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那吴江府的巨鹿小郡王成日只知斗蟋玩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然而这小郡王却又不与其他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一样热衷于流连花丛,身边甚至没个伺候的侍妾,久而久之,坊间便也渐渐流传开了巨鹿郡王怕不是不行的传言。
所谓传言,传着传着也就传回了郡王府,赵孝谦气极反笑,当下便应了损友的约,要去看看那燕江楼新来的花魁。
但赵孝谦也确实有个秘密,甚至比起外人口中的不能人道更加难以启齿。自打懂事起,赵孝谦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寻常男子不同,因此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遮掩。
与楼外的清冷夜色不同,花魁的竞拍可谓是热闹非凡,赵孝谦兴致缺缺,心下盘算着等会儿如何支开花娘,看着好友们被扶着回了包厢,他也装作有些晕了,任由个姑娘领着自己去歇息。等到了房间,便赏了些碎银将人打发了。
然而还没走几步,赵孝谦就意识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一股股热流像要争相从身体内涌出。
萧璋是跟着一帮老兵痞子一起来的,他年轻俊秀自然得姑娘们的喜欢,被猛灌了几杯,便有些发晕了,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出来透口气却和一男子撞了满怀。
低头一看,嘿还竟是个熟人。
萧璋刚到吴江府办差时便冲撞过小郡王,彼时小郡王正当街抓着个女子理论,萧璋在人群的议论纷纷中捕捉到了信息,原来是那女子不小心踩了郡王的蛐蛐。萧璋自认也不是什么正义之辈对强出头没有兴趣,只是笑笑:“看来投胎还是个讲究活儿,当个郡王府的蛐蛐啊都比当个平头百姓要好。”
约是他声音不小,一下就引来了小郡王的侧目,眼里还含着些羞恼。但最终,赵孝谦还是没说什么,拎着装蛐蛐的笼子便打道回府了。
此时低头看,赵孝谦往日的嚣张气焰不在,正垂着双眼,面颊发红,萧璋一时也分不清这到底算是温香软玉呢还是块烫手的山芋。
“郡王?赵孝谦?”萧璋试探性地拍了拍怀里的人,“额…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姑娘?”
听到姑娘两个字,赵孝谦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辨认眼前的人,突然一发力,揪着萧璋的衣领将人推进了一间空房。
萧璋倒没想到这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郡王竟然力气那么大,等被推上了床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对方扯自己衣服的手。
惨了惨了早就听说一些权贵有些特殊爱好,这郡王原来是贪图我的美色,萧璋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赵孝谦心中天人交战。
“郡…郡王…这万万不……”
“啪”赵孝谦甩了个巴掌在萧璋脸上,“少废话,会不会操人?”
“啊?”
赵孝谦实在被药性折腾得难受,见身下的人磨磨唧唧不让自己扒他衣服,便开始拉自己的衣襟。
一抹白从乱七八糟的衣襟中透出,赵孝谦一扯,萧璋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瞪大了双眼,堂堂巨鹿郡王,竟有着一对女子才有的胸乳。
赵孝谦撑着手下硬邦邦的腹肌开始前后蹭着浑圆的屁股,一双丰乳也随着动作上下,晃得萧璋眼晕,下身硬得发烫,萧璋咬着牙骂了句脏,将身上作乱的人一掀压倒在床上。
低头咬住那红艳艳的奶尖拉扯,手往下一摸,果然,亵裤早就湿透了,萧璋也不客气,直接一扯,便去摸他的穴,找到那藏在了秀气男根下的肉缝。带着茧的粗糙手指强硬地挤进缝里掐着糜红的阴蒂按揉,可怜的女穴如个蚌似的往外不停吐着淫液,小郡王早就被弄得软成了一滩水,只会哭哭啼啼地求草。
萧璋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就是不如赵孝谦的愿草进去,又低头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戳他的穴,穴肉一翕一张地想要留住舌尖时,又迅速抽离,磨得赵孝谦上下都汁水淋漓,蹬着白皙的小腿哭骂:“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唔…”
然而话只骂到一半就被掐着腿根猛地操了进去,后半句一下子变成了呜咽。
“呵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萧璋揉面团似的揉着赵小郡王的屁股,下身发狠撞击,嘴上也不饶人,“什么小郡王,我看是小郡主吧,这么多水,天生挨操的料。”
赵孝谦多少还有几分理智,听了这话又开始哭骂:“你…你他妈给我滚出去王八蛋…嗯……”
一边骂又一边绞紧女穴,萧璋被他身下那张小嘴吸得头皮发麻,一巴掌打在他白皙的臀尖留下红印,恶狠狠道:“我滚出去了谁还让你爽?还是你觉得外面都是嫖客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不怕明天整个吴江府都传遍巨鹿小郡王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说着还摸了一把二人结合处,把水淋淋的手掌摊到小郡王的眼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赵孝谦何曾听过这些污言秽语,又羞又恼,一双圆眼瞪着,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萧璋被他看得心软,俯下身去吻他,身下动作也温柔起来,一下下地钉在穴心,爽得小郡王浑身的软肉直打颤,他只觉得自己被撑满了,魂也要被操飞了,每当那肉刃要离开时,嫣红的穴肉又紧紧地吸附挽留,像是怎么也吃不够。
被操糊涂了的小郡王一手勾着上位者的脖子还一手拢起丰满的乳肉往萧璋嘴边凑,萧璋边肏干,边挑了挑眉故意问:“谦谦要什么?不说我怎么知道?”
“要,要你吃一吃…啊——”嫩红的乳被包裹进温暖的口腔中吮吸,赵孝谦整片胸膛都蒸腾出了艳色,比常人要细上一些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随着萧璋嘴上一嘬,女穴喷出春潮的同时,前头也一道泄了出来。
萧璋捞起小郡王的手腕在内侧咬上一口,又将人就着姿势翻了个面按着他的腰腹狠狠往自己胯上撞,不曾通人事的小郡王此时此刻也早被操出了淫性,像只猫儿一般叫着春,带着萧璋的手去揉自己胸前的绵软。
最后锦衣玉食的小郡王不知道被变换了多少个姿势,什么好哥哥好相公的淫言秽语都被逼着说了个遍,萧璋才终于放过他。
被折腾了近半宿的小郡王蜷在被褥上细细地喘,身上还带着大片淫糜的痕迹,被肏开的穴缓慢闭合着像是有生命一样将白浊挤出,萧璋看着眼热,伸手去戳弄被磨得艳红的穴口,才将将碰到,赵孝谦便是一抖,小声乞求:“不……不要了……”
萧璋轻轻拍了拍小郡王白瘦的背脊俯下身啄吻他的额头哄道:“乖乖别怕,今日不要了,你睡你的……”
像是得了什么指令一般,赵孝谦头一歪沉沉睡去。
毕竟……来日方长嘛。
萧璋盯着赵孝谦红扑扑的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