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庄换羽变得异常忙碌,武林大会总有一些琐事找到他,庆幸的是他的毒倒是没再犯。这天他终是有了喘息的时间,忙完后回到屋子里时间还早,他坐于榻上静静调息。这时一股熟悉的情欲在体内升起,这是情瘾要发作的前兆。庄换羽紧紧皱起了眉,往常在天道院的时候也不会发作的如此频繁,此刻他倒是有些想念他的唐棠了。庄换羽刚伸出手想先解决一下,突然想到了那天昏迷中的美妙滋味,神色一暗,勾起嘴角。
“似乎该去向张教主道谢了。”
低声喃喃道,说完他便起身,施展轻功两三下便来到了明教的院子。这几天他也曾打听过,原是这明教教主不喜与人同住,所以这三间屋子的院子,只有他一人居住,其他明教子弟都在另一院落内。庄换羽刚踏入这院内便依稀听见了几声破碎的低吟,他屏息凝神,放轻脚步走到了那间住人的屋子外,悄悄在窗户上戳开一个洞,透过窗户的洞他看见了里面绝美的景色。原来那诱人的低吟声是出自张教主之口,此刻的他正赤裸着下身,倚靠在床榻之上,双腿大张着玩弄着自己的花穴。
张无忌自上次“舍身救人”后花穴便一直空虚难耐,阴阳人的情欲本就比旁人多得多,以前未被破身的时候不知其中滋味,倒也没什么渴求,被破身之后他便时常怀念那滋味,这也是为何他与许云川虽不谈情爱却日日夜夜滚在一起的原因。因武林大会的缘故,张无忌与许云川也有月余未见,空虚的感觉一直到上次与那庄换羽欢好才有所缓解,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寂寞。张无忌日日隐忍却还是无法抵抗那情欲,终是受不住了,想着院子里只他一人,放松片刻应当也是无妨的。张无忌下定决心,脱掉裤子依靠在床柱之上,叉开双腿,伸手向那阳具探去。他先是揉搓了两把男根,让其半挺立露出了下面那隐藏的女穴,接着又伸出两指探入那花穴之中来回抽插,不一会儿便插出了水来。可这根本就满足不了品尝过男人滋味的淫穴,反而是被勾起了更深的欲望却无法缓解,张无忌又增加一指,三指撑开那女穴大力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搓着男根,不够,还是不够。
“啊...云川...操我...呜...云川....啊....”
张无忌放纵自己叫喊出来,此刻他完全沉沦在情欲当中,竟都没有发觉自己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张教主好雅兴,有此等乐事怎不叫庄某一个?”庄换羽早就在窗外看得心痒难耐,下面也挺立了起来,也顾不得太多直接推门而入。
张无忌大惊,抓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大声呵斥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庄换羽这回并没有被吓到,他大约已经知道这明教教主是什么心性,与江湖传言并不相同,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善人。庄换羽走了过去,伸手拽住了被子的一边,张无忌赶忙压住不让他掀开,庄换羽笑道:“张教主此时遮掩怕也是晚了,方才庄某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张教主这下面多了一张嘴,恐怕此时正往外流水呢。”
“一派胡言!庄换羽,今日你再胡言乱语,我便代你师傅好好教训教训你。”张无忌被戳破了秘密后脸色瞬间苍白,一抹杀意从他眼中掠过。
庄换羽知自己逗弄过甚,放开双手松开了被子,又道:“张教主放心,这件事庄某定不会说出去,毕竟您对我有恩曾经救过我一命,我不是那等不知感恩的人。”
“上次你醒着!?”
张无忌下意识的反问道,看见他问完后对方脸上浮现的肯定的笑容才知道,自己竟是上了这人的诈!当下懊恼万分,却又不知怎样才好,只能抿嘴板着一张脸看着对方。
庄换羽笑了笑,开口道:“只是猜测,却没想是真的,张教主舍身救人的精神庄某佩服,若是没有您现在我可能早就去了黄泉路。”
“既然这样那你还不离开这里?你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
“庄某觉得,比起在下离去,张教主似乎更需要另一样东西。”
“什么?”
“便是在下这处男根。“
说罢,庄换羽趁其不注意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了那刚被玩弄过的沾满淫水的下体。
“张教主看起来难受万分,庄某心疼,愿舍身救您于....”庄换羽凑近了张无忌的耳边,咬住他的耳垂,轻声道:“水火之中。”
张无忌轻颤身体,思绪在脑中转了千百回,最后还是情欲占了上风。他放松了身子靠回了床柱,闭上了双眼,同时又叉开双腿,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姿态便是默认了一般。
庄换羽见状轻笑了下:“这姿势怕不能让张教主舒服,我们换个姿势。”
说罢张无忌被拽着胳膊转了个身,像小狗一样的跪趴在了榻上,未着寸缕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了庄换羽的眼前。除了男子应有的肉棒和菊穴,张无忌还多了个女子的玩意儿,那两片肉瓣此时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深红颜色的女穴。庄换羽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穴中,换来榻上之人的轻轻颤抖,庄换羽两指撑开那出肉穴露出里面的软肉,他凑近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张口道。
“张教主这处穴早不便是处子了罢,怕不是在那光明顶上日日夜夜被操干,否则怎会有如此艳丽的颜色?倒像是熟透了的果子。”
庄换羽的话让张无忌羞耻的想合拢双腿,又因姿势限制无法做到,本就涨红的脸又添了几分颜色,眼里也不自觉涌上了水汽,他张嘴声音里却不自觉带了丝委屈和颤抖:“我那日好心帮你,现如今你却这样说我,若是嫌弃那便放开我。”
“放开?”庄换羽挑了挑眉,抽出了探穴的两指,上面带出了一丝粘腻的淫液,他将手指放到张无忌的眼前,道:“张教主这处的水都要把在下的手指泡发了,看着不像是让我放开的样子。”
“无耻。”张无忌低声暗骂一句,女穴却因为手指抽出的空虚张着小嘴,仿佛在说快进来。庄换羽的下体早就硬得不行,再加上情瘾有隐隐涌上来的架势,他掏出自己的孽根,并未除去衣物,双手扶着张无忌的臀瓣,直接对准女穴插了进去。
“啊!进去了...好大...嗯...”
张无忌被顶的往前冲了一下,又被掐着臀肉拽了回来,庄换羽此时也不像以往与唐棠欢好时那样温柔,万事都要哄着捧着生怕那人不高兴了不舒服了,而是用力操干着,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仿佛连两颗囊袋都要塞进去一般。
“太快..啊...太快了...庄换羽你慢些...要不行了...嗯啊.....太深了....啊....”
肉体的碰撞声在屋内不停回响,张无忌的肉臀已经被撞的一片通红,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性爱,庄换羽的操干让张无忌第一次心升怯意。他不自觉的往前爬了两下,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身后人,却又一次被拽着腰拉了回来。
“张教主要逃去哪里?是庄某伺候的不够好吗?”庄换羽俯下身在张无忌的耳边说道,说完他伸出舌舔弄着那饱满的耳垂,一下又一下,最后整个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的磨那珠玉般的软肉。
“呜...太深了..要坏了...啊庄换羽...要坏掉了...”
自己整个人都被掌控,张无忌只能哭着求饶,纵使他有一身武功此刻也无法施展,只能任凭身上的人随意摆弄,淫荡的样子让人叹为观止。
“不会坏掉的,张教主这穴能吞得很,又紧又热,正巴巴着不想让我走呢。”骚话在耳边响起,张无忌被臊的哭出了声,随着眼泪流出,他的女穴也喷出了水,庄换羽的孽根还插在里面,他只觉得女穴又紧了几分,随后仿佛有几滴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低头一看,笑着说道:“张教主这处真是不得了,上面能出精,下面能喷水,真是妙啊。”
“呜...不许看...呜...你怎么还不射...”
张无忌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操干到喷水,眼泪臊的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感觉体内的那物似乎又大了几分。
“张教主这么想吃庄某的精,庄某这就射给你,让我们张教主生个胖娃娃。”
说罢庄换羽便大力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那女穴的最深处,刚才他说的生娃娃让张无忌一阵心慌,一被操的呻吟一边哭着说自己不要生娃娃,庄换羽被夹得舒服极了,大力冲刺片刻后将男精全部射给了张无忌。
“啊...射了...射进去了...呜...”
随着庄换羽出精张无忌又一次到达了高潮,他的男根也射出了不少白精,筋疲力尽的张无忌高潮过后直接趴在了床上,庄换羽的男根也顺势滑了出去。虽然平时练功也很辛苦,但跪这么长时间也是少有的,满足中,张无忌也感觉膝盖一阵疼痛,似乎是方才与被褥摩擦过多已经磨破了。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在意膝盖,他更在意的是庄换羽刚才说的话。张无忌侧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神似许云川的男人,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用力按压一下女穴内便流出不少属于他人的白精,这也是张无忌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张口问到。
“我...不会怀孕吧?”
只射了一次还没有吃饱的庄换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听见张无忌竟问出这样天真的话,想必也是慌了神了,他换了个姿势坐到了床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阳物挺立在空气中,答道:“张教主的身体我怎会知道?不过你与你相好干过那么多次都未曾怀孕,不是他不行便是你不行。”
“我没有相好,你又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们天道院就是这般教导学生的吗!”张无忌见他逗弄自己,呵斥了一番,随后便翻身背对着他道:“你走罢,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人知道,小心你的命。”
张无忌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姿势恰好将刚才被干到红肿的女穴和那未曾进入的菊穴一目了然的暴露在了庄换羽的眼前。庄换羽咽了咽口水,下身更挺立了几分。
“好好好,张教主说的对,是庄某失礼了。”庄换羽伸出一只手摸向那女穴,道:“但张教主这处似乎还未完全疏解,庄某再帮您一次可好。”
说罢也不管张无忌作何反应,庄换羽欺身压上,就着张无忌侧身的姿势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又将自己的男根插入那女穴之中。刚缓过来的情欲又被勾了起来,张无忌也随着庄换羽的操干陷入了新一轮的交欢之中。
那一夜两人换了无数姿势,干到后来张无忌那女穴已经合不上了,只会张着一个洞仿佛随时都可以被人操干,大腿和臀肉也布满了手印和撞击后留下的红印,腿间全部是干涸的白精。直到两人都射不出,庄换羽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第二日比武时那明教教主身体抱恙未曾到现场观摩,奇怪的是明教下属想要唤来大夫为其医治,那教主也不肯,只是哑着嗓子喊众人都退下不要靠近他的院子。众人纷纷猜测这教主怕是在这次比武中悟到了新的功法,正自己闭关修炼,生怕他人瞧了去。也有人说这张教主是金屋藏娇,不敢让他人看见生怕毁了自己的名声!至于这具体为何,恐怕只有张教主本人,和庄换羽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