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炮变真爱(现实生活不可能,不要爱上固炮,会变得不幸)
·地下乐队鼓手狗 × 外科医生姐,年下
“明晚又要值夜班?”肖宇梁捡起地上的衣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睡眠灯,他对着昏黄的光把曾舜晞的衬衫西裤从里面找出来放进脏衣篓里,“那我后天晚上过来,你别开车了我去医院接你。”
他们刚刚结束一场淋漓放纵的性爱,空气里还能捕捉到汗液和精液的味道。
做爱的时候空调的温度打的有点低,曾舜晞躺在刚刚换过床单的床上,被肖宇梁裹进空调被里。
他不说话,半阖着眼睛看着肖宇梁晕在灯光里的侧脸。
曾舜晞下午才做完一场大手术,在休息室里躺了没半个小时就接到了肖宇梁的电话,说他在他家,煮了新学的排骨豆角焖面。身体的极度疲劳、大脑高度运转了七八个小时根本无法思考,他只能遵从最原始的想法,“好,我马上回家。”
曾舜晞又挂上机械的微笑一路和患者护士打招呼顺带拒绝了同事捎他一程的提议。
因为肖宇梁并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万一撞上解释他们的关系又很麻烦。总不能把炮友说成是男朋友,说是弟弟更不行。
之前他和肖宇梁逛超市遇见科室主任,随口说他是亲戚家的弟弟,当晚就被他按在洗漱台上操到失禁,哥哥老公爸爸叫了个遍肖宇梁也不肯放过他。曾舜晞傻了,紧紧吊在他身上臀肉陷在肖宇梁的指缝里,呆呆的看着尿液从肖宇梁的腹肌滴下去。
他人还没回过神眼泪先掉了下来,大概哭的有点惨肖宇梁慌的裤子都没穿,把曾舜晞抱到大腿上坐好低声下气的哄他认错,“下次不敢了不哭了好不好。”
“你有病啊肖宇梁?”
哭腔太重骂人的话也没什么威慑力,肖宇梁得意的笑起来,又凑上前轻轻的咬他的耳朵,倒打一耙道,“我有病啊,你一说我是弟弟我就发病。”
曾舜晞很怕麻烦。
失禁太可怕了,不受控和羞耻感让任何一个成年人都敬而远之。
他不是很想再来一次。
并非是因为同事总是逮着机会向他示好。
“我给你叫了车”
肖宇梁又发来消息,
“司机到了在医院门口”
“车牌号是京xxxxx”
“好”
“找到了,上车了”
曾舜晞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车里的冷气开的很足,把他昏昏沉沉的大脑吹清醒了一些。
这不对。
太不对了。
他们只是固定炮友而已,亲密关系仅限于在床上,做爱是解决正常生理需求,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应该是交浅言也浅的普通朋友关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他做饭帮他叫车,做完不仅帮他清理后穴换掉弄脏的床单被套地毯,还哄着他睡觉然后去把脏衣服和换下来的床上用品洗干净,有急事忙着走也会煮一锅曾舜晞喜欢的甜粥放在电饭煲里温着。
比他交过的前男友要贴心一万倍。
曾舜晞很难不动心。
但他也很清楚喜欢炮友和找死没区别,做炮友的默认规则就是不要动心不要认真,爽完算事拔吊无情。
或许是他工作太忙太久没有谈恋爱又可能是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偏爱,他先是对肖宇梁的越界视若罔闻,这样的默许无异于鼓励,滋养了肖宇梁更过分的越界行为。
曾舜晞自己也享受着过界的关心和照顾,开始将原本的界限不断后移。他把家门钥匙给了肖宇梁一把,这种行为暗示肖宇梁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肖宇梁也不是初涉情场的小白花,他很聪明,熟知各种肢体和语言的“暗语”,第一时间就领会了暗藏在一把钥匙后的纵容。
他想都不想立马收下,然后把曾舜晞按在流理台上亲吻。
所以现在的烦恼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曾舜晞叹了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明显感觉到现在越来越失控,不做爱的时候他也在想肖宇梁,想肖宇梁的眼睛、肖宇梁的吻、肖宇梁的喘息声和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还有高潮时,从他鼻梁痣滑过的汗珠。
他得和肖宇梁说清楚,应该把他俩的关系掰回正道。
虽然炮友关系听上去更歪门邪道。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换句话说他低估了肖宇梁对他的吸引力——从性到精神上各个方面。
到家面都没吃完,就又和肖宇梁滚上了床。
是他太久没做爱了,曾舜晞搂着肖宇梁的头被他舔胸玩奶头时分神自我安慰了一下,欲望反扑的总是会比食欲激烈一点。
下一秒小小的分心就被他抓到,肖宇梁把曾舜晞摆成趴跪的姿势,挺翘的屁股高高抬起。他一只手压住曾舜晞扑腾的腿,另一只伸出手指揉了揉臀缝里那个隐秘的穴口。
天天练鼓夹着鼓棒的手指被磨出茧,蹭的他穴口发痒,痒意蔓延到肉穴里磨的曾舜晞摇着屁股求欢。
肖宇梁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鸡巴硬的直直戳在他屁股上也不操进来。
曾舜晞痒的难受开始发骚,抬着屁股用穴口去够肖宇梁的鸡巴,挺着腰前后轻轻动起来,龟头把粉色的穴磨成艳红色。他跪在被褥上不太好掌握力道,有几次龟头差点戳进穴里,把紧闭的穴口操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肠肉,沁出的前列腺液蹭在翕动张合的肉穴上,简直像他骚到屁股流水。
“老公操我啊。”曾舜晞自己玩了一会反而更痒了,他塌腰翘起屁股,脸贴着床单扭过头很色情的微张着嘴,看着肖宇梁的腹肌和性器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做出口交的样子,“好痒宇梁,里面好痒。”
肖宇梁像捏小动物的后颈一样捏住曾舜晞的,俯下身亲上他的嘴巴把作怪的舌头拐到自己嘴巴里狠狠地亲他。
“啪!”
曾舜晞的屁股没等到肖宇梁的鸡巴,等来了巴掌。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肖宇梁作势起身,却被肖宇梁按住脖子贴着床单不能动。
“肖宇梁,你疯了?!”被打屁股的羞耻让曾舜晞气的发抖,“让我起来!我不做了!”
“上床还分神。”肖宇梁又亲上去,抵着曾舜晞的额头,“床上你只能想我一个人。”
他又气又好笑,“凭什么只能想着你?”
“哥哥。”肖宇梁很会认怂装乖,手指沾着润滑液塞进他的后穴扩张,叼着他后颈那一小块软肉撒娇,“你不想我想谁啊?”
他驾轻就熟的找到G点,屈起指节狠狠地碾过。曾舜晞被指奸爽到整个人蜷缩起来,抬着屁股配合肖宇梁操穴,根本分不出神和肖宇梁打嘴仗。
肖宇梁看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沿着曾舜晞的臀缝摩擦,体液和润滑液搞得臀缝水淋淋的,顺着大腿根滴到床单上。
“曾舜晞你真是骚透了。”
肖宇梁这个时候嘴巴坏的要命,掐着曾舜晞的腰狠狠的操进去,大鸡巴被温热的穴肉裹着还要说荤话
“阿晞哥哥。”
“你在床上为什么想别人啊?”
“你在想其他狗狗吗?”
曾舜晞被操的只会咬着床单喘息,他抵着骚点顶了两下,曾舜晞的身体像脱了水的鱼抖起来。
“没有……想别人……”
肖宇梁像狗一样在他的肩背颈子上咬来咬去,留下一点点牙印和口水。
“那有没有其他小狗想跟你回家?”
“只有狗梁梁。”
肖宇梁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小狗撒欢挺着腰打桩。他捏着曾舜晞的奶头,把小小的奶头搓揉的红肿,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乳肉也被肖宇梁玩的红艳艳一片。鸡巴被又热又软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泡在温热的淫水里爽的头皮发麻。
就这后入式操了几十分钟肖宇梁问曾舜晞要不要换个姿势。曾舜晞被干的张嘴吐着舌头,迷蒙着眼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也转不动脑子,只会点头喊老公你怎么不操我了。
肖宇梁的鸡巴还钉在曾舜晞屁股里,就想把他转过来,刚转了一点曾舜晞突然惊觉肖宇梁这坏批还插着他就换姿势,推着肖宇梁让他先拔出去,奈何推着推着推上了腹肌胸肌,平常拿手术刀的手在肖宇梁的腹肌上流连忘返忘掉了原本的目的。
“没关系的,你慢慢动就行。”
肖宇梁诱骗道,曾舜晞被干的舒爽,也不舍得大鸡巴抽出去,撑着床垫扶着肖宇梁的肩抬起一条腿转过身。
肖宇梁的阴茎在他的穴里转了一圈,肠肉骚浪的紧贴着鸡巴龟头,性器上凸起的青筋磨的穴里又痒又爽,曾舜晞没忍住自己撞了几下几把。
“操。”
肖宇梁把曾舜晞摆成传教士的体位,两条腿卡着公狗腰上,手抓着曾舜晞相较于普通男人丰满许多的乳肉,发狠操干起来。
卵蛋拍在曾舜晞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操了几十下后臀肉被睾丸撞的通红。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的喘息声呻吟声,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曾舜晞被操射了两次,肖宇梁那根还硬邦邦的插在他屁股里。
他老公哥哥宝贝爸爸乱七八糟一通喊求肖宇梁快射,而肖宇梁只是挺着腰闷声狂干他的屁股。
趁着换姿势鸡巴抽出去的空挡,曾舜晞手脚并用想爬开躲操,还没爬一步又被肖宇梁抓着脚踝拖回来,整个人贴着床头翘起屁股被干。
“你快射我好难受你别干了。”曾舜晞哭的眼泪全蹭到枕头上。
肖宇梁哄着他,“好宝宝,老公再操几下就射。”又开始高频率的抽插,操到曾舜晞射出今晚第三波稀稀拉拉的精水他才抵着穴心射出来。
精液被安全套兜住,鸡巴从曾舜晞屁股里抽出来,肖宇梁摘下避孕套随手扔到地上。把累的抬不起手指的曾舜晞抱进怀里亲了又亲,“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曾舜晞乖乖点头,手臂环上他脖子。
肖宇梁穿上机车裤光着上半身收拾战场,用过的安全套躺在地上精液快流光了,他把用过的安全套捡起来打好结和擦地的纸一起扔进垃圾桶,转身去卫生间拿脏衣篓和换下来的床单。
“肖宇梁,你别去医院接我。”
曾舜晞的声音因为刚才那场性爱变得沙哑,“你把衣服放下吧我自己洗。”
肖宇梁不说话,站在房门口抱着脏衣篓盯着他。
“我们只是炮友关系,不用做这些。”曾舜晞歪歪头,表情有些迷惘,“不是吗?”
这个人,两个小时前还在主动求欢,一个小时前鸡巴还在他的肉穴里打桩,甚至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床上事后温存。
曾舜晞用被他操干到尖叫求饶所以喑哑的嗓子对他说,我们只是炮友而已。
曾舜晞自以为这话说的足够直白,可肖宇梁恍若未闻抱着衣物走出去,随即他听见了流水声、洗衣液打开的声音、搓衣服的声音、洗衣机运转的噪音和提示音、灶台打火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
他又困又累但这些声音让他无法入眠。
最后他听见了肖宇梁的声音,“衣服记得收,粥煮好了在保温壶里你醒了记得吃。”
肖宇梁走到床边替他掖好被角,空调调到26度,“你累了,头昏就休息别说话了。”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你好好休息。”
曾舜晞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比连做几台手术还累。他没有再纠正肖宇梁对他的话故意的曲解,闭上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一个吻别。
肖宇梁走了。
一觉睡醒,曾舜晞对着流理台上的粥发呆。今天天气很好,太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映的客厅亮堂堂的,洗干净的床单西装也沐浴着阳光。
他突然觉得喘不过来气,说难听话的是他,要只做炮友的也是他,那时只觉得终于说出口了心里的石头落下来,顾不及会不会砸到自己。
曾舜晞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锥心刺骨的痛。
他大概不会来了。
炮友嘛,谁会愿意热脸贴炮友的冷屁股。
这样也很好,他安慰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越靠近肖宇梁越和他那样相处,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意。他的爱情像稻田里的杂草,出现的不合时宜且有害,拔掉了微风吹又生,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索性放弃掉这片田,这样就不会再有这种困扰。
饿肚子也比长久的折磨好。
曾舜晞和肖宇梁是在朋友的夜店里认识的。
他们富二代投资不过是图个消遣,正经的生意还是家里的产业,不过头上压着一众叔叔伯伯也轮不到他们做主。圈子里的那些人除了曾舜晞离经叛道考了医学院去做医生,其他人都乖乖听从家里的安排去商学院混个文凭,主要还是结交人脉方便做生意。
不过轮不到他们做主总得找点事情做,天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疯玩到最后玩多了也觉得没意思,几个人合计着在工体挺好一地段盘下来一家酒吧,重新装修折腾老半天喊曾舜晞入股,他摆摆手,“开业记得喊我啊,我去你们那喝酒支持,投资这玩意真做不来。”
开业那天搞得还挺声势浩大,请了几个挺有名的乐队来酒吧热场子。
曾舜晞脱了白大褂穿着西装就往工体赶,一进门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的一趔趄。
“小晞!”张雪迎从卡座里站起来冲他挥手,“这里!”
曾舜晞费力拨开人堆挤出一条路来,男男女女身上的烟味汗臭味香水味酒精味冲的他头脑发昏。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赖在沙发上死活不肯动弹,张雪迎怎么拉他都不肯再去舞池一步。
他喝掉一杯金汤力嫌不够劲,示意酒保拿两瓶龙舌兰来,“我不去,上班就够累了,做手术站的腰都快断了还蹦迪?”
“谁来夜店蹦迪啊?”张雪迎冲他抛媚眼,“不都是来猎艳~”
“得得得。”曾舜晞更不愿意跟着她下去,“我真没时间谈恋爱。”
“谁让你谈恋爱了?你这样就应该打个炮放松放松身心。天天绷着迟早弦崩断喽。”
“你说说,你多久没做爱了?”
“曾舜晞你出家做和尚啦?”
张雪迎怂恿他,“反正你就看呗,看上谁就约去楼上打一炮,睡完一拍两散,大家都爽了又不用你操心负责。”
“真的你听我的,你这样就应该痛痛快快的做一次,做一次就轻松多了。”
曾舜晞本来心如止水,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意动。他工作之后不说谈恋爱约炮,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就连春节都没好好过一次,不是在做手术的路上就是在做手术,打飞机撸管都怕临时一个电话进来把自己吓阳萎。
这么说起来也是,反正打炮他又不吃亏。
“行吧。”曾舜晞把酒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去看看。”
张雪迎欢天喜地的挽上他的胳膊把他拉进人堆里。
话是这么说打一炮爽爽而已,和谁上床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但是曾舜晞挑剔惯了,对春宵一度的性伴侣也如此。
他自己看不上舞池里的那些男人,也看不上张雪迎挑的那些:这个腿短了那个看起来肾虚,左边长得丑右边香水味太重让人犯哕。
挑来拣去没一个合他曾少爷的意。
连夜店老板那几个狐朋狗友都靠过来凑热闹。
曾舜晞倒是无所谓,能找到更好,找不到拉到,但让他和普男上床不可能。
反而是这些朋友一个个伸着脖子左看右看,生怕他今晚又被做和尚、孤枕入眠。
乐队换了几个,曲风也从调动气氛躁的要命的rap变成了摇滚。
我们寻找着在这条路的中间
我们迷失着在这条路的两端
每当黄昏阳光把所有都渲染
你看那金黄多耀眼
……
台上的乐队唱着抒情摇滚,曾舜晞懒得理会闹得正欢的朋友们,靠着吧台喝酒听音乐。主唱的声音很有特点相当抓耳朵,然而曾舜晞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他身上,被他身后的鼓手吸走了所有的关注。
那是一个很年轻英俊的有些过分的男人。
微长的头发搭在颈上,鼻梁高挺甚至可以当做整容模板,嘴唇有些微微发干,应该有人帮他舔舔。
他拿着鼓棒,敲击鼓面时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鼓起,青色微凸的血管衬的手臂肌肉极漂亮极有力。
汗水用他额前的头发滴落,他甩了甩头发。
更重要的是,曾舜晞喝掉杯子里的酒,腰细腿长脸好。
一看就很能干。
方方面面都很合他的心意。
太难得了,曾舜晞消磨了整整一晚好不容易来上这么一个对他胃口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
他撞了撞找到了今晚约炮对象正在调情的朋友,“那个鼓手……”
朋友放开美女凑过来,“嚯曾舜晞,眼光不错啊。”
“他叫Rainco,Moonlight的鼓手。”他露出暧昧的笑容,“听说技术很好。”
“但是——”
朋友一屁股坐回卡座搂上美女,“他好像不和男人约。”
曾舜晞耸耸肩,无所谓啊,和不和男人约管他屁事?
和他约就行。
乐队表演结束,Rainco一个漂亮的收势搁下鼓棒下台,走到吧台看着酒单。
“龙舌兰。”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推过来一杯酒,Rainco看了看他。
哦,是刚才台下的观众。
台下那么多人,Rainco记住他的原因很简单。
好看啊。
好看的人就会让人印象深刻甚至心生好感。
他接过酒说了声谢谢,和男人碰杯喝了一口。
“刚才那首歌很好听。”男人咽下酒液,抬起眼睛用上目线看Rainco,“我叫Jospeh。”
这酒太烈了,Rainco想,一口下去他浑身发热。
“日落大道。”Rainco倚着吧台和男人对视,“歌叫日落大道。”
“是吗?我不太听摇滚,以为都是撕心裂肺很吵的那种。”
“不会,也有安静的。”Rainco一口一口喝着酒,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笑。
男人凑过来,用小道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你唱给我听可以吗?”
“我不太会唱歌。”Rainco搁下酒杯贴过来,“但是如果你想听可以哼几段。”
“好啊。”
诚不欺我,Rainco的技术相当好。
不仅活好还够大。
他敢打包票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过瘾的性爱。
曾舜晞以为他不和男人约,走旱路会很生疏,谁知道Rainco用一只手在玄关就把他搞的腿软,站不住挂在Rainco身上用屁股蹭Rainco的鸡巴。
Rainco单手把曾舜晞抱起来放到大床上,解开牛仔裤,鸡巴把内裤撑的鼓鼓囊囊的。曾舜晞舔了舔唇拉下他的内裤边,鸡巴弹出来直直戳到曾舜晞嘴唇上。
Rainco退后半步有些歉意俯身给他擦嘴,曾舜晞直勾勾的盯着他,舔掉唇上蹭到的前列腺液,
“好腥啊。”
昂贵的西装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曾舜晞脱光了躺在床上,Rainco捏着他的屁股,肥嫩的臀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像牛奶一样。
“你在上面敲鼓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双手操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Rainco做完前戏,挺着龟头翘起、狰狞粗长的性器插进曾舜晞粉色的穴里。
“不用想,我做给你看。”
曾舜晞被干的太舒服了,面色潮红像最老练的妓,挺腰扭臀配合着Rainco操干的动作频率,肠肉乖顺的裹着Rainco的鸡巴,任由它横冲直撞,被操开被顶弄。
“他们说你……”曾舜晞爽的说不清话,“说你不干男人。”
“但我干Joseph。”
Rainco笑着亲上他的唇,
“Joseph和他们不一样。”
他吻技也很好,曾舜晞被亲的晕晕乎乎,他想:
或许可以和Rainco做长期炮友。
毕竟他们真的很合拍。
曾舜晞穿上西装提议送Rainco回家被拒绝后,他叫住Rainco,“你需不需要固炮?”
Rainco停住拧门的动作,回过头冲他挑眉,“固炮?”
“对,就是只和我约炮。”曾舜晞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受欢迎,但毕竟很难有这么合拍的炮友不是吗?”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毕竟和一个人做确实没有……”
“好啊。”
Rainco回答的干脆利落,他自来熟的拿过曾舜晞的手机输进自己的号码加上微信,然后伸出手,
“那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肖宇梁。”
曾舜晞握住他的手,
“曾舜晞。”
“阿晞。”他笑的漂亮又危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曾舜晞觉得这个称呼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太过亲密,但一想到后面要发展长期肉体关系又觉得没什么,他点点头应下了。
“阿晞,你可以送我回家吗?”肖宇梁抓住他的西装袖口摆了摆,撒娇一样。
“不是不用吗?”
“那是对于419对象来说。”
肖宇梁一本正经好像在讲什么大道理,“固炮又是另一种说法喽。”
曾舜晞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他拿起车钥匙,“走吧。”
肖宇梁黏上来揽住他的腰,
“好的阿晞。”
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