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腿坐在角落卡座,爆炸音乐冲击耳膜。射灯闪着光,人群在迷幻的音符里变换着颜色,曾舜曦歪头靠在沙发背上,始终盯着一个方向,十几分钟都没有变换动作。他的目光穿过舞池里挤挤挨挨的人群,落在吧台里调酒的男人身上。
曾舜曦连续三天来到这个酒吧喝酒,吧台后的男人越来越吸引他了。
握着酒壶的手指纤长性感,小臂瘦瘦的肌肉线条流畅,肖宇梁姿势站的随意但背打的很直,手臂大幅度扬上去,划出一道弧线,视线追随手臂扬起了脸,俊美的下颌轮廓让曾舜曦呼吸一滞。
鼻梁挺直,上唇微翘,嘴角有一点点下垂,肖宇梁的好看处处踩在了曾舜曦的审美点上。从第一眼看到肖宇梁开始,曾舜曦就在想象被这人用劲瘦的胳膊圈在怀里靠着他的胸肌,那感觉,仿佛是零星火点在他胸口点着了,烧得他脸颊发热,喉头干渴。
跳舞回来的朋友斜撞向曾舜曦,凑在他耳朵边大着声音吼:“看谁了?”曾舜曦看的出神话也不说,朋友顺着目光看过去,端详了好一会儿,回头冲他摇头,直的!
曾舜曦知道的,他看了他三天了,每天都会有人走到吧台前探着身子跟肖宇梁说话,肖宇梁会向前倾着身子侧过耳朵来听,灯光明时映出他微笑的嘴角,灯光暗时他看不出肖宇梁的神色。
今天来的人熟门熟路递给肖宇梁一张房卡,肖宇梁熟门熟路的接过来塞进口袋,曾舜曦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道黑影。
肖宇梁收了房卡揣进裤兜里,收起面前的酒壶和酒杯,灌一口酒,晃着花手走出酒吧的门口,外套就被他向后甩在肩膀上,一副浪荡模样。
肖宇梁是出来卖的,操逼技术过硬但算不上什么好床伴。对那些爱他调酒的人,他做一双上下翻飞的手,对于爱他亲吻的人,他是一张漂亮性感的唇,对于被他操到欲生欲死的人,他当自己是一个性器官。
性交的人正贴紧身体,性器插入身体两人合二为一,两只脚就变成了四条腿,与动物没有什么区分。
美貌人妻的叫床声很甜,肖宇梁却没什么感觉。此刻他正跪在床上,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裤子只褪到大腿一半,他扶着女人的腰机械地抽送,把卖掉的力气使给它的主人。手指配合揉搓着阴蒂,手收回来时指头上沾了几根黏湿的卷曲毛发,他搓了两下,那根毛没有掉,又往床单上抹蹭,两下三下,还粘在手上,肖宇梁突然觉得烦。
于是他弯腰伸手把女人嘴捂住,顶胯动作开始发狠,女人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突然拔高起来,肖宇梁知道强制的形式更合女人胃口,轻车熟路的把客人送上了高潮,女人在身下夸他好棒,他好像应该得意?
得意个屁,他不过是想快一点结束而已。
女人的高潮痉挛慢慢平复下来,肖宇梁拍拍身前的屁股,向后抽出自己,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撸动自己的几把,长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嘴唇抿得很紧,眉头微微皱起来,不一会儿身体抖动了两下,他摘下套子一脸平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情欲味道他好像闻不见了,做爱的时候他总是脑袋放空。
床上女人闭着眼休息时,肖宇梁洗好澡提着裤子走过来拍她的脑袋,姐,别睡,先给钱,我好走。
女人恼火地着看他,朝着门口地板上的精致手包抬了抬细长指甲,肖宇梁走过去捡起一地的凌乱物件,从包里掏出手机抛出去,歪头点着一根女人的烟,倚在门口说,姐,指甲留短一点,不然下次加钱。
肖宇梁走出去的时候女人高潮的余波都还没有平复,她恨恨地追加了一句语音,梁子,等我找个活更好的,我一定操你妈。转账消息备注着叫他滚。
肖宇梁前脚刚踏出酒店,后脚跟上来三个不认识的男人,被拦下的瞬间他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心想,别他妈是捉奸。
好在一脸黑社会气息的壮汉并没有为难他,只说酒吧3号卡座有个带蛇头项链的男人,带回房间里按指示做,就能拿到一笔相当不菲的报酬。
干嘛找我?
你不是卖的吗?
也对。
肖宇梁没操过男人,但是钱给够的话,他也觉得无所谓。
旁人说的没错,肖宇梁这人脏的很。
肖宇梁回到酒吧,归位调酒师的身份。点酒的姑娘跟他撒娇时,他一脸浪子笑容满面春风,眼神有意无意向角落卡座那边看去,的确有那么个人。
他金贵的目标坐在那,带着黑色的单边耳钉,曾舜曦今天刘海梳了上去,白色背心外头套了一件挺括的黑色皮衣,整个人显得硬朗又性感,亮晶晶的蛇头项链在胸口一荡一荡,十足惹眼的港风潮男。
曾舜曦正和朋友划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嗨得过分,一杯杯酒灌进嘴里,他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昏到身体跟不上头脑发出的指令,动作被惯性拉得长长的失去了控制,人往沙发上一栽就顺势歪着头躺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偌大的沙发上只剩曾舜曦一个人,他弓着身子靠的歪歪扭扭,浑身的力气被酒精稀释的不剩多少,上半身沉的要命。
从靠背滑落到座位,脸贴在皮革上不怎么舒服,他翻了个身把身体躺平。酒精让他身体发热,于是黑皮衣敞开,露出了细细薄薄的腰腹,白色内搭在胸口贴着,胳膊垂到沙发下头去,腋下白皙的嫩肉看起来有几分色情,肖宇梁就站在沙发边看着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曾舜曦被肖宇梁一路拖着穿过酒店大厅,进了电梯,这会儿完全醉倒的人挂在肖宇梁身上,胸乳紧贴着他的身体,是薄的但又挺软,肖宇梁有点想把手伸进去掐一把看看。
曾舜曦下意识紧紧搂住肖宇梁的脖子,步子拖拖拉拉时不时绊到肖宇梁的脚,肖宇梁手臂半圈着他的腰,使劲把滑下去的人提起来,三番两次,干脆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曾舜曦个子不矮,抱在手里倒不怎么沉。
头垂靠在肖宇梁肩膀上的曾舜曦散发着一股香气,他的香水味是甜的,甜的诱人。
肖宇梁用脚抵开房门,把人抱进里间直接扔在了床上,曾舜曦顺势在床榻上打了个滚,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完全没有意识。
房间的每一处灯都开着,豪华套间弥漫着高级的海洋香氛,摄像机器就架在大床的正对面,感觉怪怪的,但又让肖宇梁莫名兴奋。
取景器的屏幕里大大的白床上躺着一身黑衣的曾舜曦。窄小屏幕里的画面刻画出窥私的乐趣。这时应该有人走进镜头里了,最好捏着下巴亲他,然后脱下他的裤子。这个人是他自己,肖宇梁觉得刺激。
雇佣肖宇梁的人要他在这个开好的豪华套房里,对着全程开启的摄像机,操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这事情好像,比想象中容易。
肖宇梁走过去凑近了端详,醉酒的脸颊在白皙下透着粉红,曾舜曦比女人多了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喉结动起来像可爱的小玩具一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气声漂浮柔软但与女声的尖细甜腻不同。这声音突然就戳到了肖宇梁的神经,像圈养的狼被放归原野撞上了一只骏美的公鹿,本能告诉他去扑杀去撕咬去扯断公鹿的后腿,然后吞进肚子里。
春意拂过冰河,冰层渐融,有一些被封在厚厚冰层里的性欲开始缓缓流动。
肖宇梁解开了衬衣扣子,但他忍住了直接干他的冲动。他压上曾舜曦软软的身子,揉捏着手腕,手腕关节也是软的,把关节窝起来,再放开,手掌啪嗒落下去,肖宇梁像观察猎物的生命状态一样试探他的反应。曾舜曦睡的很沉,耳朵热的发红,肖宇梁使劲捏下去,刺激让曾舜曦缩起了身体。猎物此时意识半失,肖宇梁很想弄醒他,看看他眼里的恐惧。
曾舜曦的头刚转向另一侧,就被肖宇梁掰过来亲,肉嘟嘟的嘴唇包裹着牙齿,牙关被强行撬开,舌尖用力舔过上颚,在口腔里肆意搅动,他以为自己会反感亲吻男人,但相反好像侵犯的快乐更甚。
这个亲吻似乎让曾舜曦恢复了一点意识,他的手脚开始能动起来,变得不老实,长腿抬起来往肖宇梁身上攀,鞋跟磕到了肖宇梁的腰窝。
“操!”肖宇梁轻骂一句,把磕痛他的腿捞到身前来,脱掉鞋子扔出去。男人的脚踝很细,十分轻易就能攥在手里,这人的骨肉仿佛都散发着诱人味道,引得他顺着脚踝向上摩挲,可裤管推到膝盖就卡住再也上不去了,肖宇梁转而攻击他的上身,撩开上衣手抚向侧腰,身体也是薄薄一片,很是好握。
肖宇梁一把扒下了曾舜曦的皮衣,同时用力向下扯开他背心的领口,胸乳露出来,中间甚至一道浅沟。
这他妈真的是男人吗?肖宇梁抓着白软的胸脯,有几分怀疑和不敢相信。曾舜曦正面对着拍摄的镜头,肖宇梁用手拨弄粉红的肉粒,眼看着肉粒慢慢凸起,然后低头把舌头覆盖上去,舔弄起硬硬的奶尖。
曾舜曦在他身下变得躁动,仿佛缺氧一样仰着头喘气,他张开着红润的嘴巴,看起来好像很热,又好像很渴,肖宇梁想象着插进去的几把在那口腔里抽插,胯下很快变得硬了起来。
床头有摆好的黑色布条和麻绳,肖宇梁一边拿了布条去蒙曾舜曦的眼一边感慨,也不知这漂亮的小东西是得罪了谁。他对这个瘫软成水的男孩生出了一秒同情,但也只是一秒而已。
脑袋被拨动时曾舜曦似乎有几秒钟的清醒,刺眼的光被黑暗盖住,他抿了抿嘴,嘴角出现一个浅浅的小坑。肖宇梁用手去压曾舜曦嘴角凸出的松鼠肌,被偏头躲开了。
曾舜曦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放的很大,在他意识回归的短暂时间,他感觉巨大的重力压着他,也压紧了他的下身。身躯上覆盖着滚烫的人,他被紧密接触的人随意挤压,皮肤血肉被塑成了那个人的形状,他整个人化为了流动的液体,雄性的气息引着他荡漾起来,像浪潮拍打岸边的岩石,他的身体想淹没对方,将对方裹进去。
曾舜曦脸上春意太明显了,再不撕烂他的衣服还他妈能算人吗,肖宇梁上手扯开曾舜曦的皮带扣,一把把裤子脱到腿根,白色内裤下裹着一包软肉,红色裤腰勒在腰胯的位置。就在这时,曾舜曦恢复了意识,他开始挣扎起来似乎想脱离肖宇梁的控制。
猎物突然恢复了活力,让扑杀变得更加带劲。
肖宇梁手下利落地把人翻了个,双手扭到背后交叉,然捆上粗砺的麻绳,一圈再一圈绳子缠得很紧,手腕被紧缚的疼痛让曾舜曦激烈地扭动起来,这扭动更加激起了肖宇梁的亢奋。
曾舜曦侧着头被摁在枕头上,肖宇梁已经剥掉了他的裤子,浑圆的臀肉就赤裸裸暴露出来,脖子被肖宇梁紧紧地用肘弯卡住,牙关里挤出了凶狠的话贴着耳朵送进来,“别动,你跑不掉了,有人出钱,买了你。”
“你是谁,你干嘛?!”曾舜曦颤抖着声音问他,被他箍地紧紧的无力挣脱。
但奇怪的是,肖宇梁从他的颤抖里听不出恐惧,他不满意。“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要操你。”
肖宇梁瞄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把曾舜曦往床中间拖过去,双手扒开曾舜曦的屁股,后穴已经是一片潮湿的水渍。“这么湿。”说着食指微微旋转往后穴里插进去,肠腔很紧,几乎把他的手指顶出去,肖宇梁把每一个褶皱一一按过去。
“啊…啊…”手指的抠弄伴随着曾舜曦嘴里流出的一声声呻吟,让肖宇梁听的心痒,啪一巴掌抽在白嫩的肉臀上骂他,“还没插的时候给我闭嘴。”说着插进第二根手指,他一寸寸进入的时候,曾舜曦的腿根在小幅抖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曾舜曦的脑袋或许还没有接受现实,但他的洞已经被开始被肖宇梁降服。
“老子不喜欢男人,但干你可以。”说着肖宇梁脱下裤子举起几把在臀缝磨蹭,洞口流出的水被挤在缝里湿了好大一片,肖宇梁拿龟头沾他淫浪的汁水,然后对准了曾舜曦的洞口干了进去。
操你妈!紧的要死!肖宇梁被夹得身体一抖。
曾舜曦的屁股被一下子捅开,硕大的几把顶了进来,肖宇梁插的粗鲁无礼,像是流氓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猛烈冲撞在曾舜曦的屁股上,两下皮肤就开始发红,抽插击打声啪啪作响,撞得他臀波颤颤,身体疯狂晃动。
曾舜曦的意识一瞬间被插飞了,他的酒意才刚刚散去,神魂还来不及聚集,本就虚晃在头脑外的理智这会儿完全不见了,他只能张着嘴发出虚无的喊声,那声音时段时续地,从曾舜曦喉咙里往外飘,旁人听不出意思,到底是求饶还是在叫春。
花穴紧紧咬住了肖宇梁的柱身,温热的肠壁充满弹性,肠肉把鸡巴挤出一节,括约肌随之收紧,洞口卡住肖宇梁的龟头,肖宇梁一次次迎着阻碍往里捅,在肠液润滑的腔里乱捣,无论怎么抽插,他始终紧紧钳住曾舜曦的手腕几把钉在他的屁股里。
屁股里传来的满满的酸胀,尺寸过大性器将他的肠壁撑地吃力,曾舜曦不敢乱动,他不知道自己的后穴会不会被生生撕裂,难耐的刺激一波波传来,从敏感的g点散开,激得他全身发抖,酸爽快把他搞疯了,淫液不住从穴口被挤出来,那是他的身体在向侵犯者求欢。
曾舜曦一边咒骂一边肖宇梁一边用屁股承接着肖宇梁的几把。那滚烫的几把在捅他的肠子,撑开每一处褶皱,就着他自己流出的骚水,要把他的身体撵成一马平川。
不行啊…不要,肖宇梁根本听不进曾舜曦的声音,插进曾舜曦身体的那一刻,肖宇梁的几把几乎被咬疼了,疼的他发火,紧接着是巨大的快感,弹软的肉在挤压他的肉棒,这个美妙的屁股像是会吮吸的小嘴把他往外推再向里吸,小穴吞吐着肉棒,每一下撞击都整根没入到底。这就是操男人的感觉吗?爽意直直冲击他的脑袋,肖宇梁顾及不到会不会伤到曾舜曦了,他把曾舜曦流水的屁股抱起来干,一下一下深凿到底。
肖宇梁嫌曾舜曦的裤子碍事,连同内裤一起,从腿上往下扒,拉下最后的遮挡时。肖宇梁突然愣住了,他突然发现鼓鼓囊囊的囊袋后方有一道隐秘的细缝,猛烈撞击之后这条细缝弥合的没那么严实,此时晶莹的汁水正挂在肉缝边缘,细缝分开的位置隐约看到淫糜的嫩红,身下极品的猎物,是个他只听说没见过的双性人。
肖宇梁手指抚摸着逼缝的边缘,向温暖潮湿的阴穴里伸进去,这感觉熟悉但又陌生。逼缝窄的只能容下两根手指的样子,随着插入涌出一股热流,曾舜曦的呻吟从克制下一子变成从胸腔传出的轻吼,那处隐秘的穴道被干进去的刺激,他真的抵抗不住,他死命把头埋进枕头呜咽,攥紧了手里的床单。
肖宇梁手指猛地往里捅进去,滑溜的粘液从深处被挤出一股。啊——!曾舜曦释放出一声尖叫,然后突然转过头来,满脸潮红刘海凌乱地在额前搭着,他一瞬间放弃了抵抗,开始向肖宇梁索吻,甚至迷乱地伸出舌头往肖宇梁嘴里勾。
嘴里的叫声不停,仿佛死前的彻底发疯,肖宇梁手指往里插一下他就爆发出一声喊叫,淫叫声完美契合了肖宇梁的节奏,抽插猛的加快,叫声也跟着急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肖宇梁看的眼睛发直。
肖宇梁把人拖过来抱着屁股拽到胯下,小逼的位置正正对着肖宇梁的巨根,曾舜曦跪伏在床头翘高屁股,他努力地把腰压低,好让肖宇梁能更容易操进去,双手还在身后紧紧捆着,他只得把脸贴在床上来维持平衡,屁股被顶撞一下,脸就在床上蹭一下,他被几把按在床上揉搓,像一个不被怜惜的破败娃娃。
肖宇梁看他姿势难以维持,停下来解开了手腕禁锢,曾舜曦把手撑在身前,更加主动抬高了屁股把自己往肖宇梁怀里送,嘴里流出一声声连绵不断的浪叫,从被强迫的耻辱变成主动的求欢,曾舜曦好像在脑子里被同一个姿势操了两遍。
干我,用力干我。几不可闻的声音从浪叫的嘴里发出来。肖宇梁让他躺倒下去。曾舜曦腿抬起来努力把双腿打的很开,把流着淫液的逼展示给肖宇梁看,阴唇瓣自动分开,他的全部感觉都集中到了胯下的穴,一股凉意从缝中掠过,空气都可以操到他身体一抖。
肖宇梁伸手抹一把逼缝,淫水就湿了手指头,他并着手指揉搓曾舜曦的穴口,把流出的水抹开涂满阴唇的嫩肉,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按压,娇肉软的地个烂桃,用力攥一下水就顺着指缝流下来,穴口湿的不成样子,随着曾舜曦的叫声一开一合,恨不得自动分出一条通道,好让滚烫的肉棒操它的深处。
他分开曾舜曦小巧的阴唇向两边扯开,肉穴被扯地变形,阴蒂充血鼓鼓涨涨的,透明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漏,像是馋出了口水的小嘴。
肖宇梁几把够大,涨起来比他本人还像猛兽。那滚烫的柱子顶在曾舜曦的穴口往里推,往弥合的阴道深处捅入,猛力一插根本到不了根部,就已经几乎操要透了他的逼。腔道被鼓胀的男根填满,瞬间的快感顶向曾舜曦的喉咙,嘶哑的叫声从嘴里爆发出来,他抱着着小腿仰头浪叫,叫到几乎头脑发昏。
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插入进去,腔穴正承载着男人凶器的侵犯,快速的摩擦让他不断分泌出粘液,曾舜曦觉得自己成了被套在肖宇梁的几把上的人形玩物,只有被疯狂操干的下身,才是他整个人的核心。
眼前场景给了肖宇梁巨大的满足感,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美人身体,但那些凹凸有致的曲线都没有眼前的妖精冲击。
曾舜曦早已起立的阴茎上突然血管鼓起,想要射精的感觉从小腹传到了阴茎,他抓住自己的几把开始上下套弄。
但他的动作被肖宇梁发现了。
不行!肖宇梁一把攥住那秀气的男根,手指死死把马眼按住,把蒙眼的布条紧紧缠了上去。肖宇梁不怀好意的攥住曾舜曦晃动的几把,手指摩挲套弄不停,曾舜曦身体里奔涌下来的湍急水流被堵住了出口,在出口边缘狠狠地撞出四溅的水花。
唔——难受!曾舜曦急得小腿乱蹬,屁股直往上顶,几把和会阴不住的去拱肖宇梁的手。他越急肖宇梁越发觉得刺激,眼角携着笑意凶猛地操进软嫩的花穴里,摩擦顶弄。曾舜曦急了,他全身发抖眼角全红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带着哭腔喊,放开我,放开——要坏了——
曾舜曦的叫声带着有底气的生机,肖宇梁插他逼的时候想象着牙齿磕进猎物的血肉,他掐住曾舜曦的脖子,龟头顶撞曾舜曦硬硬的宫颈口,顶地他尖叫起来,粗硬的棍子在身体里横行,疯狂撞击子宫,曾舜曦全身毛孔刷的张开冒出汗来,汗水带走了他的体温,细瘦长腿无助地曲起又蹬开,他爽的要死,也痛的要死,肖宇梁的几把在侵略他,杀死他,拿走他的生命,再给他注入新的生命。
曾舜曦抱着膝盖让肖宇梁从正面操他的花穴,柱身消失在洞口又被拔出来,带着穴口的一圈嫩肉往外翻。曾舜曦仰着头嚎叫,泪水从眼角流下来,让我射吧求求你了!哥!哥!好爽啊哥哥!曾舜曦的意识和身体都在哀求,求肖宇梁松开一点给他一个出口。
绳子松开的一瞬,曾舜曦前端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液体,精液喷射到他自己脸上,挂在睫毛上往下滴,射出最后一股白浊的液体,曾舜曦完全瘫软下去,但肖宇梁还在抱着操他,他的穴口红的像要渗出血来,灼烧感越来越重,肖宇梁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曾舜曦无力地用手去推肖宇梁的小腹,没有一点作用,这个男人已经操红了眼,谁也别想把曾舜曦从他身下拖走。可他的女穴真的要坏了,要破了,要被穿透撞烂了,肖宇梁再不停下,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下。他流着眼泪声音低低地哀求,不要,不要操了,哥哥操屁股吧,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期期艾艾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他的命好像被捏在这个男人手里,小穴真的太痛了。
肖宇梁被他喊的清醒了一点,从红肿的穴里退出来,抚摸曾舜曦的脑袋。曾舜曦趁他动作放缓继续小声地求他。
不如,给哥哥操一操嘴吧。
肖宇梁不等曾舜曦反应,按头开始用几把插他的嘴,柔嫩嘴唇小小一圈箍着茎身,曾舜曦乖顺地吞吐尺寸骇人的性器,舌苔的肉粒摩擦铃口,肖宇梁舒服地射出了一点,被曾舜曦鼓着腮帮子含在嘴里,抬起上目线,下垂眼角纯欲泫然,喉结滚动咕哝一口把精液咽下去,然后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肖宇梁拿龟头蹭他的软舌,小巧的舌尖绕着顶端打圈,逗弄一番肖宇梁猛地深插下去,猝不及防的曾舜曦被干得含着几把疯狂摇头,几把在深处停顿两秒后放过了他,曾舜曦被呛地猛烈咳嗽,吐出的肉棒裹着他的涎液,拉出长长一条连在嘴边,曾舜曦不住干呕,他的脸埋在已经紫红涨大的性器根部喘着气说,哥哥好大,那语气仿佛他不是被陌生人捡回来侵犯,更像是得到奖赏的小狗。
几把顺着胸腹带着口水往下滑,滑过小腹,肖宇梁把他们的两根握在一起摩擦,已经射过的小物软软地搭着,在粗硬地摩擦下又开始充血鼓胀起来,几把往下滑到女穴口时,曾舜曦怕得连忙抬起屁股,双手分开臀缝抱着屁股连叫。小穴太疼了,真的不行了。
肖宇梁不再折磨他,把几把塞进后面张开的洞口,快速进出,顶弄到一处软肉时曾舜曦又开始尖叫起来,找到了敏感位置肖宇梁开始不留余力地往G点撞去,曾舜曦的失去控制的表情极大满足了他的心理,很快性器涨大到开始疼痛,仿佛滚烫的刑具在折磨曾舜曦,曾舜曦在强烈的刺激里只坚持了几分钟,肖宇梁帮他用手扶住再次射了出去,剧烈冲撞不再控制,肖宇梁把手插在曾舜曦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然后身体一阵抖动,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曾舜曦的肠腔。射完精的肖宇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拔出来,而是堵在穴口,直到自然地松弛下来。
肖宇梁从他身体里出来以后曾舜曦还是没有动,他双手乖乖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着有一些勒红的手腕,肖宇梁看着他越发觉得奇怪。
曾舜曦支着胳膊侧身看过来,肖宇梁今晚第一次认真看到这人轮廓下垂的眼睛。瞳仁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肖宇梁从出好像读出了些许傲慢。
手好疼,曾舜曦平静地开口,声音哑哑的透着一股可怜,但肖宇梁知道这可怜是装的,装在脸上给你看装在声音里给你听的,曾舜曦人被他捆了,撅起屁股在他身下跪了,分开双腿让他插了,却仍不是他的囚徒,不想挣脱束缚的人,束缚在他身上就没有作用。这平静的声音听得人莫名火起。
肖宇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曾舜曦的表情让他想狠狠地刺他,刺到他痛。
“被人操到哭爹喊娘的样子被拍下来欣赏,是你们这种骚货经常玩的游戏吗?”肖宇梁盯着他问。
曾舜曦抿嘴没有回答。
“你的金主对你,倒真是舍得啊。”
曾舜曦微微笑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停下来,你不会已经被我干死了呢?”
曾舜曦的目光和他相接。
肖宇梁迎着曾舜曦的目光走过去,身体直直的贴上去,贴到重新把人按倒在床上,他盯着这张平静的脸想从中找到一点他想要的畏惧。
但曾舜曦突然笑了起来,他人陷在被子里,眉眼都笑的弯弯的,笑的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把手放在嘴边歪头凑近了肖宇梁的耳朵,轻轻说出了一句让肖宇梁愣住的话。
“不要对我太凶了哥哥,买你,我可是花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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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編輯: 2021年6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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