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有个肖大侠,武功奇高,英俊潇洒,只可惜是个风流男儿,短短生命几十载,竟是哪有女人哪有他,伤尽天下芳心。 京城有个曾小三爷,温文尔雅,相貌堂堂,只可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短短生命几十载,竟是仅有几年被外人所见。 两人虽不认识,却是总在百姓们八卦的口中相遇,毕竟天下美男子本就少的可怜,更别提是如此奇葩的两位俏儿郎了。 “最近肖大侠怎么没声音了。”京城的一间小酒馆里,几个人点了一壶温酒,便就着下酒菜开始每日一八卦的社会活动。 “这得失踪两月了吧,百花楼的头牌娘子听说气的直接卸了牌子,不接客了!” “你们这算什么。”突然,一直默默不语的人出了声,等吊足了同桌另两人的胃口后,才施施然道,“阁庆王家的近日是要办喜事了。” “什么!曾小三爷?” 曾家阁庆王,乃是当今圣上胞弟,膝下有三位儿女,百姓口中的曾小三爷,便是府中排名第三的三少爷,曾舜晞。作为幺儿出生的曾小三爷,在府里可谓是受尽宠爱,上至曾老太君,下至打杂仆役,小三爷笑一声,便是全府沐浴春风,小三爷哭一声,便是全府乌云密布。只可惜,正所谓人各有命—— “但是,小三爷不是命硬克妻吗,谁敢嫁啊。” 没错,曾小三爷刚出世时,便被不知哪冒出来的云游道士断定了一生,虽是男儿,却呈弱阴之势,此生不可娶妻,不可入仕,并命中必有一大劫,若未得良人相救,恐命丧于弱冠之年。 “这道士说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小三爷可被害惨了!这辈子就没出过几次王府门。” “假的吧!你看,过个几日都要娶亲咯。” 而百姓们不知,他们口中即将娶亲的曾小三爷,此时正大白天窝在房间里,前头后头欢快地流着水,被一男子锁在怀里大力抽干。 “肖宇……梁”曾舜晞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想着门口还可能守着府里的小厮,他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而把他搅得一团糟糕的罪魁祸首俯下了身,黏腻的吻一路从脖子蔓延到耳廓,似是在安抚怀中的人儿般,舌头划过耳尖一圈圈打着转,可手里的动作却蛮横的很,两根手指摁在前头扒拉开敏感的两瓣,中指贴着朱蕊来回揉搓,时不时探进早已泥泞一片的入口,又坏心眼地游离开,逼得小穴不停抽搐,直至吐出一股粘稠的体液。 “好相公,是娘子的错。”男人深沉的嗓音覆在耳边,激得曾舜晞一阵颤栗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这一切,还是要从两月之前说起。 肖宇梁虽自小拜入灵月教,但肖家原也是个传承已久的武道世家,只不过处事低调,在外也唯有肖宇梁这一人较为有名。刚回到家里时,肖宇梁便看到宅邸前面挤满了人,除了看热闹的镇里人,最显著的便是门口那一排浩浩荡荡的长队人马,穿着整齐服帖的仆役还有穿戴精铁造成盔甲的士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等等,这是自己家?肖宇梁看着与门口大阵仗不相匹配的小门,不禁怀疑,莫非自己在外到处惹风流,惹上了哪位贵族千金,如今来讨情债来了?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他选择了翻墙进院。 一进大堂门,父母早已坐在了主位上,侧旁则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后面恭恭敬敬地站了两位仆役,看来这位便是这帮子人的头头了。肖宇梁连与许久未见的父母打声招呼都来不及,赶忙用眼神示意一旁站着的兄长:这什么情况? 兄长则用眼睛瞥了瞥父母,肖宇梁这才注意到,自己父亲手上竟拿了一张红纸,心中不禁一颤。“父亲,母亲。”他忐忑地走上前去跪下一拜,只希望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般,“儿子许久未归家,先在此自责一声,今日本想回来探望父亲母亲,不知何事发生,门口如此这般大阵仗。” “呵呵。”不等他父母开口,一旁的中年男子便出了声,“你就是肖宇梁?” “是。”肖宇梁转过身,便看见男子眼中耐人寻味的目光,但细细看去,里面竟藏了一丝咬牙切齿之意。 “刘某在此先恭贺一声,”见肖宇梁应了,那人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我乃京城阁庆王府的总管,我家小公子自小命硬,有道士曾为公子卜过卦,说是命中无妻,唯有八字相合之人伴随,才能一生平安,而肖公子您的八字,正是与我家肖公子极为相配的,可谓两人相辅相成,于是我便奉我家王爷之命,特此来娉肖小公子为曾家三少夫人。” 肖宇梁此刻已不是心中微颤那么简单了,男子一番官方先是把他绕的头晕脑胀,最后一句仿若晴天霹雳一般,把他劈了个透心凉。“你说……你家公子?” “是的,肖公子。”男子,不,刘总管指了指门口,“我们王府是诚心诚意来下聘的,聘礼也是按规矩九九八十一抬,断不会因为您是男子就委屈了您。” 肖宇梁满心的疑惑还没发泄,又被这几句话拨转了方向,转身一看,前院竟摆满了各色物什,不提那三排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后面那几十样精雕细琢的大件器物也让他腿肚子发抖。从未经历过被男子下聘的肖宇梁,只能求助似的回望自己父母,他的父亲看来已是消化了这番事实,沉了沉声,严肃地看着他道:“二郎啊,你也知道的,最近家里实在吃紧,你大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你……”,一拍大腿,肖宇梁的父亲似下了痛苦的决定似的,悲痛地扭头道,“你就嫁了吧!” 肖宇梁登时如当头一棒,什么叫嫁了吧,大哥要娶妻。他就不用娶妻了吗。更关键的是,他明明和大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什么鬼扯的八字相配,要说相配,怎么不干脆把他和大哥一起嫁了,来个好事成双! 似乎知道肖宇梁心里在想些什么,看着自己儿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赶在破口大骂之前,肖父赶紧循循善诱道,“二郎,你大哥终究不如你武功高强,要说有什么不策,你也好自保。况且,人家王府都允诺了,只要曾少爷平安度过未来三年,到时自会和离,你也就当这三年好好收收心,你看你一天到晚在外面玩小姑娘,看以后那还有好人家肯嫁你!” 又是一番大道理压的肖宇梁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当天就在他娘的泪眼迷蒙,他哥的不舍愧疚中,跟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连夜被绑回了京城。 一天没吃饭了,肖宇梁手被捆着躺在床上,倒不是不能挣开,只是想冷静一会想一想今天发生的这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事。未曾想床褥都没躺热,房间门便被一人打开了。 肖宇梁一个猛子弹起了上半身,进来的竟是一位明眉皓齿的清俊男子,纤细的腰身被宽大的绸衣裹起,背着光的身影看不清脸,唯独一双大眼睛闪着微微的光,仿若夜空中镶嵌的星星般。猜到了来人是谁,肖宇梁干笑了一下开口道,“你就是曾小三爷?” “我是。”男子慢慢走到了床前,解开了肖宇梁的手禁,又坐在了床尾看着他。 “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声吗。”肖宇梁扭了下酸胀的手腕,斜着脸痞笑着看床尾那人,“我是惯为伤人心的人,这样你都要捆我来与你相伴,真是胆子够大啊!” “不,你没有。”话音未落,曾舜晞便急着开了口,“我知道的,你是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八字相合之人?” 曾舜晞闭了口,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盯着肖宇梁,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娘说我命硬,一般人压不住,女人是谁娶谁死的,不如找个厉害男人来陪我。” 肖宇梁听到这更是郁结,无语道,“那胡一刀,张大仙等辈哪个不比我厉害,我一个武林里排不上号的人物,怎的就入了您曾小三爷的脸?” “第一,你八字与我最合,第二,你武功的确厉害。”黑暗中,好像看到男子的脸微红了一下,他笑着继续说道,“最重要的一点,我喜欢好看的,温柔的,纵看江湖那些大侠,也就你最符合了。” 那是肖宇梁人生第一次觉得,美貌原来是一种罪过。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 入府快一个月了,吃食住行除了住,其他时间倒是都待在一起,有时候肖宇梁都怀疑,莫不是王府花大价钱把他买来,仅是为了给这位小少爷当个贴身侍卫?这样也不错,肖宇梁美滋滋地心里想,总比真有夫妻之实强,就当找了个正经差事做个一年,攒点钱继续游荡江湖,岂不爽哉? 然而,平淡的日子就在那一天转变了。 那天,肖宇梁如往常般准备在自己房间洗个热水澡,可谁知,一打开遮挡的风屏,里面早已躺了一位浑身赤裸的人。“什么人!”肖宇梁一声惊喝,竟有人敢半夜摸进自己房间,真是吃了贼心豹子胆。那人似被吵醒了。翻过身眨了眨醉眼朦胧的眼睛,居然是曾小三爷。“肖宇梁。”软绵绵的声音含着娇意,平日里温和柔顺的眼睛此刻也渗满了水意。曾舜晞慢慢地攀上了肖宇梁的肩,在他耳边嘟囔道,“好冷啊。” 水顺着这人的身体打湿了肖宇梁薄薄一层内衣,只感受到温热的身体贴住了自己的皮肤,肖宇梁吞了吞口水,身体僵硬得不敢动作。他不是不知道男人与男人间该如何行房事,这一段时间已被刘总管拉着狠狠补习了一番,只是见曾舜晞平日里并无动作,便当这人没有此意。 “你抱抱我啊。”曾舜晞见这人动也不动,干脆整个人在浴盆里站了起来,贴身上来圈住了肖宇梁的肩。 可就在这一刻,肖宇梁却因为某一违背常理之物震惊了,“你,你是阴阳人?” 没错,曾舜晞自小被关在府邸里不让出门到处游走的原因,除了那位道士的说辞,还有一点便是下面与寻常男子不同,他竟多出了唯有女子才会有的物什。恐这一秘密被外人发现,王府便一边利用那民间传的纷纷扬扬的命硬克妻之论,以保护曾小三爷之名将他关在了府里,唯有春节朝圣或家族祭祖之时才可外出。 晕乎乎地解释完后,察觉到底下人的出神,曾舜晞环住肖宇梁的手报复似地使了点劲。肖宇梁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底下人那副迷离的样子,自是心神一荡,忍不住便深深吻了下去。 手指顺着脊梁骨一寸寸往下,直至探入后方那幽深的小穴,“不要……”曾舜晞难耐地动了动,“你先…前面……” 肖宇梁微微扯开了两人距离,便发现此人底下早已湿透,甚至前头那玉茎也颤抖着抬起,小口吐着清透的液体。 “你说的前头,是指哪个?”肖宇梁呵呵笑了一声,指尖凑到小柱头上轻抠了一下,曾舜晞只觉得酥痒的感觉如蚂蚁咬食般侵占了他整个下身,他喘了口气,堪堪忍住泄出的欲望,哑着声催促道,“肖宇梁,你快点。” 肖宇梁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一把横抱起曾舜晞,不顾身上淋漓的水渍,走进卧室便钻进了床铺,不一会便传出来一阵令人脸红害臊的摩挲之声,男人难抑的呻吟与喘息相伴着响透了整夜。 迷迷糊糊中,当男人压着自己泄尽力气时,好像是听到了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曾舜晞看着早已沉入梦乡的男子,歪着头想了片刻,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我早就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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