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坐在一帮女孩子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兴奋得咋咋呼呼的小女孩们,不停有人来问怎么Smile Time还有男粉,他反复解释自己是陪妹妹来的,后来给他问累了,掏出两张纸上书“不是男粉,陪傻妹来的!别问,问就是惨遭压迫。”前后各贴一张,世界终于就此清净。
票是启太给的,原先给的是内场票,时分可不敢要,就后来换的这看台票都让时秒起了疑心,但是能见她的idol的兴奋占据了她的脑子,并没有认真思考自己哥哥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看吧,这就是追星的可怕之处。
时秒和妙妙在一旁握着手兴奋地和周边人交流,启太的名字被提到的频率最高,原来启太那自称的“六亿少女的梦”这个称号的水分也没海那么深。
启太微信过来的时候,时分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好在周围的女生都在兴奋地聊天,无人注意到他正在和Smile Time的舞担门面私联。此时这位“六亿少女的梦”正胆大包天地让他去后台,他属实是觉得不太好,忍痛拒绝了,万万没想到启太居然威胁他这次不给他吃,这他哪里能忍,悄摸摸跑到后台去了。
溜到后台的时候,启太刚化完妆,叼着一根棒棒糖领着他到了杂物间。门一关,昏暗的杂物间好像是另一方天地又好像不是,门外偶尔会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门内只有两人相拥,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安静的杂物间里时分的吞咽声被放大得分外清晰,耳侧传来启太的笑声,“不是不饿吗?”
“我几时说啦?”
“那你现在饿不饿?”
“饿,哥哥我好饿啊。”
“乖,亲两口填填肚子。”
启太柔软的唇覆上来,时分的舌头便像蛇一样缠过去,钻进轻启的唇,撬开微闭的齿,勾起里面的涎液就不停吞咽,快一个月没有尝过味道的味蕾将酒心巧克力传递到大脑皮层,刺激反馈成大量分泌的唾液。启太由着时分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放肆了一会,手顺着纤细的腰摸到饱满挺翘的臀揉捏着。被小孩儿勾得不行了,摁住他的脑袋就回吻回去,四瓣唇紧紧贴着,启太的舌一寸寸缠上时分,时分的舌一点点退回自己的口腔,很快,时分的口腔便被启太的舌头侵占。不过是勾了一下上颚,时分便失了力气,肉感十足的臀坐在启太的大手上,启太干脆将他托起,抵在墙上更用力地纠缠起来。
吻到最后,时分软软地挂在启太身上,把启太偏厚的柔软的下唇含在嘴里慢慢地吮,启太就用尖尖的舌头舔弄着时分的唇珠。外面有人匆匆走过,慌张地问着“启太呢?”
时分慌得咬破了启太的唇,有血珠渗出来,散发着浓郁酒心巧克力味道的美味汁液立刻被时分吞进肚子里,吞咽完才慌里慌张地看着时分,“哥哥,你是不是要上场了?快点回去!她们在找你了。”
启太看着时分说着话又忍不住把视线移到他渗血的嘴唇上的样子失笑,把嘴唇凑上去,“不急,什么都没有宝宝吃饱重要。”
时分想拒绝,但fork根本无法抗拒cake的引诱,舔吮着细小的伤口,等到它不再渗血,才挣扎着跳下来,“我这是在帮你止血啊,你看现在不流血了吧。”
“嗯嗯,都怪小狗乱咬,谢谢宝宝给我止血。”
“你快点出去吧,刚又有人在喊你。”
“你先出去吧,我还得等一会。”
“为什么?”
时分顺着启太的视线看过去,脸一下子热了起来,不想理裤子被顶起来的某人,正巧外面没有声音就拉门准备出去,门不过刚拉开一条缝就被启太关上了,时分回头正想骂他嘴巴里就被塞进一根棒棒糖,口腔里酒心巧克力的味道四溢,启太亲了亲他的脸颊,“去吧。”
等时分回到座位上,Smile Time各个成员已经在台上站定,光束打下来,启太就站在最中间,整个人被柔光拢住,时分看着时秒相机里和舞台上的启太,任谁也想不到,舞台上光芒四射的idol嘴唇上有刚被咬破的细小伤口吧。
嘴里棒棒糖已经没有味道了,时分把他咬碎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被淹在欢呼声里,只有身旁的时秒听见了,瞥了他一眼又回头投入这场狂欢。
时分和启太的第一次见面是Smile Time来他们学校拍校园剧,开心拉着他去凑热闹围观。时分心不在焉地叼着棒冰去了,在人群的最前面看到兴奋地握着手的时秒和妙妙,他挤上前去揪了把时秒的马尾,“这就是你贴了满房间的idol?哪个啊?”
时秒翻了个大白眼,“就最帅那个。”
时分对着中央那五个打扮精致的男演员扫了一眼,时秒倒是说的没错,启太确实是人群中最惹眼那个,时分将尝不到任何味道的棒冰顶到腮旁,在空气里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这里有人是他命定的cake。
彼时时分刚退去味觉不久,通过大量的fork伤人事件意识到自己是个被发现就会被监管的fork,害怕自己失控的时分连忙逃离人群,也无暇思考究竟谁是他的cake。
两日后的晚自习,时分偷溜进无人的体育器材里看漫画,刚关上门就闻到了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这里藏了他的cake,时分的腿好像有了自主意识,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蹲在躺在垫子上睡着的启太面前。还没有做出下一步反应前,这个散发着诱人酒心巧克力香气的cake就睁开了眼睛,“小孩儿,哪来的回哪里去,别打扰哥哥睡觉。”
时分咽了咽口水,他想咬一口这块诱人的酒心巧克力,但估计自己马上就被抓起来,但是向来不肯占下风的嘴已经张开了,“这里是学校诶,你个外校人员才该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睡觉干嘛跑这里来啊?”
启太凑到这个漂亮的小男孩面前,“这里安静啊,女高中生们太吵了。”
太香了,时分猛地站起来,来不及看清启太错愕的神情,器材室里的灯就突然灭了,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声,停电了。器械室昏暗一片,视觉被剥夺后嗅觉更加敏感,时分要控制不住了,碰碰撞撞地冲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是了,这门是电控的。
“小孩儿,门打不开吗?”角落里传来的声音轻颤。
“嗯,电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
有人走过来了,碰得器械叮叮哐哐地响,香气浓郁,手被握住的时候,时分忍不住了,往上一抬头就磕到了启太的下巴,毫无章法地寻到嘴唇便吻了下去,味蕾爆发的酒心巧克力的香气,让他吻得更急切,牙齿克制不住地咬合,却被大力卡住下巴,下颌关节无法合上,口腔被一条灵活的舌大力侵犯着。
今天的停电时间短的出奇,来电的那一瞬间两人嘴唇分开,启太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卡着下颌关节张着嘴巴吻到双眼迷离的小孩儿,双唇亮晶晶的,喉结还在不停滚动着吞咽。启太松了手,正想感叹自己的魅力无限便听到小孩儿嘟囔着好香好香,他疑惑地问,“什么好香?”
“酒心巧克力,你是酒心巧克力味的。”时分一遍回答着一遍凑上来,大抵是害怕又被卡着下巴,就只是轻轻地舔启太的唇。
时分这痴迷又狂热的样子让启太脑子里闪过一个怪异的念头,“你是fork?”
本来只是试探,但是时分突然停下来并开始远离的样子让他确定自己猜对了,挑了挑眉正打算逗逗这小孩儿,这小孩倒是一脸戒备地先开口,“你有幽闭恐惧症。”
一下被小孩儿扎到痛处,启太掩饰地大笑,“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可是六亿少女的梦,我会怕?哈哈。”
“那我也不是fork。”说罢就开门跑了出去,启太只来得及看到两瓣浑圆的屁股。
拍摄时长短,不过一周就结束了。走的那天启太在小树林里堵到一直躲着他的时分,“小时分,我做你的cake,你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时分被他禁锢在树干和怀抱之间,无处可躲,酒心巧克力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他喉结上下滑动,舌尖卷出一个好。
Super idol退场,舞台上空无一人,舞台下还在万人狂欢,时分和时秒说了声今晚去同学家就往后门跑,启太出现时还喘着粗气,拉着他往停车场走。停车场四下无人,时分扣动车门把手,还来不及开门便被启太翻过身来摁在车身上,混杂着任意的酒心巧克力送进嘴里。两人在隐秘的角落里忘我地接吻,丝毫没有注意到因抄近道路过的少女。
时分坐在车里看着启太跑回去做总结,手机嗡嗡地震,才意识到刚刚被时秒看见了,心惊胆颤地问完得知时秒没看见启太怀里的是他才放心下来,刚发给启太两人被看见的微信还没有回应,连忙告诉启太时秒没看见是他。启太大抵是抽空看了眼微信,没理解他的意思,给启太解释了一遍便窝在车里等他结束。
启太回到车里的时候时分已经睡着了,车开到启太家门口才醒过来,睡眼惺忪地跟着启太上了顶楼。启太把燃起来的仙女棒塞到时分手里,烟花璀璨中时分想起今晚启太在台上举着燃着的心形仙女棒让台下的粉丝许七夕愿望,女孩子们大喊着要和哥哥一起过七夕,哥哥们笑着说这不是在过嘛。
“8月14号了,小时分,七夕快乐。”
吻落在额头上时时分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演唱会上的那点不愉快瞬间消散了。
启太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时分跪在椅子上,上身趴在桌上玩手机,饱满的臀高耸着,晚上演唱会的曲目从手机音响里流出来,启太走过就看到时分的手机屏幕里是自己的全身直拍。
“不是说对我的舞台完全没兴趣。”
听到启太的声音时分慌忙锁了屏,“就是我妹发给我我看看而已!”
启太没有揭穿这个用音量拙劣掩饰自己的小孩儿,兜着膝盖把时分抱到自己怀里坐着,下巴垫在时分的肩上,“那给我看看嘛,我想看看自己的直拍。”
时分于是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视频看完手指不小心带动着聊天记录滑到时秒发的控评文案,启太笑得紧贴他背的胸腔震动,“小时分还会给我控评啊?”
时分恼羞成怒地关掉手机回头怒瞪,却被启太托着屁股转了个身,双腿曲在启太身侧,启太的吻落了下来,cake诱人的香气像毒,引着他沉沦。感觉到屁股被顶住,时分扭动着臀去蹭了蹭,听到启太压抑的粗喘,低头一看,启太宽松的睡裤被顶得高高的,时分咬咬唇,从腿上滑下。
启太诧异地看着时分跪在他的腿间褪下他的裤子,扶着他硬挺的粗大性器,先是用舌头轻轻卷起顶端溢出的透明粘液,再用口腔轻轻裹住龟头,双唇轻吮着,舌头扫过马眼,一圈圈绕着龟头舔到冠状沟,用了点力气一吸,启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这小孩儿吸走了。时分又舔了舔头部,双唇顺着柱体一下子吞到根部,喉头软肉的挤压差点让启太直接射了出来,仰起头难耐地喘,揉着时分脑袋的手失了力道,强忍下射精的冲动才松了手。
时分吐出嘴里的性器咳得眼角泛红,启太心疼得不行,让他别做了,时分摇摇头,又把性器含进嘴里,时分含得深,粗硬的耻毛时不时剐蹭在他娇嫩的小脸上,也无暇顾及,只认真吞吐着。启太想起第一次见他时,时分在校门外的小摊前一口吞掉时秒的整根香肠,他那时就想这小孩儿是真能吞,他摸了摸时分被性器顶起的脸颊,现在好像更能吞了。
时分的脸颊都酸了,启太才抵着他的喉头射了出来,浓稠的精多到含不住,顺着嘴唇和阴茎间的缝隙溢了出来。启太把性器退出来,时分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冲着他张了张嘴,给他看咽干净的口腔,嘴角还挂着粘稠的精液,时分吐出舌尖通通舔进嘴里,下垂的狗狗眼闪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启太倒抽了口气,双手插入时分的腋下将他抱到桌上坐着,时分乖巧地低下头同他接吻,口腔里是自己精液腥臊的味道,启太问他是什么味道,时分笑眯眯地告诉他,“是酒心巧克力,甜甜的,不过我好像有点要醉了。”
启太的双手伸进时分的T恤里,顺着少年人单薄的身体摸到微微凸起的乳尖,听到头顶传来小孩儿的轻喘,“小时分,哥哥也让你舒服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回答,便撩起衣服下摆含住粉红的乳珠,另一只手逗弄着另一颗。等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启太才剥下时分的裤子,阴茎解除束缚,在启太的注释下颤巍巍地吐了一点清液,就被一口含住。启太的舌头又尖又薄,甚是灵巧,时分平日里没少领教,但是这性器倒是第一次遇上,时分又是舒爽又是难耐地用白嫩的大腿磨着启太的肩膀,咬着下唇也忍不住地呻吟。
启太托着时分饱满的屁股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让他双膝跪在自己身侧,双手大力揉捏着滑腻的臀肉。时分双手只能扶着启太不停耸动的脑袋,高仰起下巴小声叫着,没一会就射了启太满嘴,启太还在小幅度吞吐着帮他延长快感。
启太松了手,时分失了支撑跌坐在启太的腿上,双目失神。启太咽了时分的东西轻轻碰了碰时分半张着的红艳艳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时分嘴唇上沾了星星点点的白。心里软了一大片,摸着他柔软的唇低声唤宝宝。时分这才醒过神来,羞得把脸埋进启太怀里不肯出来,启太轻笑着低头吻他的头发,抱着小孩往浴室走,“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晚了,我们去洗澡睡觉好不好?”
小孩儿闷声闷气地说好,飞快地抬起头在他脸上印了一吻,认真地说了句“七夕快乐”又快速地埋回去。
启太的步伐顿了顿,拍了拍光裸的小屁股,“七夕快乐,小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