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曾舜晞晕倒的事剧组工作人员都很在意,起床的时候曾舜晞收到导演打来的电话,让他在家里再休息一天,毕竟昨天都烧到了38度,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考虑,本来作为事业狂人曾舜晞想婉拒,但是导演很坚持,仔细想想又怕真的耽误拍摄,只能答应。 这一天过得很安静,曾舜晞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像这样一个人过一整天了,肖宇梁没拍戏的时候整天在家粘着他,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他虽然嘴上说烦,其实乐在其中,尽管两个人总是黏黏糊糊地就滚到床上去了,但情欲之后也会温存一番,比如,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曾舜晞窝在沙发里睡了一觉,醒来后觉得很难受,不是身体,而是心里难受,拖着因为睡太久而有点软塌塌的身体下了楼,在小区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 他不是很爱喝酒,平时也喝得少,都说借酒消愁,他就看看能不能消愁,能不能把睁眼闭眼都能看到的那张脸,暂时从脑海里赶出去。 外面有点冷,曾舜晞把自己捂得很严实,可能是睡得有点迷糊了,从进楼道到进电梯再到进家门,完全没注意身后一直有人跟着,直到坐在沙发上开了第一罐啤酒仰头喝了第一口,才用余光瞥到玄关那站着个人影。 正常情况下家里突然多了另一个人都是会被吓到的,但是曾舜晞却出乎意料地没多大反应,只当作看到了一缕空气,仰头把手里一整罐啤酒喝了个精光。 常温的啤酒有点发苦,像可乐一样不加冰就没有灵魂,曾舜晞低头笑了一下,他在想什么有的没有…… 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转眼地上和茶几上都是被空罐子,曾舜晞觉得脑子有点懵,已经开始醉了,但是他觉得还不够,那张脸还是很清晰地印在脑子里,还需要灌进更多酒精。 曾舜晞撑着茶几站起来,捂着头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被一直站在玄关的那个人抓着手腕拦住。 曾舜晞一把甩开,冷眼瞥向那个人,他看到庄换羽的脸在面前晃来晃去,好像有好几个人,一会儿分开一会儿重合,看得他想吐。 庄换羽闻到了曾舜晞身上的酒味,挡在门前不让曾舜晞走,两个人对视了好几分钟,最后曾舜晞放弃了,又摇摇晃晃地坐回沙发。 酒精促使曾舜晞控制不住胡思乱想,就像临死前脑海中的跑马灯一样,他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庄换羽的脸,回想起这几天发生过的事,回想起昨天卧室里的床,回想起肖宇梁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以及发的微信…… 曾舜晞捂着脸闷声哭,但又因为控制不住而不停抽泣,最后直接哭得越来越大声。 耳边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曾舜晞哭得双眼模糊,从手指缝中隐约看到一双脚,哭声突然停下,突然一把抓住庄换羽朝沙发上拽,同时双腿分开跨坐上去胡乱地扒开庄换羽的衣服。 “阿晞……”庄换羽被曾舜晞的举动吓愣了,本来力气比曾舜晞大得多,却被按在沙发上不敢动弹。 “你是不是还想这么做?还想操我是不是?行啊!你来啊!我让你操!让你操!”曾舜晞低哑着声音大吼,三两下解开了庄换羽的衣服,握着庄换羽的性器撸动,眼睛发红,脸上全是泪。 庄换羽按住曾舜晞握着他性器的手,抬眼怒喝:“阿晞,停手!” 曾舜晞死死盯着庄换羽,勾着嘴角笑了一下,撑着沙发跪到地方,俯下身去张嘴一口含住了庄换羽的性器。 性器进入湿热的口腔,庄换羽嘶了一声,从进门开始,他自始至终对曾舜晞都没有再出现这样的欲望,跟上来也只是想看一眼曾舜晞到底怎么样了,没想过再做这种事。 但是曾舜晞显然已经破罐破摔自暴自弃,他嘴里卖力地含着庄换羽的性器,用舌面去不断舔舐,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咬一下,痛得庄换羽一下抓住曾舜晞的头发,但很快又立刻松开,怕弄疼了曾舜晞。 “唔嗯……嗯……”埋在双腿间的脑袋毛茸茸,趴在庄换羽身上吞吐着性器,让庄换羽安静趴伏着的性器逐渐在湿热软滑的口腔中挺立。 这是庄换羽确确实实喜欢的人,他是出于真心不想在继续伤害他,但是欲望也没有那么轻易被压制住,这可是他喜欢的人啊,尽管已经在不断压制自己,但还是舍不得推开。 口中的性器已经涨大到再也含不进去,曾舜晞吐了出来,重新跨坐上去,一手搭着庄换羽的肩膀,另一只手粗鲁地脱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扔到一边,接着两手都搭上了肩膀,挪着屁股去蹭了蹭,感觉穴口抵到了性器头端,接着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坐下去长驱直入地一捅到底。 “哈啊——!”“呃——!”曾舜晞和庄换羽同时喊出声来,只不过庄换羽的声音更沉更闷,还带着些许压制。 曾舜晞喉咙里不断窜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声,瞪大了眼半张着嘴,一张脸苍白到吓人,他的后穴没有经过丝毫润滑,甚至没有一点前戏就这么让性器直接插了进来,他痛得想死,眼前闪着金光,抓着庄换羽肩膀的双手都在不停发抖。 “阿晞……”庄换羽心里一阵绞痛,他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不想继续再对曾舜晞做这种事,于是十分轻柔地轻轻掐着曾舜晞的两边臀肉,向上托着让自己的性器能抽出来。 “别出去……”曾舜晞抵着庄换羽的额头,从鼻间和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庄换羽脸上,“操我好不好,求你操我,我想这样,我想让你操我。” 从曾舜晞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没有丝毫感情,就像是一台人形机器,庄换羽听得出来,所以更不愿意继续下去,掐着曾舜晞屁股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语气也更加强硬:“阿晞,我不会再继续对你……” “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曾舜晞立刻打断,冷笑一声,“你对我做的这种事还少吗,现在我愿意了,我非常愿意,真的,随便你干什么都行,你操死我吧。” 埋在后穴里的粗大性器仿佛在突突跳着,曾舜晞喉咙里呜咽了一声,撑着庄换羽的肩膀就开始扭着腰身,穴里很涨,很难受,没有快感,但是曾舜晞却呻吟得十分享受:“哈啊……好舒服,庄换羽,你的肉棒好粗好大,插得我好爽啊,还要……还要更多,更深一点,唔……庄换羽……” 庄换羽面色铁青,双手握着拳头垂在身侧,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崩得很紧,嘴角还在微微抽动,他是在发怒,但是他没有立场对曾舜晞生气,只能僵持着什么都不做。 “唔……摸我,乳头好痒,给我揉一下好不好……”曾舜晞抓着庄换羽的双手覆在自己胸前,一根根掰开紧紧握着的手指,让庄换羽的手掌罩住自己的乳头。 紧实又饱满的乳肉手感极好,曾舜晞的手贴在庄换羽手上,指引着让他抓揉自己的乳肉,同时下身也没有停止操弄,甚至坐得更深让粗大的性器在自己的后穴里乱捅。 “唔啊——!好舒服,庄换羽,我好喜欢你啊,只有你才能把我操得这么舒服,求求你动一下好不好,我好累啊……”曾舜晞凑上去亲吻庄换羽的嘴角,眼泪成串地从眼睛里涌出来,打湿了庄换羽的下巴,“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啊,叫相公吗,还是夫君,我们这边一般都叫老公的,要不我也叫你老公好了……” 曾舜晞往后一倒,双手反撑在庄换羽的膝盖上,双腿呈现出M型,脚踩着沙发继续挺动腰身,这个角度能让两个人都很清晰地看到下体结合的画面,庄换羽粗大硬挺的性器被曾舜晞的后穴不断抽插吞吐,每次抽出来性器根本都会拽出媚红的穴肉,插进去时又被塞回去。 曾舜晞故意避开自己后穴深处那一点柔嫩的软肉,因为他知道插到那里会让他舒服透顶,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这么做,他不想体会什么快感,只是麻木地循环往复这个机械的动作。 没有爱的性事就是一种双向惩罚,但是曾舜晞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这种一模一样的脸,也不会让他生出一摸一样的爱,破罐破摔,也挺好的。 庄换羽的视线放在曾舜晞软趴趴的性器上,或许是知道庄换羽在看哪里,曾舜晞掩饰着夹紧了大腿,又突然凑上去亲庄换羽的嘴。 即使是炙热的舌吻也依然没有掺杂着爱意,因为离得太近,庄换羽听见曾舜晞喉咙里不断溢出抽泣的呜咽声,从一开始曾舜晞做的所有事都不是心甘情愿,他更希望曾舜晞只是折磨他,而不是曾舜晞折磨自己。 “玩儿挺好啊。”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曾舜晞眼神涣散缓缓转过头,看到立在面前的肖宇梁。 肖宇梁好像不是很惊讶,只是不紧不慢地撕破了手里的袋子,把专门买来的药和食物全都砸在曾舜晞身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