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川站在轿旁用脚尖捻着地上的一颗石头子儿,不远处李谦着一身戎装正与猎苑围场的守军统领说话。这一年的春蒐就要开始,李谦明显比往常忙了很多。许云川抄着胳膊靠在轿子上看李谦,眼神放肆的生怕守军统领看不到,李谦偶尔看过来时,眼神含笑,安抚似的对着他眨了下眼睛,许云川胸口又被一阵乱锤,他长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
李谦怎么看都好看,肩背挺直容色肃立,如同一棵挺立的箭竹立在地上。他们成亲将满一年,虽然子息上还没有动静,但实在能算得上是鸾凤和鸣。李谦终于讲完了事,他笑着在那统领肩上揍了一拳,便向着许云川走来。将军步伐稳健,许云川站直了身体,若不是顾忌着尚在宫墙之内,他恨不得跑过去直接把李谦抱进轿子里。
文官坐轿,武官骑马,许云川每天像个登徒子一般趴在轿子的小窗看着自己骑在马上的夫人,一看能看一路。后来李谦实在受不了他,叫人把窗钉死,许云川不敢与他争,只能每天委委屈屈坐在轿子里生闷气。
“说完了?”许云川道。
“嗯,”李谦替他理了理胡乱塞在腰间的笏板说道,“过几日我要提前去巡营。”
巡……巡营?许云川看着翻身上马的李谦愣住了。
“回家再说。”李谦抬抬下巴道,“听话。”
这一行刚停在门口,许云川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来捉住了李谦的手一同往里走,“什么巡营?不是春蒐过了才去么?怎么提前这么好些?”李谦还没回答,许云川又道:“那我怎么办啊……”
“最多三天就回,”李谦解下佩剑递给亲卫,“就在西郊。”
许云川看着他倒了茶喝,嘴唇被茶水润泽得发亮,忍不住隔着软铠搂住他的腰索吻,“什么时候走?”
李谦偏了偏头,叫他亲在脖子上,搁下茶杯道:“后天。”
许云川彻底晕了,“后天!”他在李谦脖子上啃了一口道,“你现在才说!”
“明天我在家,”李谦手拉开软铠的结示意许云川替他退甲,“这下满意了吗?”
软铠下的身体单薄精瘦,唯独胸前鼓了些,许云川把人逼坐在桌上,搂着他的腰道:“稍微有点满意吧。”
“稍微有点?”李谦从衣襟里抽出束胸的布条,挑眉问他,“这样呢?”
许云川饿狼一样嗷呜一声扑过去隔着衣服咬住李谦结实挺翘的奶尖说道:“很满意!”
李谦身子微微后仰用手撑住上身,曲起一条腿踩在身下的桌上,另一条腿去勾许云川的后腰。许云川眉心一跳,伸下手去一摸,果然湿了。
“卿卿湿得好快,”许云川三两下扒了他的衣服褪了他的裤子,故作犹豫道,“可是昨天卿卿耳提面命叫我不许白日宣淫,我……”
“少废话,”李谦把腿搭上他的后腰用力一勾,“我痒呢。”
许云川笑嘻嘻地搂住他两腿将人一拖,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脸埋在李谦腿心处舔弄起来。刚成亲时李谦阴穴单薄极了,被阴阜好好生护住,羞怯地可怜人。如今许云川耕耘不辍,那处已然变得饱满许多,颜色也红润不少,只是双性本就女穴娇小,被操得熟了仍不显肥硕。有时许云川并拢他的腿肏干,糜红的穴在两条雪白长腿的映衬下更显得淫靡。
“嘶……云川……”李谦双腿大开着,胳膊肘撑起身体,另一手掌着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腿间,“快……用力点儿,难受死了……”
许云川接吻似的将唇印上去,李谦惊呼一声,大腿竟然开始抽紧。许云川舌肉滑腻,滚烫地在他穴缝中舔舐,他的穴没有被进入,还是一条细长的肉缝,许云川裹着两瓣花唇又舔又吸,李谦捂着酸麻的小腹,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吟。穴肉被吃得又麻又涨,被裹在嘴里来回啃咬,阴蒂也硬起来了,李谦按住那点小肉粒摩擦搓动,挺着屁股叫许云川使劲吃他的穴。
“前面……”他不住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握着性器去碰许云川的额头,“……这里也要舔。”
许云川含住他的手指连带阴蒂狠狠一嘬,李谦尖叫着夹紧他的头,女穴抽动着涌出水儿来,他张大嘴呼吸,身上又麻又热。
“云川……”他用自己的性器顶开许云川的嘴,半是哀求半是要求道,“……还没喷……还、还想要……”
许云川包住他的手一起撸动他的性器,还不忘评价道,“卿卿这根东西春笋一样,含在嘴里,我怕不小心咬断。”
李谦几乎在桌上扭动起来了,许云川在他腿间将手指饱沾淫水,二指并拢猛地插进了他穴里去。
他低下头裹住李谦的性器含吮,手指灵活的撑开穴肉摩擦抽动。李谦捹住桌沿,不住地挺腰往许云川嘴里插,他虽是双性,性器却不小,许云川皱着眉放松口腔,一边指奸李谦阴穴,一边让他深入自己喉咙。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谦鬓发散乱,他紧紧扒住许云川,叫他贴在自己身上不许寸离。
“嗯、啊啊……不行……云川、云川……再深些……相公、好相公,卿卿要喷了——!”
他浪叫着在桌上扭腰摆臀,许云川二指变为三指,在穴道中戳弄宫颈将那一块小东西玩弄得一张一合,他口中紧紧在李谦铃口一嘬,复又深深吞入性器,放任着李谦喷出春潮的同时射进自己嘴里。
能横刀立马的将军将淫水喷了自家相公一衣襟,他整个人四肢无力躺在桌上无力喘息,“嗯……云川别碰——”
许云川还在捻着他的花蒂把玩,李谦勉力坐起,正看到他喉头滚了一下,将方才自己射进他口中的精咽了下去。
“你又吃,”李谦拆了冠任由头发散开,带着茧子的手直接伸进许云川的衣襟内。他手掌粗粝,碰哪儿麻哪儿,许云川爽得缩脖子抖了抖,拦腰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几大步走到床边,顺便抽空问了一句,“要在上面么?”
李谦身材修长有力,每每在上骑乘时两人总是很容易便做得酣畅淋漓。
“不,”李谦摇了摇头,对着床边以极为驯服的跪趴姿态晃了晃屁股说道,“想要云川这样肏我。”
许云川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挨锤了。
大约是双性体的缘故,除了叫许云川爱不释手的乳和阴穴外,李谦的身体与正常男人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腰线是更近乎于女子身体的窈窕,从腰到臀一波三折,衬得屁股又圆又翘,许云川在床上口无遮拦时曾说,若是将性器夹在腿间藏起来再遮住脸,任谁也不相信,这竟是一副男子躯体。
“卿卿……”许云川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道,“不是不喜欢这样么?怎么突然……”
李谦脸已经涨红,双眼润得快要滴出水来,伸手按在阴阜的一侧将穴口拉得大开,对许云川他道:“刚才云川用手弄我,弄得胞宫口痒,这样插得深些……”
他两只手彻底掰开阴户,对许云川道:“好哥哥,我……啊——!”
他话未说尽,许云川一把掀了自己的衣襟,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花穴中,他冲得太猛太狠,李谦撒了手让穴口合在根部,下意识的扶着床榻向后一坐。
“碰到了,啊啊、嗯……要被相公肏破了……”
许云川从后捉住他圆润饱满的臀,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向自己的胯。李谦的叫声突然从悠长柔软的猫叫变得尖锐短促,双腿和臀无防备的将穴眼暴露在外,许云川每次尽根没入,鸡蛋大小的覃头毫不怜惜娇嫩的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处。李谦方才被许云川的手和嘴迷了心智,完全忘了这人生了一根多么狰狞可怕的物件。偌大的行货进出股间又急又重,覃头的肉楞刮在穴壁上将淫水尽数带出又推入。李谦背上好看的脊柱沟被许云川慢慢舔着,两个小小的腰窝被摁住,竟是一点也挪动不了。
“卿卿水好多,”许云川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李谦的淫水大股涌出,糊得他胯间拉出长长的水线,发出黏糊糊的拍打声,“是不是回府路上骑马时自己偷偷磨小屄了?”
李谦摇着头呜呜叫着,回手去推许云川的小腹,反被人拉着手肏起来。
“痛……痛、云川,太重了……”他哭道,“相公要把那里插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呜……”
许云川不上他的当,李谦头一回被他肏得受不了了就开始喊痛,他真被唬了一跳,最后一看这人媚眼如丝水光潋滟的样子哪像是痛,反倒像是被舒爽冲昏了头,人都蒙了。后来再怎么喊,许云川也不会停。李谦有些嗜痛,宫口将开未开被顶得娇软烂熟是他最爽的时候。
“痛就不肏了,我叫医生来给卿卿看看。”
李谦闻言立刻反手握住许云川的腕子道:“不……云川再深些,肏进去卿卿就不痛了……”
“好骚的将军。”许云川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调笑道。
他们交握着彼此的手腕,李谦用力将许云川一扯,自己顺势趴在床上让人压在自己身上。许云川闷声闷气地笑,单手脱净自己的衣服,肉贴肉的搂着李谦肏干。
“亲亲我……”李谦回头索吻,将许云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乳上轻声道,“那里要开了……你,你缓缓进去……操得太开就不能去巡营了。”
两人成亲不久时撒开了胡闹过一次,许云川将李谦压在床上肏得喷了两回,又在给臀穴开苞时拿角先生插入宫口不叫那处合拢。李谦宫口被他捅惯了,也没觉出什么来,直至睡了一觉那东西还在身体里,只是一觉起来坏了事儿,宫口撑开太久,居然无法合拢。李谦慌得要死,朝都没去上。许云川倒是挺高兴,逮住人就肏一顿,最后还是他发现,李谦的宫颈以极慢速度在合拢。
“我本就不想叫你去……”许云川把人按在怀里一下又一下重点磋磨,咬着他耳垂吞吐舔弄,李谦躲避不得,只能乖乖就范。他这会儿被弄得水一样软,骂人都有气无力:“胡说……嗯……军政大事,不能懈怠……”
许云川看着他这正经样子爱得要命,连忙答应,“好,我慢慢地肏。”
这次的快感积蓄了太久,李谦前头不硬,女穴里却失禁一样不停淌水。许云川进去宫腔时,那小小地方已经抽搐着皱成一团。他硬是将那儿撑开射满,还要将软下来依然分量十足的孽障堵在穴口。
两人在家胡天胡地了一番,直把李谦秘处又红又肿,许云川带着一脸狐狸似的笑替他穿好亵裤,将人送上了马,又从身边人手里牵过另一匹自己翻身骑上。
李谦本皱着眉忍痛,见他也跟着上马,奇道:“这样早就要出去么?”
许云川从怀里掏出一张手谕给他看,“奉旨监军,”他笑眯眯地说道,“请吧,李将军。”
西郊军营是除金吾卫外距离京城最近的一支军队。虽说很近,单程也要将近一天时间。李谦脸色不好,中午休息时没下马也没吃东西,无论许云川怎么哄怎么求愣是一句话都不肯说。许云川不晓得自己怎么惹到他了,下半程路严肃的像要进京赶考。
到达西郊驻地时李谦铁青着一张脸下了马,只吩咐下去第二日禀报就自去休息了。许云川连忙跟上,他第一次来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好跟紧李谦。李谦进了一座大帐,他只好也进去。那人不回头也不说话,只装作他不在,许云川见他摸不到软铠的绳结上去一步想帮忙,只是手还没碰到,就被李谦一下挡开。
“卿卿……”他吃惊地睁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
李谦眼圈有些红,鼻尖也是,他深呼吸了几口,沉声问道:“许云川,你当我是什么?”
这问题也太奇怪了,许云川想,当然是夫人啊,还能是什么?
“那自然是……”
“你是觉得,我很好玩吗?不男不女,永远答应你的所有要求,不如你聪明,所以也看不透你的想法。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有求必应,像个……”他似乎耻于那个词,但还是说了出来,“像个教坊司的妓女一样永远对你张开腿。”
他大大的眼睛完全红了,眼眶里蓄着眼泪,许云川完全傻了,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不仅是因为李谦的控诉,更因为他的眼泪。
李谦哭了。许云川几乎无法反应这件事,他只能下意识的想要给他擦掉眼泪。李谦再次打开他的手,没再后退,反而逼上前一步。
“许云川,我是妓女吗?”他逼问道,“可以不顾死活的随意玩弄,只要爽了就好。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的眼睛里像有火在烧,那一双瞳仁亮极了,灼灼逼视着许云川,仿佛一定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什……什么妓女……”许云川想要碰他又怕他生气,只好拉住他的佩剑说道:“阿谦在说什么……怎么会是,会是妓女……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夫人,是许家的主人,怎么会是那种不堪的人。”
李谦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是想从里面看出什么,许云川不闪不避任由他看。他一脸的问心无愧让李谦眼神里的火苗熄了下去,他转身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笔,绕着绳结打了个圈,很快脱下了软铠,许云川又想去抱他,李谦眼神一厉,用笔杆指着他的喉头斥道,“离我远点,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许云川眼神一黯,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出了营帐。
他想不明白李谦是怎么了,他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看着有人端热水进李谦的营帐,想起他的身体,连忙冲过去拦住。
“水给我,”他伸手接过,“你先走吧。”
小兵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到底离开了,许云川端水进帐却没见到李谦的人。他一直看着门口,人是一定没出去的,他放下水盆绕去屏风后面,还没等看清状况,一把匕首就架在了脖子上。
“出去。”李谦沉声道。
许云川说:“卿卿,是我。”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依然道:“出去。”
许云川三番两次被拒,脾气也上来了,竟迎着刀锋转头,要不是李谦手快,那匕首早就割破喉咙。
“卿卿,你到底怎么……”许云川话没说完,立刻被刹在了嘴里。
李谦只穿了亵衣,雪白的亵裤正被他拿在手里,上面印着斑斑点点血迹,和微微发黄的水渍。许云川皱着眉,蹲下身去掰李谦的腿,李谦要躲,被他握住脚腕呵斥道:“跑什么?!”
他把李谦的左腿抬起踩在自己肩上,这才看清了他腿间的情况。昨天闹得过火,腿心两处穴口都红肿着,女穴犹甚,一整天骑在马上,丰润的腿根和女穴愈发肿胀,连花蒂也红嘟嘟的噘着嘴,大约是同马鞍摩擦过度,甚至有几处被磨破了皮,被控制不住溢出地淫水泡得伤口泛白。
李谦动了动,想把腿从他肩上拿下来。许云川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怎么不说?一路就这么忍着,若是伤到了出个好歹怎么办?那岂不是要命的么?!”
“要什么命,”李谦淡然道,“肏不了我的屄,要你的命么?”
“你!”
“我什么,”李谦硬是把腿从他手中抽出,落下的时候牵扯了伤口,疼得他一皱眉,“你知道我来巡营,难道不知道会这样么?原本我当你是舍不得我才如此胡闹,可你明明有手谕一同前往却依然如此,难道当真不晓得我会在路上吃这些苦头么?”李谦嘲讽地笑了,“若没记错,我封将军那年,你还是新科探花郎呢。”
“许云川,你到底是不在意,还是故意的?”
往日里拙於口齿的人突然如此言辞锋利,许云川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谦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若不喜欢我,回去我们就和离,圣上若要查问,你尽可以说我不通庶务脾气古怪难以招架。”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亵裤,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说我不能传宗接代,你家三代单传,圣上会允的。”
他语气认真,表情认真,一如大婚那日洞房花烛,他说自己是许夫人,愿意给他生个孩子。
“李谦,你这样说,是不要我了,是不是?”
这次换成许云川双眼通红了,他只觉得自己又急又怒,恨不得把心剜出来给他看。他眼睛瞄到李谦随手放在一旁的匕首,那么锋利,在烛火的照耀下冷冷地反着光。许云川拿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恨声道:“你不信我心悦你,要同我和离,那我把心剜出来给你看,若上面有一处不刻着你的名字,就叫我死无全尸,许家祠堂永世不得安生!”
李谦不防他突然发作,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直到匕首尖刺入皮肉些许血迹渗出,他才冲上前一把握住刀刃。
“许云川!”他怒道。
“李谦!”许云川也怒声道。
“放手,”李谦握着匕首不松,“我的手破了,很痛。”
许云川手一晃,李谦立刻翻了他的手腕拍落了匕首。金石之声当啷作响,许云川握着他的手查看伤口,嘴唇紧紧地抿着,整张脸都尖锐了起来。
“你说我禽兽也好畜生也好,卿卿,我忍不住想同你行房的念头。”许云川仔细查看过后,发现伤口不深,把他的手托在自己手掌上继续说道,“哪怕是现在你伤了,痛了,我还是想同你行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靠近你,我不能思考,也不能理智,我只想埋在你的身体里,叫你哭叫着喊我的名字。”他微微靠近了些,让自己额头碰在李谦的肩上,“可弄伤你非我本意,我正是怕如此才去请圣上手谕,可我没想到你伤得这么重,我也没想到你以为我不爱你,就什么也不肯同我说。”
“可我心悦你是真的,你不能怀疑这个。你若怀疑,不如直接杀了我作数。”
李谦觉得自己肩膀上有些湿热,许云川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卿卿,我知错了,不要和离好不好。”
李谦低下头,看到自己被他托在掌心中的手。许云川手心很暖,纤长的手指和白嫩的掌心不像他一样满是粗茧,他蜷了蜷手指,终于说道。
“许云川,很痛。”他说,“受伤很痛,你能保证再不叫我痛么?”
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紧,尚且带着寒意的春夜里,他只穿着一件亵衣,却全身都暖了起来。
许云川抱着他,郑重点头道:“能。”
“那我伤好之前,你不许再做那事。”
许云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撇了撇嘴,应道,“好。”
伤在隐私地方,李谦不肯叫大夫,所幸他有的是伤药,更有御赐的药膏,但即便如此,伤口也拖拖拉拉知道春蒐来临之日才彻底好全。许云川当真没再同他行房,只是每日晨起,李谦都能感觉到贴在他背后的那根硕大滚烫的性器。许云川咬着牙只在他臀肉上蹭了俩下,飞也似地下床,自己弄去了。
李谦听到他出门,这才敢睁眼,他被许云川蹭得火气,腿心湿了一片。他看了看自己腿间,最后一处伤口也好全了,皮肤细腻光滑,一点印子都没留下。
春蒐是开年的大事,万万不能马虎。他一早就整装出发,许云川虽然也随行,但他不整军,只需按时到场出发就好。李谦在他额头一吻,还未起身,就被许云川圈住脖子又撬开齿关。
“再睡会儿,”李谦给他盖好被子,柔声道,“我先走了。”
许云川迷迷瞪瞪睁开双眼,趴在床上看着他出门。春蒐重在仪典不在围猎,他们不过是去凑数的。他一连素了两旬,简直都能坐地成佛。可是他又不敢再叫李谦生气,只好认怂。
猎苑围场离皇城不太远,大约也就半天路程,只是出行者众,拖拖拉拉过了下午才到。许云川和李谦同住一帐,李谦需要布防巡夜,过了子时才回,许云川抱着被子坐在榻上等他,见人回来连忙伸手要抱。
李谦去了铠甲佩剑,半跪在床上抱了抱他,许云川犹嫌不足,捉着他的嘴咂摸的滋滋有声。
“我先去洗把脸。”李谦推了推他,许云川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放他去洗漱。
李谦擦着手和脸回来时,许云川已经躺好,正叫他,“卿卿快来,我都等困了。”
李谦无奈地笑,除去衣物与他躺在一起。
“明天你要下场么?”许云川搂着他,半眯着眼问道。
李谦摇摇头,“春天大多猎物都有孕,杀生是大忌。大约也就是做做样子。”
两人絮絮低语了一阵,李谦吹了灯,就此入睡了。第二日许云川人还没醒,手已经摸到了李谦胸乳上,他奶狗似的凑过去,准确的找到了李谦的嘴,缠着他亲个不停。李谦被他揉着胸,小腹处也有了冲动,他贴上去加深了吻,两人唇舌交缠,咽不尽的涎水顺着脸颊流下,许云川眼看就要去嘬他的乳,李谦抬手,轻轻一个巴掌抽在了许云川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人还没醒就想吃奶了么?”
许云川埋头在他胸前乱蹭,蹭开衣襟叼住奶尖,有滋有味地吸起来。
“卿卿若真有奶就好了,”许云川说道,“每天都能喂我。”
李谦侧躺在床,手撑着头又剥了剥自己的衣服,叫他吃得更尽兴些。
“尽想好事,”李谦拍着他的后背,像给小孩儿拍奶嗝似的,“以后有奶也是你儿子的。”
“唉,”许云川叹了口气,吐出满是水渍的奶头又将另一只含进嘴里,“卿卿真是奸商,喂奶还要买一送一。”
李谦闭着眼,觉得自己下身涌出一股水流。许云川嘬得够了,李谦顶了顶他硬起来的东西,问道,“时间还早,要不要吃我的穴?”
许云川立时醒了,不住地点头,李谦跪坐在他脸上,叫他含住自己的穴,又趴下身去解开许云川的亵裤,掏出那根硕大行货送入自己口中。许云川粗大得很,动辄就能碰到喉口叫他干呕。只是他下身好久没尝这行货滋味,那么上面的嘴先尝一尝,也可算是解馋了。两人这么颠鸾倒凤的互相舔吃着性器,李谦泄了许云川一嘴,许云川也好生的将精液喷在了李谦口中。
要么就不吃,吃就要尽兴,二人早晨这么不上不下的一弄,李谦觉得自己活生生吊在了半空里,不上不下的,连骨头缝儿里都在痒。
春蒐仪典繁琐,李谦穴肉绞紧,每迈一步都要流出水来,好容易等到众人四散时,李谦瞅准了空子,将许云川拉入了林中。草木已发了新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李谦把许云川压在树上,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他还穿着铠甲,许云川也不嫌硌,搂着人压入怀中,仔仔细细地将他嘴里舔了个遍。李谦默不作声,手却灵活的解了两人的裤子,他四周看了一眼,没有人声,低声催促道:“快些进来,屄里痒得很,忍不住了。”
许云川大喜过望,找到绳结扯开,把铠甲拉斜,李谦扶着树,两人居然就这么幕天席地的在野外苟合。
李谦好久没通过穴道,穴里缩得极紧。许云川进得不轻松,又不敢莽撞,李谦扯住他的腰带骂到:“这会儿装什么斯文,我想得要死了,你再磨叽就别肏了。”
许云川闻言也不再等,一杆长枪一捅到底,两人顿时一同发出呻吟。
“卿卿,放松些,”许云川嘶声道,“太紧了,忍不住。”
李谦喘个不停,拉住他的袖子说道:“先肏一肏,通一通我的屄,快些,重些,射便射了,我们再来一回。”
听闻还有一回,许云川抛了顾忌,腰胯使力次次命中花心,李谦双腿绞紧,小腹酸胀,呻吟声忍都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外冒。不过肏了几十下,他便抖着腿喷了一次,许云川被潮喷的淫水当头一浇,也忍不住泄在李谦体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这事,虽是泄了,许云川却没软,李谦脱了铠甲,掀开衣服推倒许云川,跨上去直接坐到了底。
“呼……好爽……”他骑马似的上下起伏着身体,叫那根孽障重重戳刺在宫口,“云川、相公……相公的屌肏得卿卿好爽……嗯啊、肏到了……肏到胞宫了……”
许云川被他这浪荡样子惊了一下,性器更硬,李谦几下拉开衣服露出颠得乱跳的乳,口中乱叫道,“相公……快、吃一吃卿卿的奶子,卿卿屄里痒,奶子也痒……”
许云川在他乳上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通通的牙印,忍不住低声骂到:“一身浪肉的小婊子,浪劲儿够大的。”
“嗯啊……云川……哥、咬疼些……啊啊好哥哥,再重些肏……”
宫颈口禁不住他们这样摧残,十几下就被捅的烂熟软开,许云川挺着屌插进去,李谦捂着嘴,浑身抽搐着潮喷了一次。他也不知自己怎得如此放荡,只是许云川肏得他舒服,浑身的痒劲儿都化成淫水顺着屄口淌了出去。
“相公……相公,”李谦不住地叫,红润的唇将亲吻纷纷落在许云川的发上,他的奶尖被吸得红肿,许云川在他腰上掐住青青紫紫的手印,“相公射给卿卿……嗯啊……卿卿想要……”
许云川叫他撩拨的肌肉发紧,他挺起腰,掐住李谦的纤腰两侧,凶狠地将他的屁股拍在自己胯上,李谦被他顶肏得叫劈了嗓子,只能张着嘴无声得喘,口中涎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进了衣领,许云川干的他几乎要被捅穿了。李谦小腹又开始绞紧,他突然爆发了一声尖叫,穴里的淫水激喷,浇了许云川一身。
许云川被水润湿滑的胞宫吸得再忍不住,一发浓精跟着射在了李谦胞宫深处。
两人瞬间虚脱,搂着倒在一处,李谦腿间白精泂泂,阴穴缩了缩,似是想要将它们统统留住。
许云川搂过人来亲吻,硬了大半晌的性器终于疲软,两人衣服皆是濡湿一片,狼狈的犹如逃命。
李谦躺了一会儿,对着拿着亵裤要给他擦拭的许云川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擦,我要含着你的精回去。”
许云川眼神一凛,警告他:“别再招我,不然叫你躺着回程。”
李谦躺在地上吃吃地笑,伸手揉着自己还裸在外的乳肉说道:“那我便躺着回程吧。”
春去秋来,许云川下朝时听自家仆人来报,说李谦在练兵时突然晕倒。他急得直跺脚,脱了官帽拆去车架,直接骑着马奔回了家。他到家时大夫已经送走,李谦坐在床上发呆。他扑过去握住李谦的手叠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晕倒了呢?卿卿不舒服怎么不告假?摔着哪儿没?大夫怎么说?”
李谦恍惚的看了看他,只是摇头。
许云川更急了,坐上床去将人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没发现哪儿磕了碰了,这才安了半个心,但是突然晕倒也不是小事,他捏了捏李谦的手说:“或许是大夫不好诊不出,我去备名帖请太医来,卿卿略躺躺,我马上就回。”
只是人还没走出,他就感觉到不对,李谦扯着他的官服一角,脸上羞红。其实何止是脸,连脖子都红了。
许云川疑惑地转过身来,李谦拉着他的衣角不送,脸却不再看他。他的手搭在小腹上,嘴唇动了动,声如蚊讷的飘出几个字。可这几个字落在许云川耳朵里,却如雷霆万钧,让他傻在了原地。
“没有病,”李谦说,“我只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