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双性 生子提及
“老大,这次的报告整理出来了,你签一下字。”张琦把文件夹打开,推到殷天侠面前。
殷天侠随便从办公桌上捞了一支笔,用牙齿咬住笔盖,将笔身拔出,几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落款处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辛苦了。”嘴里叼着东西讲话,使他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张琦接过报告,“那我还有什么要做吗?”
“有啊。”殷天侠慵懒地把笔盖盖上,抬头对他说,“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多谢。”
张琦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钟——下午六点四十七分,又转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米若——那人正在低头看报纸,此刻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样,与他对上视线,一脸无辜。
“还有事吗?我跟米若还要聊聊下一步计划,你要留下来听一听吗?”殷天侠见他走神,便问道。
“哦哦哦,没有,没有了。那老大我我我先下班了,你,你跟米顾问慢慢聊,慢慢……”张琦慌忙地答到,收起资料就退出了殷天侠的办公室,按照他说的那样,带上了门。他可不想加班。
出去后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殷天侠办公室的百叶窗慢慢翻起,殷天侠也从转椅上起身,朝米若方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解开了两只手腕处的袖扣,最后在百叶窗即将把玻璃全部遮住的那一瞬间,他看到殷天侠跨坐在了米若腿上,低下头与他接吻。
操!张琦脑子一嗡,忙把视线移开。老大,你记不记得明天还要出外勤啊!!!
殷天侠坐到他腿上来吻他的动作,米若一点也不吃惊,就像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样。
前两天晚上两人正在床上办事,局里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们立马穿上衣服回局,事一下就办不成了。殷天侠爽了一段时间,虽然女穴还是有点痒,但方才玩弄阴蒂足以让他尽兴一番,这下只是用纸巾擦擦腿间的淫水,就套上了裤子。米若黑着脸在后面看着他,一脸不愉快。他跟殷天侠不一样,他都还没爽到,都快插进去了,结果上边突然下发任务,他这、他这下面还硬着呢!殷天侠察觉到他的情绪,穿好衣服后凑过去在他嘴角安抚地亲了一下,抽过几张纸巾塞到米若手里,安慰道:“乖,你先打出来,我们把那边的事处理完再继续。”
你看这人多恶劣,还要他自己打,忙都不帮一下。米若不满地想着,两只手托住殷天侠肉乎乎的屁股,报复似的捏了捏。
“闹什么脾气?这不来了吗。”殷天侠看着米若微微撅起来的嘴,无奈地笑笑,又凑上前重重地亲了他一口。
米若憋了三四天,这下着急地要去啃殷天侠的脖子,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殷天侠脖子上的一颗痣,牙齿叼起那一块的肉,将其含进嘴里吮吸。他手上的也没停,捏殷天侠屁股捏爽后,就用指头隔着西裤重重地揉殷天侠的女穴,时不时往里戳几下。
殷天侠被他戳得呼吸混乱,粗气喷洒在米若脸上。他双手捧着米若的脸,拇指摩挲着米若的双耳,把那人肉嘟嘟的耳垂捏在指间。
“帮我把裤子脱了,快点!”
他方才坐在转椅上时就湿了,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米若叠起腿,悬空的那只脚一晃一晃的,殷天侠看着他的鞋尖,仿佛感觉到米若在用鞋尖操自己的穴,下意识夹紧了腿。正想开口叫对方过来,张琦就敲门进来了。
米若一边吻他的嘴,一边手法熟练地解开殷天侠的皮带,利落地一扒,就把西裤连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殷天侠的屁股翘的很,肉又多,富有弹性。裤子没有被扒全,卡在臀峰处,勒得一大半臀肉鼓了起来。米若也没给他继续脱,手掌贴着殷天侠尾椎,手指顺着臀缝伸进去,先是大力地揉了一把臀肉,而后用食指搓弄殷天侠的女穴,试探性地想往里头伸进一节指节。
殷天侠被他的动作勾的不耐烦,一把拍掉他的手,把自己裤子脱到膝盖处,叉开腿坐在米若一条腿上,开始前后磨着。
米若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布料粗糙,磨起屄来很爽。殷天侠抱着米若的脑袋,难耐地揪着他的头发,情欲布满了他的脸。他紧闭双眼,呼吸都伴着呻吟,睫毛随着阴蒂被蹭到的频率微微打颤。他忘我地晃着屁股,在米若裤腿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嗯…啊哈……好舒服……哥哥大、大几把操进来好不好……”
“啊sir好骚啊,”米若坏心眼地用手指扣他红肿的穴口,轻轻捏住阴蒂后就用拇指狠狠地搓弄着,“骚不骚啊阿侠,你自己说,骚不骚?”
“骚、骚……”殷天侠爽得眼前蒙上一层薄薄的雾,他抖着手去解米若衣服上的扣子,解了几颗后就抓住米若原本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放至胸前,舔舔嘴唇,凑到米若耳边,“哥哥帮我把扣子解开好不好,奶子痒。”
米若很听话,他把两指送到殷天侠嘴馋,示意他含着,殷天侠微微张开嘴,湿软的舌头附上米若的指腹色情地舔着,又收起牙齿,如同口交一样含到指根处,上下摆着头。殷天侠一脸认真,像极了他平日里处理文件的样子。
“啊sir好厉害,平日里没少舔吧?”米若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用两指夹住殷天侠的舌头轻轻往外拉。殷天侠刚想骂他不要得寸进尺,眼前的这张脸就突然凑近,眉目低垂,利落地张口含住了他的舌头,被他舔湿的手指也突然从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开缝钻了进去,把指腹上黏糊糊的唾液抹在了殷天侠一侧奶头上。
米若知道奶子是殷天侠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温柔,直接用力地碾了下去,平滑的指甲钻着殷天侠的奶孔。
殷天侠整个人爽得嘴唇都在发抖,呼吸都不受控制,没有节奏,一小团一小团热气颤抖着从唇间吐出。他闭着眼睛,却能明显地感受到米若赤裸的视线直逼自己。
这是米若的恶趣味——如果算是的话。他特别喜欢看殷天侠被他玩奶子时,一步一步登上高潮顶端的样子。这时候的殷天侠脸上仿佛就写着“淫乱不堪”四个大字,双颊上晕着性爱带来的潮红,沾着唾液的唇微张,亮晶晶的唇让米若总想上去咬一口、再咬一口。饱含情欲的呻吟声黏糊糊地钻进米若耳朵里,他不由地加大手上的力度,手掌一张,把左右两个奶头都摁在指下,往中间拢。
“嗯——哈、米若……”殷天侠坐在米若腿上,头低着,嘴巴凑在米若耳边,呻吟声和热气一股一股地往对方耳朵里钻。
“操……”米若知道殷天侠是故意的,凑到他耳边喘,那些呻吟声就像是一剂又一剂的催情剂。单薄的衬衣被他手指上的唾液润湿,深色的水痕晕开,柔软的布料顺从地贴在挺立的奶头上,隐约透着熟烂果子的颜色。米若隔着衬衣用指腹围着乳晕打圈,把衬衫布料都摁下捋平,看着唯独奶头支起。
殷天侠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他一把抓住米若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扯,在米若吃痛声中把胸送了上去,用湿漉漉的乳头蹭着米若的脸。
“痒死了,给我蹭会儿。”
米若最近瘦了不少,颧骨更显锋利。殷天侠把奶头重重碾上去,衬衫上的口水糊了米若半张脸。米若闭着眼睛让他蹭,其实奶头蹭在脸上的感觉很奇怪,这让他想到家里那台游戏机的手柄。
奶头很快就被殷天侠送进了米若嘴里,他想让米若帮他舔舔,没想到米若舌头一顶,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趴在沙发上,唯独屁股高高翘起,饱满的臀肉被米若捏在手里。
米若并没有给他反应的速度,掰开殷天侠的臀肉就直接对着一张一合的后穴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重重磨着后穴的褶皱,不一会儿灵活的舌尖就钻了进去。殷天侠被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扣进沙发的布料,留下浅浅的划痕。
后面被人舔得滋滋作响,他自己也没闲着,腾出一只手伸向叉开的两腿之间,用指腹搓着凸起的阴蒂。他的女穴在发大水,淫水糊了米若整个下巴。
米若把后穴舔软,抽离时唇上还粘着唾丝。殷天侠回头看他,眼角还泛着红,他朝后晃晃屁股,舔了下嘴唇,“逼痒,操不操?”
妈的。
米若在心里暗骂一声,一巴掌抽上那张流水的嘴。
“这次操后面——屁股撅起来点。”
殷天侠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操后面不操前面,那他水不就白流了吗。但他还是乖乖的把屁股撅起来,方便米若开操。
办公室没有润滑剂,米若就在殷天侠逼上抹了一把,把从殷天侠逼里流出来的水抹到后穴上,剩下一点抹在了自己龟头上。他把鸡巴对准那张嘴,慢慢把鸡巴往里操。龟头才刚挤进去,殷天侠就反手握住他的柱身,着急地要往里送,屁股还在往后靠。
“快、快点,都说了痒——啊、唔……你他妈——”
米若憋了半天也懒得装温柔,掐着殷天侠精瘦的腰往后一拉,就把鸡巴整根操了进去。他的双手从殷天侠腋下穿过,反扣住殷天侠的肩膀,把这人摁在自己怀里,迫使对方软弹的屁股贴着自己小腹。他快速动着腰,鸡巴一下又一下往上顶。
操了没几下,殷天侠就感觉到有些异样。他的裤子是被扒了,但米若的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现在顶多是解了皮带拉了拉链。翻出来的那节拉链随着米若的动作意外地在磨他的逼,粗糙的表面爽得殷天侠几乎要哭出来。
“你的、你的拉链啊——呃哈……磨到了……好爽——”
米若不管他的诉求就把他压在沙发靠背上亲,侧着头舔他的喉结,两只手又移到殷天侠胸前玩他的奶头。
“别玩了啊衰仔,明天、明天肿了不好穿衣服啊。”殷天侠一边说一边朝两边分开腿,方便米若操进来,“再深点、哈……就那儿、用力点。”
“啊sir那里平常也很明显啊,明明每次都要在里面多穿了一件衣服。”米若委屈地说到。
“你还委屈上了是吧?”殷天侠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也不想想他妈是、哈……是谁玩大的。”
米若自知理亏,乖乖地闭嘴,把手从殷天侠胸前拿开,移回那人腰上,专心致志打起桩来。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咬着牙想把鸡巴抽出来,结果被殷天侠勾住腿后退不得,殷天侠顺势往他怀里一坐,米若整根鸡巴瞬间捅到最深处,米若在殷天侠身体里缴了械。
“阿侠……”米若把殷天侠搂在怀里,小幅度地给他顺气,帮他缓过高潮的劲来。他伸手去把殷天侠额头上被汗水淋湿的头发别开,轻声道,“要是是前面,射在里面就要怀了。”
殷天侠喘过气来,瞥了他一眼就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动着屁股,感觉到体内的鸡巴又变的硬了些,“我给我们两个申请到了年假,就后天。”
“嗯?”米若有些惊讶,问他怎么突然弄这个了,是想休息了吗?
殷天侠翻了今天第二个白眼,他拉过米若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前段,偏过头在米若下巴上啃了一下。
“一年半,够生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