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马子轩X徐晨
ABO世界观
徐晨压抑着喘息,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几下口水,泪腺受到不断的刺激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把他的眼角染成了胭脂色。
身后的撞击又快又猛,马子轩掐着他的腰,揉着那两团白肉把他的臀瓣掰开更大的缝隙,性器破开肠道直顶到内腔口,动作近乎粗暴。
体液被来回抽插的性器带出,从穴口一直往外流,滚落在雪上。
他的阴茎也涨得发紫,硬得有些发疼,因为体位,他被马子轩死死压在墙上,阴茎擦着覆盖着雪的墙面,又凉又痛。
火热的温度融化了一小部分冰雪,雪水和着从铃口溢出的透明粘稠液体,霎时弥漫着一股腥膻味。
但这很快就被他们爆发的信息素掩盖,徐晨身上海盐的清甜和马子轩身上浓烈的酒香融合在一起,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冬日里营造了夏日的阳光气息。
痛感也很快被撞击前列腺产生的快感吞没,他被顶得直哆嗦,大腿因为刺激一直在颤抖。
发情的Omega喉间发出类似呜咽的音节,诱惑Alpha不顾一切地贯穿他。
今晚的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但这样的姿势做久了他真的有点吃不消——去年刚过三十岁生日的他也算步入中年。
Omega奋力抓住马子轩放在他腰上的手,全身心投入动作的Alpha立刻反应过来,暂时停下动作。
“嗯.....?”
徐晨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艰难地喘息着,“慢一点......”
马子轩觉得有些好笑,搂着腰把他翻过来,换了个姿势。
明明是自找的惩罚却要他轻一些,真是可爱。
三个小时前他在那家偏僻的酒吧找到徐晨的时候,他的Omega已经开始发情。
但是一心想要揭露行业内幕的小主播甚至想用自身的信息素吸引其他Alpha,以期拿到潜规则的证据。
他拿自己当诱饵,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发情期的Omega,在到处都是Alpha的酒吧里释放信息素,并待上一个晚上,会发生些什么。
马子轩差点没被他气疯,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并带走他,毫无疑问徐晨这样一个味道甜美的Omega会被一群Alpha轮奸,直到最强大的那个出现并占有他。
愤怒和后怕侵蚀掉他的理智,导致他拖着徐晨随便找了条小巷开始做爱。
马子轩宽大的长风衣挡住了他们,午夜过后的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大多也不会注意到阴暗的巷子里有一个Alpha和他的Omega正在野战。
他不做扩张,也不做润滑,存心要让他感到痛,要让他得到教训。
但他很快发现,发情期的Omega并不害怕疼痛,他只需要被填满,即使涨,即使疼,即使他的动作粗暴态度强硬,短暂的窒息感和痛感过后,保存下来的只有满足。
真是令他又恼火又心疼。
被温热的内里紧紧包裹的感觉很舒服,特别是当这个人是徐晨时,舒适感达到了极致。
没人会拒绝快感,于是惩罚很快演变成性爱。
呼吸间吞吐的热气因为天气氤氲成水雾,隔在两人之间,马子轩看向徐晨,Omega因为情动,眼神迷蒙,唇色殷红,蛊惑人心一般妖冶。
他鬼使神差般地亲吻那对我见犹怜的大眼睛,指尖探入他的后穴,拿刚刚射出的精液做润滑,搅弄时指甲划过敏感点,意料之中听到了Omega难耐的呻吟。
徐晨身上的西装裤无论是前端还是后方都湿得一塌糊涂,天明明冷得不行,可他们浑身汗水淋漓,欲火越烧越旺。
“进来...就现在...别再弄了。”
Omega欲罢不能地贴上Alpha的唇,换来Alpha轻轻地舔着他的腺体,同时爆发的信息素完美融合,空气里满是甜腻。
片刻后马子轩搂着徐晨的腰肢,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在内腔口恶意的蹭来蹭去。
他的两条腿被架在他的腰间,腰软得随时都可能倒下,仅仅依靠钉在他体内的硕大的性器支撑着,后穴被操干得微微抽搐。
不断有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西装裤早就不成样子了,马子轩的风衣也有遭殃的迹象。
很久了,他们已经相恋很久了,甚至孕育了第一个孩子,但Alpha此时此刻埋在他体内的阳物,无论是体积还是温度都让他无所适从,被干多少次都一样。
马子轩不断地狠力磨过徐晨的敏感点,破碎的呻吟从Omega口中漏出来,却又被硬生生忍住。
这还不算深,再深就要进入内腔了,马子轩蹭来蹭去的就是某种暗示,但徐晨有些犹豫,一旦在发情期射进内腔,Omega不想怀孕都很难。
他暂时不想再生一个。
马子轩偏偏不放过他,再往上撞的同时掐着他的腰往下拽,前端毫不留情地撑开生殖腔。
徐晨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抬手就想推开他,“不,不行...不能进去。”
“再生一个。我想要个女儿很久了。”马子轩拿手拨弄徐晨夹在两人腰腹之间的性器,恶作剧似得用指甲搔弄,却又摁住铃口。
徐晨脸上一片绯色,“要是这一次还是个儿子呢?”
“那就接着生,直到是女儿。我养。”他又狠狠地撞了一下,顶得Omega眼前一片空白。
徐晨撇撇嘴,心说当我是猪啊,不是你生你倒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实在被弄得不行,也就只好不说话,凑上去亲他。
马子轩知道他这是默许了,粗硬的性器穿过直肠再次插进内腔,充足的精液几乎把内里灌满。
多余的淅沥地滴在雪上。徐晨的小腹涨得难受,额头抵着马子轩的额头,发白的指尖抓着他的肩膀。
硕大的结卡在生殖腔腔口,根部压着前列腺,爆发出无尽的快感。
他们拥抱着,共同到达了性爱的高潮。
徐晨累得不行,昏昏沉沉地靠着马子轩的肩膀休息,等待结消退。
小马总索性将他公主抱在怀里,反正他的车就停在酒吧后街。
不久之后,马子轩觉得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为啥自己的女儿不是软乎乎的而是冷冰冰的,明明爹妈都是暖男,怎么生出来一个面瘫。
徐晨看他一眼,幽幽地说,冰天雪地里怀上的,冷冰冰的也没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