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拍摄现场的中场休息,曾舜曦被肖雨量一个眼神就勾到走廊尽头的静悄悄的卫生间,两人闪进隔间上了锁,肖雨量已经急不可耐地红了眼。
他一把抽出腰带缠绕住曾舜晞的手腕,打起结压到头顶,动作急迫但还算小心温和,活结可以轻易挣开,但曾舜晞觉得自己没有力气。这松垮的绳结像是锁住普罗米修斯的铁环一样牢固的禁锢了他,胸前的衣服被一把扒开,乳尖暴露在空气里没有遮挡一览无遗。
肖雨量猛的把人推向墙面,压着嗓子把声音吹进耳廓里:“跟你一起工作真是难熬啊,阿晞。”一边说一边抬起手顺着曾舜曦耳后脖子锁骨胸口向下摸,指腹略过小腹的一瞬,一股电流的酥麻感刺向曾舜曦身体深处,肉穴开始发烫,渗出汁液,柔软滑腻,喉咙止不住发出骚浪的声音:“啊——啊——嗯——。”肖雨量只是摸了他几下,他就开始头昏。
健硕的身体赤裸的皮肤贴合一起,肌肉起伏的走向让曾舜曦饥渴不已。挑逗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后穴摩挲,摸的曾舜曦哼哼唧唧。手指在后穴不断挑逗,带出黏滑的汁水很快沾湿了手,肖雨量突然停下,缓缓抽出手指伸到曾舜曦嘴边,曾舜曦大惊,红着脸说:“你干嘛!?”但肖雨量好像没听见,他皱起冷冽的眉眼捏紧曾舜曦的下巴,手指捣入撬开了他的嘴巴。腥臊的体液在嘴里搅动,口水顺着嘴角蔓延拉丝,被玩弄的羞耻感一下充满脑袋,身体却被情欲迷魂一般陷入混乱,曾舜曦觉得自己变成了被献祭的礼物,取悦肖雨量就是他祭祀之路的终点,他自动伸出舌尖舔舐,努力含着手指吮吸,抬起又纯又欲的上目视线盯紧肖雨量的眼睛,急迫地想把自己流出羞耻的痕迹清理干净,讨好神明。后穴越来越痒,痒得他抓心挠肝,他要更多,想被填充被撞击被蹂躏,他无比清楚,能缓解这痒的只有毫不怜惜的操干,工作和脸面都顾不得了,赤裸裸的欲望爬上脸,忍耐的话终于忍不住冲出口:“艹我…雨量,艹我吧…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