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爷为了庆祝自己五十大寿,取了个刚过二十的小寡夫。小寡夫眼睛大大的很是漂亮。但是在肖老爷独子,肖公子的眼里,这个比他还小的后妈,像街头那只漂亮的大眼猴子。哪想天有不测风云,洞房花烛当夜,肖老爷竟一命呜呼、撒手人寰了,还没来得及尝一口美人的芳泽。这一闹,曾寡夫克夫的传言愈演愈烈,肖公子觉得,这个叫曾寡夫的小妈不吉利,决定以后避开他走,反正肖府家大业大养个闲人不成问题的。
肖夫人去世的早,没有亲娘的照顾,在肖老爷的散养下,肖公子长歪也不奇怪,活脱脱一个二世祖,而肖公子的美名更是传遍了狗镇的每一个角落。
这天,肖公子和他的狐朋狗友罗府的罗公子等人一起喝花酒,喝到三更觉得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府上。哪想喝酒误事,竟迷迷糊糊走到了他的小妈门口。刚准备转身离开,便听见房中传来细细的呻吟,好奇心作祟,他趴在尚未关严的窗边偷看。好家伙,这一看可给肖公子迷住了,只见小妈双腿大开,一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抚摸自己的下体。肖公子看着看着下体就支起了小帐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推门径直入内。曾寡夫因自己操弄的太过入迷,竟没有发现有登徒子入内,直到肖公子从身后将手附在他的乳上,才惊觉。
“雨....雨.....凉,你不能这样.....我是你母亲.....”曾寡夫推搡道,越说声音越弱。
在肖公子眼里并没有什么伦理纲常,只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笑道:
“母亲?嘿嘿,妈妈,儿子饿了,要吃你的乳儿。”说罢,嘴便附在了曾寡夫的乳房上。曾寡夫挣扎着不从,哪想醉酒的人力气格外大,根本挣脱不掉。肖公子啃咬了一会儿,似乎不满足,委屈道:
“妈妈,儿子下面难受,要爆炸了,呜呜呜,儿子好害怕,是不是要死了,你摸摸吧。”
曾寡夫天性善良,不疑有他,想着到底是亲生娘亲走得早,都二十多了没成婚也就罢了,还没个通房,憋坏了可不好。便主动隔着裤子帮他揉搓起来,轻声道,“那个....雨凉...这是正常反应,疏解出来就好了。”语气似哄孩子一般。
“呜呜呜,妈妈出不来,好难受,怎么办,罗配器给我看的书上说插到洞里就舒服了,可是哪有洞插啊?”二十多岁的人说哭就哭,眼泪刷到就下来了,可把曾寡夫吓到了,“那....那怎么办?”
肖公子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涨的发紫的巨根弹了出来,他扶着巨根道,“妈妈我刚在外面看见了,你跟我下面不一样,我想放到你的洞里,呜呜呜,真的好难受啊!”
曾寡夫一听这话,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你进来吧。”
语罢,肖公子已经吻住他,舌头长驱直入。手也不闲的扩张着下面涓涓流水的小穴,待到扩张完成,肖公子将肉棒一插到底,撑的缝隙全无。
“妈妈,好紧,你裹的我好舒服。”肖公子惬意的享受着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
“我...是个雏儿。”
曾寡夫的话让肖公子一怔,停下了动作,似不解的看着他。
“嫁过去第一任丈夫死了,嫁给你爹,你爹也死了,如你所见,我是双性人。”曾寡夫平淡的说完,体内的人仿佛还是没有回过神,他有些不满的扭动道,
“雨凉?”
肖公子把粗壮的阴茎从紧窄的小穴中拔出来,缓了缓,腰间微使力,再度冲了进去,享受着花心热情的吮吸。
“嗯..唔..啊...”
那撞击又快又猛,阴茎将穴道塞得严严实实,曾寡夫感觉又麻又酥快意不断。他微张着嘴呻吟着,似电流掠过全身,源源不断的热浪起来,忘情的搂着肖公子胡乱亲吻着。
肖公子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的小妈这么淫荡,平时看着很是柔弱,床上变了一个人似的。低下头与他回吻,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手也在曾寡夫的身体上到处点火,身下的人已经完全动情。
火热粗壮的阴茎将小穴撑的满满当当,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肖公子本就是风月高手,常年混迹风月场所的哪有一个是毛头小子,只有曾寡夫傻傻信了他的表演罢了。哦还有喜欢肖公子的隔壁抄镇女子,也认为肖公子去风月场所只是听听小曲儿喝喝茶,比起曾寡夫她们似乎也确实是有些傻得更过分了,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肖公子不断地在曾寡夫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磨蹭着穴里的每一寸媚肉。曾寡夫搂着肖公子的脖颈忘情呻吟,两只饱满的乳房竟也随着撞击晃动着。
“妈妈?舒服吗?”
曾寡夫快速摇头,身子被顶的一颤一颤,穴里嫩肉紧紧咬住阴茎,爽的肖公子一阵低喘,
“妈妈下面的小嘴这么厉害,都舒服的咬我了,还说不舒服?”
摁着曾寡夫又是一顿狠插猛捣。
“啊....啊...嗯....”
肖公子阳物粗壮,又极有技巧,就连花馆的久经沙场的花魁也耐不住,更何况一个刚破瓜的人?房间的床被顶的咚咚作响,喘息声、娇哼声与肉体的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两人交欢越发激烈,曾寡夫也不知道自己被送上过多少次快乐的顶峰了,小穴里泥泞不堪、湿滑无比,他就想一叶扁舟,在情天欲海的风浪里颠簸前行,又像条被海浪冲上岸边的鱼,只能张着嘴急促的呼吸。
随着即将破晓的天色,一股阴精从曾寡夫体内汹涌而出,浇得肖公子龟头一阵酸麻,脊柱泛起阵阵麻意,挺腰在穴里肆意驰骋,速度越来越快,“嗯...妈妈,给我生个弟弟!”话落,嘴里发出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曾寡夫的深处,激的曾寡夫的前段,也颤巍巍的射出了东西。
第二天睡醒都已经黄昏了,曾寡夫看向旁边的男子问道,
“雨凉,昨晚你是骗我的吧。”
肖公子扭头一笑,“你不也是?”
简单梳洗后,肖公子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曾寡夫的房门,惊呆了院里曾寡夫的随身丫环草美。草美目瞪口呆,肖公子看了一眼还不忘打趣道,“草美,闭上你的嘴,口水要掉下来了,懂自懂,嘿嘿!”
从此肖公子和曾寡夫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