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简介:分手之后徐磊(被我夺舍版)找他们共演了藏海花。
虚假的导演:徐磊
真实的导演:张海琪
01.
“小曾,你有没有兴趣再演一次吴邪?”
徐磊找上他问他有没有出演剧版《藏海花》的意向时,曾舜晞还是挺意外的。他早就听说徐磊这个作者挺怪,拍自己的书绝不会重复用同一个演员,更何况《终极笔记》和徐磊并没有什么关系,徐磊甚至因此风评变得极差。
也正因为如此,能得到原作者的认可实属不容易。曾舜晞几乎瞬间就心动了。
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张起灵的选角,在没听到那个名字之前,曾舜晞总觉得自己还是得故作矜持地说一句“我再考虑一下”。
就在曾舜晞犹疑着没有开口时,徐磊突然说:“肖宇梁那边已经同意了。”听到这个名字,曾舜晞略微睁大了眼睛,但眼睑又很快垂下去,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徐磊继续说:“我知道第三次演张起灵对于他来说压力不小,但是你也知道的,如果找了你没找他,对于我和盗笔的粉丝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徐磊的一番话把曾舜晞所有的犹豫、顾虑和考量一一打碎,他知道自己一听到那个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哪怕连装一装样子对于他来说都极其费劲。
可他明明还挺擅长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一些小谎。或许是因为他想骗一骗、看看对方反应的对象也不在现场,精心编造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也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曾舜晞很快就点头同意了。
徐磊一脸欣慰地笑着拍了拍曾舜晞的肩膀:“你和宇梁再次强强联手,《藏海花》的口碑说不定能超越《终极笔记》。”
曾舜晞露出一个也不知道在外人眼里算不算得上苦笑的笑来,心里忽然就没有底地有些飘忽。也不知道是对超越《终极笔记》没有信心,还是对分一年多后再和肖宇梁共演瓶邪这件事没有信心。
时过境迁,曾舜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多久的心理复建才能找回当初的心境。
02.
2022年7月18日,西藏墨脱。
从繁华热闹的夏日都市来到与世隔绝的雪山深处,风雪的冰凉气息驱散了心头的燥热,圣洁的雪山山脊上坐落着的喇嘛庙、在风中飘扬的彩色缎带,带着神圣又神秘的色彩,就连灵魂都仿佛受到了洗涤。
因为档期原因,曾舜晞的定妆照是单独分开拍摄的,《藏海花》开机当天,曾舜晞才见到了好几个月未见的肖宇梁。
肖宇梁比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要更瘦一些,或许是为了贴合张起灵的形象他又不要命地把自己关在健身房里练了个把月。
曾舜晞原以为他们久别重逢,他起码得花一些功夫才能重新入戏。
但是很神奇地,肖宇梁坐在只差最后一笔的雕像旁和道具老师讨论时,抬起薄薄的眼皮来幽幽地看了曾舜晞的一眼,只一眼瞬间就让曾舜晞感觉到时光剧烈的回溯。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们在《终极笔记》里共演瓶邪时,他无数次戏里戏外有意无意地撞进肖宇梁的眼睛里,总能触到除了肖宇梁以外的第二个灵魂。
那座和肖宇梁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雕像静静地矗立在一旁,还未完工的脸部有着雕琢到一半的痕迹,但已经呈现出了肖宇梁和张起灵完美结合的神韵。
曾舜晞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成了只身一人来到墨脱寻找张起灵过往的吴邪。
过往和现在重叠,虚幻和现实交错,所有错综复杂的情绪滚成一个巨大的雪球砸向他,一记猛烈的冲撞击在狂跳的心口。
心脏剧烈地抽痛着,曾舜晞费劲把那雪球化开了,才发现里头裹着雕刻成肖宇梁模样的巨大石像,这才砸得他心上血肉模糊的疼。
肖宇梁缓缓地眨了一次眼,他再次睁眼时曾舜晞已经完全看不到张起灵的影子了。
“诶小曾,你过来下。”道具老师突然喊了一声,把曾舜晞纷杂的思绪拉扯回来。
曾舜晞深深地吐了口气,把心底窜起的情绪压下去,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肖宇梁和道具老师跟前。他步子一动,肖宇梁就垂下了眼睑,把目光收了回去。
“小曾,我跟宇梁讨论了半天这石像的眼泪到底该怎么雕,你来给提供点灵感。”
“我?”曾舜晞失笑地指了指自己,“我能提供什么灵感?”
“拜托你可是吴邪诶。”道具老师用夸张的语气说,“要不你和宇梁对一下凿石像的那场戏,找找感觉,这雕像今天可必须得完成了啊。”
曾舜晞看了眼努力沉浸在张起灵世界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肖宇梁,有些无奈地说:“可是那场戏吴邪不在场啊。”
“管他在不在场,你就想办法让宇梁哭出来,”
让肖宇梁哭?那还不简单。曾舜晞印象里肖宇梁还挺爱哭的,动不动就发一些伤春悲秋哭得眼泪模糊的小视频,甚至有时候在床上也会莫名其妙地哭。
但张起灵肯定不是那种哭。
“你躺下来。”
肖宇梁突然在他身侧开口,曾舜晞不由得心猛颤了一下,皱着眉下意识回了句:“干嘛?”
“再演一次三日静寂。”
曾舜晞一下子就想起来肖宇梁第一次演三日静寂的时候,他曾经在沙海小笔记的联动剪辑里看过很多次那个片段。
虽然那时候肖宇梁演的张起灵和吴邪也没有对手戏,但当时演吴邪的人并不是曾舜晞。
曾舜晞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怎么连这种无中生有的醋都要吃,一个随随便便的“再”字都能刺到他。
他什么时候小气到连肖宇梁第一次演张起灵但吴邪不是他这种事都要斤斤计较了,明明他早就知道肖宇梁的很多个第一次都不会属于他。
曾舜晞语气忽然就带上了一点不悦:“你搞错了,你应该找白玛的演员和你对戏。”
肖宇梁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就是和别人找不到感觉才找你。”
曾舜晞一瞬间就被他这句话打碎了满身的尖刺,泄了一肚子的气,他看了一眼道具老师期待又热切的目光,搞得他再和肖宇梁赌气反倒显得有些不懂事拖延剧组进度了。
结果曾舜晞刚弯下腰,又突然被肖宇梁扯着手腕喊住:“等一下。”
被肖宇梁握住的手腕急速升温,曾舜晞挣了一下,用不耐烦的神情盖过内心隐秘的悸动:“又干嘛?”但他当真就把动作停在那里。
肖宇梁收回手,脱下自己的冲锋衣,在雪地上细细地铺好,然后抬起头来眼神示意曾舜晞。
曾舜晞一下子被他搞懵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肖宇梁直接把他扯得坐下来,他跌坐在冲锋衣上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只穿了件毛衣的肖宇梁,差一点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问一句“你不冷么”。
但他被肖宇梁摁着躺下去,一对上那双淡然出世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他此刻又是张起灵了,张起灵怎么会说冷呢。
可是张起灵也是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冷呢?
曾舜晞的后背“咯吱咯吱”地隔着两件厚厚的冲锋衣陷进雪里,他的整颗心也跟着沉下去。随着肖宇梁的眼神中彻底褪去了属于他自己的灵魂,酸涩感从曾舜晞心头一直涌上了鼻尖和眼眶。
03.
“张起灵抓着妈妈的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抓着人世间最后一丝自己的痕迹,最后一丝自己愿意去想的东西。”
道具老师为了让他们快速进入情绪,给自己提供点雕刻的灵感,开始卖力深情地朗读《藏海花》原文的段落。
肖宇梁应声摸索过来抓住曾舜晞的手背,曾舜晞闭上眼,感受着肖宇梁轻颤微凉的掌心细密的纹路,那些孤独寂寥的情绪随着交错的掌纹缓缓传递到曾舜晞身体里。
曾舜晞忽然分不清此刻自己是谁,是张起灵心中白玛妈妈的一个幻影,还是张起灵愿意牺牲自己十年光阴去守护的吴邪。
抑或者只是再次和肖宇梁共演,只是为了打磨出更好的演技而对戏的演员曾舜晞呢?
“没有人进到这个房间来,没有任何声音进到这个房间来。”
一瞬间有些嘈杂的片场安静下来,所有的声音都离曾舜晞远去,只剩下肖宇梁轻微的呼吸声,和道具老师有些深沉飘渺的声音。
“‘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的母亲,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一年前,上师和他说道:‘你要学会去想,去想念,你妈妈送给你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会是你被那些人遮蔽的心。’”
曾舜晞感觉到肖宇梁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另一只手也握了过来,手指微微插进了他的指缝里,完成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张起灵的心被人遮蔽,那肖宇梁的心呢?曾舜晞轻颤着睫毛暗暗想着。
肖宇梁的手要比他宽大一些,覆上来的时候手腕紧贴着他的小臂,他能清晰感觉到的动脉凸起的青筋传来轻微的颤动。
那是肖宇梁的心跳?还是张起灵的?
“三天之后,张起灵来到了那块石头的跟前他习惯性地拿起凿子,开始凿起来。他以前不知道自己凿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曾舜晞听到了“哐哐”凿击声,他知道是道具老师在为雕像补全最后一缕灵魂,但脑子里还是浮现出肖宇梁跪坐在地上凿着自己雕像的画面。
他的身影落寞得好像另一座雕像。
“他凿了几下,忽然发现了自己手里的凿子,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凿击声停了下来,曾舜晞听到肖宇梁忽而发沉的呼吸声,手背上的力气再次收紧,捏得他生疼,他的心也像被肖宇梁的手攫紧了似的发疼。
“几乎是同时,心中一股难以抵御的痛苦,涌上了他的心头。“
“啪嗒”,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曾舜晞的脸颊上。
“大雪中,他坐了下来,蜷缩成了一团。”
最后一句轻缓又沉重,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他脸上几乎要将他灼伤的肖宇梁的热泪,又像坚硬锐利的凿子砸在他的心口。
曾舜晞视线模糊地睁开眼,倏地撞进肖宇梁含泪的眼里。
他好想问问肖宇梁此刻到底是在为谁哭。
可当他用余光瞥见肖宇梁躺下来在他身旁的雪地上蜷缩成一团时,心脏霎时传来一阵让人喘不上气的钝痛,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一股莫名的巨大悲伤将他彻底吞没了。
03.
撇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不谈,曾舜晞和肖宇梁算是一对志趣相投又极为敬业的演员搭档,只要同组必定会抛开其他个人恩怨一起研读剧本。
这点简直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以曾舜晞一点都不讶异肖宇梁会在晚上敲开他的房门,扬了扬手里的剧本,冲他挑了挑眉说:“曾老师,来走一段?”
而曾舜晞也确实需要肖宇梁对张起灵这个角色的进一步深挖,以及对吴邪和张起灵之间情感的解读。
但是到底许久没见还是有些生分,加上两个人之前有过一段似炮友又似情人的暧昧感情史,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各自阅读剧本的沉默之中,谁也没有先抢白。
肖宇梁忽然抬起头来看了曾舜晞好几秒,曾舜晞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略微抬眼有些疑惑地和他对视。
他被肖宇梁看得一头雾水,都快要忍不住开口问他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肖宇梁才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还挺适合演《沙海》。”
“《沙海》?你是想说我可以去演黎簇?”曾舜晞早就知道网上老有人说他长得像吴磊,也听说过肖宇梁一开始试镜的是黎簇,歪打正着才演了张起灵,要是他真的再演一次黎簇,那这个角色还真是和他们有说不清的缘分。
毕竟如果没有肖宇梁那次试镜,可能都不会有后来他们共演的《终极笔记》。
“不是,我说吴邪。”
曾舜晞沉吟了一会儿:“哦,那得等我再老十岁才合适。”
肖宇梁语气突然有些急切:“不能等这么久,那时候我都演不了张起灵了。”
曾舜晞哼笑一声,故意气他:“这有什么的,想演张起灵的小鲜肉小帅哥多得是。”
“比我帅的不见得有我能打,比我能打的不见得比我帅,你上哪去找比我更合适的张起灵?”后半句话肖宇梁说得极快,他带了一点黏糊的西北口音,把“更合适”后面的“你”字吞进了嗓子眼里。
就这点上曾舜晞确实无处反驳他,只好说:“那你第一次演张起灵,搭的吴邪也不是我。”
曾舜晞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心直口快地说出了之前的内心所想,表面上是在刺肖宇梁,实则暴露出了他很在意这件事的软肋,这点让曾舜晞很不爽,就好像被肖宇梁抓住了把柄似的。
果不其然肖宇梁露出一个有几分得意的笑,往后一仰一下一下地翘着凳脚,舌头顶了顶腮,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说道:“哦,看来你很在意肖瓶曾邪的CP被拆嘛。”
“谁在意了?”曾舜晞哽着脖子呛声,大眼珠子滴溜溜地来回转,“我只是……我只是代表一些粉丝说出她们内心的意难平。”
肖宇梁坐正了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你觉得你下一次演吴邪,去找别的张起灵搭戏,粉丝就能开心了?”
曾舜晞没好气地瞪他:“肖宇梁,你就这么想和我绑一辈子炒瓶邪CP?”
肖宇梁咋舌:“不好意思,老子爷我从来不卖腐不炒CP。”
曾舜晞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一股莫名的让他心口发烫的情绪在他胸腔不停地冲撞着,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曾舜晞知道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他一个不小心就会第三次跌进肖宇梁这个深坑。
他和肖宇梁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终于在即将一脚踏空的时候及时悬崖勒马,突然话题一转问他:“小哥凿石像的时候在想什么?”
肖宇梁愣怔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哥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明天怎么演这一段?”
“就按那天和你对戏的感觉演呗。”
曾舜晞觉得自己应该再追问两句“那你那天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会哭”,总觉得这样就太带着个人感情和私心了,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到剧本上,绕了半天又把自己绕回去,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肖宇梁忽然说:“但我突然又没有那种想哭的感觉了,你躺下来再给我找找感觉。”
曾舜晞无语地看着他:“肖宇梁你是不是演我儿子演上瘾了?”
肖宇梁一把抓住曾舜晞的手,紧紧捏在因为暖气打得太足而有些汗湿的手心里,挑着薄薄的眼皮轻笑着看他:“就是手又痒了。”
曾舜晞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肖宇梁,做剧组夫妻没意思,真的。”
肖宇梁敛起笑,轻哼了一声:“握个手而已,你想的有点儿太多了吧?”
曾舜晞眼皮跳了跳,视线落在肖宇梁有些鼓囊的裤裆上,然后有些好笑地和他对视:“肖宇梁,你最好是什么都没想。”
04.
肖宇梁拍完凿石像的那段戏,就躲在喇嘛庙的火炉前一边取暖,一边哐叽哐叽地鼓捣着什么,工作人员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忙忙碌碌,倒也没人过问他在做什么,肖宇梁简直活脱脱一个剧组闲散人员。
但是曾舜晞一进屋就走到他身后,冷不防地问他在干嘛。
肖宇梁被他吓了一跳,像只炸了毛的猫似的整个人弹了一下,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衣服里,回了曾舜晞一个傻笑:“嘿嘿,阿晞,没干嘛。”
肖宇梁刚才弯着腰埋着头,曾舜晞只隐约看见好像是块石头,就被他飞快地收了起来,这引发了曾舜晞极大的好奇心。
肖宇梁总爱搞一些奇奇怪怪土到不行的玩意,他们在拍《终极笔记》的时候,肖宇梁在一块石头上刻过520和爱心,起初曾舜晞以为他要拿着去撩组里的妹子,生了一白天的闷气。
结果当天晚上肖宇梁就拿石头敲响了他房间的门,他当时看清石头上的字时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肖宇梁嫌他不解风情,给他在床上好一顿教训。
所以现在肖宇梁又在搞什么艺术创作?曾舜晞满脑子想着这件事,罕见地在拍戏时屡屡走神,一天不知道向别的演员老师和导演说了几次“对不起”。
曾舜晞把这件事统统怪罪于肖宇梁,晚上肖宇梁来敲门的时候硬是没应声,营造出他已经睡了的假象。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门去看,却被肖宇梁堵了个正着,他有些尴尬地想假装无事发生过把门关上,却被肖宇梁伸手抵住了门。
“白天你怎么回事?”
听到白天在一旁几乎全程看完了他所有戏的肖宇梁率先开口问他,曾舜晞更加没好气,很想回一句“还不是因为你那个破石头”,但仔细打量了一下确认他手里没有拿着类似石头的东西,决定先闭口不谈,以免显得他自作多情。
而且肖宇梁要是同一个套路来两次,曾舜晞也会嫌弃死他没新意。
他也早就不是一个送一块破石头就能乖乖翘着屁股挨操的曾舜晞了。
曾舜晞飞快甩出一句解释:“昨晚没睡好,今天想早点休息,有问题?”还非得用一句反问来堵住肖宇梁的嘴。
可惜肖宇梁的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凑上前去冲曾舜晞挑眉轻笑:“昨晚干嘛了?不会我走之后,你想着我自慰了一晚上吧?”
“神经病。”曾舜晞想把他关在门外,却被他硬生生挤了进来。
“可是怎么办,曾舜晞,我的小兄弟说他憋坏了。”肖宇梁把曾舜晞摁在门框上亲他的眼皮上的痣,“憋了好几个月了,给我操操吧,阿晞。”
05.
虽然这个点酒店走廊里不太会有人,但曾舜晞还是怕被人看到后社死,连忙把肖宇梁拉进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
“干嘛?你比我还猴急?”肖宇梁把他压在墙上一遍一遍吻他温热的眼皮,环在他腰间的手不安分地揉他的屁股。
“我只是不想被人看到。”曾舜晞手抵在他胸口,“你别多想,我可没说要和你上床。”
憋了好几个月这种鬼话曾舜晞一个字都不信,肖宇梁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在那档子事上能憋得住的主。
但是他们甚至都没有正式谈过恋爱,曾舜晞压根也没有立场去诘问肖宇梁有没有在他之后找过别的炮友,或是谈过什么正经的女朋友。一想到这里曾舜晞的胸口就闷闷的痛。
“瘦了。”肖宇梁从曾舜晞的屁股一路往上捏,掐了一把他的细腰,曾舜晞瞬间瘫软在他怀里,“都瘦成纸片人了,流了八斤汗是吧?”
曾舜晞没想到他会这么关注自己的小号,心头忍不住猛地一跳:“你不也一样。”
肖宇梁笑了笑:“我这是角色需要。”
“那我就不是为了拍戏了?”
“你不一样,你拍那些古装剧又不需要裸上半身。”肖宇梁凑过去舔弄他的耳垂,“阿晞,我喜欢你胖一点儿,抱起来舒服。”
“嗯……”曾舜晞被他舔得瑟缩着脖子闷哼一声,“谁管你喜不喜欢。”
“肖宇梁,我说过了,剧组夫妻没意思。”
“谁说要和你只做剧组夫妻了?”肖宇梁的唇舌往下移,牙齿用了点力磕在曾舜晞敏感的颈窝上。
曾舜晞猛颤着肩膀,闭了闭眼:“凡事都要讲究缘分,出了戏,缘分就断了,硬接是接不回来的。”
“少给我扯这些文绉绉的,你以为你在这营业你那个酸不拉唧的微博小号呢?”
“哦,也不知道是谁偷偷跑去西湖拍和我同款的照片,还要拽文配上半句诗。”
肖宇梁被戳中了心事,一下子发了狠劲,一把将曾舜晞整个人捞起来扔到床上,欺身压上去,吮吻住他的唇瓣。
曾舜晞粗喘着气,企图推开肖宇梁,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他简直要烦死自己每次一被肖宇梁的荷尔蒙气息包围就毫无招架之力。
曾舜晞几乎是认命般地闭上眼,贴着肖宇梁的唇闷声说:“酒店里没有套。”
“有也用不上。”肖宇梁手脚麻利地剥下曾舜晞的裤子,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把两条腿架在臂弯上,两只手发了狠地揉捏他的臀瓣,“你不是早就知道酒店的套子对我来说尺寸太小。”
曾舜晞被他揉得撇过头去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还要嘴硬强撑道:“哦,太久了,不记得了。”
肖宇梁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双眼发红地盯着他:“怎么?和别人做爱太舒服了,把我这个前炮友给忘个精光了是吧?”
曾舜晞屁股被打得一片发麻,他冷笑一声直勾勾看着肖宇梁:“是啊,比你器大活好的多了去了。”
肖宇梁知道曾舜晞在故意气他,可他就是轻易上了套,几乎无法自控地俯下身去吸咬住曾舜晞的唇舌,曾舜晞被他吻得舌根直发麻,甚至带上丝丝痛意,让他怀疑肖宇梁是不是要把他的舌头连根拔起,好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难听的话。
肖宇梁微凉的手指往他股间探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蜷起身体往上挪动着屁股,但肖宇梁精瘦的双臂紧紧架住他,他根本动弹不得。
“这么紧,多久没给人操过了?”肖宇梁的手指艰涩地只插进了一根指节就寸步难行。
曾舜晞吃痛得皱眉:“那是老子保养得好。”
“你就非得跟我犟,曾舜晞,乖乖听话点少吃点苦头不好吗?”肖宇梁慢慢抽送着手指给他开拓穴口,但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这一步进行得异常艰难。
但是肖宇梁今天异常没有耐心,手指没插几下就从裤裆里掏出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碾磨了几下,龟头撑开了穴口硬挤进去一些。
曾舜晞痛得倒吸冷气:“肖宇梁,你他妈敢把你这玩意儿插进来我就把你夹断。”
他们俩就像在进行一场谁都吃力不讨好的拉力战,肖宇梁被他夹得也难受,无奈只好退出去。
“妈的。”肖宇梁低低地骂了一声,把龟头抽出去,俯下身来掰开曾舜晞的臀瓣,勾起唇角看向曾舜晞,“曾舜晞,我上一次舔你后面是什么时候?”
“鬼记得!”巨物退出之后曾舜晞如获大赦一般剧烈喘息,嘴上说着不记得,却忍不住想起《终极笔记》杀青那天晚上他和肖宇梁做的荒唐事,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身体也慢慢起了微妙的反应。
肖宇梁湿热的唇舌舔覆上来的时候,曾舜晞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花,他的嘴巴像是终于被开启了正确的开关一样除了甜腻的呻吟,再也说不出什么不如肖宇梁意的话。
肖宇梁的舌头舔开穴口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模仿性交的姿势缓缓抽插,曾舜晞体温逐渐升高的的身体慢慢地软下来,后穴经过唾液的润泽,像被操开了似的变得异常湿软。
肖宇梁退出舌头直起身来,伏在曾舜晞身上给他撸了几把翘起来的阴茎,就急不可耐地又将龟头顶住他被舔开的穴口。
“不行!还是太大了!”曾舜晞泛红的眼角直飙泪花,“我操!肖宇梁你别进来!”
“阿晞,我忍不住了。”肖宇梁仰起头来闭上眼,倒吸一口冷气,“你放松点,让我进去。”
曾舜晞被粗大的龟头顶得直呜咽,像只挨了欺负的小狗,耷拉下来的眼角挂着泪珠,肖宇梁心疼他,弯下腰来吻他眼角咸涩的泪。
可是让他怎么能够再忍,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快忘记曾舜晞操起来是什么滋味。
肖宇梁的唇从曾舜晞的脸侧滑落到他的唇瓣上,抿住他的舌尖把他的舌头整根卷吸进嘴里舔弄吮吸啃咬,曾舜晞被他吻得腰眼一片酥麻,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一张一合的后穴紧紧绞吸着肖宇梁的龟头,肖宇梁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连连吸气。
肖宇梁一点一点地推挤进曾舜晞身体,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曾舜晞潮湿温暖、柔软紧致的穴壁包裹住。
他猛地挺腰顶在曾舜晞的前列腺上,两个人都舒服地喟叹出声,曾舜晞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抓住他的肩颈,十指用力掐着他,痛觉带来的刺激让他不由得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
曾舜晞被他操得神志迷乱,不知今夕何夕,甚至错觉自己还身处《终极笔记》的剧组,和肖宇梁扮演着一对甜蜜的剧组夫妻。
肖宇梁抽搐着阴茎在曾舜晞体内射精的时候,曾舜晞被高潮的强烈快感激得黏黏糊糊地连喊了他好几声“宇梁”。
那一瞬间肖宇梁甚至在想,就算是操蛋的剧组夫妻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出了戏就毫无缘分那又能怎么样。
他今晚就是要爽死在曾舜晞身上。就独独为了曾舜晞嘴里一句忘情的“宇梁”,他肖宇梁今晚也他妈的赚爆了。
老师…这是真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