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提出那种要求,好像百口莫辩的情况下的某种自暴自弃,肖宇梁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暴戾让他有些后知后觉的发慌,面上却咬碎了牙也还要强撑着。
宴会厅的楼上就是酒店的房间,肖宇梁冷着脸把他一路拽了进来,磁卡贴上房门,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大床收拾得看起来柔软舒适,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他从来没想过在这种时间点跟肖宇梁上床,一时酒精上头的话赶话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境地,因为要开门肖宇梁短暂地松开了拽着他的手,他转身要走,却被对方拽着领子拖进了房间里。
“这会儿倒想着跑了?”
曾舜晞被死死压在了门口转角的墙壁上,衬衫被一把从裤腰拽了出来,他闻到熟悉的带着点苦涩的茶香,明明是很清爽通透的味道,一点点缠绕到他的四周,房间里酒店自带的佛手柑香薰的味道被霸道的遮盖下去,肖宇梁握着他的手腕子把腿架到他的双腿中间,低头去嗅他颈后的腺体。
“是不是迟了点?嗯?”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肖宇梁,肖宇梁在他面前永远是克制得近乎温柔的,每一次都会细致地问他要不要好不好疼不疼,前戏漫长又耐心,一点细小的反应都在他的眼睛里。此刻的肖宇梁像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样子,轻佻,冷淡,漫不经心地步步紧逼。
西装外套被很快扔到一边的地上和地毯相接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响声,曾舜晞抓着肖宇梁胳膊的手微微发着抖,alpha霸道的信息素让他动弹不得,由着肖宇梁的手顺着后腰探进身体里。
“啊……肖宇梁!”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闯入,曾舜晞皱着眉感觉到疼痛的瞬间又被更多的茶香包裹了,体内沉睡的欲望被强行地唤醒,腺体被人捏进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撩拨着,西装裤的扣子被强行拽开,性器的形状藏在内裤里也看得一清二楚,外沿晕开些湿漉漉的水印,肖宇梁伸手揉捏上去,就听见耳边传来急促地喘息,曾舜晞的手指也在对方的外套上收紧,平整的布料被紧紧攥进手心里。
“松开点?这套衣服挺贵的。”
柑橘的清香中和了茶叶的苦涩,曾舜晞像是掉进了情欲编制的网里,穴口来回打转的手指一刻也不停,后颈的腺体裸露在空气中发热,他红着眼睛看肖宇梁,对方却丝毫不受影响的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就这样想当我的炮友?嗯?曾舜晞?”
“不满意你就松开我!……嗯……”
他已经靠在墙壁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还是逼着自己微微松开了捏着对方衣袖的手,曾舜晞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肯低头,穴里的手指却陡然又塞进来两只,四周都被信息素的气味填满,他的身体很久没有经历过情事,久远的记忆被撩拨回来,穴口的嫩肉无法抑制地把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吞进更深的地方。
“送上门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吃呢?”
肖宇梁凑过去逼近他后颈的腺体,温热的鼻息洒在那片皮肤上,曾舜晞下意识地偏开头然后那片软肉就被对方熟练地叼进嘴里,舌尖湿热舔抵在那一小块地方,让人分不清是哪一方的温度更高,体内的情欲从小腹蔓延开来,股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液。
“你还是那么容易湿…”肖宇梁把手指拿出来放到他眼前,手指上挂着晶莹的液体,他伸手把手上的液体抹到曾舜晞的脸颊上,接着说:“那些人都没能好好满足你吗?要到前夫跟前找肏?”
肖宇梁的眸子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曾舜晞看了他好一会儿有些难堪地闭上眼睛,体内的手指陡然使了猛劲儿,熟练地勾到他体内的敏感带,肖宇梁不留余地地拿指腹狠狠揉搓上去,体内涌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囤在对方的手心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
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耳边,曾舜晞双腿发软,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过激的快感让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发出些呜咽声。
“只顾自己爽可不是个合格的炮友。”
眼看对方颤着身子要射,肖宇梁一把握住了曾舜晞的性器抽出了后穴中的手指,把人逼到顶端的快感戛然而止,曾舜晞勉强睁开眼睛,眼里通红夹着着泪光。
“就这么爽啊?以前上床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
“你今天废话怎么…那么多……”
曾舜晞艰难地把气喘匀,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去顶撞撩拨,还是忍不住,好像把心里憋闷的那些东西都换成最无情的语言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脱和痛快,就像现在,他看见肖宇梁抬着眼睛狠狠盯着他的时候就觉得痛快极了。
“行,那我们就少说点,把扣子解了。”
刚刚还念叨着的昂贵的西装外套也被他随手扔上了床边的沙发,肖宇梁快速地脱了马甲和裤子就看见眼前的人颤着手一颗颗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他笑了一声,引得曾舜晞抬头看他。
“谁让你解自己的,我说的是解我的扣子。”
两个人这会儿都只穿了内里的白衬衫,曾舜晞涨红了脸去解对方的扣子,柔韧的腹肌一点一点展现到眼前,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肋下的黑色月牙,这枚月亮像是唤醒了一些记忆中稀有的温情时刻,曾舜晞捏着最后一颗扣子久久地看着。
“发什么呆?”
肖宇梁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声线冷淡完全不像是正陷在情事里的男人的声音,曾舜晞不知道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把握不到对方在想什么,以往不是这样的,肖宇梁怕他忧心不安,什么都放在脸上挂在嘴里。
“要做我总得先硬起来吧?”
他按了按曾舜晞的脑袋,眼神里透出些戏谑来,他们曾在一起三年多,他几乎从来没让曾舜晞做过这种事情,少有的因为发情期进行的床事里面他都是竭尽所能的取悦他。
“记得把牙齿收起来,乖一点。”
曾舜晞起了逆反心,越是这么对待越不肯服软,他缓缓蹲下去拽下对方的裤子,半勃的性器跳到他面前,他闭上眼睛把顶端含进嘴里,弥漫着信息素的性交里所有的体液都是春药,他不可收拾的湿得一塌糊涂,肖宇梁挺着腰往他喉间挤,他一时含不住呛得眼泪都掉下来。
“舌头都不会用吗?”肖宇梁伸手卡住他的下巴让他的口腔张得更开一些。“嘶,我不是说了要把牙齿收起来。”
他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把曾舜晞从地上抓起来,曾舜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狠狠扔到了房间中央柔软的床铺里,有些预料之内的事情即将发生,这样的肖宇梁让他莫名地心生恐惧,他落到床上的一瞬间就蹭着床铺想挪开一点,被人拽着脚踝拖回去。
“跑得掉吗?”
“啊——!”
勃发的性器沿着湿濡的腿根狠狠怼进体内,曾舜晞呼吸一滞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穴肉被主人的情绪影响狠狠绞住了外来的入侵者。他仰面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久违的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像闪电一样炸开在脑子里让他什么也无法思考的浪叫起来。
“轻一点……嗯……疼!……”
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的捅到身体最深的地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性器的形状和每一处跳动的经络,过往的情事总是温吞暧昧的,他从未体会过这种不由分说的霸道快感,细密的欲望酸麻都堆积到腹部,他几乎听不清自己在叫喊什么,手掌无力的抵住对方的前胸试图让他的节奏放缓一些,到很快也被带到头顶上扣住,肖宇梁劲瘦的腰猛得发了狠,一只手扣住曾舜晞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压住他大张的双腿狠狠往里挤。
“啊……不……轻点,轻……”
所有的话语都被含糊的撞碎在嘴边,曾舜晞眼泪流了一脸,性器高高地翘着得不到抚慰体内堆积的快感找不到出口,逼得他所有的伪装都剥落下去,忍不住地哭喊讨饶。
“谁啊,这种时候这么坚持不懈地找你。”
肖宇梁俯下身撑在他上方缓了缓气息,撤身出去拿他在地板上已经响了许久的手机,穴口空虚地试图挽留,身体里潮热的欲望没有抒发,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染湿了被褥,肖宇梁转身回到床上,把他的手机举到他耳边。
“就这么离不开人,怎么这么湿……”
曾舜晞颤着手把手机接过去,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肖宇梁提起他的一条腿就着这个姿势再一次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早已湿软烂熟的肉穴。
“啊!”
头发和下体几乎是同时被人握在手里,这次肖宇梁并不着急动作,缓缓地把他压在身下,舔着他的腺体慢慢地研磨,痛楚和快感像在他身上放了把火,让他几乎听不清电话对面的人的声音。
“小晞?曾舜晞?你在干嘛?你人呢?”
电话那头张雪迎的声音像从天上飘下来,遥远而缓慢的落进他耳朵里,他艰难地把呻吟压在喉间,肖宇梁却不打算放过他,叼住他的腺体,压着声音问他怎么还不答话。
“怎么了?”
曾舜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然后就挨了重重的一下,他咬牙屏住呼吸,有些气恼地瞪了过去,肖宇梁挑挑眉,握住他的脚踝作势要来更狠的。
“怎么没看见你,我问别人说你跟肖宇梁走了,他怎么也在这儿,谢安也说没看见你去哪儿了,我这不是担心。”
“没有……”他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肖宇梁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在听见谢安名字的一瞬间压住他的腿猛地操干起来。
“啊……!”
“小晞?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被撞出的声音,“我晚点,打给你,先挂了……”
“啊?什么?我先回去吗?那你什么时候来接兮兮?”
“我,我晚点跟你说……嗯……”
“啊?”
他撑着把电话给摁了,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人压着狠狠操弄起来,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他被肖宇梁从床上拽起来跨坐到他身上,体内的性器进入到一个更深的地方,刚刚张开口就是一阵更猛烈地抽送,他死死扣住肖宇梁的肩膀,快感从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路攀升,让他头皮发麻。
肖宇梁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让他高高地扬起脸,重逢以来都只有淡漠和拒绝的脸上写满了情欲,久违的情事让曾舜晞全身都敏感得要命,他的后穴缠绵地咬住对方的性器,喉咙里被逼出更淫荡的淫叫。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肖宇梁的脸明明近在咫尺却显得模糊不清,曾舜晞的胸肉被他握在手里揉捏,对方坐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张开嘴巴凑过来想讨一个亲吻,被肖宇梁扭头避开了。
“你会跟炮友接吻吗?”
肖宇梁低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满室的橘子红茶香纠缠到一起,他突然觉得无比地委屈,可稍一扭动身体对方的性器就进入更深的地方,他不停地被新诞生的欲望洗刷,整个人都开始颤抖,高潮来临的快感让他只想放声尖叫,他忘了自尊身体被迫忠于最原始的欲望,曾舜晞本能的搂紧了对方的脖子,身体里的性器还在凶悍地进出。
“抱抱我,抱抱我……”
他哭得不能自己,整个人几乎在肖宇梁身上挂不住,忍不住遵从自己的欲望发出心底的渴求。
“你跟那些人做爱也这样吗?”
肖宇梁凑过去咬他的腺体,里面混合着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性器探入更深的肉缝里,裹挟着甜腻的果香,他发现这具身体上只有他信息素的味道。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怀里的人哭得发抖,终于被对方拥入怀里,肖宇梁牢牢压住他的身体,性器狠狠闯进更深的地方,曾舜晞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淫靡的声音,肖宇梁被那声音撩拨得更加无法自持。
“肖宇梁!……”
曾舜晞忽然大喊了一声,他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中透出几分夹杂着痛苦的欢愉,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了肖宇梁的腰,整个人都几乎溺毙在这场粗暴的性事里。紧贴着对方腹部的性器颤抖着吐出些白液来。
哭泣和快感都让他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抱住对方说了什么,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吻,肖宇梁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住他的,眼泪落进嘴巴里变成咸涩的味道。
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