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启太在一家中餐馆等得抓心挠肺,半个小时后终于等来了殷天侠。 最近太忙,殷天侠已经快一个月没着家了,启太透过店里的玻璃窗远远地看见殷天侠在对面马路下车,走得不慌不忙,倒是急得他恨不得冲上去把人直接扛过来。 殷天侠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带着一身的寒气,启太立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笑得有点傻:“我还以为你想吃西餐,这么久没见该整得浪漫点。” “我们之间还需要那些有的没的。”殷天侠满不在乎,用杯子暖了暖手。 启太着实被这句话暖到了,坐过去和殷天侠挤在一起,用自己已经足够温暖的手去握住殷天侠的双手,抓起来凑到嘴边直哈气。 店里人多,虽然光线不是很亮,但是也不知道会被多少双眼睛盯着,殷天侠拽了拽手,没拽出来,启太的手心又确实很温暖,挣脱了几下无果后殷天侠也懒得管了,任由启太越挤越过来,就差直接把他抱身上。 “两位客人,请问你们可以接受拼桌吗?”服务员走过来抱歉地问,“是这样,店里客满了,但是还有两位客人也想用餐,你们坐的这个位置是四人桌,如果你们可以接受拼桌的话……” “可以。”“不行。” 服务员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两秒后确定道:“非常感谢,那我去让那两位客人过来了。” “阿侠——”启太拖着长音不满,“干什么让不认识的人跟我们拼桌?” 殷天侠淡然地喝了口热水,又淡然地回答:“以防你手脚不老实,有别人在你能悠着点。” 启太觉得委屈,专门挑个光线暗的餐馆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来点儿不老实的动作,这下好了,直接给他扼杀在摇篮里。 “谢谢你们愿意拼桌。”一个穿着白毛衣,围着奶茶色围脖的男生坐下来,刘海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皮肤白到发光,看起来是个大学生。 跟在他旁边的也是个男的,同样穿着白外套,仔细一看才发觉他们两个正牵着手,只是在刚坐下的时候那个穿白毛衣的男生就把手松开了,而松开的一瞬间,可以看到穿白外套的男生表情有点不悦。 从各自点完菜之后,四个人面对面无声地坐了十分钟,和周围用餐的热闹相比,这个角落简直安静到仿佛被外界屏蔽了。 “你好,”白毛衣的男生突然向殷天侠伸出手,“我叫李嘉。” 殷天侠也伸手友好地握了握,点了点头,“殷天侠。” 李嘉看看旁边面色依然不悦的白外套男生,介绍道:“他叫米若。” 殷天侠懒得朝旁边看,礼貌性地也回了句:“启太。” 被介绍的两个男人好像跟对方有仇,偏偏他们坐的位置又刚好对上,启太搞不懂来拼桌的为什么摆这副臭脸,早知道刚才服务员问的时候就该坚定拒绝。 一些看起来有必要,但实际上也没有必要的介绍结束后,又是长达将近二十分钟的沉默,虽然李嘉一直在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但是好像对桌的那两个人并没有一个想要搭理他。 又过了几分钟,菜总算都上来了,本以为吃饭的时候总不至于继续尴尬,但是没想到更尴尬的事还是来了。 饭桌上只有一盘酱炖江团,但实际上他们都各点了一份,把服务员叫来一问才知道上漏了一份,但现在后厨已经没有江团了。 殷天侠爱吃这个,平时闲着没事启太还学着做,别的事也就算了,拼桌他都勉强能忍,但是老婆爱吃的东西别人都别想抢,于是启太朝向那个服务员问:“这菜是不是我们先下的单?” “不好意思,是你们同时下的单。” 启太被服务员这句话答得噎住了,摆摆手让服务员先走,他们自己来解决。 殷天侠用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什么话都不说,也没主动提要把这道菜让出去,一是毋庸置疑启太肯定要争个输赢,二是他也想吃,否则为什么大老远的非要来这家店。 启太敲了敲桌子,想了个万全之计,说道:“这样,今天你们的账我结了,这道菜给我。” 还没等李嘉张嘴,一直脸色不悦沉默到一声都没哼过的米若居然开口了:“你瞧不起谁?” “那行,你们自己结账,这道菜给我。” “不行。” “讲点道理,你们是来拼桌的,现在就剩这一份,是不是该让出来?” 启太是那种管自己理直不直,但是气肯定要壮的人,说话的语气甚至还有点欠打,这也成功地引起了米若想动手的欲望,只是刚要站起来就被旁边的李嘉拉住衣角。 “不要吵架,那个,是你们先来的,应该给你们。”李嘉倒是一点也不计较,还帮忙把菜小心翼翼地推过去。 启太当然不客气,把肉都剥下来沾上酱料夹到殷天侠碗里,李嘉抿了抿嘴,咽了咽唾沫,扯了扯已经开始有发火迹象的米若的衣角,很小声地说没事没事。 这下启太和米若是真的结下梁子了,面对面坐着难免会有眼神接触的时候,但凡是对视了,启太一定会用眼神挑衅,米若也同样不甘示弱会挑衅回去,但他其实更想直接动手。 虽然米若看起来挺温顺,但其实脾气也没那么好,只是每次都有李嘉在旁边给他压压火。 相比起来,殷天侠就完全相反,可能他自己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只会给启太点火。 就好比现在,殷天侠正要扯一张桌边盒子里的纸巾,就被米若先一步整盒拿走给李嘉擦手,殷天侠悬着的那只手还没放下,就成功点燃了启太那股子无名火。 明明只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但在启太和米若眼里就像捅破了天,一触即发。 启太指着米若的鼻子喊:“给老子放下!” 本来米若也是想放回去,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偏偏就不放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米若一把甩开启太指过来的那只手,用力过猛碰倒了桌边的玻璃杯,还剩一半的水正好全洒在殷天侠身上,一只手的袖口都被打湿了。 “你他妈——!”启太拽着米若的衣领朝着脸上就是一拳,米若躲得快,没被砸到,同样拽着启太的衣领扬着拳头就要还手。 “米若!”李嘉这下真生气了,把米若拽开后又赶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嘉把纸巾盒递过去,启太扯了纸巾给殷天侠擦,还好水不太多,只是把袖子打湿了,启太把水拧干,把袖口朝手臂上面挽上去,本来正劝着米若的李嘉看到这一幕突然脸色大变,随后就像喘不过气一样捂着胸口,连双眼都变红了。 米若看他这样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也顾不上继续跟启太动手了,赶紧扶着李嘉去了餐馆过道里的卫生间。 启太踹了一脚对面的椅子骂:“真他妈晦气,什么玩意儿,没胃口了!” 殷天侠又是用很淡然的语气说了句:“我有胃口。” 启太搂着殷天侠的肩膀笑嘻嘻地问:“阿侠没吃好啊,还想来点什么菜?” 殷天侠看了眼面前的蒜蓉粉丝虾,启太立刻抓起一个就开始剥,殷天侠说他没擦手,启太又立刻扯了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继续剥虾。 卫生间里不断传来喘气声,李嘉对着镜子撑着洗手台,被米若搂着却半天缓不过神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李嘉突然伸手拧开了水龙头,用沾湿的手抹了一把刘海,明明还是同一张脸,但是从镜子里透出来的眼神却完全不一样了。 米若似乎根本不惊讶,反而把怀里的身体搂得更紧,摸着李嘉的脸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 “他是卧底,”李嘉的声音很低,发尖的水滴在脸侧,被他歪了歪头在肩膀上擦掉,然后继续说,“那个殷天侠。” “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卧底?你怎么知道的?” “他手臂上的纹身,跟照片里的一样。” 米若反倒是松了口气,问道:“那你们是同样的身份,是不是该出去再试探一下,别弄错了。” 李嘉垂着头没说话,米若看他缓过神来了,脱了外套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净,拉着李嘉的手就要朝外走。 “等一下,不急,”李嘉一下反握住米若的手,突然勾着嘴角笑道,“还有别的事要做。” 桌上的菜一半被吃得精光,另一半都快凉透了,要不是殷天侠说要回去了,启太是真的很想在这儿坐等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回来好好干一架。 走之前殷天侠要去卫生间洗手,让启太在门口等着,还没等走到卫生间,就在过道里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 作为卧底的殷天侠十分敏感,掏出胸口的枪朝卫生间慢慢靠近,里面有人,门是虚掩着的,透过不大不小的门缝,殷天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啊!嗯……嗯啊……再、再深一点……唔!顶到了……”李嘉下半身被脱得一条内裤都不剩,撑在洗手池上被米若用后入的姿势肏弄。 米若含着李嘉的耳垂问:“舒服了?嗯?” “哈啊……唔,再深一点啊,你刚才是不是没吃饱啊?” 米若哼了一声,抓着李嘉白嫩的大腿根按在洗手池上,冰冷的触感冻得李嘉直打哆嗦,正要开口骂,就被米若掰开屁股猛地一挺腰插得更深,沉甸甸的囊袋啪地打在穴口周围,声音在空间狭小的卫生间里异常响亮。 “唔啊!好大!”李嘉被肏得差点扑在镜子上,被米若搂着胸抓回来抱在怀里更加狠命地肏弄。 嗯嗯啊啊的呻吟此起彼伏,卫生间里全是黏腻的唾液声和抽插声,明明没被上锁,两个人却像根本不怕被人看到一样越发激烈。 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的殷天侠甚至连枪都忘了收起,很显然他的猜测出错了,并没有什么危险人物,倒是他此时此刻的状态却很“危险”。 启太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正要凑到嘴边就被一股大力朝外拉,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被殷天侠按在某个酒店房间里的墙上亲。 不过启太也只是稍微愣了几秒,就立刻反客为主,一把托起殷天侠的屁股,三两步就跨到床边,一边猛亲一边把人朝床上按。 “阿侠今天好热情啊,”启太两只手都不闲着,一只手脱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扒开殷天侠的衣服,还自己纠正了一遍,“不对,阿侠每天都很热情。” 衣服还没脱完启太就迫不及待地在身下肥沃的土地上开垦,两只手抓着殷天侠饱满的胸部一阵揉捏,掐得乳肉上到处都是深红的印子,手掌心触到硬成小石子的乳尖后更受不了了,低下头就扑上去含,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牙齿在乳晕上又碾又咬,没多会儿就伸手去把裤子也扒了。 殷天侠有力的大腿夹着启太的腰,性器被启太握着撸动,每次做爱之前启太都一定会先让他射一次,一是要保证殷天侠先舒服了,二是刚射完精没那么快恢复力气,让殷天侠更像是粘板上的鱼了。 “唔……嗯——!”殷天侠被启太撸得射了一胸口的精液,一个月没见,他也只是偶尔在和启太视频完后自己撸一遍,但是根本解决不了欲望,后穴他又不想直接把手指伸进去,之前也尝试过用假阳具,但是用过一次之后,他就更加想念启太把他干得欲仙欲死的每一次。 “阿侠是不是想我了?”启太抹了精液蹭到殷天侠穴口,感觉到许久没用过的穴口不断收缩蠕动,舔着嘴唇心情大好,又开始他在床上停不下来的口舌,“阿侠想老公了,想让老公狠狠干是不是?” 殷天侠用穴口蹭启太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得他穴肉都在发痒,就连声音都带着湿气,比平时低沉的嗓音更加诱人:“进来……” 启太故意使坏:“都还没扩张呢,怎么进?” “不用,进来……”殷天侠额头上渗出汗,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不断蹭在启太精瘦的侧腰上,“启太,干我……” 启太啧了一声,眼睛红了,掐着殷天侠的腿弯把人折起来,一挺腰用力插进去。 殷天侠高亢地浪叫,完全没有控制声音,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被启太肏到胸部以下全部悬空。 性器埋在紧致又湿滑的穴肉里,天底下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人发疯,虽然每次在性事上启太都喜欢逗弄殷天侠,逼着他喊老公喊好爽好舒服干死我之类淫秽的话,但是每次先憋不住的还是启太,殷天侠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只是稍微那么哼一声,启太就栽了。 启太一左一右抓着殷天侠的脚踝,这脚踝细到他不费力就能完全圈住,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就让他发狂,而后的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反应。 “阿侠——阿侠——”启太一遍遍喊殷天侠的名字,囊袋狠狠撞在殷天侠的屁股上,撞一下就喊一声,“老婆,宝贝儿,乖乖,甜心,小公主……” 喊到最后殷天侠实在是听不下去,用已经被肏到低哑的声音说:“没有满腿毛的小公主。” “腿毛怎么了,我就喜欢,越浓密我越喜欢,这不冬天了,也省得穿毛裤。”启太摸着殷天侠光滑的腿,从大腿摸到小腿,又从小腿摸到大腿,反反复复几遍后,猛地发觉不对劲。 启太停下动作,转过头盯着殷天侠的腿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秒,然后露出一脸悲壮的表情,吼得声嘶力竭:“毛毛呢——?!” “刮了。” “为什么要刮毛毛——?!” 殷天侠用脚掌蹬了下启太的脸,不耐烦地催:“废什么话,你还干不干?” “干!”启太在殷天侠腿肚子上咬了一圈牙印,“化悲愤为力量,失去的毛毛要在阿侠身上都补回来!” 殷天侠刚要骂神经病,就被启太按在床上干了个爽,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倒是一刻不歇地发出不少。 酣畅淋漓的几个小时后,启太靠在床头抽烟,殷天侠趴在他身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根叼着,凑到启太嘴边去点燃,两人眼前烟雾缭绕,对视一眼后十分默契地同时拿掉嘴边的烟,互相搂着脖子热切地接吻。 一吻过后,殷天侠湿润的嘴唇微张:“你看着瘦,力气还挺大。” “那是,我们有本质的区别,”启太抓揉着手底下触感极好的臀肉,使坏道,“阿侠看着man,也只能在我身下躺着喵喵叫。” 殷天侠脸色一沉,掐熄了烟头扔掉,从启太身上爬起来去洗澡。 启太猛地一踢被子,屁颠颠地跟在身后去哄老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