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好吵,过多的身体接触让曾舜晞喘不过气。以为看似安静的通道可以让他放松一下,却是一进去就被里面交颈缠绵衣服都快褪去一半的男女吓到慌不择路地跑出来。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小孩儿,第一次来?”一个沙哑粗粝还带点口音的声音,是一个好高的大姐姐,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长发半遮住了脸,只能看见秀气小巧的鼻子,黑色的吊带长裙衬出平直的肩膀和锁骨透出致命的诱惑,垂下的修长手指间是忽明忽暗的烟头。
曾舜晞点了点头,大姐姐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迷路了?”
大姐姐好漂亮,比校花还要好看。
看他傻愣着,没夹香烟的手牵起他的手,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姐姐凑到他耳边问他要去哪里,可以带他去,他磕磕绊绊地说自己想去厕所。
神是姐姐跟着自己进了厕所隔间并落了锁才回来的,“姐姐,这是男厕。”
“我知道啊。”姐姐的眼睛里带着狡黠笑意,涂着透明唇彩花瓣似的嘴唇微微一挑,曾舜晞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低下头,却看见姐姐平坦的胸部,这下子连耳根都红得要烧起来了。
姐姐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透明唇彩沾到了他的唇上,有点甜甜的,“小孩儿,不想亲亲我吗?”
“想亲姐姐。”一双狗狗眼湿漉漉的,像极了想要骨头的样子。 姐姐轻笑出声,一把把他扯入怀里。
姐姐又软又翘的嘴唇好好亲啊,曾舜晞迷迷糊糊地想着。也不知道姐姐软软的嘴唇什么时候开始舔自己的耳朵,姐姐的手好大,揉自己屁股的劲也好大啊。
等曾舜晞从晕乎乎的状态了找到一丝丝神智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隔墙上,裤子被褪下一半,又白又大的屁股还在被姐姐揉着,腰上却抵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姐姐,你拿什么顶着我的腰?”
“会让你快乐的东西。”姐姐一把把长裙掀起来盖住他凉嗖嗖的屁股,紧接着一根粗大滚烫的器物抵在他的臀间,顺着臀缝滑进去,饱满圆润的龟头撞上他的囊袋,他迷迷糊糊地探手到腿间去摸,一只手堪堪握住,鼓胀的血管盘绕在粗长的阴茎表面,他被烫得缩回手,耳垂被咬住,“姐姐”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怎么?不喜欢?”。
曾舜晞不知所措,声音都带了丝抖,“姐姐,你是人妖吗?”
“姐姐”抓着他的手按着自己平坦的胸上,“我这胸比你还平,怎么可能可能是人妖。”
看着曾舜晞还是不太相信,他只好掏出手包给他看身份证,明明白白地写着“肖宇梁,男。”,曾舜晞才算是松了口气。肖宇梁觉得有丝好笑,这小孩儿怎么傻乎乎的。把身份证塞回包里,顺手抽出包里的护手霜,挤出一大坨抹在曾舜晞的臀间,按揉着紧闭着的褶皱,另一只手搓揉着他薄薄的乳肉,指甲骚刮着乳粒。后穴被揉开一个小口,长指推着护手霜挤进干涩的甬道,曾舜晞轻哼着往前躲,又被两指夹起乳粒揉搓,身上泛起丝丝电流,逐渐热了起来。
等到三指在甬道里自如进出,肖宇梁就撤出手指换上硬挺的性器就着湿滑的膏体和肠液缓慢挤进去,第一次接受粗大性器的小穴显然难以适应,前端都软下去。肖宇梁一手揉捻他充血肿起的乳尖,一手抚弄他软下的前端,贴着他的耳边粗重地喘,“小孩儿,放松些。”
曾舜晞疼得直冒冷汗,但在肖宇梁的抚摸舔舐下逐渐放松了下来,后穴又开始分泌肠液,又被挤进来的性器推进深处,他开始呜咽着哼唧着,随着身后的插弄晃动着。
身后传来咔嗒的一声,紧接着烟草的气味飘过来,他回头去看,肖宇梁纤长的手指湿漉漉的,是刚刚插进他后穴的手指,夹着香烟送进唇间,手又放下来在他饱满的臀上抓揉,香烟滤嘴上洇着一些湿痕,就在嘴唇前方,曾舜晞脸倏地红了。肖宇梁见他直勾勾地盯着烟,又用湿漉漉的手指夹下烟,手指碰到嘴唇,沾得嘴唇亮晶晶的,见小孩儿脸红红地盯着自己的嘴唇,肖宇梁凑过去接了一个烟草气味的吻,“小孩儿不准抽烟。”
曾舜晞面色通红,小声反驳,“那你还插在小孩儿里面呢!”
肖宇梁被他辩驳得失笑,叼上烟抓住细瘦的腰就开始猛烈摆胯,烟灰落在白嫩的臀尖上,曾舜晞吃痛着往前躲,却被钉在胯上无法逃避。
“姐姐,烟灰好烫,好疼。”
小孩儿细皮嫩肉的,声音染上哭腔,肖宇梁把烟头按灭在曾舜晞脸侧的门上,“好,不抽了,专心干你好不好?”
接下来的肖宇梁每一次都撞得又快又重,曾舜晞被操得腿都软了下来,若不是被大手掐着腰,他大概要坐在地上了。
厕所大门被推开,两个人说着今晚遇到一个高个清冷妞进来。水流落入低位池里,他们说那妞穿着黑色吊带裙真带劲。冲水声哗哗,水龙头又被打开,他们说那妞突然就找不着人了。
身后的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道,“在操你呢。”紧接着高速冲撞,曾舜晞本就紧张得肠道夹紧,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再加上肖宇梁此刻的刺激,前端轻易就在没有任何触摸的条件下射了出来,曾舜晞后穴绞紧,尖叫着泄了一大摊水,温热的肠液浇在龟头上,肖宇梁闷哼着把他推到门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还在交谈的人吹了口哨,喊着不打扰别人推门而去。
后穴里的性器吃力地戳刺着,前端在肖宇梁的套弄下又略微抬起来头,不应期肠道被刺激得他崩溃大哭,“不要再操我了姐姐。”
“那没有你爽了就不管我的道理。”
到最后曾舜晞已经操到恍惚了,上身贴在门板上,后穴里的性器还在继续。
“小孩儿射了多少次了?”
“唔……不记得了。”
“怎么会射了多少次还不记得?”
“不记得了……唔……射了……好多次。”
等肖宇梁抵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曾舜晞的马眼只能溢出一些稀薄的水液。性器抽离,失去支撑的曾舜晞直往下坠,肖宇梁一把捞起,抱着他坐在马桶上。曾舜晞缓过来才看见自己身上和肖宇梁的裙摆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斑和没有干透的黏液,他拿自己衣袖去擦裙摆,已经干透的白斑牢牢扒在黑色亮片裙上,很是显眼,曾舜晞眼眶红红,“姐姐,对不起,把你的裙子弄脏了。”
肖宇梁侧头亲亲他颊边的软肉,“不怪你,小孩儿。”顺势捡起地上的白色内裤,把小孩儿身上的脏污一点点擦干净,湿透的内裤被丢进垃圾桶,曾舜晞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内裤穿了,瘪起嘴又要哭,“我没有内裤穿了,姐姐。”
肖宇梁只好脱下自己内裤给他,内裤边沿沾满了水液,贴在曾舜晞小腹上凉凉的,曾舜晞慌张穿好裤子,肖宇梁伸手过来按下门开关,曾舜晞盯着他胯下的裙子被垂下的性器撑起形状,又随着走动摆动着,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深处的精液挤出来流到内裤上,他要哭不哭地去抓肖宇梁的手,“姐姐,流出来了。”
肖宇梁回头拍拍他的屁股,“乖,回去记得清理。”
“姐姐,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小孩儿眼巴巴地盯着着自己,肖宇梁叹叹气,牵起曾舜晞带他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