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不想要那个什么鬼奖励,但许云川仿佛对他下了蛊,他试图张口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反倒是在许云川的诱惑下褪下布甲,只身着一层薄薄的底衫。
李谦没想过文人执笔的手指是如此灵/活,许云川熟/练的开/拓他的后//穴,黏/腻的水声挑战着自己的心理防线,浪/潮般的愉/悦将他推向高/潮的临界点。
许云川望着眼神逐渐迷/离的李谦,缓缓抽出搅/动快/感的三根手指,“舒服吗,相公。”
李谦红着脸嗯了一声。
“那就好。要继续吗?”
李谦被后//穴的空/虚烧断神经,酥/痒的感觉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疯,“要,还要。”
许云川捧着他的脸,诱/导着:“想要的话就自己上来好吗。”
李谦一只手握着许云川的硬/物,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腹/肌,慢慢移动身/子,涨红了脸也只敢用臀/尖蹭蹭许云川的龟/头。看着许云川忍/耐着的发红眼眶,李谦深吸一口气,将腿/分得更开了,用后//穴缓慢吞吐着硬/物。
进入的过程极其艰/难,汗液从李谦下颌滴落到许云川身上,李谦想要再深/入一点,可是太大了,连扶着腹肌的手也变得慌乱起来。
“嘶——”许云川倒吸一口凉气。
李谦微微睁大眼睛,瞬间回忆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许云川胸前的伤口,“弄疼你了?”
许云川马上绽出一个笑意,双手摁住李谦的臀/部,将整根灼/热捅进温暖的肉//穴中,再附赠一个缠/绵的吻将呻/吟尽数吞下。
疯狂的顶/弄,无休止的撞/击,一次次破/开最隐/秘的乐/园,柔软的地方被/迫承受肆/虐,肉/欲让气氛变得缱/绻旖/旎,尽管其中有一方的眼泪像串珠子般不停掉落,但唇/齿间不小心泄露尽是愉/悦。
……
等到李谦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只剩远处书案一盏橘黄色的灯花在微风中摇曳。
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下撕/裂的疼/痛让他知道那并不是一场梦,但双/腿间倒是清爽,看来是已经被清/理过了。
坐在书案前的许云川听见床边的声响,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瞬息之间便赶到李谦身旁,紧张地问道:“相公你醒了。还难受否?要不要饮水?是不是要吃些夜宵?”
“水。”李谦干哑的嗓子像是破风箱。
许云川火速端了杯温茶递给他,低着头看着李谦喝茶的样子仿佛一个受罚的小媳妇。
“你刚才在做什么?”李谦不想追究他,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追究许云川呢?他只是有点点好奇许云川在书案写的都是什么。
许云川见他不生气,笑着说,只是在查账。
“查账?”李谦眉头一拧。
前些日子,他收到一封匿名信,提醒他要查一下军中开支,他这阵子被婚事搅到忙忘了。
许云川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告诉李谦将军府有好几笔大额不知去向的支出,他对了各房的账本也没找到去向,已经帮他汇总了。
李谦眨巴着大眼睛,感谢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啊。”
许云川不在意地摆摆手,又关心起李谦饿不饿的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打算去后厨给李谦做碗小面。
李谦看着许云川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丝丝甜味来,方才醒来时看到许云川在灯前写字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赫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挺俊的,李谦默默评价。
其实许云川,也没想象中那么不合心意。
可李谦不知道的是,发着橘黄色灯光的灯盏下放着一颗沾血的牙齿,灯油里还飘着没有被烧尽的信纸。
信纸只剩寥寥几个字:
- 「 已出城 将死 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