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
🌟一夜情
殷天侠推开一家酒吧的木门,笑闹声挟着音浪打在人脸上,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百余平方米的吧厅内,空气里弥散着烟草或酒精的味道,光鲜的男女在幽暗的灯光里晃动,见有人进来就用放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
他挑了个角落里的小桌几坐下,这里很暗,很适合观察别人,且背靠墙壁,不会有什么来自背后的风险。尽管他知道出来玩不该想这么多,但多年卧底的本能还是让他在酒吧中挑中了这个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位置。
“Waiter,一杯威士忌沙瓦(威士忌酸),波本换成苏格兰煤泥,加蛋清。”他推开侍者递过来的酒单,为自己选择了一杯大众酒开胃。
酸甜的酒液入口,威士忌的烈有些刺激,但顺滑绵软的口感又安抚着空荡的胃部,殷天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毕竟,肚子要留给今晚的正餐……
落单的小帅哥谁能不爱?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扎着拳击辫的洋妞挪了过来,操着她那口半生不熟的港普问道:“靓仔,在等人呀?”
洋妞的脸很可爱,身材也够辣,胸前两团软肉被托成完美的半球形,撑在桌面上实在是惹眼。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type,殷天侠微微一笑,向她举起酒杯致意。洋妞也是老道人了,嘟囔了两句耸耸肩转身离开。
米若其实不想来酒吧的,比起在香港浪费时间,他更想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看爷爷。奈何方元和罗昕一左一右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跑,说些什么“团队要有团队的样子”之类的屁话,纽梦更是大手一挥爽气地包了今晚的一切开支,搞得他根本走不了。
米若开了两瓶橘子味的北冰洋,完全无视了同伴们的嘲笑,开始一个人狂喝起来。罗昕早就扭着腰下了舞池,方元和纽梦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说悄悄话了。他实在无聊得很,只好开始观察这个酒吧里的人来。
一点钟方向,女,单身,养猫,OL,来钓凯子。
两点钟方向,男,已婚,有孩子,律师,出轨,还不止一条船。
三点钟方向,情侣,同居中,养仓鼠,学生,貌合神离,今晚多半要吵架。
四点钟方向,男,单身,?,?,?,来艳遇。
恩?有趣。米若舔了舔牙尖,这还是头一个他看不出任何信息的男人。
他喝了口汽水,又认真观察起这个神秘的男人,黑色西装外套,白色的v领衬衫露出他很明显进行过锻炼的身材来,九分的黑色长裤底下露出细细一截脚腕来,配着带点小高跟的靴子和特意做过的发型,精致缺不显女气。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上各带着一只戒指,款式好像是爱神之箭。
殷天侠一抬头就对上了米若的眼神,这个男孩子的观察实在是有些肆无忌惮,就好像那种头一次出门的小奶猫,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漏洞百出。
来Pub喝北冰洋的小朋友,有趣。
他叫来侍者,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侍者就端着一杯酒朝米若走来:“白兰地亚历山大,那位先生请您的。”
米若往神秘男人的方向看去,那人露了个笑出来,唇形很好看,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乖仔,吃你的冰淇淋吧。】
米若生得脸嫩,再加上回回考试得满分,打小就是街坊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乖乖仔的代言人。即使是大学毕业一年开始工作了,现在的同事也不过就是把他当作一个不太擅长社交的少年天才。
只有米若自己知道,他其实内心渴求刺激和危险,最爱的是那种悬崖上走钢丝的失重感和危险感。
而现在,面前就有一个危险的男人,长得还很好看。
【D、O、U、B、L、E】他接过那杯酒,撑着脸一字一顿地对着殷天侠做着口型,满意地看着他变了脸色。
殷天侠举起酒杯,绕过小半个场子来到米若的卡座上。
这个小子有点意思,DOUBLE,也不知道他看出了哪一个DOUBLE。
“这里有人吗?”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抱着臂倚着卡座边缘向米若探过身去,从米若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臂弯间挤成一团的胸乳。
没充血状态下的胸肌是软的,戳一戳还会弹起来,米若其实不喜欢健身男,但是眼前这个很合他意,薄薄的一层,不会很瘦弱也不会过分夸张,拢在手里触感应该会很好吧。
他笑眯了眼睛,吃了一口冰淇淋:“坐吧,我也很想和哥哥聊聊天哦。”
“大陆仔?”
“是哦,哥哥是香港人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就是‘算是吧’的意思……那‘DOUBLE’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DOUBLE’的意思呀,我喜欢双数,所以哥哥要请我吃两个冰淇淋才行。”
谎话,还是真话?
殷天侠喝了一口威士忌,大脑开始飞速转了起来:没有特意对视,没有避开“我”,微笑很均匀,在脸颊两边形成对称的弧度,牵扯了从鼻子到嘴角的皱纹,眼睛周围的笑纹,以及他脸上的两道法令纹,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自然舒展的样子。
啧,怎么小小年纪法令纹这么重。
殷天侠弹了弹舌,判定这个小孩无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有闲心打量起这个“乖仔”来。乖仔年纪不大,大约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且黑眼圈很重,Nerd无疑。来Pub喝北冰洋,还穿连帽卫衣、牛仔裤和板鞋,也不是什么牌子货,涉世未深加家庭条件一般,不足为惧。
或者换句话讲,可以睡一睡,还不会有麻烦。
他暗示性地舔了舔唇,慢慢晃着支起的那条腿,装作不经意地来回蹭起米若的小腿。
Show fondle,英文解释是gently touch and move over part of one's body to show love or sexual desire,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一种很好的调情小手段,非常适合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和暧昧的气氛。 还没蹭两下,脚踝就被一只手抓住,殷天侠一个不察向后仰去,赶忙撑住沙发保持平衡。鞋带被小心地解开,高跟小靴子被脱下,米若的下巴就搁在他膝盖上,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来:“看来哥哥想睡我。” “这么性急,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吧。”殷天侠愣了一下,干脆顺着米若的力道把脚放在他的裤裆上,来回踩了几下,满意地感受着脚下渐起的勃发。 雏就雏吧,大不了多花点时间教教他。 “哥哥倒是经验丰富,还不是看上了我这个小处男?”米若的手伸进他的裤管,顺着小腿就往上摸,微微粗糙的手感不像是皮肤,倒像是丝袜之类的布料,“穿了什么?让我看看好不好?”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酒吧楼上的房间,灯还没开就在玄关处亲作一团。 米若偏头叼住殷天侠的喉结,牙齿似有若无在凸起上研磨两下。殷天侠的头向后仰起,将脖子更多地暴露出来,方便他的动作。于是湿漉漉的吻从喉结开始,一路向下蔓延到胸膛。隔着衬衫,米若用舌尖来回勾勒着乳头的形状,刺激得它慢慢挺立起来。另一边也不冷落,指甲盖刮蹭过朱果的顶端,两指夹住恶意地一掐,引得身下人口中泄出一声喘息。 “小处男,你硬了。”殷天侠屈起一条腿,膝盖似有若无地蹭着面前人两腿间鼓起的那一包凸起。 “哥哥也是呢。”米若抓住他的大腿根往自己腰上一靠,胯部往前顶了一顶,“哥哥喜欢在哪里?床上好不好?” 两人边接吻边往床上倒,手啊脚啊的缠作一团,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谁也不肯认输。 过了好一会,一吻毕了,唇间连着一条银丝,让人看了就脸红。 “哥哥想要什么?”米若看着匍匐在自己胸口的殷天侠,舌尖一卷将两人唇上的银丝吃下去,“你教我好不好?” 殷天侠软着腰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床上,手擒着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身上摸。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胸口开始,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往下,划过腹部,掠过腰侧,最终停在两腿之间那一处不正常的湿热处。 “会害怕吗?我是个双性哦。”殷天侠一边用米若的指尖抚弄着自己的敏感带,一边舔去了唇上残留的汁液,“现在走还来得及哦,乖仔。” “我早就说了嘛,哥哥是个Double,哥哥怎么还会觉得我会害怕呢。”米若衔住殷天侠的喉结细细舔弄起来,舌尖不住地在颈间游走,引起一阵阵轻颤,“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艹,原来是个会伪装的小骗子,殷天侠挑了挑眉,指甲故意在米若背上狠狠划过,引得他闷哼一声。 “哥哥不高兴啊?”米若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手顺着内裤边缘摸进去,却惊讶地发现一本正经的西装下藏着的是一条丁字裤。他轻笑了下,指尖绕过那条细细的带子就往翕张的花穴里伸。 穴里很热,很湿,裹着他的指尖,有种冬日泡温泉的暖洋洋的舒适感。米若向后撤出一些手指,不出意外地扯出一条黏糊糊的银丝来:“哥哥里面好湿啊,是不是别着二郎腿的时候就在偷偷磨穴了?” “废话怎么这么多”,殷天侠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作势就要往外推,“小处男不会做就滚出去。” “小处男。”米若反复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皮懒懒地掀起,露出凶狠的下三白,搭配着他无害的外表倒是有种奇异的病娇感。 吻来得很凶,像是第一次狩猎的小豹子,不得章法却充满了进攻性。轻微的缺氧感让殷天侠头脑发懵,不住地扭开脑袋想要呼吸,又被压在身下不得动弹。西装裤早就被扔到了地上,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来,纤细的小腿被环在腰上,下身门户大开。 “哥哥果然是有备而来。”米若的手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摸去,最终停留在大腿处,坏心眼地扯着吊带袜和丁字裤之间那一条联接的带子来回弹弄着,直把那块肌肤玩红了才松手。 衬衫本就是宽松款,没了裤子的束缚更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将男人的脑袋盖了个结结实实,从殷天侠的角度只能看到胸前鼓起一团,灵巧的舌尖在乳晕上划着圈,然后反复拨弄着他胸膛上突起的那一处,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奶尖,湿漉漉酸麻麻的,像是有小虫爬过,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花唇已被玩得绯红充血,眼下正像贝壳似的掩着翕张的花穴。米若往穴里塞进两根手指,掌根抵着殷天侠娇嫩的阴蒂不断摩擦,手指一抽一插地在小穴里不停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粘腻的花汁来。 快感不断地堆积,殷天侠几乎要撑不住呻吟出声来。他隔着衬衫推了推还在自己胸前作怪的米若的脑袋:“小处男,会不会舔穴?” 衬衫下的空间有限,米若的头发早蹭得乱糟糟的,额间附着一层汗。他就着汗把额发向后梳去,露出整张脸来:“哥哥教我,我就会了。” 殷天侠抓着他的小臂坐起来,拍开米若凑过来索吻的唇,把他推倒在床上。他岔开腿跪立在米若脸的上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一朵滴着水的花儿来:“舌头,伸进来。” 米若握着他的腰侧让他往下坐,大手抓着两瓣臀肉轻轻揉起来。有了支点,殷天侠便松了松力,放心地往下坐,把花心往米若唇上送。
米若先是伸了舌头去舔,卷着外阴上挂着的汁液就往嘴里送。插开了的穴像是泉眼,泊泊地往外淌着水,舔的速度哪里赶得上往外流的速度,没过一会就沾得米若的下巴上一片晶莹。
“我说,舌头伸进来。”殷天侠喘着粗气,掐着米若的下巴不让他动作,手指夹着他的舌尖往外拉。米若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尖往花蒂上蹭,蹭得殷天侠腰都软了几分,舌尖还不安分地舔弄着他的手指,细细品尝着他指尖那一点残留的甜汁。
火热柔软的舌头小心地往穴里挤,殷天侠咬着下唇掰着自己的两瓣蚌肉,喘息声不住从喉间往外溢,穴里不住绞紧了几分,又挤出一汪水来,爽得他魂儿都要掉了,连着指尖关节都是一片粉红。
舌尖猛地扫过一点,快感达到了顶峰,殷天侠忍不住惊呼出声,抓着米若的头发示意他进得更深些。
米若却不肯如他愿,一个用力把他掀翻在床上,抬着他一条腿就往里进。粗大的龟头就着湿滑粘腻的淫水往里挤,像柄利刃似的劈开窄小高热的通路。
双性的阴道本就狭窄,殷天侠疼得白了脸,连同前面都软了下来,指甲狠狠嵌进米若的手臂里,哪里还有闲功夫管这小处男在床上造自己的反。
米若握着他的腰笑个不停,赶忙凑过来亲他的嘴,被殷天侠一巴掌挥开。他倒也不生气,抓过两个枕头把殷天侠的腰部垫高了些,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往里挤。
甬道被缓缓破开,又立刻被鸡巴填满。殷天侠的腰陷在绵软的枕头里,好像躺在云端,但下半身不断的撞击又将他扯回人间,陷入无边的欲海里。光洁的背和脊柱被来回抚摸,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这个姿势挨肏,插入得都要比别的姿势深些,更别说米若那家伙本来就生得粗长。被龟头干到宫口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殷天侠爽得眼泪直流,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出来都不知道。
上头在淌水,下头也在淌水,倒真成了书里说的“水做的人儿”了。
米若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初次上阵的小处男哪里知道什么“九浅一深”的小技巧,只一个劲猛肏就行,倒是正合了殷天侠的意。最后几下,米若恨不得连同睾丸都捅进殷天侠的穴里去,直插得殷天侠翻起了白眼,这才拔出自己的鸡巴,将带着白浊射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还没等殷天侠缓过神来,整个人又被米若翻了过来。米若拍着他的臀,示意他摆出跪趴的姿势来。
先前一发插得殷天侠失了神智,眼下米若让他做什么他都乖乖照做。他软着腿,整个人温顺地伏在床上,雪白的臀部微微摇着,倒像是欲求不满地求肏似的。
米若掰开他的臀部,露出后边的菊穴来。他把脸埋进肉臀里,顺着后穴的褶皱温柔地舔着,舌尖卷起,轻轻地刺探着穴口,不过几个来回,就把紧闭的穴口舔得松软,像朵花似的微微翕张起来。
米若的舌头在后巷里不断作怪,变着法儿的舔弄着。殷天侠皱着眉,不断呻吟着,像是家楼下的那窝新生的幼猫,又细又软,挠得人心尖都在颤。
殷天侠的脸侧压在床垫上,腰部往下塌,臀部却高高翘起,倒叫米若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句话“望山是山,望水是水”。他伸手摸了一把殷天侠的股缝,不出意料沾了一手湿滑。
米若将手送到殷天侠脸边,示意他看,殷天侠却伸出舌尖直接舔了起来,顺着指尖舔到掌心,咬着唇抬眸看他,直看得米若胯下肉棒又硬了几分。他伸手抓过床头的润滑油,是草莓味的,倒是很配现在红透了的、又香又软的一夜情对象。
润滑油被细细挤在手心,米若还贴心的先搓热了再往殷天侠后穴送。后穴早已经被舔开了,眼下更是热情地往外流着水,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都会被紧紧裹住,依恋着不肯放他离开。
“快点儿。”殷天侠回头嗔他,脚背顺着他的大腿往鸡巴上蹭。米若被撩得红了眼,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掰开眼前的大白屁股就往里肏干起来。
菊穴和前头的女穴,肏起来是完全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后入的姿势让米若进得极深,直快顶到胃上去了。
殷天侠爽得合不住嘴,一个劲地浪叫,满脸都是情欲,肉棒更是高高翘起,前端不住流出液来。他伸手去抓自己的性器,却被米若抓住手反剪到背后去,于是性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晃动着。 “乖仔,让我摸摸自己,”殷天侠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就一下,好不好嘛。” “不可以啊,哥哥今天不是让我插吗?那就插到自己射出来吧。”米若俯下身去含他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都细细舔过,“嗯?哥哥还有耳洞呀?” “关、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啊”,米若按住他的腰胯,柱身整根插入又连根抽出,一次比一次用力,青筋凸起的柱身在穴里不断进出,一次又一次地磨过殷天侠的敏感点。先前的润滑早已被捣成了白沫,随着肉柱的进出四处飞溅。 体内被顶到的那处实在是过于刺激,爽得殷天侠脚趾都缩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被肏得失了控,刚想撑起上半身,又被米若掐着脖子按回床上,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 一时间屋里只剩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因着频率过快连成了一片,听得人面红耳热。 被按着反复肏干了好一会,殷天侠终于忍不住射精得欲望,贴着床的性器喷出一股白浊。与此同时米若把脸埋在他颈侧,也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连着三四股精液直冲最敏感那处,激得殷天侠又是一阵哆嗦。 殷天侠侧趴在床上微微喘息着,一条腿往胸前蜷起,露出起伏的腰线、深深的股沟和被肏得烂熟外翻的穴口,整个臀肉上都是白色的精液和深红的指痕。 他前边那处在流水,后边那处也在流水,阳物更是已泄过了三、四回,到了后头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出着水。 米若从后头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吻着他的后背,手还不老实地往前伸,反复揉捏着他的胸乳,引得他不住喘息。 汗湿的身躯交叠在一起,粘腻的亲吻蒸腾出惑人的气息,没过多会殷天侠就感觉自己股间嵌着的那物又有了勃起的趋势。 “真的做不动了,放过我吧。”他反手去推米若毛茸茸的脑袋,只觉得手也沉,眼皮也沉,整个人都脱了水似的,累得好像跑了个全马。 大意了,此生绝不再碰处男,这是殷天侠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里透进来,殷天侠闭着眼,感觉晨光映在眼皮上,留下淡淡的橘红色的光斑。 有衣料磨蹭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房间突然又暗了下来,想是谁把窗帘拉紧实了。他翻了个身,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转瞬又陷入了黑甜梦乡。 “我得走了,不然该赶不上飞机了。”迷糊间殷天侠感觉有人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哥哥,不介意我留点纪念品吧?” 右手中指的戒指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硬币和一张字条。 来找我。 等你。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