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抱着那副骨架,很压抑的抚摸着,地下室躺着的人已经剩下一半的身体,他静默的摸着。 他想着那天在地下室,与肖宇梁不知疲倦的性爱。 没有人发现的,混乱的,不堪的性爱。 手抚上了骨架那段小臂骨,稍微一用力,骨头便顺从的被卸下来。 他的舌头舔舐着颅骨,一下一下,带着虔诚和卑微,就像那天,肖宇梁含住他的耳垂,带着占有和施虐。 "肖宇梁……"曾舜晞难耐的在被子上蹭,他幻想着肖宇梁吻他的嘴唇,他的两片嘴唇被肖宇梁轮流含在嘴里吮,变得红肿刺痛,被咬破,充满着铁锈的味道,不断有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流淌到白色的枕头上,摊出一小块水。 他跪在床上,那段小臂骨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他呻吟着,月光铺天盖地的笼罩住他,多的是冷淡和悲凉,慢慢的,那段小臂骨被他的操纵者挤进狭窄的甬道,撕裂的痛感仍旧,一点血腥味传过来。 他没有放任何润滑剂,没有戴安全套,曾舜晞摸着一手的粘腻,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的看,血红的一片。他在流血,掺杂着血的性欲充斥着大脑。我疯了,曾舜晞想,我已经疯了。 疼痛让他更加兴奋,快速的贯穿自己,一下脱离,一下又被重重的插进最深处,巨大的落差快要让他爽得快死过去,“宇梁,宇梁,慢点,慢一点。” 他的眼泪滚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和着血,在月光下显得刺眼。他浑身是汗,像是过了一遍水,两条白且长的腿发着抖,他觉得自己的右手不像是自己的了,那只右手更像是被肖宇梁操控着,臂骨不断的挺进,拔出,他的头扭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一个破旧的手风琴箱:"慢点,快死了,宇梁。慢……" 他神志不清的想着,自己真的被干死在这张床上,第二天他的同事们,发现的是一个男人,被人的臂骨干死了。 他想笑,但是后穴的疼痛让他笑不出来。 他喜欢这样折磨自己,代替肖宇梁折磨自己,带着血,带着眼泪,用疯狂的性爱祭奠他。 愈加狠重的撞击让曾舜晞受不住,呻吟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里不断回响,他快死了。他呜咽着“不要,不要了,我快死了。” 他被撞的不断向前耸动,脸紧紧的贴着床单摩擦,身后滴落着鲜血,他撅着屁股,好似求欢的兽,他的魂魄似乎已经飞离了。 插了不知多少下,曾舜晞突然瞪大眼睛,眼泪从眼眶中纷纷掉落,他拔出臂骨,后穴涌出血和肠液的淡粉色混合物,他四肢瘫软,无意识的抽动着身体。精液射在床单上,拖出长长的水漬。 他平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拿起那段臂骨,上面的血漬干涸的很快,他翻身安装好臂骨。他吻上那丑陋的头骨,就像吻着肖宇梁一样。 他拥抱着那副骨架,含含糊糊的说: "在我睡着的时候,来梦里看看我吧。"
top of page

RAINCO
RAINCO
JOSEPH
最新發佈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