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从踏进家门开始就注意到了那名新来的园艺师,听管家说他叫肖宇梁。肖宇梁,小月亮,他把这名字在唇舌间滚了一遍又一遍,向来对绿植没什么兴趣的小少爷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花园中,肖宇梁就像个普通的园艺师为小少爷解答他那些幼稚的疑问,可曾舜晞不觉得他普通,至少他身下那杆枪,就肯定不普通,光是想想,小少爷就浑身发软忍不住夹紧双腿。
肖宇梁还是每天按部就班地干活,装作没看见小少爷露骨的眼神和直白的勾引,尽管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在淫荡的小少爷脑子里脱了几百遍衣服了,也还是佯装一无所知的样子,只是在曾舜晞打扰他工作时,故意贴近,用指节蹭过他敏感的侧腰、手腕、后颈,惹得人一颤。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不知道摁下了浇水系统的哪个开关,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阳光洒下来,年轻青涩的躯体透过白色的衬衫勾引着人,他嘟着殷红的嘴上前嗔怪肖宇梁,缓缓地吐出一句:“都怪你,你看,都湿透了。”漂亮的眉眼微微蹙着让人分不清是抱怨还是撒娇。
小少爷比园艺师矮上一些,从肖宇梁的角度看,正好可以看见透明的料子因沾湿而紧贴在曾舜晞的胸前勾勒出微微的起伏,他不自觉地喉头滚动了一下哑声问:“那少爷想怎么样?”
“我的房间还缺一盆花。”曾舜晞答非所问地扔下一句便转身进了屋。
肖宇梁在抽完一根烟后还是挑了盆开得正艳的海棠来到曾舜晞的房门前,房门只是虚掩着,他进了房间刚将花盆放下,就听到从浴室传来的呻吟。
小少爷正捏着自己的奶子玩,另一只手则被曲起的腿掩遮,他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声喘息,肖宇梁就这样靠着门静静地看他玩了一会儿,一直听到小孩哭喊着叫自己的名字才推门而入,来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全身泛着粉的小少爷,“自己玩舒服吗,嗯?阿晞。”
“不…呜不舒服……”他去扯肖宇梁衣角,咬着唇卖乖:“哥哥……”
下一秒就被掐住手腕摁在冰凉的瓷料上,肖宇梁去摸他后面果然已经被玩得一片湿润,一巴掌打上臀肉激起一阵臀波,饥渴的肉花一翕一合地迎接着粗大的阴茎,曾舜晞边喘边勾着他的脖子要亲,又拉着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肖宇梁加重手上的力气,用茧去磨小少爷娇嫩的乳晕,把人弄得骚水直流,下身也飞快地顶弄,每一下都撞向花心,操得娇贵的小少爷一声比一声高……
从那以后,两个人都食髓知味,时不时便躲着管家仆人们胡搞在一起。“嗯……宇梁,好舒服……”曾舜晞骑在肖宇梁的胯上前后晃动着屁股,换着角度用那根去磨自己的骚点,但他一向是被人伺候的角色,骑乘玩了没一会儿就懒得动了,抱着肖宇梁的脖子喊累,“小没良心的只顾自己爽。”肖宇梁笑着掐住他侧腰开始挺身撞击,这个姿势入得深,几下就把曾舜晞操出了淫性,流着口水什么哥哥老公羞耻的称呼都叫了一遍,最后又摸着肚子被顶起的凸起无辜地问就这么射进来会不会怀孕啊,肖宇梁被他磨得眼底都泛了红,虚掐着小少爷的脖子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不是正好,这样他们就都知道了金枝玉叶的小少爷私底下是个小骚货,勾引下人还怀了孩子。”
曾舜晞被颠得上上下下还断断续续地说:“那要是…啊…父亲把我扫地出门了,我可就只能…只能挺着肚子跟着你了…不过你放心,父亲那么疼我不会把我赶出去的,倒是你,别…别想逃,就算逃了…嗯…我也会让人把你抓回来然后绑在床上,日日夜夜唔…榨干你……”他说完还歪着头笑笑,像个十足的小疯子。
但肖宇梁没有怕,反而想,真好,原来他们都是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