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结了痂,本应该失忆的脑袋昏昏沉沉,期末考完肖宇梁感觉他好像整个人都发懵,班主任连着两天找他谈话。 他现在一看见班主任就烦,要不是她跟曾舜晞说他早恋现在自己也用不着失忆,下课碰见班主任都躲着走。 任浩和罗淇还是一样的傻逼,现在他烟也不抽了,架也不打了,跟这俩的交集都少了,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晚上放学曾舜晞接他回家。 他小爹那俩大眼珠子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聊一路感觉自己回家能写两套理综,可真写理综的时候又抓耳挠腮,疯狂质问为什么要虐待自己。 有的时候曾舜晞会切苹果,有的时候又是橙子,他端着盘子放在肖宇梁一摞卷纸上,也不说话,就躺到肖宇梁床上玩手机,一直到他儿子关灯洗漱他才会离开。 家长会班主任说的重要内容之一,陪伴。 说实话肖宇梁觉得这个陪伴真的有点煎熬,眼前是不受控制的公式和数字,旁边又是强迫自己失忆的人,真难搞,肖宇梁摸了摸鼻子,瞟一眼旁边曾舜晞随意搭在被子上的腿。 又白又长,总能想起来那双腿勾在自己腰上的样子,那天晚上揉皱的床单好像塞进了他的胃里,粘在手上身上的白浊怎么也洗不掉,每次看见曾舜晞不经意露出的腰他都会做贼似的移开视线。 为什么这个人是他小爹呢?如果没了这层身份的限制自己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呢?肖宇梁心不在焉的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洗漱完之后曾舜晞却已经离开了。 肖宇梁躺回床上,仔细听隔壁的动静,哗哗的水声似乎是曾舜晞在洗澡,关节会被热气蒸的发红,眼睛里水汽会亮晶晶地闪光,大腿根细嫩的皮肤一不小心就会留印子,他又想起曾舜晞那根比其他人漂亮的性器。 不能再想了,他把胳膊盖在眼睛上叹了口气,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半勃的性器,不明白为什么曾舜晞能把这段记忆从脑袋里摘出去。 而曾舜晞也觉得自己好笑,欲盖弥彰的当好爸爸,晚上又想着他的好大儿自慰,他穿着之前藏起来的那件肖宇梁的短袖窝在被子里,手指按住奶头揉搓。 他想着那里被肖宇梁含进嘴巴,用牙齿叼着又磨又啃,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口腔的吸吮让他感觉奶尖都要被吸掉了。 男人也会有奶吗?曾舜晞耳边突然响起肖宇梁喊的那声妈咪,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性器也兴奋的突突直跳。 真是不要脸,怎么好意思开口喊一个男人妈咪呢,他在心里臭骂肖宇梁,手却握上了已经硬得流水的性器,他后背贴在墙上,隔壁就是肖宇梁的房间,就像那天晚上他们俩背靠背说话的样子。 速战速决,曾舜晞玩自己非常有经验,知道怎样舒服怎样爽,手指翻开包皮往小孔上磨,差点忍不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后穴不自觉的收缩,那里好久没有人进去好好操操了。 再等等,再等等,曾舜晞用力撸了两把,眼前是肖宇梁还有点青涩的脸,他低喘着射精,鸡巴刮在那件衣服上,一股一股的精液弄脏了沾着肖宇梁味道的衣服。 他没穿内裤,大腿根湿粘一片,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大口呼吸,湿热的空气吸进肺叶,关节都发涨。 肖宇梁操过他的腿,但现在他想让肖宇梁掰开他的屁股操他,用力地狠狠地操他,最好射他一身把肚子都射满,他会把脖子和肩膀送到肖宇梁嘴边让他咬,他想让吻痕又青又紫全印在自己身上。 真是烦。 曾舜晞和肖宇梁同时这样想。 可是他们俩的烦恼还没有持续几天,就被迫按了暂停,曾舜晞被他爹那边的总部叫回了家,说是出差,其实是被老爹叫回去例行敲打。 肖宇梁放假了,假期只有二十天,曾舜晞却在他放假的第一天就飞走了。 其实肖宇梁觉得曾舜晞走了挺好的,自己一个人在家爽的不行,就连打飞机射在曾舜晞最常穿的那件西装上也不会有人发现,第一个晚上他就住进了曾舜晞的房间。 枕头比自己的软,还有种淡淡的香味儿,那天晚上他睡得比在自己房间都香。 假期没人管着是真的挺爽的,肖宇梁已经好久没跟罗淇他们包宿了,网吧一连坐了十来号人,噼里啪啦打一宿游戏,曾舜晞给他发的微信都没有看到。 早上就结伴去吃小馄饨,吃完回家搂着被子睡一天,又错过了曾舜晞给他打的电话,曾舜晞也知道高中男生假期的作息,打了电话没接就没有再打过。 肖宇梁自己一个人吃火锅,一个人看电影,夏天热的不行穿着无袖就出门了,拎着可乐给他小爹发微信,说这垃圾恐怖片一点意思也没有,相当于去电影蹭空调,空调有多冷,这恐怖片就要多恐怖。 旁边的小姑娘犹豫半天要不要去要他微信,看见自己被肖宇梁的三白眼瞪着就被吓得不敢靠近,其实这人就只是没戴眼镜而已,对着手机上曾舜晞给他发的表情包傻乐。 曾舜晞会在微信里提醒他搞卫生,说不想看到回家之后家里变成高中男生的猪窝,肖宇梁看着堆了一天的外卖盒无语凝噎。 让肖宇梁搞卫生,这是曾舜晞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家里楼盘剪彩那天的酒会上,他收到了肖宇梁发来的照片,他藏起来的那件本来属于肖宇梁的短袖,被肖宇梁本人从他自己的衣柜里发现了。 曾舜晞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得体的表情差点裂了,接着肖宇梁打了电话过来,拿在手里的手机差点握不住,曾舜晞的心脏都要跳出来。 耳机塞进耳朵里,肖宇梁的声音就贴着脖子往耳朵里钻,那边没说话,粗重的喘息听起来似乎带着电流,曾舜晞皱眉“喂?宇梁?”他喊了好几声,没有得到回答。 “你在干什么?”曾舜晞以为是自己的蓝牙耳机出现了问题,可没想到这个问题却得到了回答“在撸。”肖宇梁的声音好像吞了二斤沙子,低沉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屁孩儿。 “在你床上。”肖宇梁又说,话语之间夹杂着的呼吸声听起来带着厚重的荷尔蒙,曾舜晞哽住了,下意识瞟了瞟身边,只希望自己的耳机没有漏音,“操...你爹的。”他捏了捏鼻梁,小声骂了一句。 “嗯。”肖宇梁又回答他,短促而迅速的声音像是一声闷哼,性感得想让人吻,“什么?”曾舜晞没听懂,不明白肖宇梁回答的意义。 “想操我爹...”尾音拖长了点,背景音里有仔细听才能听见的黏腻水声,曾舜晞倒吸了一口气,赶紧往厕所走,这里太嘈杂了,他感觉自己的乳头硬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跟今天精心准备的西装有摩擦。 他没继续说话,听着耳机里肖宇梁的喘息恨不得立马飞回去,“妈咪。”肖宇梁叫他,为什么又是妈咪,讨厌死了,曾舜晞的耳根子有点痒,“你喊我名字。”肖宇梁的声音更低了,喑哑的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性事。 曾舜晞不敢相信在这种场合上,耳机里的人在用声音强奸他的耳朵,后颈有点发麻,热流直往下面蹿。 不过他好喜欢,好喜欢这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举动,好喜欢精神上走钢索的快感,他躲进了厕所隔间,夹着已经勃起的性器,“宇梁。”他喊他。 肖宇梁粗重的呼吸声紧贴着听筒,“再喊一次。”带着点命令的意思,曾舜晞解开自己的裤子,“宇梁。”他喊他。 随着低吟和叹息,肖宇梁射了,曾舜晞能听出来,他握着自己的性器,记下就把自己撸硬了,往下面的囊袋上揉,挺胸在合身的西装上磨自己的奶头。 “阿晞、你喊我阿晞...”曾舜晞脸红得吓人,脖子胸口都红了一片,脖子上带着的珠宝歪到一边去,“阿晞,阿晞阿晞。”他喊他。 曾舜晞用力,龟头憋的发红,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肖宇梁一刻不停的在听筒那一头喊他,炽热又浓烈的思念似乎出现了实体。 “阿晞,别忍了。”肖宇梁说。 曾舜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别忍欲望?还是别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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