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启太坐到床边,把殷天侠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握住,大拇指的指腹在手背的伤疤上轻轻摩挲,看这伤,真的很难想象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殷天侠的手慢慢松开,启太却握着那只手松不开了。 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殷贝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拿着小枕头站在门口搓眼睛,可怜巴巴地说:“爸爸,外面打雷了,想跟爸爸一起睡……” 启太侧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殷贝也懂事地轻手轻脚走进来,趴在床边看看殷天侠又望望启太,小小声地说:“启太哥哥,爸爸睡着啦?” “是,所以不能把他吵醒了。” 殷贝乖乖地点头,撑着脸歪着头看殷天侠,突然叹了口气,一副小大人似的口吻:“哎,爸爸太累了。” 启太笑了笑,问了句:“那你知道你爸爸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爸爸没有跟我说,但是管家爷爷告诉我,爸爸是好人,嗯,我的爸爸当然是好人。”殷贝坚定地握着小拳头,一脸骄傲。 启太让殷贝躺下来睡觉,但是刚才还睡眼惺忪的殷贝睡不着了,于是两个人把殷天侠夹在中间,启太侧过身子压着一只手臂盯着殷天侠看,殷贝也学着他的姿势,看着看着,总算是两个人都困了。 第二天殷天侠醒得早,一是因为他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早上六点醒,二是因为实在被箍得快没法喘气了。 殷天侠一睁眼看到怀里的殷贝倒是不觉得奇怪,晚上打雷下雨的时候殷贝害怕就会跑过来跟他一起睡,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身后还有一个紧紧贴着他睡的男人。 一整晚启太都维持这个姿势,侧着身子搂着殷天侠的胸,把整个人圈在怀里,因为身高略高,睡的位置还偏上,启太的下巴是直接抵在殷天侠头顶的。 如果忽略掉是两个大男人,这幅画面实在很像恩爱的夫妻带着孩子一块睡觉,温馨又甜蜜。 启太咂巴了一下嘴,似乎做了个很香甜的梦,梦中也不知道是遇到谁了,启太嘿嘿地笑了一声,抱在殷天侠胸前的那只手开始胡作非为,顺着殷天侠的领口开始摸,一路向下,再一路向后,最后啪地一声覆在殷天侠的臀肉上。 殷天侠脸色猛地一沉,屈起一条腿找准角度朝身后狠狠踹过去,只听启太声嘶力竭地仰天哀嚎,那一脚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踹在启太的裤裆上。 “这……谋……谋……谋杀啊……”启太捂着自己受伤的大鸟在床上翻滚,痛得一张脸几近惨白。 “爸爸……”殷贝打着哈欠搓眼睛,醒了但又没完全醒,被殷天侠带着回自己的小房间去洗漱,待会儿还得去上学。 在床上缓了三分钟的启太终于满血复活,去殷贝房间看到殷天侠在给小鬼头洗脸,虽然殷贝已经八岁了,这些小事都能自己做,殷贝也很懂事不会要求让保姆帮他,但是殷天侠自己希望多尽一些作为父亲的责任,虽然殷贝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即使是收养的孩子,他也从来都是当作亲生的来对待。 启太靠在门边,看殷天侠表情和动作都那么温柔,心里是又喜欢又嫉妒,这都好几个月了,也从来没见殷天侠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殷天侠给殷贝洗漱完,又给殷贝穿好衣服,让他去楼下吃早餐,保姆都已经准备好了。 把殷贝的睡衣都叠好放进柜子后,殷天侠这回是真的故意把启太当空气,从启太旁边走出去,结果被一股大力抓回来按在墙上。 壁咚成功的启太心里高兴得很,抓着殷天侠手腕的那只手捏了又捏,用自己之前演狗血偶像剧的油腻台词撩了一句:“这就想走?” 殷天侠面色不惊,因为启太比他高,他的视线只能略微向上看,正好对上启太那双得意忘形藏不住情绪的眼睛,还朝他挑眉毛。 启太正要张嘴再来句霸总专用台词,就突然感觉胯下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朝下一看,又是那只熟悉的手枪,再仔细一看,殷天侠的胸口还是微微隆起的。 就这么喜欢从胸口把枪掏出来?启太一点没觉得害怕,只觉得辣得要命。 启太禁不住舔嘴唇的时候被殷天侠用手枪抵着推开,看到殷天侠的背影越走越远,启太捂着脸长叹了好几声,虽然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但是这时间也太长了点,豆腐是不会凉,可他这双筷子是真有点把持不住了啊。 他不喜欢强上,或许像殷天侠这种类型强上起来确实会特别带劲,但是要真动起手来,殷天侠一个拳头就很有可能把他掀翻,再说,他确实还是挺喜欢殷天侠的,所以最希望的还是殷天侠能心甘情愿。 终于,机会来了。 某天中午,吃过晚饭的启太又溜进了殷天侠的卧室,根据经验这时候殷天侠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他可以放心地在房间里待到想出去为止,于是启太打开清一色黑白衣服的衣柜,把殷天侠的外套拿出来穿一穿,就是衣服小了点,肩膀有点窄,还趴在床上抱着有殷天侠洗发水味道的枕头闻,简直和变态没区别。 启太抱着枕头的启太吸溜吸溜,突然看到被枕头压着的地方有一沓纸,本来启太没太在意,但是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启太直觉不对劲,于是把那一沓纸拿起来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好几张自己不同时期的照片,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甚至小学中学大学在哪里念的书什么时候进的娱乐圈等等各种事情全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启太明白了,原来殷天侠一直都在调查他。 老实说,其实启太一点都不觉得生气,殷天侠的真实身份让殷天侠不得不对身边所有人都保持警惕,他完全能够理解,他甚至还更加心疼殷天侠,只是有点遗憾殷天侠为什么没有亲自来“质问”他,他们最近交流的机会少得可怜,殷天侠晚上还会把卧室反锁,以防他半夜溜进来。 突然的开门声把启太吓得不轻,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的那沓纸塞回枕头底下,刚转过头就和殷天侠对上视线。 “谁允许你进我房间?”殷天侠似乎比平常更生气,声调都猛地拔高,“滚出去!” 启太吞了吞唾沫,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殷天侠会突然回来,按现在的情况嬉皮笑脸是肯定行不通的,看着仿佛全身毛都炸开了的殷天侠,启太决定,临时演场戏。 “来得正好,我倒是要问问你,”启太把枕头底下那沓纸抽出来,朝殷天侠甩过去,“你在调查我?” 十几张纸像天女散花一样甩在殷天侠面前,有一张还正好打在殷天侠眼皮上,殷天侠闭了下眼启太就心疼得不行,想着有没有事啊怎么刚才没甩轻点啊虽然只是一张纸但是打在脸上肯定也很疼啊…… 进门那一瞬间还顶着一脸怒气的殷天侠竟然懵了好几秒,他的确是在调查启太,但是面对启太的质问他居然一时回答不上来。 启太戏瘾犯了,猛地一拍床头柜站起来,嗓门比刚才殷天侠的还要大:“殷天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这大半年来我有没有做过对你不利的事?上个月你发烧还他妈是我守了你一晚上,觉都没睡,我对你怎么样你没长眼自己不会看?你他妈倒好,居然暗戳戳调查我?行,你调查出个什么来了,我是不是来害你的,你要觉得是就把你的抢掏出来一枪崩了我!” 大概是没想到启太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殷天侠都被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神甚至都有些闪躲。 殷天侠每个表情启太都看得很清楚,他不敢确认,但是他真的觉得殷天侠是有点慌了,就是那种被质问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束手无措。 过了大概半分钟,殷天侠皱着眉抿了抿嘴,说话的音调都低了很多:“你知道我的身份,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查清,否则……” “少他妈跟我说这些!” 启太一脚踹向衣柜,巨大的声响竟然让殷天侠都抖了一下,用掺杂着不敢相信和甚至有些失措的眼神望着启太,被打断的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启太故意没看殷天侠,径直就从旁边走出去,走到中途又赶紧返回来躲在门口偷摸看殷天侠的反应,殷天侠背对着他,站在那些四散的纸张里,作为一个身手了得的卧底,此时的背影竟然看起来特别单薄。 殷天侠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启太在外头抓着门框,还是那种感觉,又爽,又心疼。 娱乐圈欠他一座小金人,以及,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想狠狠欺负他。 晚上保姆来请启太吃晚饭的时候殷天侠居然也在,这大半年来殷天侠在家吃晚饭的次数寥寥无几,不得不说启太心里是有点子得意的,看殷天侠有意无意朝他看过来的眼神就知道,肯定跟他有关。 于是,启太决定再来个猛的。 一桌的美味,启太却装出完全没有胃口的样子,扒拉了几下饭碗,撇撇嘴又把筷子放下,双臂抱胸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样。 殷天侠也根本没怎么吃,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后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放在殷贝碗里。 “爸爸!”殷贝震惊地眨着扑闪扑闪的眼睛,“我不吃回锅肉呀!” 殷贝爱吃什么殷天侠怎么会不清楚,油油的回锅肉殷贝从来不爱吃,但是,启太爱吃,一天两顿都不嫌腻。 “启太哥哥吃。”殷贝把那一筷子回锅肉全都夹给启太。 殷天侠的视线从殷贝的筷子上移到启太的碗里,但是启太誓要玩个大的,不能在这种时候拉跨,于是夹过来的回锅肉一块没吃,满意地在殷天侠眼里略带失落的神色。 这可是殷天侠啊,在启太之前还没有任何人让他露出了这种表情。 “小鬼头,我以后不能教你跳舞了,过几天我得去拍戏了。” 启太这句话一说出来,殷天侠装模作样夹菜的动作就猛地停了一下。 “启太哥哥,你要拍什么戏啊?” “偶像剧啊,就男男女女谈恋爱的戏,你一个小屁孩儿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啦,不就是谈恋爱吗,我就想和我的同桌谈恋爱,因为我喜欢她!”殷贝不服气地鼓起嘴,想了想又问,“启太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当然有,”启太瞥了瞥正愣着的殷天侠,然后把手机掏出来在屏幕上划拉,“就这次准备跟我搭戏的女艺人我就挺喜欢的,私下都聊好几天了,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身材还好,声音也甜,本来我是想先培养一下感情,没想到还真来电了,说不定再多聊几回就能跟她确认关系了……” “殷贝,吃完饭写作业!”殷天侠扔下一句,然后突然站起身来上了楼。 “爸爸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欸……”殷贝的表情比刚才殷天侠给他夹回锅肉还要震惊,“启太哥哥,爸爸为什么突然生气呀?” 启太撑着脸望着被殷天侠摔上的门呵呵傻笑道:“因为家里醋坛子打翻了,该买醋了。” 殷贝眨巴着大眼睛,听不懂。 不得不说启太还是挺坐得住的,这种时候就很适合一举拿下,但他还是打算等等,没到最佳时机,现在出手还太早。 三天后,启太故意当着殷天侠的面说今晚就收拾行李准备搬走,然后再坐等今晚一定会上演的好戏,他对自己很有自信。 晚上九点多,正当启太假模假样收拾行李的时候,殷天侠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 管家和保姆把殷天侠扶进卧室,刚把人放在床上,启太就进来说接下来交给他,保姆送来了醒酒的蜂蜜水,启太也接过来说让他来喂,管家和保姆对启太也已经很信任,嘱咐了几句后就不再管之后的事情。 看起来殷天侠是真的喝醉了,脸颊通红,从来没有喝成这副烂醉的样子,还是从外面回来的。 启太并没有给殷天侠喂蜂蜜水,反而是把人脱得精光抱着去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接了一半,启太把殷天侠放进去,朝手里挤了点沐浴露给他洗澡,一看自己身上套着的衣服觉得麻烦,索性自己也脱光了坐浴缸里去,让殷天侠背对着坐在他怀里,把手心里的沐浴露从锁骨涂到肚脐,角角落落都抹了个遍。 殷天侠竟然很乖顺地靠在启太怀里,任由那双手有意还是无意地略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殷天侠始终微微皱着眉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任何动静。 安静的浴室里只有手掌偶尔抚过水面的声音,上半身抹得差不多了,启太就放了浴缸里的水,把手朝底下伸,用沐浴露去抹殷天侠的下半身。 好几次手指都要摸到殷天侠的性器,启太就故意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然后迅速挪开,重复几次之后启太盯着殷天侠勃起的性器笑了,凑到那通红的耳廓上故意用气声说:“装醉啊?” 原本很乖顺地靠着他的殷天侠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启太一边握住殷天侠早已经挺立的性器一边调笑:“用不用我给你解释一遍,如果真的喝得烂醉是不会勃起的。” 殷天侠的性器被启太握住上下撸动,启太的手也并不细腻,甚至还带着一层薄茧,蹭得殷天侠又痛又爽,却只是垂着头抿着嘴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来。 “别埋着头,让我瞧瞧你现在有多好看。”启太诱哄着,另一只手捏着殷天侠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 殷天侠双眼半眯着,脸上愈发潮红,他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被撸动的性器快感逐渐膨胀,启太的技巧很好,他从来没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没几下就射在启太手里,甚至还有一些都射在了墙上。 即使都这样了殷天侠依然没有哼出来,启太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了,准备好的润滑剂也懒得去拿,直接就着一手的精液去抹向殷天侠的后穴。 手指刚碰上去穴口就猛地闭合得更紧,启太亲了亲殷天侠滚烫的耳廓,声音温柔得溢出水一样地哄:“阿侠,放松,放松,你是不是想让我干你,不然装什么醉。” 殷天侠搭在浴缸边缘的一只手慢慢抓紧,大腿肌肉绷得都在微微发抖。 “乖,阿侠,你继续装醉,我做我的,等你觉得舒服了,愿意了再醒过来,”启太把精液都涂在紧闭的穴口上,用中指在周围的褶皱上一圈圈打转,说出来的话既温情又淫秽,“缩这么紧,还不是得让我干你,放松点,不给你扩张好了待会儿怎么把更粗更大的吞进去。” 启太把殷天侠大腿分开挂在浴缸两边,两只手的大拇指按在穴口用力掰开,殷天侠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这个姿势让紧闭的穴口特别难受,迫使穴口不得不一收一缩,而启太好像特别有经验,趁着穴口放松一点的时候就顺势把中指插了进去。 “嗯!”殷天侠很短促地闷哼一声,抓着浴缸边缘的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启太安抚地亲殷天侠仰起来的下巴,“没事没事,有点疼,我知道,过会儿就舒服了。” 插进后穴里的中指并没有慢慢蠕动,而是整个一下全部塞进去捅到底,启太知道殷天侠不适应还是这么做了,总比一点一点慢慢插进去好,那太磨人了,还不如干脆来个痛快。 就算有精液和沐浴露的润滑,中指也抽插得不是很顺畅,好几次第二指节都卡在穴口动不了,启太只能继续安抚:“阿侠,太紧了,你都夹得我动不了了,放松点,不然你难受我也难受。” 殷天侠脚尖都绷直了,抿着嘴不住地颤抖,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发出来,特别小声,几乎听不见。 启太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揉捏殷天侠的胸部,这个地方他同样肖想很久了,就想看看每次藏枪的地方长得有多好看,捏着有多舒服,果然一点都没让他失望,殷天侠的胸很大,虽然平常会健身,但这个时候的胸部是软的,启太一只手都罩不住,乳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挺立的乳头被夹在两指之间,硬得像黄豆。 启太也很想用多点时间调情,比如再多摸摸胸舔舔乳头,但是今天晚上他可能真的没那么多耐心,以至于才做了不到五分钟的扩张,他就已经着急得想插进去干个够了。 启太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从来不只停留在“想”上面,所以当他真的忍耐不住的时候,立刻就把中指从后穴里撤出来,抱着殷天侠把人整个按进了浴缸里。 殷天侠被撞得后背有些疼,还没等他睁开眼,两条大腿就被抓起来按在浴缸两边,接着就是被比手指还要粗大得多的玩意儿猛地捅进后穴里。 “唔嗯——!”这一声比刚才的闷哼反应大得多,但还是没有完全发出声来。 殷天侠是真的彻底醒了,现在没有一点醉意,但是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破了防之后一切就失控了。 可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从他装醉默许启太对他做这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会走向失控。 启太满足地叹了口气,一插进去就一秒不停地开始猛烈抽插,后穴里又紧又热,穴肉仿佛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粗硬的柱身,爽得头皮发麻,爽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沸腾。 “阿侠——阿侠——”启太一声一声唤着殷天侠的名字,他是个床上床下会很油嘴滑舌的人,但是今天他真的不想说太多,光是叫这个名字就已经够了。 殷天侠被撞得全身都在剧烈抖动,启太会用一只手护着他的头顶,以防被浴缸撞到,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睛还是闭得很紧,只有刺眼的光线照射在眼皮上。 “发出声音来,行不行,阿侠,”启太把殷天侠的上半身抱起来抵着浴缸,“你不喜欢吗,不舒服吗,叫出来好不好,别憋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殷天侠侧过头,把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却被启太捏着下巴用力拧回来。 “别躲,让我看着你,我要着看你的脸干你,”启太抚摸着殷天侠潮红的脸,一下轻一下重地捏弄,用赞赏的语气哄道,“阿侠,你很好看,你很漂亮,以后我要你每次被我干的时候都不许躲着我。” 安静的浴室里尽是黏腻的啪啪声,殷天侠突然仰着头猛地睁开眼,双腿夹紧了箍住启太的后腰,抓在浴缸边缘的手更是收得更紧,指尖都已经泛白,他被干到穴心了,启太粗大的性器捅得他根本憋不住,喉咙里像是要立刻倾泻而出。 “叫一声吧,行不行,阿侠,”启太托着殷天侠失了力的后颈,语气都几近恳求,“叫给我听听吧,你要是叫一声我就能高兴坏了,真的,阿侠,要不你试试。” “哈啊……啊……”殷天侠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像蛇一样在启太腰上盘紧,仰着头被干得爽到失神。 “阿侠!阿侠!”启太眼睛都红了,抱着殷天侠朝浴缸上更用力地按,完全毫无章法地捅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烈。 “啊!啊、啊!啊……啊嗯——!”殷天侠双手攀附在启太身上,太过激烈的快感让他在意识快要全部丧失的时候把启太的后背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我就喜欢你一个!我就爱你一个!没有别的女人!”启太也是疯了,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残留一点理智,甚至激动到想流泪。 殷天侠被抱在怀里狠命地干,穴心里快感的浪潮一股一股袭来,耳边啪啪的抽插声他都听不清了,却清晰地听见了启太说的每一句话。 他就喜欢他一个,他就爱他一个,没有别的女人。 启太迷恋地盯着已经被他干到一脸欲情的殷天侠,他从来没见过,以后也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再见过的殷天侠。 紧致的后穴绞得启太精关快要守不住,他抱着殷天侠,两只手掌托着浑圆的臀肉掐弄。 殷天侠在他怀里像摇曳的船,风浪中漂泊后最终还是选择了靠岸。 启太想要亲吻殷天侠的嘴唇,殷天侠突然趴在他肩上抱着他的脖子,用低哑的声音叫了一声:“启太……” 这个名字是有温度的,比殷天侠此时滚烫的耳廓还要炙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