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米若×港警殷天侠
双🌟预警
一个迟到的中秋番外
那么米若和阿侠的故事就到这里暂告一段落了
食用愉快~
对于香港人来说,中秋也算得上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越到大节日警局越要安排些值班人员方便应急。HR那边一早送来了排班表,殷天侠之前为了休长假预支了不少假期,果然毫不意外地在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大喇喇地写在“夜班”两个字的下头。
倒是米若,也许是外援的特殊优待,可以舒舒服服地在家里过上一个完整的中秋,气得殷天侠在他脖子后面留下了好深一个牙印。
“我跟梁sir换班嘛。”米若一边笑一边躲开殷天侠的“袭击”,手却还不忘虚扶着他的腰以防他从床上掉下来,“这样哥哥就可以和我一起上班啦。”
“屁嘞,谁想和你一起上班啊!”殷天侠把他按倒在床边,压在他身上晃着腿,“上班见下班见还不够,好不容易能躲个清闲我不要太开心哦。”
“哥哥这样讲我好伤心啊。”米若耷拉下嘴角,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来,手却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伸。
“到时候你去看爷爷吧,陪他老人家过个中秋,他肯定高兴。”殷天侠对他那些小动作故作不知,甚至还配合地抬了抬下半身,好让米若作怪的手进入得更顺畅些。
“然后爷爷就会拉着我的手问上八百遍,”米若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模仿道,“‘小若啊,你媳妇今天怎么没来啊?’……哎哎明明是我爷爷说的,你咬我干嘛呀!”
殷天侠常年外勤,运动量自然不必说,每一块肌肉都是恰到好处的饱满,既不干瘦也不会过分丰腴。米若很喜欢揉捏他的软肉,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大腿内侧,让他整个人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殷天侠的手也没闲着,干脆立起身来跪坐在米若的大腿上,隔着内裤握着他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偶尔轻轻拧转着,指腹顺着冠状沟划过,引得米若一声轻喘。长期持枪的手并不柔嫩,指腹、关节和掌心都带着陈年的老茧,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龟头和囊袋,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干了。”殷天侠轻轻地弹弄着米若的肉棒,反手往自己身下探去。臀缝间不出意料早就湿滑一片,他将蜜液抹在米若挺立的昂扬上,如此反复几次,待到足够湿润后才又继续撸动起来。
“哥哥好乖。”米若缓慢地揉捏着他的耳垂,指尖划过那个小小的耳洞,又用指节去拨弄他腮边的软肉,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模仿性器一抽一插起来,像是在抚慰一只口欲期的小猫咪一样,“今天从后面好不好?”
殷天侠瞪他一眼,也不说话,伸出舌头来逐一舔过他的指尖。米若便权当他是默认了,咧着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润滑。
他们很久没用后面做了,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殷天侠嫌润滑麻烦,宁愿用前面。米若却偏爱在后面冲撞的快感,紧致的后穴牢牢包裹着他的性器,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舒爽感。
“放松宝贝。”米若小心地用手指开拓着殷天侠的身体,后穴高热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的指尖几乎是要烧起来了。
怀中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弦,米若微微支起上半身,一手抚着他的后背,一手耐心地做着开拓。沾满润滑的手指在穴口不断戳弄着,轻轻地按压着褶皱处,恰到好处的亲吻则缓解了殷天侠的紧张感,让他随着米若的动作缓缓摆动起腰肢来。
穴口很快便松软了开来,米若往手指上淋了更多的润滑,直到殷天侠适应了手指的抽插才换上了自己的性器。
米若掐着他的腰往下按,自己又发了狠地向上顶弄着,好让肉棒进得更深些。他不常运动,却神奇般地有着腹肌,此刻正块垒分明地紧绷着,下腹因着用力凸起一道道青筋,随着他的动作勃起跳动着,愈发衬得殷天侠的臀部雪白圆润,好似新出炉的糕团一样蓬松柔软。
米若的性器简直是硬得发胀,猩红的龟头在后穴里一进一出,强硬地来回碾过殷天侠的敏感点。起先他还能跪立在床上自个儿上下套弄,但节奏被米若愈发粗暴的动作打乱了去。不过是几番顶弄就撞得他像是失了船桨的浮萍小舟,几乎是要向前倒去,只得紧紧抓着米若的大腿保持平衡。
“轻、轻点……”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喉间溢出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但身体却还遵循着原始的本能,扭着腰摇着臀,配合着身下人的每一次抽插。
米若也不应声,只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含笑地看着殷天侠裸露的身躯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两个腰窝随着他的扭动在空中划出凌乱的线条。
臀肉和耻骨不断地撞击着,这种肉浪翻涌的景象落在他眼里不可谓不刺激,夹杂着穴里淫靡的水声,更是教人面红耳赤起来,只想溺死在他身上了事。
殷天侠被肏得昏昏沉沉,嗓子早叫得哑了,就连前头什么时候出了精都不知道。
他从前爱玩,虽然是右位,却总是性事里的主导者,什么时候前戏、什么时候进入、什么时候射精都要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才好。和米若在一起之后,却总强势不到一会儿就会被压制住。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隐隐的心安,尽管米若比他还小了十来岁。
“不专心,”米若向上狠狠顶了一下,撞得殷天侠腰都软了几分,“哥哥不喜欢我了吗?”
“不、不是……”殷天侠反手按住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喘着粗气道,“累了,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呀?”
米若向来是受不住阿sir的撒娇的,赶忙扶着殷天侠的腰把他侧躺着放倒在床上。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从殷天侠体内撤了出来,发出响亮的一声,蜜液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后穴也滴花穴也漏的,很快就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米若俯下身去亲了亲殷天侠的眼睛,又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啄吻至蝴蝶骨,换来他一声小猫般的呜咽。他把殷天侠的两条腿并在一处,性器嵌在他的腿间缓慢抽动起来。 殷天侠的手上满是持枪的老茧,腿间却嫩的不行。细腻的皮肤刮蹭着流水的龟头,瓷白的腿肉包裹着跳动的性器,比起肉体上的快感,视觉上的冲击甚至要来得更大些。 米若滚烫硬实的柱身不断擦过殷天侠早已挺立起来的花蒂,又掰开他的花唇贴紧了去肏。穴间的淫水一个劲地往外冒,腿间一片滑腻,敏感的穴口不断地被顶弄着,很快就开始收缩起来,却怎么也等不到肉棍的插入。 殷天侠有些急了,拧着脖子回过头去找米若的唇,边亲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想要……” “想要什么呀宝宝?”米若掐着他的下巴向后缩了缩,避开他急切的唇,“说嘛,说出来就什么都有了。” “想要被肏。”殷天侠也不是什么会在床上玩什么羞涩把戏的人,伸出舌头来舔弄着米若的手指,媚得人骨子都酥了,“想要你肉贴肉地肏进来。” 身下人的大眼睛里像是盈着一汪水,一边说着“想你肏我”,一边不住地搓揉着自己的胸乳,嘴里还小声轻吟着。米若自认为不是柳下惠,只闷笑一声将殷天侠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填满的感觉让两人不禁发出了喟叹,米若一边撩拨着殷天侠的花蒂,一边插弄起来,时而慢时而快,但每一下都狠狠捣进了甬道的最深处,直搅得水润的穴里凌乱不堪,花汁都成了飞沫,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在穴口晃悠着。 无套内射的快感爽得两人头皮发麻,良久才平复下来。米若抽出自己的性器,手扶着还半硬着的东西在殷天侠的臀肉上轻轻拍打着,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雪松的清爽混合着麝香的沉稳,再加上两人运动过后的汗意,蒸腾出让人心安的味道。 “换香水了?”米若把头凑到殷天侠颈间,像是小狗一样耸着鼻子来回嗅了嗅,觉得有些上瘾。 “怎么?这支也想要?”殷天侠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却又挪了挪脑袋好让米若凑得更近些,“我要洗澡,你抱我去。”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米若打横抱起他就往浴室走去,踢开门的那一刻突然小小声说道,“喜欢的不是香水,是你。” “我知道,”殷天侠揽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逗你玩呢小孩。” 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又肉贴肉地来了一轮,等洗完头洗完澡折腾完躺上床已经快要十二点了。香港的夏天很热,可米若却坚持要和殷天侠贴在一起睡,殷天侠被肏的满足,自然也就随他去了。 可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不住喘着粗气,捂着胸口,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月色下闪着光。 “怎么了,哥哥?”米若被殷天侠突然的动作带得一惊,却还不忘伸过手来揽住他的肩头。 “没事,”殷天侠把汗湿的刘海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来,“就是发梦梦见阿嫲了。” “我倒还没见过你阿嫲的照片呢,”米若掰着他的肩膀,在他额间落下一吻,“阿嫲是奶奶的意思,对不对?” “是,我有没有同你讲过我的故事?”殷天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还不待米若回应又自顾自地往下讲,“我起先是同爹地妈咪住在尖沙咀,嘉诺撒圣玛利书院旁边,伴着女校的钟声长大的。那时候我们家算得上是小康,绘画钢琴样样都学。我躲懒,十次里六次是要逃课,和同学跑去打街机的。” “……长到十一二岁,再来就出了事故,船翻了,爹地妈咪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栋小别墅也就被拍卖了。”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进米若怀里,开始扯着他的衣袖玩,“阿嫲坐船来把我接回大坑,就是铜锣湾那里,一个人把我养到了十六岁。其实她跟我阿公离婚都快二十年了,蛮可以不管我的,过来看我一眼都算是仁至义尽。” 米若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把他揽得更紧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白养这个孙子。不过可惜,她没等到我熬出头就去了,那时候我在永恒帮做卧底,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米若叹了口气,把殷天侠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轻轻地哼起了一段小调来。 “我挺好的,米若。我只是……”殷天侠闭了闭眼睛,把眼眶里那点湿意憋了回去,“有点想她了。”
殷天侠又睡了过去,米若小心地从他头底下抽出自己已经酸麻的手臂来,龇着牙甩了两下。待到那阵针扎一样的感觉散去,他才小心翼翼地起了身,先是给殷天侠掖了掖被角,在他的鬓角处落下一吻,又把空调调低了一度。 大坑,他在心里默念了两次这个地名,打开电脑输了进去。 中秋节的警署大楼确实比平时要少了很多人,倒不失为一个躲清闲的好地方。可惜的是作为小组leader,殷天侠还有很多文书报告要写。 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一整天,殷天侠的眼睛疼得很,看看距离下班也就二十分钟,他干脆拿上水杯去了茶歇室。 茶歇室摆着几只沙发,最大的那只被一个卷头发的男人占领了。他看见殷天侠进来也不说话,只抬起手敷衍地摇了摇。 是他的副手,同组的老人,梁威生。 “梁sir晚好啊,”殷天侠倒也不介意他不跟自己这个上司打招呼,径自去接了杯拿铁,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来。 他一边喝咖啡一边打开WhatsApp给米若发简讯,对方显示「已读」却没有回复。他挑了挑眉,把手机锁屏,从衣兜里掏出火柴盒开始把玩起来。 “殷sir,提早走十分钟不会怎么样的啦。”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殷天侠回头去看,是梁威生踩着厚底军靴走了过来。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含糊说道:“借个火咯。” “这么大年纪了,少抽点吧,我可不想看你因为肺出问题提前荣休。” 殷天侠白他一眼,却还是小心地划亮了一根火柴为他点上。 梁威生避而不答,只猛吸一口烟,惬意地眯了眯眼睛:“那个新来的小子是你男友哦。” “警队没有不能内部恋爱的规矩吧。”殷天侠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一副轻松的样子,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虽说同性恋在香港不违法,却也说不上合法,毕竟没有得到政府许可。殷天侠倒也不是怕梁威生向上头告状,只是米若身份特殊,能少一些麻烦总好过多一些麻烦。 他面上不动,心下却转过了几轮,预想了好几种方案,甚至想着大不了就让米若去坐牢,自己等他出来算了。 “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会知道,凡事得过且过就可以了,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梁威生见他一脸肃穆,反倒是笑了出来,“我是不喜欢你,也不喜欢那个总是装乖的小子,但警察的世界比的是谁更有本事,不是谁更会告状。” 还不待殷天侠想好怎么答话,他又叹了口气,往玻璃杯里弹了弹快掉落的烟灰:“被你抢了高级督察的位置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下班吧,那小子在楼下等你很久了,杯子等会儿我给你洗了。” 下班的时间快到了,电梯里人多得像是周末晚上的兰桂坊,好几分钟都等不到一班,殷天侠干脆直接走了安全通道,飞奔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米若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 米若今天难得没穿卫衣,而是穿了件圆领的半袖白T,脑后的头发最近才剪过,露出了一截脖子来,隐隐看去有个红印子,拿了个创口贴欲盖弥彰地贴着。他身后还背了个双肩包,此刻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看着天,比起C组的精英外援倒是更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不过他本也就才21的年纪,是该在大学里读着书,享受美好的校园生活的。 “你怎么不在家里等着啊?”殷天侠小跑两步到他面前,额角还挂着汗,“不是说好了等我回家一起吃月饼吗?” “想你了,我就来了。”米若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嘟起,“阿sir,局里应该没有规定说下班后不能靠近办公大楼吧?” 殷天侠知道他是惯会胡搅蛮缠的,也就不应话,径直往他边上一坐。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边上,他坤着腿舒展了一会儿,回头正对上米若的笑:“干嘛看我呀?” “看你好看。”米若撑着下巴,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傻子。”殷天侠伸手捂住自己下半张脸,笑意却从他的大眼睛里泄露得一干二净。 殷天侠说国语时也捎带着港台腔,因而撒娇的时候总是带着软乎乎的调子,眼睛略微弯起,像个小勾子一样挠得人心怦怦跳。 米若看得怔了神,忍不住凑近了些问他:“阿sir,我可以亲你吗?” “干嘛呢,还在警局门口呢,不知羞!”殷天侠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额头往后推。 “我亲我男朋友,有什么好羞的。”米若不满地嘟囔着,却还是老实地往后退了,只是带着额头上那一个红印看上去分外滑稽。他把双肩包移到胸前,从里头掏出了一个乐扣乐扣盒子来,“我猜你今天一定写了一天的报告,都没好好吃饭。我给你带了点月饼,你先垫垫肚子。” 殷天侠接过米若递来的盒子,刚要打开又被他抓着手腕拿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擦了遍手,连着指缝都不放过。
他歪头看着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注意卫生”“多大个人了”的米若,抿着嘴笑了起来,而后拈起一个月饼,先是细细地看了两眼才往嘴里送去,鲜嫩的肉馅裹挟着汁液在唇间爆开,肉汁微咸,搭配着层层的酥皮却是恰到好处。 港人食月饼多是传统口味,左不过奶黄流心,右不过双黄莲蓉,虽也有大班冰皮这样的创新月饼,却也多为甜口,这还是殷天侠头一回吃到肉馅的月饼。他三口并作两口吞了那个月饼,嘴巴塞得鼓囊囊的:“是哪家的呀,味道不错,我们明年还买好不好?” “我做的,”米若帮着他擦干净嘴角的碎屑,又从包侧掏出宝特瓶递给他,“所以明年还有,明年的明年也有,一直都会有的。” 还没等殷天侠说些什么,米若又从背包里掏出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连并一只珍珠草扎成的龙形玩偶来。殷天侠帮着他摊开地图,眼觑着上头写着些字,从南到北依次是莲花宫、浣纱街、安庶庇街、新村街、布朗街和华伦街。 “这是大坑舞火龙?”殷天侠点了点图上的字样,有些犹豫地开了口。 “你不是说阿嫲带你住在大坑吗?那我想着你小时候肯定会去看火龙。”米若也不看他,只顾着从包里接着往外掏东西,就好像他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那样,“我的手工一般,这点东西还是打电话让罗昕教我的,你别嫌弃。” 米若把纸团捏成的珠球同小木棍子连在一起,又把LED小灯泡嵌进龙头充作龙眼。藤条做的龙头十分有韧劲,形状也特别逼真,只是在和龙身粘合在一起的时候由于太过具有韧劲而不太好把控。他连着换了好几支胶水,却怎么也没办法把龙头好好地固定在柔软的珍珠草龙身上。龙身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龙头却耀武扬威地抬着,像是在咧着嘴嘲笑他手工果然一般一样。 殷天侠撑着脸看他修理那只小火龙,嘟着嘴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着实有些被可爱到,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嘴角。 毕竟一个翻了车的天才可不多见…… 米若吓得一惊,条件反射去看周围有没有人,然后叹了一口气佯怒道:“干嘛呢,还在警局门口呢,不知羞!” 话虽这么说,但他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不肯放下来。 “我亲我男朋友,有什么好羞的。”殷天侠伸出手来固定住他的脸,又用力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好响亮的“啵”的一声。 “现在不怕阿sir们知道了?” “我就没怕过,只是怕麻烦而已。” “那现在不怕麻烦了?” “比起麻烦,我想还是吻你更重要些。” 他们经常做爱,偶尔也吵架,白天一道工作,夜里一同看些电影,周末则一起去疗养院看爷爷。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像任何一对你能在香港街头看到的普通小情侣一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生活平淡却充满了烟火气。 他们养了一只小狗,给他取名叫“米诺”,棕色的小贵宾,精力无限,爷爷很喜欢它。 「就这么过下去吧,有你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