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ph上岸的瞬间,一大片乌云突然压下来,追着他的脚步,把他一步步逼进山洞,煞有其事地在洞口狂风暴雨。
虽然没有被雨淋到,但洞内不知是哪里有通风口,深蓝色劲装并不能抵挡多少寒冷,他好运气找到两块打火石和干草,点燃后又找了根木头处理一下当火棍。休息一会儿后风雨并没有停止,Joseph决定去洞内找找有没有别的路子。
这个洞穴比他以往去过的都不一样,虽然这样形容有点奇怪,但确实是干净敞亮,隐隐还能看到石壁挤出来的各色水晶——就像很多精致的少女会用花或什么来装饰房间,Joseph警惕地抽出捆在大腿的匕首,以一种极其防备的姿势小心前进。
走了不久能听到水声,他顺着地上几乎可以忽视的小溪流找到源头,是泉眼,泉眼旁还有一株紫红色无法辨认品种的花要挡不挡地被泉水流到花瓣上。
应该是干净的。Joseph这样想,而且这个洞看上去并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如果要藏那下一个转弯离这里也很远,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毕竟前几天他才从王室皇宫顺走不少宝物。
想到这里Joseph嗤笑一声,全是废物。
他扯下面罩把嘴凑近泉眼,借着花瓣储的一丁点水小口小口喝着,舌尖时不时碰到花心。这里的水很奇妙,没有那么冰凉,还有一点点甘甜,那花心也不像普通花心,尝起来有股甜腻腻的草莓味。
Joseph吧砸两下嘴,大眼睛眯起来像极了找到太阳准备睡懒觉的狗狗幼崽。
确实是有些困了。Joseph情不自禁打了个小哈欠,脚步虚浮一屁股坐在泉边的一处凹地,那里已经积了片小水池,刚好浸到他性器的位置,那里的布料被浸湿,温热的感觉从屁股后面开始攀升,还有什么也在时不时隔着布料试探他的后穴。
“不对劲…”
他甚至无法用脑子思考怎么回事,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状态比醉酒还要糟糕。耳朵已经清晰可见变红,柔软透气的面罩下也能看出嘴巴在张开的形状,没有被面罩遮住的大眼睛在努力睁开,但双眼明显失着神找不到要看什么,他逐渐发烫,难受地喘着粗气,仿佛回到小时候在贫民窟时高烧无人理睬,只能缩成小小一团低声念着母亲。
泉水越流越多,小水池里的水甚至超过了那条线,迅速形成半个足够包住Joseph大小的水球。
“怎么回事…妈妈…”他被水球托了起来,失重感差点使他滑进去溺死,但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把他扶好,“怎么回事…我没办法动了。这是什么…”
无形的水是最有可塑性的,它紧紧贴着Joseph,不知不觉灵活地脱去他的衣服。昏暗的石洞只有夜光石的莹蓝色在努力发光,折射到水球和石壁上,处处是暧昧。
Joseph挣扎不开,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胸在被揉搓,还有人的指甲也在刮弄乳尖,还从他的后颈一直摸到尾椎,触感多到他分不清到底多少人在摸他,后腰、臀、还有前端……都被狠狠蹂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明明是在水里,却有那么多清晰的感觉。
让他回过神没有沉下去的原因是屁股被掰开,有什么在试探,一下两下地在脆弱的洞口徘徊、舔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终于,这个东西鼓起了勇气,顶了进去,不是很大,但是很软很有力量……
“舌头……?”Joseph猛地瞪大了眼,挣扎了起来,“怎么是……舌头!什么东西!怪物?啊嗯…”
那个东西分裂成了两条扩张,没过一会儿水就听话地涌了进去,像充气气球一样涨大,又伸出一根藤蔓形状的水柱在里面探索,直到Joseph突然缩了起来,那根水柱开始变粗捣弄。
“好恶心,出去…”Joseph被弄得全身红扑扑的,那根水柱像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加快了速度,Joseph被顶得跟着喊出了声,这时包裹他的水球又延伸出一根水柱撕掉他的面罩堵住他的嘴,探进了喉咙,前端变细可以进得很深,他甚至觉得已经进入了喉咙深处,舌苔被压着,嘴巴一直没有合上,Joseph惊恐得“呜呜”叫,只能毫无抵抗地承受。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惊呼,Joseph迟钝地看过去,是一个身穿托伽长袍金饰装扮的黑发男人,嘴里的水柱破裂灌了满嘴,他被呛得咳嗽,然后缓缓伸出手求救,那人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笨拙地捡起一块石头走过来问:“我要怎么做?可以直接戳破吗?”
“我不…啊,我不知道,拜托了,救救我。”他整个人被掀翻趴着,腰一沉整个人成s悬在半空,水球托着他凑近那个男人,男人退了半步,拿着石头并没有想要帮他的意思,Joseph的胸已经被揉得红肿,乳尖也站立了起来,男人伸手要去触摸,那胸部的水便自行开路,独独露出那一片,也让他整个人以一种献出自己的姿势展现在男人面前。
水更温柔,男人的手则有些粗糙,指腹因为捡石头还有些细小的石栎,几乎是刚碰到,Joseph就高潮了,他早被玩弄得哪里都是敏感点,头脑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羞耻——在陌生人面前被不知名的东西填满,还因陌生人的一个触碰高潮。
“好了,可以了。”男人又摸了两把,才坐地上让水把人送他怀里。
实打实的怀抱,不是水的那种似有所无,Joseph紧绷的身体缩着,他又高潮了,后穴一张一合,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在陌生人怀里反复高潮,简直无地自容。也正因他捂住脸不愿直视,才错过了男人那双三白眼露出的戏谑。
Joseph在他怀里缓了好久身上的红才退了下去,但还是呈粉嫩色,碰一下也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只一个激灵和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忍着。
“你还好吗?”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个斗篷罩住他,Joseph小声回应:“我已经没事了,谢谢您。”
“这个地方很少会有人来,你是来干什么的?”
Joseph没有说话,裹紧斗篷去摸自己的衣服,男人手指微动,一条水线迅速钻进Joseph尿道,蛰伏着。
“这个岛上的风景很不错,我可以把你当作旅人,等你休息好后可以带你去看看。”
夜光石的莹蓝和火光在他脸上交替,Joseph看着他,说:“好的,谢谢您。我叫Joseph。”
“啊,好的。”男人帮他抱着衣服,笑着介绍自己:“你可以叫我R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