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临近,工厂陆续放了假,肖宇梁得了空闲却没处可去。
街道上大多是背包推箱来去匆匆的工友,只有肖宇梁两手空空趿拉着脱鞋在厂子门口的马路上晃晃悠悠。
工厂对面的麻将馆老板娘穿一身玫红色轻薄羽绒服,洗过的头发湿漉漉打着新烫的羊毛卷,远远的一眼就逮住了肖宇梁,肖宇梁身架长的漂亮,脸皮够厚嘴还甜,为着省10块钱台费能舔着脸叫一天的好姐姐,老板娘扯着嗓子冲他喊:“肖子来打牌啊!”
肖宇梁闻言缩脖直摇头:“不打,手气臭!”
这个月他晦气的很,帮人替班迟到被工头抓个正着,假期没了不说,忍痛给工头奉上两盒玉溪才保下来几百块全勤。以这个破运气,人模人样的走进去,怕是得光着屁股蛋子滚出来,还免不了被玫红羽绒服摸脸占便宜。
肖宇梁转道小超市买了两桶泡面,逆着返乡部队回了宿舍,宿舍里一地狼藉,工友都回家过年去了,就剩任豪还在卷被褥,任豪随口问他:“肖子你过年不走啊?”肖宇梁往床上一瘫,说道:“不走了,懒得回去,不想看见那个姓曾的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那不是你爹啊。”任豪坐在行李箱上奋力跟拉锁搏斗还不忘嘴损。
滚!肖宇梁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个年近六十的继父。
任豪拎着床褥子两个角对折上去,又拿了旧床单小心盖好,捡起床板上一直被压着的两本色情杂志扔给肖宇梁,出门前嘱咐:“别霍霍我床啊,家给看好了啊,出去记着锁门。”然后扛着包拎着桶去赶火车了。
肖宇梁拾起任豪扔过来的杂志,霍,封面女郎凹凸有致,白生生大胸盖着扣子大小的奶罩,下身只批一层薄纱。肖宇梁冲门外喊:“操,这好东西早不拿出来,你他妈真是好兄弟。”
工头从外头经过,听见肖宇梁的破锣嗓子,走到门口探头:“肖子喊什么呢?”肖宇梁迅疾地把杂志用枕头盖住,冲工头发送一个狗腿笑容:“没什么,王哥有事啊?”
王姓工头在厂里管了两个车间,手底下接近一百个小工,算是最低级别的土皇帝。工头看他床单铺的平平的,没有在整理的痕迹,问道:“肖子你春节不走啊?”
“不走,留着过年了。”
“那你怎么不报名留厂上工,上工的人那么少,你他妈窝在宿舍孵蛋啊。”工头脸色有点不好了。
肖宇梁一脸为难:“王哥我有事。”
“你有个蛋事,明天给我开工去。”工头说完扭头就要走。
“真有事,王哥。”过年上工也不给加钱,资本主义老东西无耻的要命,肖宇梁不想去,颠颠地跑出来给工头点上一根烟。
“啥事,说不出来你就给我老实去上班。”
“处了个对象,聊了俩月,在南湾镇的玩具厂上班,过年我想去见见面呢。”肖宇梁谎话编的賊溜。
“真的假的?”工头拿眼斜他。
“真的!”
“哪天去?”
“明天。”
“咋去?”工头弹着烟灰,问题一堆。
“公交车呗。”
“行,南湾是吧,顺路帮我给南湾的表弟送点东西过去。”这王八蛋说完抽着烟走了。
肖宇梁想抽自己,让你瞎几把编。
肖宇梁背着大编织袋子在工头的温柔目送下上了车,工头在站牌旁边像个送别自家男人的娘们一样跟他挥手告别。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半个多小时,肖宇梁把死沉的编织袋抗在肩上下了车,心里咒骂着工头,这叫顺路送点东西?这叫顺路送点东西的话,洗头房的阿芬就是安全套金牌销售顺便睡睡男人。
工头表弟的店子开在南湾镇市场街里,临近春节的市场人流熙攘,肖宇梁扛着包一路借过,绕了八圈才找到地方,大冬天累出了一脑袋汗。工头表弟倒客气,“兄弟够义气,这么沉的东西大老远给我送过来,这肌肉可以。”说着还不见外的去捏肖宇梁的肱二头肌。
“留下来打牌啊,三缺一。”
“不了,不了,有事,改天。”沾了老王就晦气,肖宇梁胳膊划拉着躲开工头表弟的手,说着话拔腿就走。
肖宇梁根本没处对象,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立马回去,于是他在南湾市场街瞎溜达,逛到中午点一份路边摊的炒饭,就着炒饭咚咚灌下两瓶啤酒。啤酒在肚子里咣荡,混着炒饭怕是搅成了粥,肖宇梁耗了体力这会儿又犯了食困,准备打道回府,临走前想上个厕所吧。
市场街厕所远得很,在一条小道尽头还得往里拐,肖宇梁人还没到,隐约听见了一些怪声,像是哭声,但被捂在喉咙里。
虽算不得英雄好汉,但要有正确的社会主义价值观,肖宇梁的正义之魂一下子被点燃起来,快步往拐角跑过去,他一眼就瞧见厕所隔间里猫着个黑t恤加牛仔裤,正弯着腰把另一个人挤在里面,哭声就是从那传来的。肖宇梁的酒劲跟脾气一块冲上头来,他箭步上前,把黑衣男从隔间揪出来,出其不意一个膝盖飞踢,稳稳的站定在隔间门口扒头往里看,隔间里面的哭声立刻止住,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震惊。
“跑啊!”肖宇梁拉起里面那人就往门外冲,人被扯着袖子拽出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肖宇梁才发现是个穿校服的小孩,裤子被褪到腿弯,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来不及多做反应,肖宇梁七手八脚帮着把裤子提起来,然后拉起小孩的手向外冲刺,那时刻,无数画面闪过肖宇梁的脑子。见义勇为的无名之士,拔刀相助的过路侠客,拯救主角的天降奇兵,说英雄谁是英雄?
肖宇梁是。
曾舜晞重金约到的男伴被意外打倒,又被人扯了个跟头重重的磕了膝盖,一时间陷入巨大的震惊里缓不过来,于是被傻子拖行了几百米,直到跑出了南湾街市场,他终于忍不住把肖宇梁钳着他的手甩开,停下来大口喘气,肖宇梁以为曾舜晞没了体力,跟着停下来左右环顾做了防御架势。
曾舜晞的脏话正要喷出来的时候肖宇梁回身关切的问他,“有事吗?没事吧?” 然后走过来手扶上曾舜晞的肩:“要不要帮你报警?”
这人长得好好看!曾舜晞眼睛一亮把脏话咽了回去,汗水打湿了长长的刘海,眉眼狭长英俊又秀气,看着眼前人认真关切的样子,他眼珠滴溜一转,歪头若有所思,然后伸手整好身上凌乱的衣服,拍掉膝盖上的土,抬头冲肖宇梁啪嗒眨了一下眼睛,嘤嘤地瘪嘴:“不要,被同学知道了会嘲笑我的……”
肖宇梁信了,还替他担心:“可是不报警的话这人以后还欺负你怎么办?”
曾舜晞无辜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啪嗒啪嗒掉完泪,曾舜晞抬头问肖宇梁:“你是好人,我可不可以先跟着你啊,家里没人我不敢回去。”这双眼睛好像有蛊惑人心的魔力,黑白分明的瞳仁让人一眼看到底,他不会撒谎的,肖宇梁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好,你跟我回去,我保护你。”
曾舜晞抱着书包跟着肖宇梁上了公交车,一路扒着窗户向外张望,好奇的问个不停,你叫什么名字?你住哪?你多大了?你有女朋友吗?城乡交际道路不平,汽车在路上颠簸的狠,曾舜晞随着车身像个兔子在座位上一蹦一蹦。
“你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肖宇梁疑惑的看他,不像受了屈辱人该有的状态,“那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曾舜晞扯开领子,露出一截纤细秀气的锁骨,锁骨周围一圈隐隐的红色齿印,交错的痕迹在白皙皮肤上微微凸起,点点擦破的皮挂在痕迹周围,肖宇梁看的很仔细,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盯一个男孩的身体,包括他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这样细致的观看过。
曾舜晞的动作静止了很久,肖宇梁也盯了很久,咽下口水的时候喉结滚动,肖宇梁才回过神来,把他的校服拉链拉高到顶。
男孩的脖子很白,向上连接着略带孩子气的的下颌线,胡茬还没有冒出来,嘴唇红润饱满看起来十分柔软。肖宇梁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有些不满,他不再跟曾舜晞说话,抱着手臂低头靠在座位上睡觉。可能是刚刚场景的刺激,肖宇梁觉得自己有点怪怪的,然后迅速给自己的异样找了原因。
“宇梁……宇梁……宇梁……”曾舜坐在肖宇梁旁边,嘴里念叨着刚刚问到的名字,男孩低沉的喉音沙沙软软的往人耳朵里钻,让肖宇梁心思更乱。眉头不经意皱起来,他不耐地看过去,曾舜晞立刻闭上了嘴。
曾舜晞跟着肖宇梁回了工厂宿舍,到了门口,曾舜晞皱眉:“好脏。”
“脏吗?那你等等吧。”肖宇梁抄起长了绿毛的扫帚左三下右三下,从屋里推出去一山的垃圾,垃圾从地面推过,留下几条灰白的痕迹。曾舜晞还是皱眉。
肖宇梁斜眼瞪他,面色不悦,曾舜晞活络的很,迅速换上一脸笑容,蹦蹦跳跳进了屋。肖宇梁才想起问他:“你叫什么?”
“阿晞。”男孩的声音轻快,语调昂扬,像林间的调皮小鹿。
“那我叫你小晞。”阿是很亲密的称呼,肖宇梁自动改成了小晞。
“不是小晞,是阿晞!”曾舜晞神色郑重,固执的纠正他。
“你家住哪啊?家里为什么没人?”肖宇梁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过第一次见他,就完全信了这个大眼睛男孩的话。
曾舜晞说话时环顾周围,十几张床铺都卷起来了,只有肖宇梁的狗窝还摊开着,曾舜晞三两下脱了鞋子爬上去盘起腿:“爸爸妈妈打工去了,还没回来呢。”
“哦。”肖宇梁看了时间不过下午3点,于是把钥匙掏出来递给曾舜晞,“你呆着吧,出去的话记得锁门。”
“你去哪啊?”曾舜晞拉住了肖宇梁的衣角。
“打牌去,别拽老子!”肖宇梁答的干脆。
“有人来了怎么办?”曾舜晞嚅嗫着问。
“来就来呗,哪有那么多人想操你。”肖宇梁顺嘴把不加修饰的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话音未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尴尬的找补。“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顺嘴一说,哎呀我胡说的,对不起对不起。”
曾舜晞面色暗下来,刚才挂在脸上笑容消失不见,上挑的眉毛压下来嘴角也放了下去,眼角垂垂的大眼睛闭合,又睁开,微微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贴着上眼睑看向他,透着一点,哀怨。肖宇梁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磁场,这磁场把人吸到他身边去,再把他的情绪传导到自己身上来。
半响沉默,曾舜晞躺下去主动打破了沉默:“那你去吧,我睡一觉。”肖宇梁松了口气,他甚至想感谢对方放过了自己,从屋子里踏出来他回头看去,男孩睡姿蜷缩着,腰侧塌下去一个曼妙的弧度,校服裤管底下露出一截脚踝,修长,纤细,肖宇梁想自己那句话说的确实不对,应该有很多人都想……
操,想什么呢,他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迅速的走出了工厂大门。
麻将馆里雾气缭绕,噼啪摔牌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绝于耳,嘴唇殷红的老板娘站在肖宇梁身后倚靠着他的肩膀问:“肖子昨天干嘛不来?”
“说了手气臭啊。”肖宇梁讪笑着回话。
“那今天干嘛来了啊,一天就转运了,你捡到宝啦?”
肖宇梁瞅着自己手底下的清一色一条龙,心里暗爽,嘿嘿,让你们说对了,劳资就是捡到宝了。
运气爆棚的肖宇梁今日大杀四方,赢钱赢得不亦乐乎,根本忘了时间。终于,他抬手点烟时瞟了一眼窗外,发现路灯明晃晃的亮着,天早就黑透了。
“不玩了,老子忘了大事了。”
“赢了钱想跑?”牌友可不放他。
“真有事,劳资又胡了,这把不要了,我走了,好姐姐上。”肖宇梁央着老板娘顶上,把面前的钞票拢起来随意揣进口袋,赶紧走了。
快8点了,把小孩忘的一干二净,肖宇梁边往回赶边在心里打鼓,怪他倒是不怕的,他怕的是回去以后人不见了。
远远望见宿舍亮着灯光,肖宇梁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肖宇梁从窗口看见人影坐在床上,手里时不时翻动着什么,像是在看书。肖宇梁推门进来把人吓了一跳,着急忙慌把什么东西藏到身后,抬起来的脸粉红扑扑,从耳朵红到脖子,红到今天差点把他蛊惑的锁骨,肖宇梁想起了那两本杂志。
“回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肖宇梁故意没问杂志的事情。
“你还舍得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小孩嗔怪的语气十分标准。
“忘了时间了,桌子上泡面看不见啊,几岁了你,没长脑子还是没长手。”肖宇梁嘴上损他,手上拿了水壶去泡面。
“16岁了,哥。”曾舜晞端端坐在床上答的很认真,轻轻的一声哥像小锤子一样,敲的他的心好像动了一下。
肖宇梁问“辣的和不辣的你要哪个?”
曾舜晞支着下巴看肖宇梁忙活的背影,平肩阔背,两条腿笔直修长,接水时嘴里哼着听不懂的旋律,手上动作不停跟着节奏打拍子。曾舜晞把手挡在视线和肖宇梁的背影之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像温柔的抚摸,嘴角微笑,说:“我不吃辣。“
两人对坐着吸面,肖宇梁被辣的流鼻涕,曾舜晞瞅着他嘿嘿笑,肖宇梁一边擦鼻涕一边说:“别笑了,再笑咱俩换!“曾舜晞脸颊和鼻头都红扑扑的,带着少年的圆润和光泽,肖宇梁不自觉伸手去摸,曾舜晞凝视着他也不避开,回过神来肖宇梁蹭了蹭自己的脸缓解尴尬,然后拨了拨自己鸡窝一样的刘海。
晚上曾舜晞睡在肖宇梁床上,肖宇梁摊开了任豪的被窝卷。空旷的宿舍只有他们两个人,晃动翻身时铁床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有一阵听不见动静,曾舜晞好像睡了,但肖宇梁觉得他醒着。半梦半醒间,肖宇梁听见头顶方向传来织物摩擦的沙沙声,似乎还有微微的喘息,肖宇梁的睡意退了回去,那微微的喘息像带了味道,从不远处的人身上弥散开来,一点点染的空气带香,肖宇梁的下身竟然有了反应,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从混乱中醒过来,那是个男的。
忍得辛苦但并不是没有作用,阴茎渐渐软下来,肖宇梁试图清空杂念,在心里默念,老子是直男,直男。
安静只持续了片刻,突然传来“啊——”一声惊叫,那声音很响,仿佛冲着肖宇梁直刺而来的标枪,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曾舜晞的床边,他问道:“怎么了阿晞!?”
床上人睁着眼,定定的望向他,月光从窗子洒进来,洒到了曾舜晞眼里,反射出柔和的光,那光似在微微颤抖,如同水波在眼睛里荡漾,生就这双眼睛的怎么可能是人类,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精。
曾舜晞伸手搂住肖宇梁的脖子说:“噩梦。”然后把头埋进肖宇梁的颈窝,毛绒绒的头发在他下巴乱蹭。肖宇梁被拽倒,整个人扑到曾舜晞身上。脸颊贴的极近,肖宇梁只要歪头就能碰到男孩的嘴唇。
不知道是夜的魅力还是眼前人的迷惑,曾舜晞的脸白的发光,黑夜里也看得清晰,其他部位的身体都隐藏到黑暗里,只留一张如玉的容颜,此刻雌雄莫辨,近在肖宇梁的眼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突然,曾舜晞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肖宇梁的脸,濡湿的触碰比电击还猛,他头脑开始发胀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欲望掌控了他的躯体,拉着他陷入一场迷情幻梦里面。
肖宇梁由着自己向软糯的小口索吻,死命压住柔软的嘴唇,轻而易举撬开了曾舜晞的牙关。男孩亲吻时从喉咙里发出了黏黏的声音,勾的肖宇梁愈发心痒,他伸手摸向男孩的衣服里面,盈盈的纤腰跟他想象的一样好握,一手掐住腰侧,另一只手探向胸口的乳尖,敏感的小豆点在指腹的温柔拨弄下挺立起来,肖宇梁揉捏着不住称赞:“阿晞,阿晞好可爱。”
“哥哥,抱我……”曾舜晞又喃喃出声,肖宇梁把手臂从他身下伸进去,用力揉捏丰满的小翘臀,臀肉被捏到变形,曾舜晞呼痛的同时却把身子侧躺过来,与肖宇梁面对着,把屁股往手心里拱。肖宇梁把奶尖含在嘴里不停吮吸,得到了一阵呜咽,这简直是他听过最骚浪的声音。
肖宇梁痴迷的向曾舜晞的肩颈看过去,埋头细细的啃咬那根勾引他的锁骨,不很用力,但让曾舜晞止不住哼唧,此刻肖宇梁完全想不起怀里人是男是女,男也好女也好,盘旋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我操一操吧阿晞。
曾舜晞的小手摸摸索索伸向肖宇梁胯下,把涨大的几把握紧,在他耳边吹气:“给哥哥操,阿晞愿意。”
肖宇梁呼一下扯开曾舜晞盖在身上的被子,光溜溜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眼前,曾舜晞害羞的别过脸去,又被肖宇梁捏着下巴扳回来,肖宇梁强迫他看着自己玩弄他的性器,握在手里揉捻撸动,很快,男孩的性器直直的立了起来,曾舜晞被抚慰的呻吟不断,手 指向自己的后穴摸过去。
肖宇梁攥住细细的脚踝拎起男孩一条腿扛到肩上,接替稚嫩的手指在花心周围打圈。曾舜晞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瓶子颤巍巍递到肖宇梁手里,肖宇梁愣了一下,是一瓶润滑液。
肖宇梁眯起眼睛欺身上前沉声问:“原来阿晞不是被人欺负?”边说着边挤出液体涂在穴口,生生捅进一根手指,”啊——!“突来的酸胀让曾舜晞咬牙强忍说不出话,穴肉紧紧咬住肖宇梁的手指,试图抵抗异物的入侵。肖宇梁亲他的脸颊像对待婴儿一样,阿晞乖,放松,哥哥慢一点。手指在肠腔里不停搅动,伴随着肖宇梁嘴里的羞辱:“阿晞为什么要跟哥哥回来?想让哥哥操你?”肖宇梁没有经验,扩张动作粗鲁生猛,曾舜晞痛的鼻尖冒汗,向他讨饶:“慢……慢点……哥哥慢一点……”
曼妙的呻吟让肖宇梁脑袋失去了理智,润滑液足足的涂在自己的坚硬之上,不管不顾的按住曾舜晞双腿向两侧分开,龟头对准穴口直接操了进去。扩张尚未完全,肖宇梁的尺寸大的惊人,怎么可能顶的到底,进入一半都不到,手下的男孩尖叫一声试图向上逃窜,被肖宇梁死死抓住脚踝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到眼泪直流,曾舜晞不住哭喊,嘴里混乱的叫唤:“啊——不要!哥哥慢点……痛啊!好痛……求你……”
肖宇梁的理智被叫回来了,不能像操女人一样随意,忍住冲动停下动作,他内疚的把男孩软软的身体搂在怀里安抚:“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阿晞乖,哥哥错了,哥哥疼你。”
曾舜晞伴随抽插释放出声声深重的喘息,肉穴随着抽插一点点变松变软,温柔缓慢的抽插逐渐加深,直磨了好一会儿才让肖宇梁整根没入,啪啪的交合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曾舜晞的腿根随着声音变红,红色加深。肖宇梁没想到操男人会这样爽,曾舜晞赤裸的身体在月色映照下分外妖娆,长腿盘在他的腰上,恍惚之中,肖宇梁以为自己是不慎着了妖精的道。
说不定真的就是妖精,曾舜晞后穴被插的不住流水,越叫声音越大,肖宇梁挺身换了个角度,“啊……啊!”曾舜晞突然大叫起来直翻白眼,穴口大力收缩,绞的肖宇梁的几把生疼,应该是找到了敏感位置。肖宇梁重新爱抚男孩的前端,手指滑过龟头铃口,几把变得更硬了,肖宇梁把人摆正开始对着敏感位置猛攻,一下一下重重的凿进男孩的身体里直插的人没了骨头,像一滩水化在床上,曾舜晞在猛烈的抽插中颤抖着射了精。
肖宇梁被曾舜晞迷的不知该怎么喜欢,抹了男孩的精液蹭到他脸颊、鼻尖,奶白色液体的点缀装饰显得愈发妖异,肖宇梁盯着曾舜晞然后亲吻他的眼睛。曾舜晞声音一顿一顿地娇喘:“哥哥,操的……阿晞……好喜欢。”肖宇梁随他说话的节奏,刺入他的身体层层递进,用力顶进曾舜晞屁股,顶进肠腔,顶进肚子里,手按在小腹上,每进入一次就感受一次插入体内的坚硬,曾舜晞刚刚射过肠壁都松散起来,这会儿阻碍最轻,肖宇梁在迷醉的声音中节奏加快,“啊…啊……啊”曾舜晞又开始浪叫起来,肖宇梁紧紧抱住曾舜晞狠狠的顶他操他,刺激达到了顶端,半眯着眼睛,眼神闪出一丝狠厉,是你故意勾引我的骚逼!边说着边抱起曾舜晞的屁股,抖动着将滚烫的精液灌进曾舜晞的身体。
闭上眼睛,心脏的狂跳慢慢恢复平缓,黑暗和安静覆盖上来,疲惫让这个黑夜深沉长远,肖宇梁记得自己并没有回去,就抱着曾舜晞躺在一张床榻上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时肖宇梁有一丝迷糊,一时间分不清昨夜的疯狂是幻是真。他摸向身边,没有人,又摸向下身,衣服穿在身上而且是干净的,不紧绷不粘腻。是梦?但梦又怎么会真实如斯?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长桌,两个泡面桶摆在那,肖宇梁从任豪的床铺上坐起身来四处探看时,曾舜晞正从门外走进来,“宇梁哥哥醒啦?正好来洗脸。”
肖宇梁看他无事发生的样子忍不住询问:“昨晚?”
“嗯?”曾舜晞一脸迷茫天真。
“昨晚我干嘛了?”“没干嘛呀,哦,打呼噜了,宇梁哥哥呼噜打的特别响特别烦人。”眼角弯弯藏着笑意。
“啊……对不起对不起。”肖宇梁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已经是第八个对不起了……”曾舜晞故意板起脸。“我饿了,早饭吃什么呀?”然后转移了话题。
肖宇梁把疑问暂时放下,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甩着长腿出门去给小孩买早饭。他一路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回想昨晚的梦,亲吻,气味,声音,和直冲云霄的刺激。
真的会有这样真实的梦吗?
等一等……
第、八、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