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已经半月没来过栋梁馆了,每次肖宇梁想到这里眼神都会微微一沉,那日他在曾舜晞抄下的经文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铁画银钩,这字写得倒是与那柔软泛红的人不同。 被曾舜晞抄下的经文被他挂在了房间里,恍惚间又会想起在铜镜中看到写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晞字。 他忍不住摸了下脸颊,与他交好的姑娘掩着嘴偷笑,他又啪地一下收起了扇子,脸色极差的喝光了杯中的茶。 肖宇梁很少与曾舜晞这样的人打交道,他年少时跟哥哥相依为命,最后才吃到了这风尘饭的甜头,期间不知被多少女人背刺坑骗,这才对女人失了兴趣。 馆里的姑娘都是他从别的勾栏里赎出来的,她们有些喜欢流连人间的快感,有些却希望能用技艺傍身谋一口饭吃。 曾舜晞在其中干净的不行,只第一天相见肖宇梁就对这小孩充满了兴趣。 待到深夜,肖宇梁实在心痒,又去翻了曾府的房檐,躲在曾舜晞房间后面蹲着满地找小石头子,那扇纸窗后面是跳动的烛火,他把小石头捏在拇指和中指之间弹出去,把木质的窗棂砸出了一个小坑。 里面的人影晃动了一瞬,却没有要过来开窗的意思,肖宇梁啧了一声,又弹出了手里第二颗小石头,如此这般终于把小曾少爷烦的不行,把手里的话本扣在桌上,把窗户推开了一个小缝,只露了一只眼睛瞪着罪魁祸首。 肖宇梁也不动,就蹲在地上撑着腮帮子跟曾舜晞对视,没有栋梁馆老板那张圆润世故的皮,他更像是街头巷尾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混,曾舜晞气不过,抄起桌上的葡萄就往他脸上丢,一连丢了好几颗都没有打中,反倒让肖宇梁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塞进嘴里。 那人嘴唇上闪着水润的亮光,还冲他挑眉毛,眼睛里盛的是圆月和他,曾舜晞在心里骂了肖宇梁祖宗十八代,气呼呼的推开了窗户。 肖宇梁嘿嘿笑着勾起了袍子,翻身就跃上窗,长腿从窗户上迈下来,落地时轻的几乎没有声音,他一把捞住曾舜晞的腰,紧紧贴了上去,烛火被他急色的动作带起的微风弄得直晃。 曾舜晞忙去推他的头,肖宇梁舌头在他脖颈上舔过去,痒得他直起鸡皮疙瘩,湿乎乎的气息全喷在他的脸颊上,手往他衣服里摸,两颗乳头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这里很想我...”肖宇梁的手覆上去又拉又按,这两块乳肉生的好,比普通男人软多了,肖宇梁捏在手里还会有从手指缝里露出来的软肉,他把曾舜晞按在那张梨木雕花的案上。 “你...闭嘴...!”曾舜晞想要拉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骂他,“少拿我解闷儿!”他被肖宇梁摸得直喘,那根鸡巴就顶在他屁股上,蹭来蹭去自己都硬了,半勃着顶在亵裤上。 肖宇梁直接把他的耳垂含在嘴巴里舔弄,这小孩儿嘴硬得很,他笑了一声握住曾舜晞的性器,那物件在他手里立刻充血变大,硬得直流水。 “它可不会说谎。”肖宇梁的嗓子开始变哑,用拇指去磨顶端的小眼,曾舜晞喉咙里呜咽一声立刻软在他怀里,不自觉的挺腰屁股往肖宇梁的几把上蹭。 他发狠似的钳住曾舜晞的腰往上抬,直接把他推到案台上,书本噼里啪啦的掉到地上,肖宇梁把砚台和墨锭推到他眼前,摆明了要他研墨。 整半月肖宇梁都借着那半张经文睹物思人,每天博弈似的跟自己较劲,今天曾家的布坊又送来了哪些成衣,明天曾家的玉铺又送来了哪些首饰,每次却都不见小曾少爷跟着一起来,馆里的姑娘们倒是喜笑颜开,只有老板每次都沉着脸。 从未有一人让他如此记挂,肖宇梁用嘴唇去贴曾舜晞的耳廓,那里红得发烫,皂角香混在两人之间,肖宇梁的手心有硬茧,一点细微的摩擦都能让他膝盖发软。 “我心悦于你。”肖宇梁低声道,沙哑的声音好像一道惊雷在曾舜晞耳边炸开,本该是令人惊喜的话,不知怎么让小曾少爷掉了泪 他掀了砚台扔了墨锭,哭着用拳头锤肖老板的肩膀,另一手又惊慌的去擦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的眼泪把肖宇梁吓坏了,忙去捧曾舜晞的脸,可小曾少爷不让他碰,拉起裤子就要跑。 白净的脸上沾着泪,鼻尖通红,大眼睛里全是委屈,还未滴落的泪珠含在眼眶里,整个人好像刚从路边被捡回来的小狗。 “少骗人了、你说这话...就是为了哄我做那事对不对。”小少爷被他搂在怀里,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肖宇梁年少时亲手把真心摘出体外,将最真诚的爱意埋藏至深,也许等的就是这颗唤醒他的热泪。 他从不吝于说爱,可若他的爱意变为另一个人流泪的理由, 那他宁愿没有醒来。 这下肖宇梁也不说话了,要知道他可是最看不得别人流眼泪的那种人,眼眶酸热,他抱曾舜晞抱得更紧了点,俩人的衣衫都缠在一起。 他把脑袋抵在曾舜晞肩头,“...我没有。”声音有点发闷,低沉地像是从被褥里挤出来,“不是...”喉咙口像哽着棉花,眼泪比解释的话先涌出来。 噼里啪啦的眼泪全砸在曾舜晞衣服上,这下轮到曾舜晞头脑发懵了。 在京城新交好的张家小姐早就不知道把肖老板那点事迹说了几百回,自己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更怕肖宇梁是假的心动。 于是便合谋想了这么一招欲擒故纵来套肖老板上钩,可没想到人没擒到反惹得这人汪汪大哭。 曾舜晞哭笑不得,只能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去搂肖宇梁的腰,肖老板哭的投入,曾舜晞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就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拍。 他再开口的时候好像吞了沙子,“我真挺喜欢你的...你别那样想好不好。”肖宇梁抬起头额发糊成一团,眼睛里都是血丝,嘴角耷拉着,跟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漂亮的栋梁馆老板不知道差出几里地去。 “那你亲我一下。”曾舜晞拽了下他的头发,从口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手帕去擦肖宇梁的眼泪和鼻涕,那张脸被他揉的通红。 肖宇梁抽了抽鼻子抬头去亲他,手重新放在曾舜晞脖子后面,他们俩的嘴唇刚挨在一起,曾舜晞就一口咬住那人的下唇,狠下心咬了一口,牙齿刺破皮肉,血腥味一下子扩散开。 就算这样肖宇梁也没松手,一个劲的舔吮他的舌头,甜腥的血液都被俩人舔了个干净,曾舜晞捧住他的脸,鼻息交融在一起,“我敲了章了,你不许再去找别人。”他盯着肖宇梁水肿的眼睛,在他锋利的唇峰上又亲了一口。 话音刚落门口就窸窸窣窣的响,曾舜晞一下子慌了,压着肖宇梁就往被子里藏。 “少爷!您没事吧!”是那个新来的护院。 他翻了个白眼,要有事这速度来救人早嗝屁了,肖宇梁扣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肚子上,老老实实的躲在被子里,曾舜晞伸长了手去拿桌上的话本,装模做样的拿在身前。 护院破门而入,看见的只是靠着床沿看书的小少爷。 “说了多少次了,破门而入之前先敲门!”曾舜晞装作不太耐烦的样子合上了话本,那护院嘿嘿笑着关门离开了。 打发走了闲杂人等曾舜晞才掀开被子去看藏起来的肖老板,那人却一直低着头不让他看,曾舜晞去掰他脑袋,肖宇梁就跟他较劲。 俩人僵持了半天没说话。 “丑...”肖宇梁叹了口气,依然固执地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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