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六个月了。
曾羲双眼无神,赤着脚坐在床边发呆,思绪飘得很远。
噩梦一样,他真的怀孕了。
Omega实在很容易受孕,加上那天被肖梁强奸后他为了掩饰,晚上缠着老公做了好几回,现在时间根本对不上,他不知道肚子里是谁的种。
渐渐隆起的腹部好像是副沉重的枷锁,捆绑压迫着他的道德底线,在无数个和枕边人同塌而眠的夜晚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曾羲很想跟老公坦白,但万一是个乌龙呢,孩子没问题,那他这么一自爆婚姻关系就要出现问题了。
他不敢,每时每刻都承受着负罪感。
而肖梁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他的电话号码,近半年一直断断续续骚扰他。曾羲想过找人去揍他一顿让这疯狗知道好歹。
可好像猜到他心里想法一样,第二天肖梁就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他爽得失去意识的高潮脸。
大小姐,乖一点,不然我po到你老公工作单位去哦^_^。
真的见鬼。
曾羲好后悔,那天怎么会找这么个变态来家里修空调?他一边在心里狂骂一边费力地干呕。
前三个月的妊娠反应差点把他逼疯,动不动吐得昏天黑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人肉眼可见地瘦下来。
进入孕中期曾羲瘦得更明显,成形的胎儿沉睡在他腹腔里,因为男性Omega的身体构造,可能会压迫到某些内脏,以及让他难以启齿的器官。
有时候只是正常站立他都需要用手托着垂坠的下腹,不然内里就会因为姿势和重力的影响,挤压着他的前列腺。
这感觉像在被自己的孩子操,女穴跟发洪水似的,时常喷薄出情液,站着站着前端也射得一塌糊涂几欲瘫软。
最后工作也做不了,每天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着跟做一些瑜伽操。
一开始老公为了照顾他有意把到手的项目推掉,心疼他吃不下东西又总是一副呆怔的样子,感觉不是怀孕是生病了,早知道怀孕这么辛苦他就该督促曾羲好好吃避孕药。
曾羲心里有事,自然总是失神,听他的话,愧疚和自我厌恶更深,撒娇拒绝了,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啊。
曾羲很难过,像心头悬着块石头,石头掉下来先砸的还不是他,是他老公,然后把两个人都砸死。
好怕……如果被知道了真相,老公会不会很难过,会要跟他离婚吗?曾羲不敢想了。
肖梁却并没打算放过他,这个卑劣的流氓似乎在监视着他,伺机而动。
今天是曾羲老公为期一周出差的第一天,是曾羲好说歹说让他放心去搞事业,再这么被无微不至照顾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什么都说出来了。
结果他前脚刚走,肖梁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大小姐,啊不对,小妈妈。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记得给我留门。
啊,果然。
报警和快跑两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刷屏。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的,不如趁这个机会跟肖梁谈判,反正孩子也不一定是他的。
带着这样荒谬又傻气的念头,曾羲最后什么也没做,只是一脸迟滞地坐在床上等陌生男人来敲门。
肖梁如期而至。
曾羲给他开的门,他有气无力地把人迎进门,跟上一回一样,把后背留给对方,毫无防备。
他穿着很久以前肖梁第一次见他时穿的那件白色毛衣,这回因为怀孕,他的胸部弧度更加明显,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味完全被初乳的甜腻香气掩盖。
已经全然是个母亲的样子。
肖梁心里啐了一口,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大着肚子一身奶味谁能不想肏他。心动即行动,他抓紧两步向前拍拍曾羲的肩膀,在对方瑟缩的动作里手伸向他的膝窝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干什么啊?”
曾羲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这也导致没腾出手来推开肖梁,立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肖梁问,“主卧在哪?”
“别在主卧,有客房的。”曾羲回过神来,慢慢地说。
“嗯?”肖梁顿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盯着他看,作势要松开手让他跌下去,“在哪里。”
他戴着鸭舌帽,蓄着打理得不那么整洁的狼尾,在初春的天气里就套着个灰衬衫,跟曾羲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也没关系。
白富美大小姐事业圆满家庭美满,可惜现在大着肚子不知道是谁的种,也还是得挨他的肏。
还得是在主卧。
不知道大小姐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自己的妻子,极大可能肚子里怀着野男人的种,在他们曾赤裸相对的温暖床铺上被这个野男人肏。
肖梁想想就兴奋起来,多少和曹公得以共情。
曾羲“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够他的脖子避免自己掉下去,圆滚的腹部抵着肖梁的肩,他咬了咬下唇,认命似的答,“右边那间。”
肖梁从善如流,抱着他走进右手边的房间,最先映入眼帘的即是曾羲和他老公的结婚照。
白西装黑西装,花纹精细,不算张扬,看不出什么仪式感:没有领结或领带,甚至没有袋巾。比起婚礼礼服,更像是两件成套的浴衣。
曾羲半躺在他老公怀里,领口大开露出白皙的胸膛,眼神挑衅而张扬,充斥着幸福感。跟此时此刻软绵绵被他放倒在床上的小妈妈完全不一样。
高傲的大小姐也有如此堕落失神的一天。
肖梁对着结婚照嗤笑,吹了声口哨,曾羲立刻因为羞耻和罪恶涨红了脸。
他躺在床上以手覆面,不敢看肖梁玩味的脸色,更不敢看结婚照里老公温柔的眼。
肖梁的手探下去伸进曾羲的居家棉裤里,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怀孕之后曾羲下身就没有干爽过,他的阴道像岭南地区的回南天一样潮湿,蜜穴时时刻刻都被流淌的情液滋润得一片温热嫩滑。
肖梁不知道,也不在意,他隔着内裤摩挲曾羲因时常被浸润导致略有些红肿的两片肉唇,指腹将中间细狭的缝隙描摹了一番,指尖掐了掐上方敏感的花蒂。
“流了很多水哦。”肖梁贴在耳边低声对他说,“你也很兴奋嘛,怀着孩子偷情。”
“别...我没有……”曾羲无助地夹紧了腿试图反驳,可处在孕期的身体太敏感淫荡,说这话的同时身下又涌出热液,实实在在地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缩了缩想避开肖梁的亲近,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有很多钱,你开多高价格都没问题。”
曾羲希冀地看着肖梁,男人半退开些定定地看他,似乎真的有在考虑。
他们对视半晌,肖梁突然皱起眉,笑着摇了摇头。
“好天真啊,真可怜。”
他强硬地掰开曾羲夹着的腿,半褪下裤子,很直接地肏进去。
怀孕给曾羲带来折磨,却方便了他,Omega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早做足润滑,不必多加扩张,肉棒便直挺挺地捅进去大半,烂熟的穴肉烫得过分,争先恐后地贴上来挟裹住粗硬的性器。
“啊嗯…不要、孩子,孩子…”
曾羲止不住地颤抖,他不明白怎么肖梁忽然就不留情面了,明明刚才还一副可以接受条件的样子,怎么就插进来了。
不等他适应,肖梁掐着他腿根抽动起来,孕育期的花穴远没有他想得那么松,进去大半的肉刃被紧咬住难再前进。漂亮的河蚌只开一条细缝让他伸手进来,软嫩半肉抓了满手,却始终碰不到成型的蚌珠。
他岔开曾羲的腿架在腰间,蹲跪着正面插入,掀起毛衣一角拿指尖摩挲孕期omega略有凸出的肚脐四周。“怎么这么紧,怀了孕你老公没肏过你的逼?”
“嗯啊…他可不是你这种人!”曾羲难受地扭了扭想避开,这段时间来他的身体各处都很敏感,肖梁圈着他肚脐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浑身过电般酥麻,快感和羞耻感不上不下快把他逼疯。
“是吗?”肖梁不怒反笑,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腹部最顶点的周围,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上他鼓起来的肚子,男性本来练就的腹肌变得柔软绵厚,因为月份不大还没出现妊娠纹,雪白光滑。
肖梁很轻柔仔细地用掌心贴着他的肚皮,腰腹耸动不停:“你这么骚他都不肏你,是不是真的不行,那是不是说明你肚子里就是我的种,嗯?”
曾羲托着肚子崩溃摇头,胎儿在肖梁摸上来的时候在他子宫里动了动,微妙的罪恶感让他只知道反驳和撤身想跑,“呜,不要,不要摸我的肚子……这才不是你的孩子……”
说不上是因为他的嘴硬恼火还是说被他后退的动作激怒,肖梁放开覆在曾羲肚子上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胯部狠插进去。
他在阴蒂处轻轻打了一巴掌,曾羲立时发出一声哀鸣软了身子,被肖梁抓住机会毫不留情地捅开肉道一寸一寸往里顶,青筋凸起的肉棒柱身擦过阴蒂,曾羲的呻吟声随着肖梁的顶撞断断续续,他大口喘气,穴里涌出更多更热的黏腻情液把肖梁的肉刃淋得水亮。
“呜额……好深,出去…要顶到孩子了,救命…”
曾羲伸手去推肖梁的肩,软绵绵像欲迎还拒,被肖梁抓着手腕往身边带,身体移动下身贴得更紧,阴唇咬着肉棒柱身,蜜穴不肯放过快乐,内里糜红的肉在肖梁每次抽出再插入时谄媚地跟出来,完全暴露了主人不肯承认的淫荡本性。
“既然不是我的种,肏到你流产也跟我没关系吧?小、妈、妈。”
肖梁咬了重音满不在意地笑笑,手用力按住他的胯飞快抽插起来,肏得交合处汁水飞溅,龟头往他柔软的深处挤,却在碰到宫口时浅浅研捣,没有真的更进一步。
曾羲被他凶狠的动作撞得哭叫,母性本能害怕肖梁真的不管不顾插进子宫伤到孩子,抽抽搭搭抓着他衬衫下摆讨饶。“…不要,呜呜,不要进去…”Omega红着眼睛,像两颗刚剥开的嫩滑荔枝一样水灵灵,他咬着下唇,眼泪砸在床单上,有种脆弱的媚态,“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宝宝,但是求求你不要伤害它...噫呜…”
他略昂起头想去亲肖梁以讨好他,对方便吻过来,啃咬他丰润的唇,半叹息地说:“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肖梁扶着他侧腰让他坐起来,硬是换了个半跪在床上的后入位。勉强覆体的白色毛衣也被脱掉,这个姿势曾羲的肚子显出和月份不相符的浑圆,胸膛不同于正常男性的酥乳也非常明显地暴露出来,像两枚半熟的春桃,圆涨的乳珠鲜艳欲滴,香气逼人。
肖梁若有所思,贴着他的背亲密地伸手拨弄曾羲右边硬挺的乳尖,狠掐了一把也不过多停留。
“啊!好痛…好舒服…”曾羲喘息着挣扎,孕前期后他双乳一直鼓胀得难受,但他不敢多碰,也不敢让老公帮忙,怕真的掐出奶水来下面也泄得一塌糊涂。可肖梁才不管这个,这一下力气很大,捏得他又疼又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肿。
还没等他细想,火辣辣疼着的奶头突然一片凉意,曾羲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右乳像个小小的喷泉,黄白色的初乳细细地喷涌出来,本来就浅淡存在的奶香变得浓郁。
“什…什么啊,骗人的吧…”Omega大多是等到哺乳期才会出奶,他这也太早了。
肖梁也看到了,他把手伸向另外一边,曾羲胡乱摆着头要避开,被箍着腰腹不敢再动弹。
“好天赋异禀啊大小姐。”肖梁抹了把溢出来的奶水,把指尖插到他嘴里,“身体这么淫荡还不承认?自己的味道好吃吗,甜吗?”修长的指节也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着温热的口腔,扼住曾曦的咽喉。
曾羲没有一处不门户大开,潮湿水润,眼、口、胸和下身雌穴都开出曼妙的花,淅淅沥沥往外溢出甜美的花蜜,馥郁的桂花味完全漫上来。Omega的本能战胜了他的母性,现在他只想被酣畅淋漓地肏干,什么伦理全都抛开。
“呜呜…很甜…”他终于放下端的,肆意吞吐嘴里的手指,像在品尝一支糖棍,后腰软塌下去摆了摆臀部,模糊不清地求肖梁插进来。
肖梁略有讶异又意料之中地回了一声“嗯”,扶着肉器顶进已经肏得烂熟的前穴,后入太好进得深,很容易又戳弄到宫口,他拿捏着分寸不捅到宫口,可就在那附近他也摸不准是蹭到哪处软肉,曾羲竟然全身都抖得不停紧致的甬道绞得死紧,汁水横流。
“啊啊!不要不要…”曾羲狼狈地护住摇摇晃晃的腹部,另一只手胡乱抓着床单,哭得好不厉害,“太舒服了…太过了…”
“妈~咪~”
肖梁故意拖长了音嘲笑他。“做妈妈的人可不能太没有耐性,你今天说太多次‘不要’了。”他试探性地往里捅了捅,又顶到那让曾羲发疯的点就浅浅地磨蹭着,“让我来好好管教你吧,妈咪。”
曾羲弓着身子想蜷着避免太深入地插弄,肖梁不甚在意地抚平了他的背,舌尖细细舔掉他后背的薄汗,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得他泪水直流。
“别…别这样,求你…”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怎么就一直在求饶呢。
肖梁终于不耐烦了,“我没虐待你吧,怎么表现得好像我在强奸你一样?”他恶狠狠地,懒得再拿言语挑逗曾羲,“干脆如你愿好了大小姐,把你肏到流产再怀上我的种怎么样?”
肖梁死抓着曾羲的臀瓣把肉棒完全插进去,大肆抽插,在那处软肉上碾磨,阵阵猛烈狂热地戳刺,肏得他汁水四溢。
“救命...救命…”这个体位曾羲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腿根细细地抽搐发软,没有肖梁把着他马上就要瘫软下去,根本无处可逃,阴茎像把硬楔钉入他的体内,满足地填充着湿滑的内里,等到麻痛感传来他才意识到肖梁顶到他的子宫口了。
曾羲张着嘴吐出半点舌头,浑身不住颤栗,只顾着哭叫。
肖梁最后一下狠狠地顶在他的敏感软肉上,上手捏住被耻毛磨得通红的阴蒂,曾羲两眼翻白,花了几秒才从无意识的状态跳脱出来,发出崩溃绵长的叫喊,带着极重的哭腔。腰肢完全酸软像溺水一般麻痹,整个人都陷入无法遏制的颤抖,雌穴潮喷的水打湿大半张床单,一直高翘却无人抚慰的前端也跳动了几下射出几股精液。
肖梁忍着欲望把性器拔出来,捞着他的腰腹帮他垫了个枕头仰坐着。他用手上下撸动着怒张的肉棒,最后射在曾羲的小腹上。
高潮的疲乏让他眼神迷离,他靠着枕头有些要丧失意识,肖梁凑近亲了亲他的脸颊,他竟然有些想躲开。
“谢谢款待。快睡吧,妈咪。”
啊。他反应过来,游戏结束啦,现在是肖宇梁和曾舜晞了。
曾舜晞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满足地闭上眼睛。反正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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