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临下课时,有个学生问了几个舞蹈动作。他想着很久没见到如此好学的学生了,便耐着性子示范了好几遍,眼看着天黑了,才急呼呼往家赶。
他打开门,柔和的灯光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暖烘烘的。他伸头看了看,客厅里并没有他想见的人,倒是厨房里有若隐若现的水声,他换好衣服,随手把领带衬衣扔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只看见一个穿着围裙光洁裸露的后背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阿晞。”肖宇梁笑着从背后贴了过去,双臂搂住细韧的腰身。
“哎?吓死我了!”手里的苹果“噗通”一声掉入水盆,曾舜晞打了个哆嗦,尾巴骤然翘了起来,有点不高兴,“哥,说过多少遍了,别吓我,小心我咬你!”
肖宇梁把手伸进围裙里,捏了一把他的腹肌,回道:“说过多少遍了,记得穿衣服,怎么还裸着?”
曾舜晞把苹果放到果盘里,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转过身无所谓地耸着肩,“不习惯,我以前也不穿衣服的。”
纯洁的狗狗眼看的肖宇梁口干舌燥,他想起第一次见曾舜晞,他就是这种眼神。
曾舜晞是在一个雨夜被肖宇梁捡回家的。那晚大雨磅礴,他无聊地蜷成一团缩在单元门口打盹,盘算着明天找个地方把自己这身毛洗的干净点,突然被一个不长眼的人揉了一把毛。
“好可爱的狗子。”肖宇梁喝得半醉,站在他面前摇摇晃晃。
他抬起头呲了下牙,看着醉鬼往后退了一步,便自顾自的闭上了眼,却没想到一把被人抱在怀里。
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支楞起的耳朵上,吹得那一撮白毛随风摇曳,“你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这么大雨淋着了吧?哥哥带你回家!”
还没等曾舜晞反应归过来,就被人夹在腋下上了楼。
酒后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肖宇梁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伸手一摸,床上还躺了一个……他被惊得跳了起来,就看见一个白嫩的少年赤露着侧躺,支着头看他,眼睛水漉漉的,清澈纯洁不掺一点杂质,身后一条尾巴扑棱来扑棱去,很是眼熟。肖宇梁觉得,特别像前一晚抱回家的那只狗子!
“你是那只狗子?”肖宇梁结结巴巴地问到。
曾舜晞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好笑,眨了两下眼点了点头。
肖宇梁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不像梦境,他拍了自己两巴掌,发现好痛,还真不是梦,“狗妖大人,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曾舜晞一阵无语,他费劲巴力的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解释清楚自己是狗仙,幻成人形是为了报答肖宇梁抱自己回家避雨的恩情。
肖宇梁勉强接受这个说辞,坐在沙发上思索该怎么办,时不时看一眼乖巧跪坐在沙发旁边的人,长得好看,皮肤又白又嫩,俩耳朵一抖一抖的,尾巴一刻不停地晃着,似乎有个人在家也不错,他安慰着自己,目光无意间滑到少年的两腿之间,那里的物件也在摇晃。肖宇梁怔了一下,这也太尴尬了!
肖宇梁一拍脑门,没错,首当其冲的事情就给狗子买身衣服!他翻着衣橱找了一身自己穿起来略紧的衣服扔给曾舜晞,让他换上,自己也开始换衣服。
“主人要带阿晞出去玩么!”曾舜晞抱着衣服两眼放光,在客厅兴奋地转圈,又扑过来问到,“那阿晞可以带一个球出去玩么!”
“你叫阿晞是吧?”肖宇梁停住动作转头看他,神情古怪,这个称呼怎么有种很羞耻的感觉,“可以带球,但是不许喊我主人,喊我哥!”
“好的,主人!”曾舜晞跳起来去换衣服,抱着肖宇梁练舞用的瑜伽球乖巧的蹲在门口。
就这样,一人一狗和平共处,竟是生出了一丝情愫,俨然变成一对小情侣过小日子。
肖宇梁想起之前曾舜晞那样,忍不住笑出声。曾舜晞皱起了眉,言语带上了不悦,“你笑什么?我不穿衣服很好笑么?”
“我笑了么?没有啊!”肖宇梁把笑憋了回去,一摊手,看着曾舜晞有点怒气还有点疑惑的眼神,转移了话题,“饿了么?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曾舜晞端起果盘往客厅走,没好气地嘀咕着,“怎么没笑,你就是笑了!还不承认!”
肖宇梁追过来,从后面捏了两下曾舜晞的翘臀,倚在沙发上打趣,“好好好,我是笑了,我笑你再不穿衣服,我就要办点别的事了!”
“什么?”曾舜晞迷茫地看着他,流畅的身体线条被围裙包裹着,若隐若现,两腿间的物件一下一下拍在围裙上。
肖宇梁庆幸,当时自己买了一件够小的白色围裙,否则,这光景可是看不到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拽着围裙边把人扯到与自己相同的高度,对上鼻尖,悄声说:“我说,我想上了你。”
说完便期待地看着曾舜晞,想象着他脸红害羞的样子。只可惜,他忽视了狗子对这方面并没有很强的羞耻感。
曾舜晞抬起一条腿跪在肖宇梁两腿之间的沙发边缘,挑了下眉调侃地问,“你是禽兽么?连狗子也不放过?”重心慢慢往前倾,膝盖顶着肖宇梁的裤裆揉了一下,双唇凑到耳边,温热地呼吸打在他毫无理智可言的神经上,“哥,你饿了么?想吃什么饭?水果、蔬菜,还是我?”
肖宇梁呼吸一滞,后槽牙忍不住磨擦出声,眼前人微张着嘴,水红色的舌尖探出头来,缓缓划过贝齿边缘,这是勾引还是挑衅?他已经分不出来了,他只知道,现在退缩就是认输。
“是不是禽兽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没想放过穿着围裙的小狗。”他环上曾舜晞的腰,把人顺势勾到自己怀里,衔住勾引人的小巧舌尖拉入自己口中翻滚,软舌交缠,难解难分,你进我退,分毫不让,直到口中空气所剩无几,两人才喘息着分开。抵着起伏的胸膛,肖宇梁摸进围裙,目的明确地握住围裙下翘起的物件,撸了两把就把人抱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侵略性十足,“我爱吃肉,现在,我要开饭了!”说完,抱着曾舜晞就往卧室走,被曾舜晞慌乱地反抓住胳膊。
“哥,就在这,不想去里面。”曾舜晞支支吾吾地乞求,眉毛皱了起来,眼神可怜兮兮。
肖宇梁最受不得他这个表情,也没纠结什么,只是深呼吸一下,把沙发上的衣服一把扫到地上,按着人的后背压到了沙发抱枕上,从背后伏了上去,牙齿扯开颈后的围裙结,叼着颈后的软肉磨牙,手上也没闲着,迅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曾舜晞受不住这个攻势,呜咽着拒绝,继而又主动仰起头把敏感的后颈送到人嘴边,缩着耳朵发抖,两腿间的物件早就发硬,流出银丝。
肖宇梁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顺着青筋微起的侧颈一路吻到单薄的肩峰,又去舔弄翘起的蝴蝶骨。胯下的巨物被压制住的尾巴扫弄着,蠢蠢欲动只等出鞘。
他的双手绕到身下去抓对方得不到缓解的物件,拇指覆住圆滑的龟头去挑弄敏感的马眼。曾舜晞爽过了头,用力地摇着尾巴,只可惜,毛茸茸的大尾巴被肖宇梁压在胯下不得动弹。柔软的尾毛包裹住男人紧皱的卵蛋细细揉搓着,无孔不入地挤进每一道褶皱,刺激着每一处敏感。肖宇梁喟叹一声,放过湿漉漉的马眼,握着曾舜晞搏动剧烈的阴茎快速撸动了起来。
“哥,压着尾巴了……呜!”曾舜晞双眼泛红,委屈地抱怨,只是话音未落便陡然高升,仰着脖子吼出声,前端一吐一吐地泄了肖宇梁一手。
活泼的尾巴顿时僵住了,紧接着塌在沙发上软绵绵的。肖宇梁轻啧了一声,拽开碍事的尾巴,把满手的白浊抹在隐秘的穴口上。茂密的尾毛不受控制地蹭上黏稠的液体,他嘬了口牙花子,不满地把尾巴从胯下掏了出来狠狠揉捏了几下,引得曾舜晞打了三个激灵才瘫在沙发上。他把人捞起来,发现对方就像挂在自己臂弯里一般一点劲也用不上。他笑着捋了捋人的后背,换来对方片刻的放松。
感受着曾舜晞缓过神后紧绷的肌肉,他拍了下圆润丰满的臀肉。曾舜晞回过头看他,灵巧地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他的翘臀。手指就着穴口的白浊缓缓探入深处,曾舜晞双腿开始颤抖,嗓子里呜噜个不停,尾巴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在肖宇梁的胸膛上游走。
胸前被尾巴轻扫得发痒,乳晕紧缩凸显出凸出的乳尖,下身的物件也硬到发疼,肖宇梁口干舌燥地进行着扩张,耐着性子变换着角度去刺激柔软的肠壁做好迎接自己的准备。
曾舜晞的身子愈发的柔软,像一滩春水被肖宇梁掬在手心。肖宇梁把流满手掌的水液抹在一晃三道浪的臀尖上,让整个臀肉看起来如同熟烂的蜜桃般多汁。
被准许出鞘的物件雄赳气昂地在臀缝里来回滑动,在曾舜晞忍不住扭起腰肢的时候,蹭开臀缝挤了进去。
紧致的甬道夹得肖宇梁头皮发麻,他满足地低吼着,手指一节一节划过棘突,数着曾舜晞的脊骨缓着劲,低头发现曾舜晞咬着自己的指节发抖。他伸手一摸,摸了一手微凉的液体。
“阿晞,你又到了?”肖宇梁哑着嗓子问,他有点不知所措,曾舜晞也太敏感了,仿佛碰一下就能高潮,就这频率,这一场下来怕不是得泄个十次八次的,身子能撑得住?
生理泪水在狗狗眼里打转,曾舜晞眨着眼,把泪珠挤了出来,委屈地辩解,“我们又没你们那么麻烦……”
肖宇梁舔了舔嘴角,有了主意。他拿过扫到地上的领带,缠住马眼,在疲软的物件上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坏笑一声,“好了,这样就很完美。”
“哥,别这样!”曾舜晞低下头从围裙的缝隙去看他的杰作,惊恐地摇着头,想要拒绝,却被人按住后颈压在沙发上。
上半身密不透风地接触着沙发,曾舜晞激烈挣扎着,被人狠狠拍了两下屁股,紧接腰上的软肉被爱惜的捏着,耳后响起肖宇梁带着哄骗的低沉声音,“阿晞乖,别动,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哥,”他回过头,眼角的泪珠子恰到好处滴落,手却隐秘地去拽蝴蝶结,“真的很难受哎。”
肖宇梁揩掉他眼角的泪珠,拇指擦着他的唇缘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分毫不差地攥住搞小动作的手腕,眯起眼睛问:“难受也比上医院好,还是说阿晞是想被宠物医生……”
曾舜晞瞪大眼睛,不自控地想起被宠物医生按在检查台上的情景,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他恐惧地打了一个哆嗦,收回想解开蝴蝶结的手,脸埋入抱枕轻声呜咽起来。
肖宇梁很满意他的这个反应。恐惧时的甬道产生应激反应,抽搐着收紧肠壁,过分热情地咬住入侵的物件,肖宇梁爽的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他按着曾舜晞开始进攻,不管不顾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糜烂的红肉和细密的泡沫,打湿了他的胯骨,流满曾舜晞的大腿。
肉撞肉的闷啪声刺激着曾舜晞听力敏锐的耳朵,甬道里的巨物推波助澜,次次擦着微凸的腺体却不给人一个痛快。前端再次充血翘了起来,精意也越来越强烈,曾舜晞无处发泄,急躁地扭动着全身,他努力刨了几下沙发,想解开领带,发现自己被肖宇梁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带着哭腔呻吟,全力晃着尾巴去纾解逼人的欲望。
手掌下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摇摇欲坠要撑不住高耸的屁股。肖宇梁堪堪缓下动作,双手轻抚着光滑白皙的后背,绕到胸前去拨弄两颗红果。
曾舜晞感受到男人的攻势由霸道渐渐转向温柔,抽着鼻子直起身,侧着脸去讨吻,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哥,松开。”
肖宇梁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下他的双唇,手顺着腹肌滑下去,弹了几下绑着蝴蝶结的硬物,接着勾着会阴的毛发,轻拉硬拽着惹得人哼哼。双手一寸一寸摸着滑溜溜的胯骨,移到两人之间,大力揉着双臀,感受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挤出的饱胀和满足,噙着耳珠含糊着,“夹紧了,要掉出来了!”边说着边作势往后抽出甬道里的物件。
猛然夹紧的后穴让他几乎要一泻千里,他屏着一口气,帮忙解开束缚欲望的领带,把人推回原位,握着腰窝开始不知疲倦地撞击。
欲望倏地达到最高点,稀薄的精液浸湿沙发,曾舜晞两眼失了焦距,大脑一片空白,趴在沙发抱枕上近乎没了意识,却坚持翘着屁股、痉挛般收紧后穴。
甬道里的巨物像被几百张小嘴狠狠吮吸舔弄着,肖宇梁长舒一口气,揉着曾舜晞耷拉下去的耳朵,一脸兴奋地夸奖到:“真是乖狗狗。”说完就箍住曾舜晞无力的腰胯冲破重重阻力猛烈地完成最后的冲刺……
耗完体力的狗子被抱进浴室时就已经睡死过去,尾巴偶尔晃动一下,擦过肖宇梁的大腿,让他发痒。
他笑着给人吹干头发,抱着人朝卧室走去。一脚踢开卧室门,他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简单整洁的卧室犹如被拆除的废宅,满地的羽绒随着房门的打开在空中旋转跳跃,床垫被撕扯的看见了内容物,被子散落在地上,已经五马分尸……肖宇梁骨节攥到发白,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找到一处还算完好的床垫,把曾舜晞放下,捏开他的下颌去看他的牙,嗯,亮白整齐,与案发现场的咬痕相吻合。
肖宇梁想起刚才曾舜晞非要在沙发上干事的情节,忍不住嗤笑一声,怪不得不让自己进卧室呢!心眼还真不少!
他掐着腰原地踱着步子,瞥着曾舜晞安稳的睡颜硬生生压下火气,终于跟自己达成和解,今晚放过他,明天有必要买条狗链!
By 二道君
感謝老婆的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