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小晞就拜托你了。”母亲的声音消失在门后。曾舜晞坐在卧室的书桌前,局促地盯着桌子上的笔。
脚步声从身后逼近,曾舜晞不敢转头,只用余光瞄到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停在了他的身侧。一片寂静中,只有淡淡的烟味弥散在空气中,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上次布置给你的作业做了么?”男人淡淡地开口。
“做……做了。”曾舜晞慌乱地把练习册摊开。男人修长的手指从一行行清秀整齐的字上滑过,缠绵地从头,到尾——就像曾经滑过他脊背那样。这样的联想让曾舜晞发起烧来。
“还有呢?”那双手把练习册合上,用指节悠悠哉哉地敲击着桌子。曾舜晞的内心泛起巨大的惶恐和尴尬,他嗫嚅着说:“今天是妈妈送我过来的……所以我……”
“做了,还是没做?”男人打断他的解释,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平视。那是一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眸子,阴鸷,但又漂亮得过分,看得曾舜晞的心头一阵又一阵的发慌,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回答?”男人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温和,“是把上次的事全部忘光了吗?”
曾舜晞呼吸一窒,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又有些隐隐作痛。他想到上次挨的打,羞耻得要掉下眼泪,只得回答道:“没有,对不起……肖宇梁。”
肖宇梁一挑眉:“你叫我什么?”
曾舜晞的视线扫过男人英俊得有些邪气的眉目,心跳得很快,下身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老师。”
2
肖宇梁用笔杆拍了拍曾舜晞的脸,嗤笑道:“上节课老师没叫你塞,你倒塞得挺欢。”
曾舜晞难堪地别过头,又被他强制地掰回来。
“这节课来的时候,老师让你塞好了再过来,你反倒不塞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你很不乖,所以这节课我不会吻你。”
曾舜晞的大眼睛里瞬间弥漫上雾气,委屈地看着肖宇梁。他这个样子很可爱,像某种掉入陷阱的小动物,怯生生的。肖宇梁真想把他整个揉碎在怀里。
“现在,把裤子脱了吧。”肖宇梁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装出不为所动的样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曾舜晞今天穿了一条很宽松的棉质运动裤,这与他平素的习惯很不相符,但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上节课的时候,他被肖宇梁一边插着一边背古文,背得乱七八糟。每背错一句,肖宇梁就用手臂长的戒尺抽他一下。
那戒尺还是曾爸爸送他过来的时候拿来的。曾爸爸说如果曾舜晞不听话,肖宇梁就可以用这个打他的手心。
现在,这根戒尺正安稳地放在书架上,光亮的漆面闪烁着灯光,晃得曾舜晞想要跪地求饶。他是曾家最小的孩子,比起哥哥姐姐,挨戒尺的经历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哪怕家里人要打,也只不过是轻轻几下敷衍了事,他也未曾想过自己头一次这么结结实实地挨打,是在上次那种情况下。
“我不想把我说的话再重复第二遍。”肖宇梁薄唇微启,“如果你继续磨蹭下去,我会用戒尺。”
回忆起戒尺在父亲手里的模样,曾舜晞羞惭到想要立即逃跑,下身却更加精神了。
肖宇梁看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哦,原来你是喜欢这个的,对不对?”
曾舜晞耻辱地抿着嘴,不答话,只麻利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半硬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在空气里挺立着。
“比上次乖多了。”肖宇梁的大手覆上曾舜晞饱满柔软的臀瓣,刺激得那可怜的小东西又微微胀大了些许,“这是你听话的奖励。”
曾舜晞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他很喜欢肖宇梁这样温情的触碰。
“但是,”男人的话锋一转,“你没有做完作业,我要惩罚你。”
这句话让曾舜晞瞬间从被抚摸的快乐里跌落,他恐惧地看着肖宇梁,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不要戒尺!我不要……我明天还要上学……我……”
肖宇梁手下很有分寸,打得不重,并没有影响到曾舜晞的日常生活,但是曾舜晞就是很怕。比起怕痛,他更怕未知的感觉。那天晚上,他被肖宇梁插得头昏脑胀,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还要被肖宇梁逼着背出师表。说实话,这篇古文他背得本来就不算流利,因此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背得对,哪句背得不对,只是想起什么说什么而已,所以无从预料下一次疼痛会何时降临。他清楚地记得戒尺冷硬的触感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当它离开他的皮肤时,下一秒可能是一记又狠又辣的鞭打,也可能是一次情色暧昧的触碰挑逗,让他又期待又恐惧。这两种情感都是那么堕落,美妙,让他的灵魂感到战栗。
曾舜晞的圆眼睛蓄满了眼泪,像盛着圣水的金杯。肖宇梁着迷地看着,差点伸出手安抚他颤抖的脊背。
明明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调教调教小孩的,差点在关头上心软了。
肖宇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动摇:“过来。”他指了指身前的椅子,“趴好。”
曾舜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男人还是不为所动。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跪下去,前身俯在椅子上,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早已挺立的乳尖被冰凉的木头一蹭变得更加坚硬,身后男人的目光仿佛自带热度,灼得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腰别塌。”男人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像一记耳光,“就这么不喜欢戒尺?”
曾舜晞“啊”地叫出声来,耳朵尖瞬间红了。他无助地点了点头,肩膀都在发抖。
真可爱,但是绝对不能心软。肖宇梁暗暗地提醒着自己。
“犯了错的学生没资格和老师谈条件。”肖宇梁尽量让语气平稳。他用戒尺的一角抚上了曾舜晞的背部,一路向下,直到刚才被打的位置,暧昧地勾勒着红痕。
肖宇梁那巴掌没用什么力气,曾舜晞现在已经不痛了,只剩一些痒。戒尺的角是锋利的,但是缓解不了这种痒,反而使其更甚。
曾舜晞忍不住再次求饶:“别用戒尺……老师……求你……”
回应他的,是飞快降落的一记抽打。
曾舜晞原本还是在讨饶的,但这一记来得太紧太快,截断了他逃离惩罚的幻想。他疼得一缩,脑袋都空白了。他只能感觉到尺子打在他右侧的臀峰上,带着火辣辣的痛和痒。他下意识地想躲。
身后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五下,我今天只打你五下,你躲一次,我就加五下,挡一次,我就加十下。”
第二下仍旧打在右边,离第一下不算太远,两记的痛融合在一起,让曾舜晞的阴茎都软了下去。
“呜呜呜……”曾舜晞难过极了,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肖宇梁的身躯覆了过来,上衣的褶皱摩擦着曾舜晞细腻的背部,灼人的热度透过衣衫熨帖过来。他伸出手指,握住了曾舜晞因为疼痛而萎靡的生殖器,灵活地抚弄着它,不消一会儿,那阴茎就在他手中重新挺立起来。
曾舜晞侧过头,渴求地张开嘴,露出嫩红的一截舌尖,迷乱地望着肖宇梁。他很想念肖宇梁的唇舌,它们比正在作乱的手指还要灵活,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撩动他的情欲。但是肖宇梁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所有的快乐都随着肖宇梁的离去变得空空荡荡,第三记又落在右边,打得曾舜晞维持不住中立的体位,向一侧倾去。肖宇梁用戒尺抵住他的腰眼,冷酷地下达指令:“别撒娇,立起来。”
“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曾舜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想这样……好难过……你干脆杀了我……”
虽然哭成这样,但是他的屁股还是老老实实地翘了起来,没有半分懈怠,肖宇梁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勾引的那个。
“老师的话你听得少,给老师提得要求倒是很多。”肖宇梁提起戒尺,轻柔地在曾舜晞的臀上画着圈,“像你这样不乖的学生,老师是不能手软的。”
肖宇梁抡圆了胳膊,从左向右地挥到他的臀上。
痛,太痛了,这一下比刚才那几下加起来都痛,但曾舜晞却像一只被抚软了的猫,发出了极长极媚的一声呻吟。极致的痛变成极致的爽,让他的思绪都彷徨了。肖宇梁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失神,只是调笑道:“你的屁股怎么肉成这样,使点力气打就晃得那么浪。”
他的视线又转到曾舜晞的阴茎上,满意地说:“开始觉得有意思了,对吗?”
曾舜晞晕头转向地看着椅子上弯曲的木纹,什么也听不进去。
“好可怜。”听不见曾舜晞的回应,肖宇梁也不强求,他爱怜地用指背轻轻拂过雪白的臀肉上鼓起的红痕,惹得身前人又是一阵颤抖,“但是真美,我的阿晞。”说罢,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笑了:“咦?它居然流水了。”
肖宇梁的指腹蹭过曾舜晞湿润的铃口:“是因为什么呢?阿晞?”
时间拖得实在太长太长了,长到曾舜晞的下肢变得冰凉,腰以下也酸得要命,可灵魂又像顶在天花板上,炙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他穷途末路般地喘息着,无穷的情欲已经把他烧到九十九度,只差一度,他就可以痛快地沸腾,可是那刺激久久不来,熬得他精疲力竭。
“宇梁哥哥……”曾舜晞转过头,艰难地看着他,像梦呓一样哼他的名字,“爱我,求你了……就这一次……”他的臀肉微微摇晃着,艳得人眼晕,肖宇梁眼睁睁地看着铃口上的一滴前液随着那动作滑落,“嗒”的一声,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爱你?”肖宇梁被面前淫荡的场景震撼了,迟来地感觉到一丝缺氧。他喃喃地开口,不仅忘记了自己定下的有关称呼的规矩,也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吻我、抱我、打我……”曾舜晞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可怜,“怎样都好……就差一点了……给我……好不好……?”
3
情欲的挑动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猎人也会变成猎物。
这一刻,肖宇梁毫无准备地被曾舜晞俘获在了一张蜜做的网里。
空气里浮动的气息是这么甜腻,腻得肖宇梁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凭着直觉向香气的源头靠近,含住了柔软的舌尖。他忘乎所以地和身下的人接吻,光滑的肌肤仿佛有一种魔力,将他的手掌牢牢吸附在上面。戒尺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们谁都没有听见。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面对面地插入了曾舜晞。曾舜晞微微垂着头,与他对视,但明亮的眼睛已失去了焦距,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肖宇梁短暂地清醒了一瞬,马上又被蛊惑了,他覆住曾舜晞的嘴唇,将细腰狠狠摁下,曾舜晞所有的呻吟和呼唤都被他吞进自己的身体里。曾舜晞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挣扎不休,却无情地被身前的男人镇压住,只能呜咽着射了出来。
肖宇梁闭上眼睛,忍耐着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放纵地享受着热情的吸吮。曾舜晞的高潮结束了,他就强硬地把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抵在书桌上,又插了进去。曾舜晞发出一声痛呼,无力地把头埋在桌子上。
“你有一道数学题做错了。”肖宇梁的声音仍然平稳,但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暗潮在涌动不休。他展开曾舜晞带来的那本练习册,指着第六道题,“你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
曾舜晞迷茫地盯着练习册,努力地睁大眼睛,但身体被肖宇梁撞得摇摇晃晃,根本看不清楚字迹。
“我看不清楚……”曾舜晞哽咽着说,“你轻点插,慢一点……”
“不要找借口!”肖宇梁狠狠地捅了他一下,“重新做,就现在。”
曾舜晞只能握起笔,强撑着在演草纸上抄下题干。肖宇梁的动作很刁钻,每当曾舜晞的注意力稍稍集中一些,就会被他陡然加快的动作撞得魂飞魄散,演草纸上只能留下意义不明的线条。但刚射过的阴茎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颤颤巍巍地又立了起来。
“……笨蛋。”肖宇梁也被火热的甬道夹的喘息不止。他握住曾舜晞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写下解题过程:“你从这一步就代错公式了……”他凑得很近,几乎是在耳语,呼吸带出来的热气熏得曾舜晞的脑袋更加迷糊了,“明白了吗?”说到最后,他像打桩一样撞了花心一下。曾舜晞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现在,你自己可以做得出来了吧?”肖宇梁说。那只该死的笔又被塞回了曾舜晞手中。
曾舜晞又哭了,他简直要被肖宇梁欺负死了。他把笔丢到一边,崩溃地摇着头。
“不乖的坏小孩。”肖宇梁猝不及防地扇了两下曾舜晞的屁股,打得他直接从桌子上弹了起来。那是怎样的刺激啊,曾舜晞脑袋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他射出了好几股,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晕得要命,像一只干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无意识地发出迷乱的呻吟。
肖宇梁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被骤然绞紧的肠道裹得寸步难行,最后也不得不射了个痛快。
“你这个坏人……”曾舜晞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他无力地仰卧在肖宇梁的怀里,埋着怨,“我以前……居然觉得你很……你很……”
“我很……怎么样?”肖宇梁握住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前端,充满技巧地上下撸动着,一心一意地延长他的快感。
感觉到他的动作,曾舜晞突然说不出“温柔”这两个字了。
“就是……不喜欢我。”他干巴巴地说。
肖宇梁的音调都高了:“我哪里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为什么跟你上两次床?”
“哦?”曾舜晞扭过头,“所以你跟不喜欢的人也会上一次床?”
情欲一下头,曾舜晞的口条就变顺了,肖宇梁反倒笨嘴拙舌了很多。
肖宇梁舌头打了十几秒的结,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反正以后我只跟你上床。”
曾舜晞笑了,越发放松地缩进肖宇梁的怀里。
“不过第六题你犯的错误是真的很低级,这么粗心是考不上什么好大学的。”
“……你真是够了,肖宇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