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ABO已恋爱设定
家里种的那一株昙花开的时候正赶上徐晨直播下班,他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瞥见,急匆匆地跑去看。
马子轩在厨房听见声响,却半天没看到人,贴着墙拐弯进了阳台——徐晨歪着头,圆圆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株昙花。
马子轩快步走过去,把他圈在怀里,徐晨吓了一跳,头抵着他的肩膀回过来看他。
“这株花要开了。”
徐晨说,语气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小马总以为他的恋人以前为了讨生活被迫成熟,又年长他几岁,已经多少有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样子了。
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徐晨原来也会为飞花轻梦而兴奋。
“嗯。”马子轩的舌尖掠过他的颈项。
意料之中的,徐晨抬眼嗔怒地看他,然而所有的疑问都被马子轩柔软的唇堵在喉间。
两人身高相近,马子轩是鼻梁高挑的标准型帅哥,亲吻的时候鼻尖蹭着徐晨的脸颊,唇齿撕咬有轻微的水声泛起。
雪白的花瓣稍稍外放,像是江南暮春泛舟湖上的琴娘,清清白白。
徐晨从这个深吻中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马子轩:“干嘛,我不就今天去直播平台的公司那边填个表吗,这么一会儿不见也要发情?”
“上次的花。”马子轩舔舔唇,三白眼显得不怀好意,目光像匹凶狠的狼遇见了猎物,“你是不是应该赔给我?”
徐晨恍然,他知道马子轩说的是另外一株花。
马子轩喜欢养花,这个让他匪夷所思的爱好据说是从他爸那里学来的。
富家公子哥都喜欢附庸风雅,说他们这种人身养点花花草草能修身养性。
不过徐晨看他是真的爱花。
自从两人好上,徐晨不愿意过去住他家别墅,没名没分的别扭得紧,他也不想落人口舌。马子轩就死皮赖脸的非得搬过来,跟他一起挤这个两厅两室的小公寓。
家里阳台放着的花草几乎都是马子轩养的,茉莉玫瑰都有,九龙吐珠和石楠放在一起,这两年花期一到总能看见他在阳台忙前忙后。
上一回马子轩去临市谈项目,千叮万嘱让徐晨帮他照顾好他心爱的那盆月季,跟中年老大爷嫁女儿似的。
可惜徐晨那时候也忙,每天就是直播带货忙得天昏地暗。那几天饭吃的外卖,有时候都没来得及卸妆倒头就睡。
其实他不用这么拼命,但他就是不想让马子轩养他,总觉得这样两人的关系就不对等了。
那次他把马子轩的花忘了。
等到徐晨忙完想起这茬赶紧去浇水抓虫,别的花都救下来了。就那盆月季金贵得很,太久没浇水一时间又注了太多,将开未开的花骨朵竟然死了。
马子轩回来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给他拉着个脸,本以为现在消气了。
然而徐晨还是算错了,这位少爷就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
“马子轩,我已经道过歉了。”
他也不想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了。
没想到话刚落地马子轩就外放了信息素。
徐晨虽然是个Omega,但他有信息素感知障碍,平时面对各种信息素冲击都毫无问题,别人一直当他是个喷了香水的Beta。
然而马子轩是他的Alpha,标记过后建立的连接对Omega的信息素承受能力有一定的影响。
他被这强大的信息素逼得腰肢一软,被马子轩眼疾手快地捞着。
马子轩伸出舌头顺着徐晨的锁骨一路舔舐至他喉结处,一道湿漉漉的水渍蔓延开来。
他的手伸进徐晨的西装裤里,隔着内裤细薄的布料挑逗他的前端。
徐晨忿忿地横了他一眼,奈何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这一点怒气聊胜于无,反倒是眼波如水,异常妩媚惑人。
“你差不多够了啊。”
马子轩朝他坏笑一声,抬手恶意地捏了一把被衬衣完好保护着的乳肉 。徐晨红了眼角,因为奇异的快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你不该赔我吗?哥你也太不讲理了。”
马子轩心满意足地搂着他,像大型犬类一样舔舔亲亲徐晨的嘴角,在他身下动作的手也转到了徐晨后背,色情地滑过他完美的腰线,在紧致的穴口处打转。
徐晨半睁着眼,他最受不了马子轩叫他哥了,总是提醒他和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搞在一起的羞耻。
他嘟囔着,“怕了你了。我肉偿总可以了吧,到床上去。”
“不,就在这里。”
马子轩炽热的气息喷在徐晨脖子上,沉重的喘息在耳边萦绕,灵活的手指探进肠道按压内壁。
“你不是要看昙花开吗?”
徐晨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可是阳台,你不要脸我还要。”
马子轩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迅速又插进了一个手指,柔嫩的肠肉急不可耐地贴上来,徐晨低咒了一句不争气,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只好任由马子轩对他上下其手。
他的动作轻车熟路,在肠道里搅动立刻就有水声,“哥你总是很紧,不管做多少次都像个处一样,别的Omega也像你一样吗。”
“那你去找别的Omega!”
徐晨气鼓鼓的,逃避似地夹紧了臀瓣,想阻止马子轩的继续深入。
结果这人又用手去揉捏他的阴茎,前后夹击使得他几乎软得站不稳。
徐晨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呻吟和喘息漏出来。
黄昏的公寓楼异常安静,发出奇怪的声响万一引得楼下的人往上看。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个有名气的主播,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是就算普通人被邻居看见在阳台白日宣淫也很社死好吗!
“不找不找,我说错话了。”马子轩依然动作不断,徐晨紧张地绷着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
小马总立刻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也就不再忍耐,拉下裤链,等待多时的阴茎埋进Omega湿滑的肠道内。
被进入的时候总是痛苦又兴奋的,徐晨止不住地将脖子向后仰,像条被钳住了要害的蛇,挣扎着想逃。
马子轩掐着他的腰,不等他多加适应,粗壮的柱身又往里狠狠地顶弄,碾过徐晨的敏感之处坏心眼地磨蹭。
他的手套弄着徐晨因为他的玩弄而挺立的阴茎,修剪整齐的指甲轻巧地划过柱身,享受对方只能瑟瑟发抖而不敢发出呻吟,眼里秋水蒹葭,红着眼角泫然欲泣。
太羞耻了。
柔软的、发散着母性的年长者迷离了眼神,明知被玩弄,但身体上的快感让他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比起一些酒囊饭袋,马子轩这个富家公子的身材实在好太多,他有着紧实的腹肌和修长的双腿,要钳制住徐晨不要太容易。
此时此刻,马子轩修长的双腿架着徐晨的不让他动弹,以后入的姿势肏弄他。
这样的姿势让徐晨把马子轩的性器吞得很深,像是要捣进他的内腔,不断深入抽送的性器打在他的肠道内壁,发出不大不小的肉体撞击声。
他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像只受伤的小兽茫然无措。
他平时总是知性又冷静,这样的灵动反而更招马子轩喜欢。
饱满的臀瓣再一次被捏着掰开,马子轩冲刺的动作又重又快,给了徐晨一种要将他捅穿的错觉。他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却被马子轩摁住了释放的铃口。
“操...操你的,马子轩,让我射!”他几乎是在用哭腔说话了,泪腺完全控制不住,机械性地往下掉眼泪。
嘴上虽然不饶人,徐晨却颇为温顺地动了动腰肢去撩拨马子轩,这已经是他在清醒状态下会做的非常服软的举动了。
“哥,你从哪里学的啊,都会说脏话了。”马子轩却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他将徐晨捞起来,让对方的后背靠在自己身上,加快了速度律动,一下一下深入。
“哥,晨晨,你也叫我一声哥呗。你叫了我就放过你。”
徐晨靠在他怀里,沉默着不说话,只仰着头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马子轩“哟”一声表示新鲜,然后把他半抱起来更为用力地操干。他心里清楚徐晨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也就作罢。
“看一看,看看你种的花就要开了。”
徐晨依言把目光投过去,模糊的视线里呈现出那朵艳丽的昙花。
雪白的花瓣又向外展开了些,说是误入凡尘的仙子,它比仙子多了几分烟火气;说是人间难遇的绝色,又出尘飘逸得如同一阵清风。
他的脸颊染了红,被玩弄得一脸媚态,看到这花觉得实在羞耻,颤抖了声线,带着哭腔的尾音珠落玉盘一般散乱一地。
马子轩在加足马力他体内又抽插过几轮后放开了束缚他的手,最终一同到达顶峰释放出来。
恰逢花开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