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悲菩萨,永不成佛
传说中地藏菩萨有一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 炉香乍热。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身。 」
曾舜晞放下抄经的笔,揉了揉手腕,面前点燃的香炉已经差不多烧到了底,小小的静室里烟雾缭绕,隐隐中又带了点檀香的香气。
曾舜晞已经在这里坐了十个小时了,连抄了十个小时的经书,饶是他都有些支撑不住,丢到角落里的手机也早就没电了,今天他不想搭理这些俗事,有些决定做了就是做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他把抄好的经书仔仔细细的叠起来,摞成一摞,然后在菩萨面前点着烧了,心里默念
“菩萨保佑,保佑我们这关能过的平平安安。”
天早就黑了,曾舜晞推开房门,毫不意外的到了门口有个人,是算着好时间来的。肖宇梁一手撑着伞,一手朝他伸过去。他稳稳当当地握住这只手,两个人也不急,慢慢的走在山间的石板路上。
这里是曾舜晞家的产业,一个还没有对外开放的度假村。一整座山都长满了竹子,仿古样式的房子错落有致,数量不多,也不觉得拥挤。卖点就是世外桃源般的清净。
正好适合处在腥风血雨中的这两个人。
肖宇梁是来养病的,一来甲亢复发需要个安静的地,二来他也确实想找个地方躲一躲,一来二去,天下之大,他能依靠的人也是真的只有曾舜晞。
「若人知心行,普造诸世间。是人则见佛,了佛真实性。」
肖宇梁和曾舜晞,是一对情侣,也许比情侣还要更紧密且深刻一些,三月一号和工作室闹翻了之后,曾舜晞也成了他唯一的退路。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天气还有点冷。他的手机早就被收缴了,总有些人想要管束他,他偏不信邪,出门就买了个新手机,把早就默背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家里也回不得,公司也去不了,浑身上下就一张身份证和新买的手机,这通电话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打了第八遍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谢天谢地,肖宇梁刚松一口气,但是听到话筒里传来的那个冷漠的声音还是稍微有点发愣,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心里清楚是因为陌生号码的原因,但是还是忍不住在想,要是……要是阿晞真的不想管他了怎么办,要是他真的惹他的阿晞生气了怎么办。
“喂?喂?为什么不说话啊?”
话筒里曾舜晞的声音不耐烦起来,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宇梁,肖宇梁,是你吗??”
肖宇梁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接话,却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嗯,阿晞,是我……我和他们闹翻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因为害怕曾舜晞的冷漠到流泪。
好在下一秒曾舜晞就做回了他熟悉的阿晞,语气都变软了三分,还带上了真切都担心。
“哎你别哭阿,乖啊别哭,没事的,你来找我吧。”
曾舜晞其实还在横店拍戏,但也不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拿着手机刷了两眼就觉得头疼起来,连出装照拍起来都严肃对像如临大敌。他虽然让肖宇梁过来了,但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他只知道肖宇梁现在肯定是需要有个人陪陪他。
旁边的经纪人看着他打了七八通电话,安排好了今晚新的住处,眉头紧皱一脸不同意。
“小晞,我都说了你应该和他少来往……”
“姐姐……”曾舜晞一脸无奈的打断了她,“你知道不可能。”
他只剩下我了,我要是再丢掉他,他该怎么办?
但是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对经纪人抱歉再抱歉地笑笑,他心里明白他们都是为了他好,但是这种好,他真的暂时不是很需要。
那他要什么,要抓住双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的手。
说起来,他们怎么在一起的,曾舜晞已经有些记不得了。感觉就是很顺其自然的一天,两个人在床上厮混完。他浑身汗津津地躺在肖宇梁怀里,肖宇梁也不让他去洗澡,说就想这么贴一会。他用手拨弄着他的头发,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和他说。
“跟我好吧……”
曾舜晞倒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和他说这种话,诧异之外又觉得有点好笑,他一个翻身趴到人身上,眼睛又大又亮直愣愣的和人对视。
“哪种好啊?”
肖宇梁失笑,像是被眼前人可爱到,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脸一口。
“就是以后只有你一个的那种好!”
曾舜晞笑了,眼睛笑地眯成了两条缝,他想,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快乐乐园。
肖宇梁到的时候,横店的天已经擦黑了,这个地方是曾舜晞新弄的地址,他有点不熟悉,能在横店找到这样一个清净的地方属实不易。肖宇梁停好车,看到门厅的灯还亮着,是有人在等他。
他突然害怕了,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曾舜晞,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了“近乡情怯”四个字。他蹲在门口点了一根烟试图冷静一下。
肖宇梁沉默地抽着烟,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的,但是他认,这都是他前半生荒唐的报应,但是老天爷,拜托你了,报应在我自己身上就好,一点一滴的脏水都不要洒到他身上。
今晚的月亮很亮,亮到都掩盖住了星星,他就这么沉默地抽着烟,把话闷在心里不如和老天爷聊天,他把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好像把该说的说出来以后,他这个人都会显得干净一点。他嘟嘟囔囔的,也不敢大声怕被曾舜晞听到。
“你说这都什么事呢,哎!”他说一句,抽一口,吐出来的烟雾笼罩住他自己的脸,眼睛被熏地眯了起来。
“现在还到处传我有孩子,我哪来的孩子,有孩子不早说,非得这时候出来闹腾,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老天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混账,我知道,我不是好东西。但是我后悔了我改了,难道我连重新做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我唯一对不住的就是阿晞……”
他突然沉默,控制不住掉了眼泪
“哎,这都什么事啊,我脏就算了,总有人把他也扯进来算什么?”
手上的香烟已经烧到了烟屁股,肖宇梁浑然不觉还在可劲地叨叨,突然手被烫到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松开手,任由它掉落在地上,和烟灰混杂在一起,像曾舜晞抄经的时候喜欢点的线香。
曾舜晞早就知道他来了,站在窗边看这个大傻子,这房子隔音不太好,窗户又虚虚开着,肖宇梁在外面嘟囔了什么他听的一清二楚,连带着他心里都有点酸楚。他想走出去抱抱他,告诉他不是的,就算是烂人也有被爱的权利,我只需要你爱我就好了,剩下的我帮你摆平。
但是他没有,他就只是倚靠着窗棱,看着窗外的男人,他知道,肖宇梁还是想要自己扛,那么他尊重他。
曾舜晞打开门,“在外面蹲这么久干嘛,晒月亮吗?”肖宇梁正和老天爷聊天呢,这么一下差点被吓死,他回过神来试图站起来,但是蹲太久了腿早就麻了,他可怜兮兮地伸出手“阿晞,帮我一下。”
曾舜晞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往前走两步把人拽起来,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
“阿晞……”肖宇梁把人圈在怀里,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我好想你。”
曾舜晞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肖宇梁的发量属实不少,摸起来像一只温顺的大狗,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竟然平静而充盈,这是被温柔填满的感觉,曾舜晞轻轻笑起来,安抚性地拍打他的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陪你,不要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曾舜晞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以前惹的感情债现在搭上了你的竞争对手,现在在想办法搞你?”
肖宇梁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大哥!”曾舜晞都要震惊了,“至于吗你有那么红吗??”
“倒也不是我红……主要是我们公司太糊……”肖宇梁也很无奈,“但是这种事确实没办法,而且咱俩的cp好像是真挺红。”
曾舜晞想想也是,肖宇梁那个小作坊公司也就那么丁点资源还不够他自己一个人的,要被那么多人抢着分,怪可怜的。他思来想去一拍大腿。
“不然你解约吧!我签你啊!”
肖宇梁咋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没有人会想和老板谈恋爱,说起老板,他就想起白一骢那张脸,忍不住抖三抖,和老板谈恋爱过于可怕了。
曾舜晞见他不肯,也没有坚持,说那就想想其他方案。肖宇梁想帮曾舜晞倒杯茶,结果手一抖,茶杯摔了一地。
曾舜晞赶忙把人拦住,“算了算了你歇着吧,怎么回事呀?你甲亢又复发了吗?”
肖宇梁又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帮自己收拾这一地的瓷片,偏偏他这时候过去又确实是添乱,他叹了口气,黄色的暖光照在眼前人身上,他突然明白了那句佛经的意义——若人知心行,普造诸世间。是人则见佛,了佛真实性。如果修行人了达修佛即修心,知道万法唯心造的道理,此人则见如来本性,明心见性了。通达诸佛如来真实义理,证得究竟佛性。
他不信佛,但是颇受曾舜晞的影响时不时也去翻翻佛经,权当给自己积德,然此时此刻,他突然参透了这句话,曾舜晞真真是他的小菩萨,见他如见佛,皈依佛,皈依法……不如皈依,曾舜晞。
「彼心恒不住,无量难思议。示现一切色,各各不相知」
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是惹不起还躲不起?他就要心安理得地受一次庇护,曾舜晞打算把肖宇梁送到他名下的一个度假村上,这个度假村正好暂时还没有开始营业,要说清净,那没有一个地方比这更清净的了。依山傍水竹林环绕,还有温泉,好生养人。
曾舜晞要拍戏,不能和他一起长住,但是一起去总归没问题。他像导演请了个三天的短假,无声无息地开着车就带着人走了。心里体会了一下,总感觉像是在金屋藏娇。
他也学肖宇梁,把手机一关,天王老子也找不到他。
度假村里有一间专门留给他的静室,不大,也就十来个小平方,里面摆着书案佛龛,是光拿来抄经用的地,他俩的屋子离这个静室不远,走个两分多钟就能走到,虽然度假村还没有营业,但是曾舜晞还是找来了厨师和保姆阿姨,好好伺候这个惹事精。
在这吃得好,睡得好,又能泡温泉,曾舜晞又在身边陪着,就感觉好像来到世外桃源一般。肖宇梁感觉自己总算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他早上晨起慢跑,顺便再打两套拳醒醒身子,中午吃曾舜晞家厨子做的清淡饮食,下午和曾舜晞一起散散步走走路,逛逛这个度假村。晚上吃完饭,他自己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去静室接抄完经的曾舜晞出来,两个人看情况还会去泡泡温泉,晚上一起同榻而眠。
「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人间三月芳菲始。肖宇梁打算和曾舜晞一起泡个温泉,大好春光总不能浪费了,再说,和爱人携手在春日花丛中散完步,身上出一层细腻但不粘人的汗水再把这这样的自己浸泡在温泉池中,是极为享受的一件事情。
温热的池水洗净身子一同洗去的还有身上那些野花的味道,泡得久了肖宇梁甚至出现幻觉是不是这温泉池能把自己一身的污秽都给洗去,重塑肌骨。
佛教里把释伽牟尼称之为“如来”,肖宇梁很喜欢这两个字。如来,如来。如同要来,终归要来。什么时候他跟曾舜晞已经拥有这么非凡的默契度,曾舜晞让他先去池子里等自己,肖宇梁当即就明白了他内心所想。掬了把池水在自己手中,再任由它们从指缝中流走,一抬眼他果然来了。不同于他的赤条条,曾舜晞穿着一件没过大腿根的棉质T恤,肖宇梁敢保证他双腿之间什么都没穿,曾舜晞就是太了解自己的德性,一出手就把他勾引的挪不开眼睛。
“水温可以吗...”曾舜晞站在池水边用他那白皙的脚尖点了点水面,池水泛起涟漪。
“有点烫。”肖宇梁刚刚还觉得水温正常最适合泡澡,可以一看到曾舜晞用脚尖点水双腿间隐隐绰绰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水池温度太高连同他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
“你这样泡澡是会吓到别人的。”曾舜晞笑的像只白狐狸,居高临下地看着肖宇梁指了指他的双腿之间。肖宇梁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原来他的那根东西已经不知不觉的充血勃起了,本来尺寸就大加之水池清澈又有放大的功能,那么粗大狰狞的一根东西要是在公众场合泡澡早就把周遭的人给吓傻了。
“阿晞...下来陪我...”肖宇梁一手扼制住曾舜晞的脚腕,大拇指抚摸着他的脚踝俯下身亲了亲那洁白的脚背随后一个用力把曾舜晞拉进温泉池中。
“唔...”池水溅起的水花不大,曾舜晞知道那是因为肖宇梁把自己拉进了他的怀里。陪他,当然要舍命奉陪,别说这温泉池了就算是那阿鼻地狱他也是愿意陪肖宇梁去走一遭的。
“阿晞...阿晞...”肖宇梁的吻急促又深情,可能是因为人泡在池水里就连声音也沾染上了几分水汽,他一面接吻又一面缠绵悱恻的喊着曾舜晞的名字,曾舜晞这倒是头一次动情到性器前端的细缝和后穴两个地方同时冒水,体液和池水混在一起,你看,就连最干净的池水也会被人这种东西给弄脏。
“阿晞...你帮帮我...”吻到最后肖宇梁的嗓子沙哑眼眶发红竟噙着泪花。
“傻狗,我当然帮你。”曾舜晞潜入池水中,一睁眼肖宇梁双腿间的那根粗大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肖宇梁,你以后做了什么我都会帮你。
“哈——”头顶传来一身舒爽的喟叹声,肖宇梁仰着头双手插进曾舜晞湿漉漉的发间。在水中就难免嘴巴里吃进去几口池水,温热的池水配合上曾舜晞的口腔,肖宇梁爽得脊骨发颤发誓这个世上再没有比曾舜晞的嘴巴更销魂的地方了。
“阿晞,让我射给你。”肖宇梁的双腿之间不断涌上几个气泡,肖宇梁明白在水中憋气是极为痛苦的时候。可他又舍不得曾舜晞的这个销魂窟,权衡之下他扣紧曾舜晞的后脑勺,沉下身子在曾舜晞的口腔里狠狠鞭挞抽插起来。
“唔...唔...”强大的窒息感不断袭来,曾舜晞只感觉到肖宇梁的性器已经穿过口腔来到了他的喉咙深处,就在曾舜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埋在他喉咙深处的那根东西终于一阵剧烈颤抖大量石楠花和苦楝的味道涌进他的口腔,曾舜晞明白那不是池外花朵的气味而是肖宇梁精液的味道。
“阿晞!”水中的曾舜晞被肖宇梁捞起,嘴巴里的东西要么被他吞了下去要么已经和池水混成一片。曾舜晞来不及计较人已经被肖宇梁反身按在了壁砖上,背对着肖宇梁的感觉让他有点发毛,不过很快肖宇梁已经从身后上下手环抱住了他。
“哈——唔...肖宇梁...”曾舜晞感觉到肖宇梁这次的情欲来势汹汹,他的棉质T恤早已经湿透,肌肤通过布料透了出来,尤其是那两颗粉色的乳首直接将衣服撑起两个迷你帐篷,肖宇梁自然也看见了他一只手隔着衣物捏住曾舜晞的小凸点,另一手探入曾舜晞的双腿之间开始肆无忌惮地厮磨着性器前端的那条细缝。
“阿晞,池子里的水都没有你流的水多,你自己看看。”
肖宇梁说的没错,曾舜晞感觉到自己的细缝处在一股股的往外冒水,即使池水很快就将他的体液冲走肖宇梁的手指还是避免不了黏黏糊糊的一片。
“唔...肖宇梁...你...你这个变态...”
曾舜晞开始一句话颠三倒四说不清楚,只因为肖宇梁这个疯子把那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指尖若有似无的抚摸着他的舌面,曾舜晞只管仰头呻吟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
“阿晞...我想操你!我想操你!阿晞...阿晞...”
肖宇梁按压住曾舜晞的舌头的同时,另一只手狠狠箍住曾舜晞的窄腰不让他胡乱动弹,嗓音也越发地狠厉到最后几声阿晞时,他竟挺着身子一捅到底把整根性器直接凿进了曾舜晞的后穴内。
“啊——肖宇梁!你疯了!”
巨大的疼痛和异物入侵感让曾舜晞整个身子都在哆嗦,肖宇梁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此刻二人就像是在水底交缠的两条鱼。那股熟悉的石楠花味又钻进曾舜晞的鼻腔。
“阿晞,你被我操射了。”肖宇梁把嘴唇贴在曾舜晞的耳廓边,曾舜晞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肖宇梁狠狠捅进去那几下就把他那么没出息的操射了。
“肖宇梁...饶了我...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曾舜晞脱了力几乎是瘫在肖宇梁的怀里,可是肖宇梁好像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炽热的肉刃依旧埋在他的体内反而因为他的求饶又粗大了几分。
“阿晞,不是我不饶了你,是你不肯饶了我。你这里缠着我不放啊。”
言罢,肖宇梁捏住曾舜晞的翘臀开始无法无天地抽插起来。肖宇梁的力气本就很大,现在他们之间又多了一道池水,一时间二人两具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温泉池。
“呜呜呜呜呜——肖宇梁,我没东西射了...你停下来...停下来...我要尿了...”
曾舜晞眼角因为自己的呜咽被染上一尾殷红,半勃的性器明明得到了巨大的快乐却已经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覆灭般的失禁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再这样下去射出来的很可能就不是精液了。
“没事的阿晞,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尿给我看好不好,我想看。”
这种想看人尿尿的诨话在外人耳朵里实属变态,但是曾舜晞听了却不由得大腿内侧开始颤抖个不停,缠人的甬道也骤然一绞,快感打穿肖宇梁的整根脊椎,他也紧跟着把持不住巨大的蕈头抵在曾舜晞的最深处在曾舜晞的呻吟声中,将那一股股精液喷进了他的后穴之中,数量之多有的甚至从二人交合出溢出被池水带走。
“呜呜呜呜——”怀里传来几声曾舜晞呜咽声,肖宇梁低头一看显然他也没有忍住射了出来,可是池水一片淡黄色,曾舜晞射出来的哪里是精液啊.……
肖宇梁把曾舜晞一把横抱上了岸,亲吻着他的脸安抚害羞的阿晞,把人带进浴室里冲洗干净,然后显而易见的,一边冲,一边又来了一次……
今天曾舜晞没让肖宇梁上床睡觉。
不得不说,这种神仙日子过得飞快,三天真的好快就过去了,曾舜晞马上就要离开。肖宇梁真的舍不得,他抱着曾舜晞黏黏糊糊地喊不要走不要走,曾舜晞锤了他脑袋一下说乖我还得回去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肖宇梁这才又记起来自己还拖着一尾巴的烂事得处理,他只能委委屈屈地放开曾舜晞,然后又眼巴巴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呀?”
曾舜晞想了想,说:“你要是呆腻了想出去也行,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来,中间找机会请假吧!反正拍完戏肯定来找你。”
肖宇梁也没有不接受的道理,还是答应了,只不过走之前,他还是抱着人亲了好久,轻轻说一句
“我等你呀。”
曾舜晞回到横店,打开了关机三天的手机,然后理所应当的发现自己被消息轰炸了,经纪人给自己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微信消息更是直接不显示数目了。就发了个愣,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果然还是经纪人。
“喂……?”
对面像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接了,空白了两秒之后开始阴阳怪气。
“哎,少爷舍得回来啦?”
曾舜晞懒得理她,“有事说事。”
一句话把经纪人气的声量都拔高了:“消失了三天,连你小号都是我们帮忙发的,还有事说事全都是事你让我怎么说啊?”
“我给你发工资我还要教你说话吗?”曾舜晞顺口就回呛回去,“我能有什么大事啊一天天的,又没人发现我走了。”
曾舜晞别的没有,光有一个对自我咖位认识的很精准的优点,一个资源咖还能有什么突发状况呢?他又没有几个能闹上天的粉,充其量也就只能举报举报自己的小号罢了。
经纪人吸了口气,像是认命似的说:“得了吧,你走之前安排的那几个营销号已经开始运作了,费加罗这几天马上要出来了你可得让那边也配合宣传一下,费加罗那边找我说了好几次了,说对面和死了一样,屁都打不出来一个。”
机关炮似的说完这一串,她顿了一下,继续一字一句不甘心地说,“你之前让我查是谁在搞那个男的我也查到了,之后还有几波,要先处理吗?”
曾舜晞不想就这么便宜那拨人,反正肖宇梁的名声也不能再差了,不如一次闹个干净,跌到低谷再触底反弹。
“不用,就让她们闹,我们见招拆招。”
「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
肖宇梁呆在度假村里,觉得时间都被拉长了,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为想念曾舜晞,也学会了抄经。每天傍晚就进了静室,学着曾舜晞抄完一整摞,然后在佛龛面前烧掉。
日子长了,感觉连性子都温吞起来。他总算明白曾舜晞为何总是一副活菩萨的样子,白白净净的,见谁都笑。他觉得自己现在出去别人也能问一句师父何时剃度出家。
他每天晚上都要给曾舜晞打电话,两个人腻腻歪歪好一会,但是也聪明的没去问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要养病的人,轻易不能动气了。
正好,曾舜晞也不想让他知道,这种事,他来就好了。
自己做自己老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那边越出昏招,他越要打脸,费加罗的微博故意选了一张肖宇梁在自己身后的图,对面买了热搜他就把营销号铺满广场当免费宣传,反正他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个。
但是人总是会生气的,特别是真心实意觉得荒唐的时候。他寻思着我就想谈个恋爱,怎么愣是这么多人拦着。每次他搜自己的大名,看到好多号称自己多年老粉的人发的檄文都觉得好笑,是怎么的,我欠你们了?你们给我钱了?我什么时候靠过粉丝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了??
这种感觉在看到聂大桔被粉丝威胁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原来她们也知道只骂自己是无所谓的,偏偏要拿他的朋友开刀。
聂大桔倒是真的无所谓,被骂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反而劝他看开一点,这总归是做艺人的必经之路,工作室发个帖子安抚一下就好了。
但是怎么说,他不想妥协。更年轻的时候他或许有拿粉丝当朋友的念头,但是现在他只希望这些人不要再闹腾了,真的很难看。
但是做一个艺人,他难道能直接骂粉丝吗?
即便他不需要粉丝,但是也不能。
这就是,粉丝经济,这就叫娱乐圈。
娱乐圈来来往往光鲜亮丽,但是仔细一看其实都不过是被粉丝左右的提线木偶,他也不能免俗。
他当然知道怎么样能更红,嗑他和肖宇梁这个cp的人那么多,他要是想提纯,早就提的像提款机似的要多少有多少,甚至还有人专门搭上线来问他要不要帮他在豆瓣给肖宇梁开黑帖。
“反正他臭的差不多了,你只要卖个惨,这粉丝还不都是你的,你不想红吗?”
他只回了一句,滚。
然后打开小号,继续单机卖腐。反正你都这么脏了,我要那么干净做什么,我偏要陪你一起脏。
他想起之前在豆瓣小狗梦工厂这个小组看到的那个大字报,觉得又好笑又有道理。
“我要内娱RPS永远流传着他和他相爱的传说。”
我要互联网上永远流传着我和肖宇梁相爱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