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肖宇梁和哥哥是对双生子,母亲因生产身体大伤,父母恩爱,父亲不舍得母亲再受苦,也不愿再纳妾,于是肖家再无所出。母亲有个女儿梦,于是从小哥哥是男儿打扮,他却只能做女儿打扮,京城便都以为肖家是一对龙凤胎。肖宇梁八岁那年,不愿再受母亲所迫,便跟着舅舅跑到江南去了。
一晃八年过去,舅舅不过骑马过街之时惊扰了回乡省亲的皇后的小猫便被当街斩杀,肖宇梁便被家里接了回去。再回来时肖宇梁已不复当初黄毛小儿雌雄莫辨的模样,但仍是随了母亲的长相,和哥哥随了父亲英气的长相比起来,更显秀气。哥哥闹他,要他穿上女子服饰与他一同出去玩耍,肖宇梁不依,奈何打不过,被硬逼着换上了。多年未着女装的肖宇梁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在大街上撞到老皇帝并被一眼相中,老皇帝差人打听,听闻是肖家小女儿当即下了圣旨要其入宫。肖家不过一小小商贾,不敢抗旨,再者肖宇梁想替舅舅报仇,便入了宫。
肖宇梁进宫时带了个姑娘,是当初在怡红院救下的,说是要报答他,恰逢此事,她便自愿替肖宇梁行与老皇帝行那事。每每侍寝,肖宇梁便用了秘药让皇帝神志不清,认不清人。姑娘床上功夫了得,老皇帝喜欢得紧,肖宇梁的地位一升再升。
2.
小皇子曾舜晞是个不受宠的。他生母是太傅之女,本应和青梅竹马成婚的,但却被那老皇帝看中其美貌强抢进宫,那太傅之女自是不乐意,也是一副傲骨头,对那老皇帝爱搭不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老皇帝也好这口,一时间他生母风光无限,宠冠后宫,很快就怀上他。皇后自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地位受威胁,使计让老皇帝撞见他生母和青梅竹马睡在一起。老皇帝一个大怒,处死了刚生下了他不久的生母。这件事让老皇帝脸上无光,震怒之下把太傅贬了。这件事也导致老皇帝怀疑曾舜晞是不是亲生的,因此,刚倍受宠爱不过两月的小皇子变成宫里最不受宠的。
没了生母,不受老皇帝喜欢,加上皇后明里暗里的打压,小皇子的生活并不好过。他从小便从自己生母的贴身宫女那里知道母亲的死因,一直忍辱负重想着总有一天要将那皇后扯下高位,让她失去一切为母报仇。曾舜晞的外公虽被贬了,但是曾经的太傅,门生无数,在朝廷之上也有一席之地。但他在宫中不受宠,想要接近朝廷重臣也比较困难。那日在御花园看见风光正无限的肖妃,变心生一计。他派人将那肖妃推入池中,再装作自己路过将肖妃救起,让她心生感恩过继了自己以此接近那老皇帝。谁曾想,他入水捞他上来的时候根本捞不动,死沉,加上这深秋的池水冻得刺骨自己那动作几下还呛了水,渐渐的自己都使不上力气,最后被肖宇梁救上了岸。
肖宇梁上岸后看着小皇子浑身湿漉漉的,又瞪着大眼睛瞅着自己,觉得他这副样子可怜又可爱,后来又打听到他就是那宫中最不受宠的小皇子,便向老皇帝请求让小皇子过继自己的名下。
曾舜晞搬来肖宇梁院里之后,被老皇帝看见的次数多了起来,加上肖宇梁不住地夸奖他,倒是也得了几分宠爱。有了宠爱的小皇子自是可以和其他皇子一样读书,小皇子表现出色,于是被老皇帝特许听朝学习政事,也因此,小皇子得以接触到朝廷重臣,倒是暗暗发展了一波势力。
3.
一个普通的夜晚,老皇帝许是兴致来了,来到肖宇梁院子里,听闻肖宇梁在洗澡,兴致来了,说要看爱妃沐浴,遣退了下人,自己摸到房中,本想偷看美人沐浴,未成想看见了一根比自己大的多的玩意儿,老皇帝当场被吓到中风。被抬回寝宫的老皇帝已经意识不清,肖宇梁哭得梨花带雨,宣称老皇帝年老眼昏花被门槛绊到了。
老皇帝中风后,肖宇梁没了老皇帝的庇护,皇后开始不加掩饰地针对他,加上太子接手了朝廷政事,他的处境越发艰难。他见小皇子在这段时间也被皇后太子搞得差点被剥去上朝资格,便提出和他合作。肖宇梁向小皇子提供钱财,助他夺权;小皇子则要为他提供宫中保障,铲除皇后报仇雪恨。小皇子正是缺银子招兵买马的时候,自是应下。两人合作壮大了势力,在皇后和老皇帝殿内外安插进不少自己人。
不曾想,不久后老皇帝竟奇迹般地醒过来。醒过来的老皇帝想着那些个美妙的夜晚,不肯相信自己心爱的美人儿竟是个鸡儿比自己还大的男子,于是将肖宇梁招致殿前屏退了众人命他脱了衣服。肖宇梁自是不能,便冷冷地拒绝了还刺了老皇帝几句。老皇帝几十年来如一日就好这口,若是平常老皇帝定被这样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但老皇帝一反常态硬要让脱衣服。肖宇梁心想那天老皇帝应是看见了自己是个男儿身,于是便走到老皇帝耳边悄悄说,“皇上可是瞧见了我的大宝贝,心生自卑,才会中风倒地不醒?”
老皇帝听完后回忆起倒地前的画面,一个气喘不上来,差点背过去。
“皇上倒也不必太自卑,虽皇上这辈子都不能拥有像我一样的大宝贝,但皇上有个小皇子这样的小宝贝,我和我的大宝贝可喜欢得紧。”
老皇帝这次是真的背过去了。
肖宇梁便说老皇帝临终遗诏让小皇子曾舜晞继位,好在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早就被收买,小皇子曾舜晞顺利登基,而肖宇梁也从后宫嫔妃晋升为太后。
4.
只是这小皇子登基后,肖宇梁发现他对自己是越发的冷淡,有时连表面的贤母孝子的画面也不愿意装。不知道邀请了第多少次都被拒绝的肖宇梁越发想念当初为了权势向自己卖乖的小皇子。
这天肖宇梁在寢宫里热身翻跟斗的时候,听到前殿传来的“皇上驾到”的通传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地上又落了一地的桑椹。肖宇梁惊讶着小皇帝的到来也没察觉,匆匆前去前殿。
“朕前来看望母后,母后近日一切可安好?”
肖宇梁吩咐宫女去端解暑的冰镇绿豆沙来,一面转身领着曾舜晞坐下。
曾舜晞看着肖宇梁屁股那一片红,欲言又止。肖宇梁回头发现小皇帝还愣在那里,问他做甚还不来。
曾舜晞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盯着自己名义上的母后的屁股看了许久,一下子面红耳赤。肖宇梁见他如此,心里暗想,“哎呦呵,这小皇帝看着我脸红,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吧”。于是更是亲切地上前拉住曾舜晞的手带着他往座位上走。
这时宫女也将绿豆沙端上来了,肖宇梁早热得不行,正想端碗一口周下去,余光看见旁边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小皇帝,生生止住这个动作,装模作样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品着。
曾舜晞看着母后来了月事,还吃着如此寒凉之物,想要制止却不知何从开口。
“可是这绿豆沙不合皇上的口味?”
曾舜晞不知怎么,一时脑抽说道,“朕觉得母后那碗应是更为好吃。”
肖宇梁心道,这小皇帝果然暗恋我,之前对我冷淡定是觉得这感情不容世俗,现在实在按耐不住前来找我了。
曾舜晞将两碗绿豆沙都干完后,匆忙逃离。曾舜晞走后,就有一宫女捧着一条布条上来。肖宇梁问这是什么,听到月事带后大怒。“谁告诉你哀家来月事了?!”
宫女嗫嚅是皇上吩咐的。
肖宇梁愣住,随后扭头扯着衣服看着屁股处,一片红色。这时又有宫女捧着衣服和红糖姜水进来,说是皇上吩咐。肖宇梁绝望地闭了闭双眼。
5.
上次尴尬事件过后,小皇帝忙于朝政,再也没出现在肖宇梁面前。这天是中秋佳节,曾舜晞在宫中设宴共赏月。
肖宇梁坐在曾舜晞下首一侧,时不时回头望去,总能捕捉到小皇帝心虚躲避的眼神,和不住端起的酒杯,肖宇梁端起酒杯小声说道,“皇上,酒量不好还是少喝些为好。”
曾舜晞喝酒的动作顿了顿,明明肖宇梁没说什么,他却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无妨,今日理当尽兴些。”
尽兴的后果便是,小皇帝喝得醉醺醺地,闹着说要送母后回宫,乘着步辇到了太后寝宫门前又闹着说要和母后叙叙。肖宇梁看着好笑,由着他跟着,屏退了下人,看着小皇帝面颊酡红,双眼迷离地小声叫自己母后,问自己为什么不理自己。
肖宇梁被气笑了,谁不理谁啊?正打算开口,小皇帝又抓着他的手说,“不理我也没关系,但是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来了月事还吃的冰的。”
肖宇梁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盯着上目线看着自己的小皇帝气得不行,抓过来就亲了上去。小皇帝吐出不中听话语的嘴唇倒是如以往夜里想象过的柔软,乖乖地张着嘴让自己的舌头侵入,舌头也乖巧地缠绕上来。肖宇梁把曾舜晞抱到自己腿上,正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小皇帝哇地吐了自己一身。
等把自己和小皇帝的衣服都脱干净了,给他洁了面,肖宇梁是一点性致都没了,把小皇帝抱上床就这么搂着他睡了。
第二日曾舜晞被帘幔后的徐三石小声唤醒时,便看见自己只着了一条亵裤躺在太后床上,一旁的太后头发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落在两人光洁的肩头。肖宇梁还睡着,曾舜晞吓得蹦下了床,走到外间穿了朝服便落荒而逃。
6.
尽管嘱了徐三石别让今天这事传出去,但仍有风言风语,曾舜晞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做了那般事也不知如何面对,所以一躲再躲。
但是近日太后寝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太后不喜饮食,曾舜晞让换了好几种吃食,仍是不见多吃。肖宇梁这样,曾舜晞越加愧疚,自己内心那见不得人的感情也越要澎湃而出。那些时日里,从共食、共谋、被教导武艺中一点点滋生出来的感情,时至今日才从被打破的缺口里肆意蔓延开来。
曾舜晞来到太后寝宫时,肖宇梁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乘凉,月朗星稀,夜里的风不似白日里带着热气,柔柔地吹过,石桌上的桑葚好像都带了一丝丝凉意。
“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母后。”
院里静悄悄的,一人躺着一人站着 再无旁人,肖宇梁见他半天不说话,睁开眼睛看过去,只看见小皇帝站在一旁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他捻起几粒桑葚,将酒杯推至曾舜晞面前,“要不皇上喝点再说?”
曾舜晞看着被推过来的酒杯,那日宿醉后的清晨两人裸身躺在一起的画面涌入脑海,眼神瞬间慌乱了起来,“我……朕是听说母后近日不喜吃食才……才说来看看。”
“啊,这样啊?确实,近日里都不太爱吃东西了。”
“母后是为了那些个乱嚼舌根的奴才气恼?”
肖宇梁闻言瞥过去,带着促狭的笑意,“是不是乱嚼舌根,皇上不清楚吗?”
曾舜晞慌得手足无措,“我……我……母后……我不是故意的……”
肖宇梁托着下巴看着小皇帝的大眼睛都要急出眼泪了,真是可爱啊。
曾舜晞看着就只是笑的肖宇梁,咬咬牙跺跺脚,“肖宇梁,我就是喜欢你!那天睡了你确实是我不小心的,但是我不后悔!”
肖宇梁看着曾舜晞这幅可爱样乐不可支,“你又怎知你睡了我?”
“那天早晨我们……我们裸身躺在一起了!”
“那是因为你前一天晚上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
得知真相的曾舜晞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逃,却被肖宇梁一把拽住,跌落在他怀里,“跑什么?现在不睡我不会更后悔吗?”
卧在肖宇梁怀里,曾舜晞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这么发展的,至少体位应该倒过来吧,虽然肖宇梁他高肩也比他宽些。曾舜晞挣扎着要起来,手却不小心摁到肖宇梁的腿间,摸到一包不该出现他母后身上的东西,时间好像静止了……
“怎么?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掌心下某样东西的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擦过耳朵,曾舜晞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麻了。
7.
曾舜晞被抱进寝殿,被扒光衣服丢到床上时也还处在我的母后竟然是男人的震惊中。而当肖宇梁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出现在他面前,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为何我的母后的鸡儿比我还大?
肖宇梁看着盯着他胯下愣神的曾舜晞挑挑眉,“皇儿,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肖宇梁满意地看到曾舜晞咽了咽口水,手指抚着他滑嫩的脸蛋,轻轻塞入微张的口中,卷着他的舌头开始跳舞。曾舜晞的双颊泛起薄红,肖宇梁抽出手指,指尖牵起银丝,断落下来耷拉在唇边,肖宇梁的唇舌覆了上去,卷起那根银丝又推入曾舜晞口中,勾起曾舜晞的舌头追逐着、缠绕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
肖宇梁湿润的双指划过曾舜晞平直的锁骨、微微鼓起的乳肉,夹住较别的男子略微大些的乳珠,摩挲着,揉搓着,又用指甲骚刮着,身下自小长在宫中未曾晒过多少日光的白皙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一点点细碎的呻吟自缠绵的唇边溢出来。手掌覆上去揉搓,挺立的乳珠沾满了唾液,擦过掌心,又被拇指画着圈摩挲,被拇指和食指扯起来揉捏,肖宇梁裹着曾舜晞小巧的耳垂舔舐吮吸,没有唇舌的阻碍,细碎的呻吟大了起来。
吻至胸前时,肖宇梁又尖又薄的舌头挑着乳珠轻轻地逗,然后连同乳晕含进嘴里如喝奶般吮吸,没有奶水,又用牙去磨,曾舜晞喊疼,就用舌头去安抚。一边的乳珠被玩得肿大通红,方被放过,又去玩另一粒小巧的乳珠,大掌顺着薄薄的小腹滑下,摩挲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指尖的触感似是顶顶的温玉,滑腻可爱,曾舜晞难耐地轻喘。
肖宇梁拉开床边的抽屉,取出一白玉小罐,打开盖子,脂膏的桂花香气扑鼻,肖宇梁纤长的手指挖出一小坨,在掌心化开,便送至曾舜晞的臀间。温温的脂膏糊在曾舜晞的穴口,肖宇梁一点点地揉着那皱着的小口,另一只手握着曾舜晞的前端抚慰着,化了的乳膏沾得前端和股间都是,肖宇梁笑曾舜晞现在像块顶级的桂花糕,曾舜晞羞得蹬腿,被肖宇梁抓住啃了腿根一口,“果然是顶顶的桂花糕呢,香气扑鼻,口感软糯。”
曾舜晞张开口正欲骂他,后穴里却猛然塞进一根手指,一声短促的尖叫跑了出来。还不待适应,肖宇梁便动了起来,来回抽插着,温热的脂膏在肠道里化成水,催情的药效起来了,后穴里酥酥麻麻的痒,肖宇梁加了一根手指,进出顺畅后便弯起来抠挖着肠壁,当顶到一处软肉时,曾舜晞弓起了腰,“别,别碰那里。”
找到了,曾舜晞的敏感点,肖宇梁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对着那处软肉不停顶弄着,曾舜晞哼唧着,双手抓着肖宇梁的手却又不阻止,不知是要他停还是要他更重些。肖宇梁手不停动作着,不住地亲着曾舜晞的脸颊,曾舜晞双腿在肖宇梁腰间难耐地磨着,催情剂让他的肠道里又热又痒,只想让更大更烫的东西填满,“操进来,宇梁,你操进来。”
肖宇梁低头吻了吻他的伸出唇边的舌尖,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热度让桂花的香气更加明显了起来。后穴收缩着,汁液被挤了出来,被更大的性器推了回去,粗大的性器甫一进入,就被温热的肠壁绞紧挤压着向里进入。身下的人儿又娇气地喊疼,连前端都垂了下来,肖宇梁俯下身子同他接吻,一手揉搓着他肿胀的乳珠,一手抚慰着垂下的前端,等到前端再度硬起,肖宇梁便摆着腰小幅度地抽插着,一点点地把自己送进去。
等到曾舜晞把性器完全吞进去,肖宇梁抓住曾舜晞纤细的腰将他的臀凌空抬起,端过一旁的桑葚撒在床上,“皇儿,一会你要是压破一个,我就打你一下屁股。”
曾舜晞只能依靠后穴里那根性器,抬高臀部卡在肖宇梁的胯骨上,双腿死死勾着肖宇梁劲瘦的腰。曾舜晞腰细臀大,这是肖宇梁以前教他习武时便知的,如今纤细的腰被掐出红痕,白腻的臀肉被撞起臀波,薄薄的小腹被顶出性器的形状,曾舜晞的小声呻吟被顶得破碎。肖宇梁越凿越深,曾舜晞的腰渐渐失了力道,桑葚早就被他压烂了不知多少个。
曾舜晞陡然哑声,泪珠顺着眼角流入鬓发,双腿颤抖着,肖宇梁加快了速度发狠地凿,不多时一股股白浊射到曾舜晞的小腹上,还有些挂在他的下巴上,肖宇梁低头去舔,“好甜啊阿晞,阿晞好会夹,差点被你夹射了。”
高潮余韵未过,曾舜晞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听话地被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性器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擦过那团软肉,腰一下塌了下去,将满是桑葚汁水的臀部送得更高。紫红色的桑葚混着汁水沾满白皙的臀肉,肖宇梁挑了一颗果肉放进嘴里,“阿晞不乖哦,压烂了好多呢。”
“啪。”多痛不至于,但混着汁水,这一巴掌格外的响亮清脆,曾舜晞的意识终于回了笼,羞耻感让他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根。
“皇儿是第一次,是该要怜惜一些的,那就不罚了。但皇儿榨出的果汁还是不能浪费的。”
还未来得及庆幸肖宇梁放过自己,曾舜晞就感觉到一条灵巧的舌头落在自己的臀尖。肖宇梁在舔自己臀上的桑葚汁水,这回曾舜晞刚褪下没多久的红蔓延到了全身。
曾舜晞轻颤着,连腰间都泛起羞色,肖宇梁逗弄的心大起,收起舌头咬了一口滑腻的臀肉,如愿听到一声惊呼,直起身扶着曾舜晞的腰又将自己送进底下那张贪婪的小嘴,没有任何预兆地大肆动作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曾舜晞才射过没多久的前端又半硬起来,后穴里的快感迅速堆积起来,不同于前端射精的快感,肠壁不停收缩着,曾舜晞只觉得自己小腹间越来越酸胀,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曾舜晞想要打断肖宇梁的话语被撞得破碎。曾舜晞后穴剧烈抽搐着涌出一股清液时,拼命忍住的前端也失控了,射出了夹着丝丝白浊的淡黄色液体,肖宇梁被他绞紧的肠道夹到头皮发麻,射在他的屁股里,还在动作着延长快感,曾舜晞的尿液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喷出来。
养尊处优的小皇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哭起来,肖宇梁连忙拔出还没软下来的性器,托着屁股抱进怀里哄。曾舜晞哭了一小会才意识到屁股里的精液流了出来,和臀缝大腿上的桑葚汁糊在一起,床褥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曾舜晞羞得埋进肖宇梁怀里,直说自己要沐浴。
肖宇梁唤来贴身侍女备水,抱着曾舜晞去清洗。等抱着洗干净的小皇帝回到干净的床褥上时,曾舜晞已经睡着了,双颊还透着情事和沐浴蒸出的粉,肖宇梁将他搂到怀里,在额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睡吧,我的小阿晞。”
8.
第二日曾舜晞被肖宇梁喊起床去上朝,迷迷糊糊地睡不醒,朝服都是肖宇梁抱着他给他一件件穿好的。
早朝时曾舜晞有些心不在焉的,不仅仅是困,昨日夜里哪怕是用了催情脂膏,但初次使用的菊穴仍旧涨热得让他有些坐立不安,好在龙椅上的软垫够厚,不至于感到疼痛。好不容易挨到下朝,曾舜晞匆忙赶到御书房屏退了众人,取了面铜镜放在地上,除了裤子蹲在镜子上方想看看菊穴是不是肿起来了,结果一打眼过去先看到的红红紫紫的屁股,是被昨夜里沾上去的桑葚汁液染上去的,曾舜晞急得用手去搓,根本搓不掉,还把略微有些肿胀的穴口扯疼了。
肖宇梁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小皇帝裸着下身蹲在镜子上看自己的私处,小脸羞得通红,大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吓得瞪圆了,那点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眼泪还窝在垂下去的下至内,欲坠不坠地。肖宇梁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伤膏差点因为太用力滑脱出来,怪不得那徐三石不让自己进来呢。
曾舜晞慌张地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跪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忙不迭地伸手去遮,却被抓住了手扣在后腰上,挣扎着要起来,腰却被按得更下,小皇帝的上半身趴在地上,颜面尽失,剧烈挣扎着,上半身依旧被禁锢在地上,只有高耸的臀部不停晃动着,红紫斑驳的臀晃出好看的臀波,肖宇梁情不自禁抓了一把,揉捏得未染上颜色的白皙臀肉都泛起了红,甩了一巴掌在还在挣扎扭动的屁股上。挨了一掌的曾舜晞有些发懵,扭过头想破口大骂,却见肖宇梁的指尖挑了白色的乳膏正要往他的臀间送,他害怕得小穴不停收缩,挣扎着又要往前逃。肖宇梁松开抓住他的手又甩了一巴掌在红红紫紫的臀上,“别闹,给你上药。”
闻言,曾舜晞才止住动作,将头埋在双臂间,挺着臀让他上药。肖宇梁看着他这副乖巧地撅起屁股的样子,屁股上红红紫紫的,斑驳不堪,倒像是被打肿了一般,一时没忍住又轻拍了两下,得到小崽子的两记眼刀,“好好好,不闹你了,你乖乖地,我给你上药。”
曾舜晞闭着眼埋着头,感受着肖宇梁指尖沾了药膏涂抹在穴口,轻轻揉按着,待穴口的褶皱被按得松软了下来,一根手指带着药膏探了进去。感受到穴肉突然夹紧,肖宇梁拍拍曾舜晞的屁股安慰道,“乖,给你里面也涂一点药,这样好得快。”
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在内壁上一点点涂满药膏,曾舜晞睁开眼睛舒了口气,正欲起身,便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曾舜晞向身下望去,地上的铜镜正映着肖宇梁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指正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不多时,又一根手指挤了进去,曾舜晞看着铜镜里的画面紧张得绞紧了穴肉,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让他放松些,曾舜晞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的呻吟溢出来,他放松了穴肉,看着肖宇梁的手指挤了进去,又开始来回进出着。药膏化了开来,混着分泌的肠液从指缝之中溢出来,顺着前端的性器滑落,滴在铜镜上。
肖宇梁这才发现小皇帝原来一直盯着地上的铜镜看着自己如何指奸他呢,肖宇梁挑了挑眉,又塞进一根手指,进出顺畅之后便开始依着记忆去挤压那个敏感点,满意地看到曾舜晞的腰更软了,细碎的轻哼从埋着的脑袋下传过来。呻吟声越来越大,曾舜晞的臀也不自觉摆动着,肖宇梁却把手指抽了出来,除了裙子,褪下亵裤,曾舜晞看着粗大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头顶上肖宇梁哑着嗓子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贯穿的。
热意蒸上颅顶,曾舜晞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地看着自己小小的穴是如何一点点吃下肖宇梁的肉刃。肖宇梁两只手抓着两瓣臀肉向两旁扯开,肉刃坚定地破开堆叠的穴肉一点点挤进去,铜镜给曾舜晞的刺激让他穴肉没有彻底放松下来,夹得肖宇梁想不管不顾地开操。
透过不太清晰的铜镜,曾舜晞看着肖宇梁的性器被自己吞到根部,只余了囊袋在外头。肖宇梁摆动起腰部,性器退出了一小截又塞了进去,频率越来越快,肖宇梁将性器退得只留了一个龟头在穴里,又整根插了进去,沉甸甸的囊袋打到曾舜晞的会阴部,又撞上曾舜晞的囊袋,混着耻骨撞上肉臀发出的啪啪声,又被曾舜晞的叫声盖过去。
曾舜晞的叫声脱得长,尾调都带着泣音,婉转绵长,惹得肖宇梁凿得更凶。后穴里一股股的淫水浇到粗大的性器头部,曾舜晞看着自己的穴肉不停收缩挤压着吐出一股股淫水,又被硬到发烫的性器推回去。混着白色药膏的淫水滑过囊袋,顺着挺起的性器淅淅沥沥地滴到铜镜上,看不清了,曾舜晞也跪不住了,膝盖滑了开去,发硬的前端碰到冰凉的铜镜,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从镜子粗粝的边缘擦过,曾舜晞昂起头,叫声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混着又是舒爽又是痛苦的哭叫。肖宇梁虎口卡住曾舜晞伸展开的脖颈,舔舐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下身还是又凶又快地凿,另一只手伸进散乱的龙袍里扣弄他早已挺起的乳粒。
前端被铜镜粗糙的花纹不住磨蹭着,后穴里的快感堆积快到了高峰,乳尖被一掐前端的性器就吐出一股黏液,曾舜晞连叫声都是断续的。曾舜晞的臀腿上的肌肉快速颤动着,下巴扬得更高,双目失神,无声地大张着嘴,口涎顺着嘴角滑下来滴落到肖宇梁的手上。肖宇梁的手顺势移上去卡住曾舜晞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与他接了一个深长的吻,舌头在口腔里模拟着下身抽插的动作,下身动作更凶更快,一下下地好像要把曾舜晞钉进地里,曾舜晞就这么被肖宇梁揪着奶头奸着喉咙插射了,精液喷得整面铜镜都是,还溅到了龙袍上,肚子里满满一包肖宇梁射的精。
曾舜晞趴在地上喘气,泪液和汗液浸透了衣裳,他感觉到肖宇梁缓缓退了出去,后穴合不拢了,精液混合淫水缓缓往外流着,一个冰凉的物事被推进穴里,曾舜晞跪起来,透过斑驳的铜镜模糊看到自己红红紫紫的臀间含了个翠绿的玉势。哭得眼角通红的大眼睛怒而圆瞪,肖宇梁只是拿出手帕把他腿间的脏污擦净,替他穿上裤子,又把他抱到案桌后坐下,“皇上,该批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