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过来商议最后一组图的pose时,曾舜晞状似不经意的翻开放在这里的往期杂志,“随手”一翻,点了点杂志内页,说要拍这样的。杂志上肖宇梁上身赤裸,头靠在墙上,双手向后撑住身体,腰腹腾空,漂亮整齐的腹肌和鲨鱼肌因用力凸显出来。曾舜晞很喜欢这个姿势,偶尔肖宇梁会这样顶弄他。
导演意味不明地笑笑说好,又问需不需要送他一本这份往期很久的往期杂志,曾舜晞也不躲,大方地说自己有。
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出化妆室,一阵情潮翻涌,曾舜晞暗叫不好。昨天夜里肖宇梁本来兴致冲冲地赶回来和他见面,却在出站时被截到公司,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尽管叮嘱了他今天有拍摄让他不要留印子,带了委屈和怒意的肖宇梁还是没控制住,咬破了他的腺体,虽然咬得不深,也没有注入信息素,但还是诱导了曾舜晞提前发情了,就在这拍摄现场。
股间开始有了湿意,曾舜晞扶额,想了想,不过就剩最后一套动作了,应该还能坚持。喊了助理过来,让她去和导演沟通,说自己觉得湿身做这套动作更好看。片刻后,助理回来说导演同意了。
曾舜晞双手向后撑在提前打湿了的水泥地上,因情潮翻涌无法用力的腰腹根本抬不起来,后穴里一股股黏腻的爱液流出来,渗透裤子,混着裤子上的水滴落下去,在身下的薄薄的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曾舜晞昏昏沉沉地,颈后被抑制贴盖住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烫,破口处好像还沾着肖宇梁的唾液,烧灼着,勾得他好不容易顶起来些的腰塌软下去。
曾老师,腰太垮了,要顶起来些。
工作人员喊了几遍,曾舜晞才听清楚,他摇摇脑袋,快点拍完吧,他想回去见肖宇梁。他向上用了用力,把腰臀抬了抬,沾了水变得沉重的镂空针织毛衣变得很重,挺动腰部的时候它却只往下坠,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因发情挺立起来的乳粒,曾舜晞难耐地低喘,好不容易挺起来的腰臀又迅速塌软下去,裤子又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一大摊水。
曾老师,你还好吗?
工作人员正打算上前,曾舜晞摇摇头,咬了咬牙,挺起腰部,微微颤抖着。摄影师却大喊很好,说这样特别欲,快门声不断响起。
结束的时候,曾舜晞跌坐在地上,助理给他披上毛巾催促他赶快去换衣服,冷气打得足免得感冒。曾舜晞感觉不到冷,他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团火,神智快要烧干了。周围的工作人员的小声嘀咕倒是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们说曾舜晞今天的姿势让他们想起肖宇梁,说肖宇梁是他们拍过的最有感觉的alpha之一,有人说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有人说有,于是被哄闹着要他交出来。
换好衣服的时候,肖宇梁电话打过来了,问他什么情况,说自己在地下停车场了,要不要上来接他。曾舜晞歪着头想了想说自己走不动路了,要哥哥上来抱。电话那头呼吸一滞,问他是不是欠操。
他软着嗓子撒娇,哥哥,难受,快上来接我。
等着。
电话被挂断,曾舜晞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哒哒披在额前的发下是透着情欲的脸。曾舜晞想了想,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发了微博,很快豆瓣那群人就发现和肖宇梁之前那张对镜拍很像,曾舜晞笑了笑。
肖宇梁正好推门进来,问他笑什么。他搂住肖宇梁的脖子,凑上去嗅了嗅,腺体被抑制贴盖住,只有一点点Tequila的味道散出来,曾舜晞伸出舌头舔了舔,裤子好像又湿了。
你是我的,曾舜晞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在肖宇梁身上不停蹭着,哥哥,抱。
看这样子,还有他身上抑制贴都盖不住的桃子味,肖宇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打横抱起曾舜晞大步走出去,叮嘱好助理打点一下现场的工作人员,便转身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刚把车门关上,曾舜晞就黏糊糊地骑跨到他身上,肖宇梁撕下他的抑制贴,迅速地咬了一口,注入了一点信息素,阿晞乖,先给你临时标记一下,忍着点,我们马上回家。
曾舜晞不肯,用湿乎乎的臀部去蹭肖宇梁已经挺起的性器,密闭的车厢里的桃子味越来越浓,后穴里一股股的爱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淌着。
哥哥,你摸摸我。曾舜晞不停地舔着他颈侧,挺起的乳粒在他身上磨蹭着,舒服的呻吟一声声溢出来。
肖宇梁的裤裆已经被他染湿一小块,他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指尖沾了一片湿意,别骚,一会被人拍到。
不管,就要哥哥,哥哥操进来。曾舜晞拉下肖宇梁的裤子,粗大性器瞬间弹出来,他想蹲下去含进嘴里,却被方向盘磕到了后脑勺,眼泪瞬间盈满眼眶,眼巴巴地盯着肖宇梁。肖宇梁心疼得不行,抱进怀里揉着脑袋哄。
那哥哥操我嘛。怀里的小孩儿软糯糯地说着勾人的话。
三番两次的勾引,再忍下去不是男人了。肖宇梁把驾驶座的座椅放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外裤连带着湿透的内裤一把脱下。
肖宇梁把曾舜晞的一条腿压在车窗上,另一条腿自觉地缠到他的腰上,他把自己送进那个湿滑贪吃的肉洞里,附身亲吻那张吐着小舌的嘴,颈后的抑制贴被身下的人撕下,龙舌兰瞬间和桃子在密闭的车厢里交融成浓烈又甜腻的桃子酒。
拉高T恤,微微鼓起的胸部顶端的乳粒早已肿大挺立,肖宇梁伸手一拧,是不是自己玩过了,怎么这么肿?
不是,衣服磨的,再加上想哥哥了,它就自己肿起来了。曾舜晞呜咽着辩解,手却拉着肖宇梁的手按在自己被撞得乱颤的臀肉上。
肖宇梁低头含住樱红的乳尖,用舌头舔弄着,用牙齿叼起来磨,臀肉从指缝里挤出去,又被拢进掌心里。穴道里湿软滑腻,轻易就撞到已经张开一道细缝的生殖腔口。曾舜晞随着生殖腔口一下下地被撞击,发出婉转好听的泣音。
等到生殖腔被完全撞开,肖宇梁每次进出都被夹得头皮发麻,身下的小孩儿还在哭喊着,宇梁哥哥老公一顿乱叫。
性器顶端膨大成结卡在狭小的生殖口时,曾舜晞尖叫着挺起腰,乱蹬的脚踩到方向盘中央,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想起尖锐的喇叭声,他就在这尖锐的喇叭声里绞紧了穴道,生殖腔里也被一股股的浓精灌满。
肖宇梁一下下地抚着曾舜晞还在颤栗的后背,低头亲吻他湿漉漉的脸颊。等曾舜晞缓过来后,他起身打开置物柜,软掉的性器顺势滑出来,还被贪吃的穴道夹了一下,动作一顿,肖宇梁看着脸红着把头偏到一侧的曾舜晞促狭地笑了。
用湿纸巾把曾舜晞身上和座椅上清理干净,裤子是穿不了了,肖宇梁伸手捞过后座上的毯子,把曾舜晞裹好抱到副驾驶座上,才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水渍和曾舜晞射出来的白浊液体。
下车丢垃圾的时候,情欲糜烂的味道夹在桃子酒里散去不少。肖宇梁上车的时候,对上副驾驶座上那个巴巴的眼神,哭笑不得地亲了亲,去丢个垃圾而已,现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