的手心,他的脸颊。
许云川抓住他的手解开自己的亵/裤,掏出早已坚/硬的家伙,龟/头上冒/出丁点白/浊,围绕着暴/起的青/筋的硬/挺显得格外可/怖,许云川用李谦的手覆在上面。
嘴上却还是示弱的“帮帮我好不好,好相公。”
李谦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白/浊沾在自己的指尖充满了涩/气,不容反抗的力度像是要钳碎自己的手腕。
鬼使神差地李谦居然听了许云川的话,帮许云川慢慢地噜/了起来。生/疏的技巧、粗糙的手指能有什么快感呢?李谦想象不到,但许云川却越来越/in,或许过了几柱香的时间,李谦觉得自己常年练武的手都变酸了,许云川才在一声闷/哼中🐍了出来。白色的浆/液喷/🐍在他的脸上,沾在他的嘴唇上。
许云川贴了过来,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污/浊,采摘一个青涩的吻。
“相公真好,要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