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庄换羽死后,唐棠总是昏昏沉沉的,落落他们看着担心,却问不出什么。 唐棠这日坐在天道院门口,仍旧是半睡不醒的样子,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在说:“唐三十六,你不要再来这里了。” 唐棠觉得自己害了庄换羽,所以甘愿被种下要他对庄换羽夜夜愧疚的咒,每每到了夜晚,庄换羽就会溜进他的梦里,让他亲眼回顾一遍又一遍他不愿看到的那一幕。 他后来在想,大师兄如果不帮他,以他的资质,早就…… 唐棠起身回头望向门匾,呢喃出那声许久未叫“大师兄”。 为何不让他再来,这咒连白日都不放过他了吗。 唐棠不愿,翌日又打算过去,身体却像被控住一般,连起身都做不到。四周乌漆嘛黑,他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睁开眼,是不是还在睡。 平日都会出现景象,这黑漆漆的,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这时候起了一缕青烟,幻化出庄换羽冷漠的脸,唐棠被蛊惑上前,想要捧起那张脸却因触碰打散。唐棠心如刀割,连声说着道歉,豆大的泪珠不间断地砸向地面,青烟又起,唐棠连忙屏息,那烟离他越来越近,几乎触碰到了鼻尖,一点点地构架出庄换羽的发冠、眉眼、唇瓣。 唐棠想要离他远点,谁料退一步就会卷起一点残烟,使构架出来的庄换羽有一点破坏,他进退不得,看着“庄换羽”变得完整。 “庄换羽”缓缓睁眼,紧蹙的眉头在目光触及那双大眼后舒展,他张了张唇,唇形是:唐三十六,好久不见。 唐棠无声落泪,庄换羽凝视着他露出笑意,抬手帮他拭泪,竟然是实体的。 “以前倔得要死,现在竟然这么容易哭吗?” “庄兄。”唐棠哭得打嗝,“是我害你。” “怨不得你,我心甘情愿的。”庄换羽一声叹息,谁也没想到天道院大师兄竟会以这么离谱突然的方式死去。 唐棠觉得自己可恶,梦里逼迫庄换羽原谅自己来舒缓愧疚,他难受得紧,想着若是能够补偿,那他做什么都愿意,可惜也只是梦一场,做什么都换不回庄换羽那条命。 庄换羽绕着他走了一圈,残烟围绕把他整个人裹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庄兄,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绝不还手,也让我心里好过点。”唐棠说完抿抿嘴,这么蛮不讲理任性的话,庄换羽怕是又要斥责他了,什么叫让他心里好过点,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自己。 庄换羽离他远了点,那些烟幻化成手,在唐棠身上摸索,他问:“或打或骂做什么都行?” 唐棠想着梦里的打骂也不疼,可他实在没有弥补的法子,点点头。这些手倏得把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唐棠没料到,心说自己怎么做梦这么荒唐,庄兄是个正人君子,他怎么就把自己扒光了。 见唐棠要遮住自己,庄换羽手指一点,四只手就抓上了唐棠的四肢把人举起来,唐棠面朝下吊在一片虚浮,面色通红不敢直视庄换羽,可偏偏庄换羽要捏着他的脸抬起来对视。 “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唐棠被青烟似的手摸来摸去,那触感的力度不轻不重,将将算得上是抚慰,他被摸得有了感觉,庄换羽吻了上去。 胸膛被庄换羽吻着捏着,他被禁锢着挣扎不动,后面还有那么些似有若无,像谁含了一口烟喷向穴口,唐棠卸了力,不去反抗这个春梦。 庄换羽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他的手往两边一招,唐棠的双腿就被掰开,他扶着唐棠的屁股说:“忍着点。” 唐棠有些害怕,虽说梦境感受不到什么,但这件事还是太超过,他颤着声问庄换羽:“庄兄,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让我抱着你。”这样他就可以看不到庄换羽的脸,也就缓些尴尬了。 庄换羽爱惨了唐棠的直接,那两只青烟手本把他上半身朝后吊着,慢慢送到庄换羽怀里,唐棠抱紧庄换羽,脸埋在颈窝小声道:“好…好了…” 庄换羽挺身把自己送到唐棠体内,唐棠抱得更紧,甚至低泣起来,耳边的抽咽简直就是上好的催情药,庄换羽在唐棠体内越来越快,逼得唐棠忍不住昂首,手抓着庄换羽的后背肆无忌惮得吟哦,嘴里求着慢点快点。 不知过了多久换过多少姿势,唐棠发丝凌乱地从庄换羽怀里出来,喘着粗气,庄换羽撩起他一边的发丝,说:“我没想到神识初现,你竟然会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神识初现?!”唐棠大惊失色,这不是做梦? “我早就在你体内藏了我一缕精魄,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等过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离开神识海了吧。” 唐棠消化未果,只觉得天旋地转,所以他根本不是做了什么春梦,而是真真正正和庄换羽双修了…… “庄兄……” “这是什么称呼,都双修过了,不正正经经叫我的名字吗?” “庄…换羽兄。” 庄换羽喟叹一声,把唐棠拉回怀里,“要我早日脱离你的神识海,就要助我恢复啊。” 唐棠还没反应过来,呆呆问了句要怎么助他恢复,庄换羽挑眉一笑,说,自然是双修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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