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阿侠——阿侠——” 殷天侠被耳边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吵醒,睁眼就瞧见启太精致的大脸凑在他面前,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这一下又被吵醒。 殷天侠翻了个身,在被子里蹬了启太一脚,不满地问:“能不能让我好好睡?” “阿侠你忘了?”启太委屈巴巴地在背后抱着殷天侠直晃,“你昨天答应我腾出一整天的时间,让我随便干什么都行。” 确实是有说过这句话,前段时间忙到不着家,启太嘴上说“阿侠没事我不伤心我只会独守空房天天以泪洗面等着阿侠回家”,但是喝多了就口吐真言一边在床上猛干一边委屈地问“阿侠能不能空出一整天的时间陪陪我”,殷天侠实在受不了了,总算满足了启太的愿望,答应今天一整天随便干什么都行。 耳边不断传来启太的哼哼,殷天侠叹了口气起了床,刚把腿伸出来就被启太按在床头。 “一大早你又……”殷天侠本来想骂,低头一看启太那平时大清早就生机勃勃的裤裆,今天居然很老实。 “阿侠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给你穿衣服。” 启太把准备的衣服拿过来,裤子倒是没什么问题,比较宽松的牛仔裤,但是衣服很有问题,白衬衣上印满了红玫瑰,骚气十足,殷天侠很嫌弃,再看启太的穿着,一条黑裤子上也印满了红玫瑰。 “情侣装,”启太嘿嘿一笑,“怕你觉得太高调我都没买其他的,这样的没问题吧?” 殷天侠张嘴要拒绝,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个不字,启太又凑过来问了句:“没问题吧,阿侠?” 那个不字被咽回去,殷天侠淡淡地翻了个白眼,嗯了一声说:“没问题。” 启太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殷天侠都没觉得太别扭,但是一进浴室洗漱启太也凑上来,在他背后站着给他刷牙,启太略高,虽然瘦骨架却比殷天侠大,这种姿势像是完全把殷天侠环在了环里,殷天侠平常看着很man,但是在启太面前竟然显得娇小。 殷天侠也没挣脱,启太把杯子凑到他嘴边,殷天侠咕噜咕噜地漱完口,看到镜子里很合身的衣服禁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什么时候量过?” “这还用量吗,”启太双手紧紧环住殷天侠的腰,侧过头来去亲殷天侠的脸,“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 殷天侠眼珠转也不转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立刻脸色大变,抬起胳膊肘朝身后用力一顶,只听启太嗷地哀叫一声,捂着下巴退了好几步。 启太的服务很到位,帮穿衣服帮洗漱,还要帮做发型,殷天侠万年不变的刘海被放下来,失去了发胶仿佛也失去了霸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这才像二十出头的人本该有的样子,殷天侠本来很抗拒,但是也经不住启太的连哄带骗,只能顶着这身造型出去。 出门前殷天侠叮嘱管家到点了叫殷贝起床,今天是周末,有补习班要上,殷贝除了跳舞还喜欢画画,补习班是自己要求上的,殷天侠也尊重殷贝的意愿,想学什么都让他去学。 没有小鬼头在耳边吵,只有和殷天侠的二人世界,启太开起车来都像在蹦迪。 在高架桥上远远地看见欢乐谷的招牌,本来撑着车窗打瞌睡的殷天侠一下就精神了,有些嫌弃地瞪向启太问:“又不是小孩子,来什么游乐场?” “你就是小孩儿,小孩儿就要来游乐场,”启太一脸欠揍,“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儿。” 殷天侠盯着启太愣了好一会儿,从十几岁开始入了这一行,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把他当成过孩子,如今都二十多了,却在另一个男人口中被称为“小孩儿”。 殷天侠转过头看窗外,抿了抿嘴,嘴边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天是周末,游乐场里人很多,尤其是排过山车和大摆锤的队伍长到看不见尾。 从一进大门殷天侠就没什么兴致,被启太拉着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终于坐上了过山车,游乐场新开发的垂直过山车今天也是第一次运行,第一排没多少人敢坐,只有殷天侠和启太并排着坐在一起。 过山车缓缓向上滑动的时候殷天侠被抓住了手,本来以为是启太害怕想嘲笑一番,启太却握着他的手亲了亲,特别温柔地说了句:“别怕,有我呢。” 那一刻殷天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因为过山车即将极速下滑的激动和兴奋,而是因为温热的手心和那句温柔的话。 从过山车下来后又去坐了大摆锤和跳楼机,整个游乐场都要跑遍了,甚至还坐了旋转木马,启太给殷天侠拍了很多照片录了很多视频,每一张都没有正脸,尤其是在旋转木马上的那段视频,殷天侠抱着竿子把头埋在马脑袋后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背景音是启太傻呵呵的笑声。 在游乐场里简单地吃了顿快餐,隔壁桌一个小朋友一直盯着启太看,等他俩吃完走了小朋友才跟妈妈说看到姐姐房间里有很多那个大哥哥的照片。 这句话刚好被启太听到了,朝殷天侠炫耀起来:“阿侠听到没有,我也是曾经火过的爱豆。”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捧了个爱豆回家。” “不,是我该庆幸,”启太抱着殷天侠亲他的脖子,“拐了个香香老婆。” 周围人来人往,殷天侠脸上有些烫,胳膊肘用力把启太杵开,还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瞧见了。 启太又哄着殷天侠去坐摩天轮,其他游乐项目也就算了,但是两个大男人坐情侣专属实在有点诡异,连工作人员都问是不是女朋友还没来,要不要再等一下女朋友,在启太喊出“老婆”之前,殷天侠先一步拎着启太的后衣领钻了进去。 上面风景还是挺好的,因为离得不是很远,甚至都能看到自家别墅。 启太悄咪咪坐过来,捧着殷天侠的脸朝自己这边转,“阿侠,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殷天侠嘴硬地把头偏过去。 “好不好看是相对的,在你面前,我就不好看,”启太慢慢凑近道,“我老婆最漂亮。” 炙热的呼吸在两人鼻间萦绕,殷天侠并不躲,反而慢慢闭上眼,只是预想的吻并没有落下来,隔了十几秒殷天侠睁开眼,细长睫毛下的那双动人眼眸略微带着诧异。 启太碰了一下殷天侠的鼻尖,笑道:“现在还不能接吻。” “为什么?”殷天侠下意识问,刚问完才发觉自己这样问好像显得很迫不及待。 “阿侠没听过一个美好的传说吗,恋人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接吻,就可以甜甜蜜蜜地相守到老,”启太的眼睛也很亮,望着殷天侠十分期盼地问,“阿侠,我们能不能一辈子在一起?你能不能永远爱我?” 耳边特别安静,只有很细微的声响,心跳声、呼吸声混杂,好像也在等一个回答。 “启太,”殷天侠回答道,“我不想,也不能给你太多承诺,我们就享受当下,好吗?” 启太闭着眼笑了,用额头贴着殷天侠说:“好,享受当下。” 在炙热的呼吸中启太吻上殷天侠的嘴唇,摩天轮正好停在最高点,好像在告诉这里的每一对恋人,要给他们最长远的幸福。 晚上殷天侠哄完殷贝睡觉后回卧室,启太四仰八叉低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这让浴袍都解开一半的殷天侠直接愣在床边。 每天不管再忙再晚至少都会做一次,已经成为常态,两个人都不需要多说一句话,随便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让他们默契地滚到床上去,今天启太居然直接就睡了,这一整天他们甚至只在摩天轮上接过一次吻。 殷天侠在床边盯着启太和长相完全不相符的睡姿,用鼻子很沉闷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隔了几秒后也躺在床上用力扯过被子侧过身睡觉,本来床就很宽大,现在中间至少隔着两个成年人的距离。 刚关了灯睡下不久,殷天侠就感觉浴袍下摆被慢慢掀起来,一双温热的手顺着腰侧一路摸到胸口,在饱满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在乳晕周围用食指转了一圈然后捏了一下乳头,最后又朝底下滑钻进内裤里,整只手张开覆上了浑圆的臀肉,五根手指在洗完澡后细滑的屁股上用力,仿佛手指头都要陷进去。 殷天侠喉咙里哼了一声,随后内裤就被一把扯下,感觉到穴口抵着两个指头,在周围转了几圈后一个用力朝后穴捅了进去。 “哼嗯……”殷天侠声音软得像化了水,两根手指一下就全部插进去,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已经贴到了掌心。 耳边传来很低的笑声,后穴里的两根手指只是草草扩张了一会儿,拔出来时发出啵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尤其响亮,还没等殷天侠的脸彻底烧起来,失去异物感的后穴里就被一下塞进更加粗大的东西。 “哈啊!启太……”殷天侠抓住环在腰上的手臂,身体都在禁不住发抖。 “阿侠——阿侠——”启太实在是太爱殷天侠连名带姓叫他了,他也最喜欢这样拖着长音缠缠绵绵地叫阿侠,这会让他觉得怀里抱着的真的是他的爱人。 闷在被子里的声音仿佛更加色情,启太顶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殷天侠本就是睡在床边,这下顶得险些掉下床去,被启太搂着腰顶着跨一个用力翻了个身。 “啊!啊……”殷天侠爽得脚尖都绷起来,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像是跟着转了个圈,把穴肉磨得更加舒爽。 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乱七八糟,里头的春光露出一大片,启太抬起殷天侠的大腿贴在胸前,一下一下干得更深。 殷天侠抓着枕头,已经被肏干到睁不开眼,喉咙里艰难地哼出一声:“启……启太,啊……趴……趴着……” “要后入啊,那样更深是不是?”启太坏心眼地叼着殷天侠的颈肉,“但是阿侠知道我不喜欢那样,看不到你的脸,我老婆这么好看,不看着干多浪费。” 殷天侠由着启太面对面肏干,他知道启太一向不喜欢那种姿势,甚至在做爱的时候都不怎么接吻,到射出来之前,启太的视线都是钉在殷天侠脸上的,一秒都不会离开。 启太实在是够持久,性器埋在后穴里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都忍着没射,倒是让殷天侠高潮了两次,趴在启太肩膀上喘气,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他实在是想不通启太这么瘦,平时他一巴掌也能把人扇开,可为什么偏偏做爱的时候力气会大到如此离谱,殷天侠甚至都没办法把启太推开。 殷天侠满肚子都是白浊,被启太搂在怀里亲着耳根问:“阿侠累了,要不要歇会儿?” “不歇,继续……”殷天侠低哑的嗓音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接着来……” 启太搓揉着手底触感极好的臀瓣,毫不客气地扬起巴掌拍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色情的要命,舌头钻进殷天侠耳洞里快速扫了一圈,用很低的声调一字一顿地说:“来、就、来。” 启太一把搂起殷天侠按在床头,抬高两条紧实的大腿架在肩上,挺着性器继续肏干,硕大的龟头直接精准地捅到了穴心。 “哈啊——!”殷天侠仰着头高亢的尖叫,胡乱地抓住启太青筋爆起的手。 “爸爸……”门外传来殷贝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我饿了,想吃一个小蛋糕。” 殷天侠一瞬间清醒过来,要去扯旁边的被子,抓了半天都没抓住,在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被启太拽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殷天侠的两只脚和半截小腿肚子还支棱在启太肩膀上,脚尖绷得很紧,还在微微发抖。 “爸爸,启太哥哥,”殷贝哒哒哒走到床边望着两人此时怪异的姿势问,“你们在做什么呀?” 启太竟然很认真地解释:“你爸爸最近太累了,身体很僵硬,我在帮他按摩按摩。” “哦哦,爸爸,启太哥哥给你按摩舒服吗?” 启太用力一顶,也问了句:“阿侠,殷贝问你舒服吗?” “啊……”殷天侠的脸滚烫,又气又恼地抿了抿嘴说,“舒服……” “那我也要给爸爸按摩!”殷贝跳上床,正好扑在启太身上,原本就一直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因为这个动作插得更深。 “啊——!唔……”殷天侠差点晕过去,喘着气努力平复了气息,“贝贝,爸爸同意你吃小蛋糕,去找保姆阿姨给你拿……” “好耶!”殷贝蹦蹦跳跳地朝外跑,“阿姨,爸爸说我可以吃小蛋糕!” 启太坏心眼地嘿嘿笑,被殷天侠扬起手朝脸上甩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并不是真的要打人,反而带着一点嗔怪。 启太也不逗弄他了,把殷天侠放倒在床上温温柔柔地挺动。 “阿侠,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告诉殷贝?”启太殷切地问,“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名分?” 这个问题殷天侠并没有想很久,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很快就答道:“生日……” “嗯?” “等过几天,你的生日……” 启太把殷天侠抱起来,亲吻额头细密的汗珠,低声笑道:“那这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