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双性 肖宇梁在自己26岁生日的零点,看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东西,转着圈儿抖着透明发亮的小翅膀飞到他眼前,眨着漫画里才有的闪亮大眼睛娇声娇气地对他说:“你好我是生日小精灵~请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肖宇梁想了想,“我想我老婆长个逼。” 生日小精灵“……我看你有那大病。” 肖宇梁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两条腿交叉着,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烟灰燃了好长一截,矗立着摇摇欲坠。曾舜晞脖子里夹着手机越过他去浴室,边走边脱裤子,两条长腿在眼前晃悠来晃悠去,让人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跑。肖宇梁承认,他确实对腿有超出常人的性癖,女人也好,男人也罢,笔直修长的腿就是勾人的饵。做爱的时候要亲吻漂亮的膝盖,小巧的脚踝,要把长腿架在肩膀上,大腿根并拢,夹紧了操干狭窄的缝隙。 一直盯到曾舜晞挂了电话,脱光了走进淋浴间。透明的玻璃被蒸腾的热气覆起,水一冲又清晰可见。他的戏刚杀青,正好能赶上自己的生日。可惜本以为好不容易能一起休息一段时间,又遇上品牌活动改期。相处不了几天又要分开。肖宇梁承认自己生了闷气,偏偏曾舜晞今晚比预期回来的还要更迟,到了酒店也只是匆匆接了吻,就把他晾在一旁,打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工作电话。 肖宇梁把燃到尽头的烟掐灭,侧了个身,手臂杵着脑袋盯着曾舜晞洗澡。他瘦了一些,皮肤一直很白,一截细瘦的手腕从淋浴间探出来,抓了浴巾又缩回去。他向来有自制力,常年节食成了习惯,粉丝评价闻一口仙气就能吊半天的命。从肚子到小腿一丝赘肉都没有,肚脐相比起来反而圆钝地有些可爱。 就算肖宇梁曾经是个直的,也不得不承认干男人的滋味很好,非常好。就是做爱事前的准备实在麻烦。肖宇梁向来性欲旺盛,太久没见了,随便接个吻,鸡巴也能硬邦邦的顶出来。 真的太久没做了,扩张花了点时间,肖宇梁心急,动作带了些粗鲁。曾舜晞像是知道他心里有委屈,今天在床上乖巧的不像话,连带着亲吻都是讨好的,乖乖地把舌头送过去舔,跨坐在身上自己往下含。肖宇梁很爱看他情欲当头的性感模样,全部进去的时候双眼飘着红,两边的乳尖挺立,主动挺胸上前,小声喘气求他快摸。 肖宇梁高潮的时候瞥到了床头的电子钟,正好零点。鸡巴涨在软穴里射精,一分一秒无限延长,爽到脑子一片空白,恍惚间听曾舜晞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马上就抛到脑后去了。 醒过来时已经快到中午,顶级酒店的窗帘真材实料,房间里依旧昏暗一片,只是空调开了一晚,一觉醒来堵得嗓子发涩发痒。肖宇梁翻了个身,捞过床头的手机滑了两下,只有工作室的几个未接通话和微信里不重要的十几条祝贺信息。曾舜晞身上套着他的短袖,穿反了,头埋在被子里蜷着,胸廓随着呼吸平静地起伏。他平时睡相就不好,或许是太累了,毕竟上一部戏前天才杀青,昨天又坐了长途航班过来找他,昨晚甚至都没能高潮就睡着了。 肖宇梁一点一点挪过去,手臂隔着被子把他揽在怀里,手指从眉头滑到面颊,接着是嘴唇,他的唇峰很漂亮,亲起来也美味。整个被子里充斥着酒店沐浴露的香味,两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样,让肖宇梁觉得心情很好。 好到他坏心眼地想多做点事。 肖宇梁掀开被子往下钻,曾舜晞没穿裤子,短袖一撩就门户大开,熟门熟路的抬手覆上他的大腿根,两手一掐软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人还没醒,阴茎却老实地半勃着,肖宇梁手探过去,套住根部往上撸,满意的看着龟头在刺激下逐渐膨大,便沿着柱身往下,直到囊袋。 然后他停手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键,全身都僵硬了。 两个人做爱无数次,浑身上下早都被自己舔了个遍,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现在,肖宇梁清清楚楚地发现了,在囊袋后面,藏了一个小巧隐秘的缝,被两瓣肉唇包裹着,分明是个女屄。 肖宇梁觉得自己的理智突然断了线,呼吸的节奏都加快,手指不听使唤地伸过去,按进了那两瓣肉唇包裹的缝隙。湿滑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手指,连带着整个屄都抽动了一下,带着一股湿嗒嗒的生命力。 半梦半醒的曾舜晞因为他的动作翻了个身,梦呓中双腿打开,让肖宇梁看得更加清楚。下体毫无遮蔽,原本闭合的肉瓣随着动作而分开,露出了被包裹着的花蒂,和看起来从未有人碰过的入口。 肖宇梁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狠狠刮了自己一巴掌,疼痛感十顶十的强烈,足够让自己被打醒。晕头转向间才想起昨晚做的梦…… 太离谱了……真的有生日小精灵信了我的鬼话。 被子里饱含着一晚的潮气,肖宇梁把脸凑得很近,他的手指陷在缝里,被两瓣肉唇温柔地包裹着,分泌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涌动。指尖抵着入口,一使劲便吞进了一个指节,再往里一勾,层层叠叠的肉壁一圈圈收缩,把他箍的好紧。 好热情。 肖宇梁感觉脑子连着手指,也被泡进了淫水里。手指再填了一根进去,曾舜晞的身体成了一块海绵,满肚子都是甜腻的爱液,随意扣弄几下就从穴眼溢出来。两根手指很快探到了底,指根堵在入口,大拇指覆上肿胀凸起的阴蒂,揉搓按捏。 曾舜晞睡得不太安稳,他做了一个不长的梦,梦里的他坠入了密度好大的海里,浮浮沉沉。梦被打断了,撑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模糊。只觉得下体好酸又好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勾起,夹了个毛茸茸的脑袋。他掀开被子,肖宇梁头埋在两腿间,抬头看了他一眼。 “……啊!” 来不及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喘,肖宇梁含住了他勃起的阴茎,他比常人更纤长的舌尖顶着马眼刮弄,像是蛊惑人的毒蛇,喉结耸动,熟练地抵着柱身吞到了底,龟头顶到喉口,反射性地收缩压紧。曾舜晞伸出手抓着他的头发,难耐地发了力,后背随着刺激被迫拱起。 更让人难以言喻的是身体深处,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感,好湿,又好热,夹紧的身体被两根手指打开,轻而易举地进入、搅动、扣弄,大肆进犯柔嫩的处女地,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住,忍不住夹紧,娇软的腿肉磨蹭着始作俑者的头发。 “不要…嗯…啊!…好难受!…宇梁!” 灵活的两指在屄里不断扣弄,直到指腹开始粗鲁地揉弄女穴上方敏感的阴蒂,曾舜晞的声音便再也兜不住。整个身体应激似的绷紧,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徒然拔高,埋在喉咙深处的阴茎涨到了极致,茎身的血管紧贴着喉间的黏膜突突跳动。 小腹抽搐般猛烈一抖,精液直接灌进了肖宇梁的喉口,吐出来的时候还在流,溅得短袖被子里都是。下面的屄感受着第一次高潮,夹的好紧,两根手指牢牢卡在里头,甬道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淅淅沥沥地喷水,从缝里溢出来流了一腿。 曾舜晞松开肖宇梁的头发,手臂软软地垂到身体两侧,眼前的世界明灭交替,看不清虚实,全身像是脱了水,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陌生的让他害怕。 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好像时间都失序,除了山呼海啸般的快感,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阿晞你看……”肖宇梁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眼里带着笑,伸着手到眼前像是邀功。手指上的液体被房间的空调一吹,干成了一层透明的膜,好浓重的淫乱的味道。曾舜晞的高潮还在持续,整张脸都泛着红,感觉下体像失了禁,闻言颔首,眼睛和下面一样充了血,泪水糊了一脸。 肖宇梁的手带着淫水在胸口滑动,反穿的短袖被拉上去丢到床底,他拉过曾舜晞的手往下摸,带着他感受刚高潮的处穴。 “这里出了好多水。” “你刚才咬的好紧,我的手都夹酸了。” “喜欢吗?” “舒服吗?” “舒服吗?曾舜晞。” 手指被伊甸园的蛇尾勾着往下探索,穴上的肉蒂一碰到就像是有电流经过,脚趾狠狠绷紧。两指分开肿胀的两朵肉花,他摸到了刚才高潮的小口,随着自己的呼吸收缩,淫水湿嗒嗒地泡在穴里,一按就陷进软烂的腔室,连自己的每一根指节都想贪婪地吃进去。 “嗯…” 曾舜晞眯起眼睛 “好舒服…” “你怎么这么骚,”肖宇梁太阳穴突突地跳,周身的血液从四肢涌向两头,粗鲁地把他自慰的手指从穴里拔出来。阴茎在内裤里胀痛,被胡乱扒开,紫红梆硬的肉柱直挺挺地跳出来,冒着热液抵在潮湿的入口,像是狩猎的猛兽扑击肖想已久的猎物。 白忍了这么久。 操死他算了,不准再发骚勾引人。 肖宇梁有力的手掐住他发着红热的两颊,舌尖不容置疑地钻进去,把求饶吞到肚子里。曾舜晞的手发着抖挡在胸前,却对下体被攻城略地毫无作用。肉柱发了狠地往里进,只含住了顶端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痉挛。太紧了,太大了,太涨了,太痛了。曾舜晞扭头躲避他的亲吻,痴痴地喘气,双手撑在肩膀上,眼泪全都渗进床单里。 “……好痛!”曾舜晞双腿打着颤,好可怜的样子,“你操慢一点……我好痛…” 肖宇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整根阴茎只有龟头被卡在穴里吸,想再进去一些就干涩涨痛。他从刚才憋到现在,光是想着自己在操曾舜晞的逼,就兴奋地突突直跳,他妈的,还没进去就快要射出来了。 肖宇梁伸手去抓他的阴茎,胡乱的摸,弄没几下就硬着顶在小腹上。头也埋下去,牙齿磨蹭他挺立的乳粒。曾舜晞闭紧了眼睛呜呜咽咽地挣扎,绷直了背,脚后跟乖乖勾着自己的腰。三个好地方都被当成宝贝照顾,穴里的肉根也不再硬生生往里挤,很快就软了身子,痴态毕露,还要把胸脯往前再顶顶,小声求他吸得再用力些。 肖宇梁又冒了火,想着曾舜晞长了逼要比女人还骚了。抚慰阴茎的手往下摸,堵着膨胀发红的阴蒂揉搓扣弄,感受到穴里有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在卡在入口的龟头上,爽得两个人都哑了嗓子。 甬道被淫水丰沛,干涩的穴口润滑得当,肖宇梁又开始往里进,手里的动作却没放松,舌头在曾舜晞的胸口游动,又滑到另一侧,吸得啧啧作响。挡不住,受不了,曾舜晞被吸得发软,腿缠在他腰间磨蹭,下面穴里发大水,上面喉咙哑了声,感受着肖宇梁一寸一寸往里进,每次忍不住一夹,都让鸡巴更往里进一分。手不由得按着下腹,好像能感受到里头的肉龙在攻城略地,马上都要顶到外头来了。 终于进了底,肖宇梁的囊袋打在黏腻的穴口,他趴在自己身上把脑袋探过来,好看的鼻子在眼前晃,亲了嘴巴亲了脸颊还要亲眼睛,舌尖擦着睫毛舔过,湿漉漉的,好像要把全身都舔个遍,像只讨主人爱的小狗。 “操到底了……老婆” 真的好热,太热了,脑子都要被填满了,连他在叫什么臊人的称呼都听不清,只能嗯嗯应下。头发湿嗒嗒地贴在额头,肖宇梁抬手把他的刘海捋到后头,手指勾了下鼻子,往下摸到嘴唇。曾舜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从手掌舔到指尖,舌尖缠着中指的指腹,近距离地看着肖宇梁的眼睛,迷蒙着把手指都含进去。 又开始了。 骚货。 曾舜晞被他顶得几乎撞到墙壁,阴茎整根塞在处穴里。这女穴像是认了主,讨好似的在里头绞吸,想要的要命。羞耻被肖宇梁的动作干到了身后,涨到极致的阴茎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肉壁,不管不顾的操干,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咬得好紧,像是舍不得它走。 “啊…恩…恩…肖宇梁…”曾舜晞双眼迷茫,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凑近了才听得清,“你要把我干死了。” 肖宇梁泡在又热又紧的穴里,听着曾舜晞在耳边讨操,每次狠顶都能感受到内里痉挛般的挤压。他掐着曾舜晞的腿根把他折起来,往后腰塞了两个枕头,让两人都能将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囊袋拍打在肥厚的穴口,出了好多水,像是熟烂软透的蜜桃,抽插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湿嗒嗒黏糊糊,吞进鸡巴的时候一圈圈嫩肉交缠着蜂拥而上,比曾舜晞的嘴巴还勾人。 “不会死的……”肖宇梁喃喃,抓过他的手放到结合处“你摸。” 潮湿的水汽满室喷散,曾舜晞白皙的两指分开扣在穴口两侧,感受着肥厚的肉唇被肆虐的肉棒挤到一边,成了挡不住进犯的薄膜。黏腻的汁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溢出来。肖宇梁操的好狠,吻又好温柔,不断地落在胸口、颈侧、两颊,凑过来的嘴巴里却尽是些臊人的话。 “老婆……我操了你的逼,你是不是也可以怀孕了?” “射在里面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顶进去,曾舜晞两腿无力地挂着,疼痛早就消失了,剩余的只是快感,轰隆着碾压仅剩的理智灭顶而来。肖宇梁抓着他的手指揉搓肉蒂,全身只剩吸附肉棒的力气,仰着头下腹抽紧,在高潮的边缘喘息。 “好不好?” 肖宇梁的手用力按了一把他的小腹,直接刺激到了腔道里的肉棒,龟头撞的像是要顶出肚皮。 “你要告诉我,老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曾舜晞被顶得手指无力到处乱抓,抽噎着求饶。 “嗯…呃…好…你射进来…我…我给你生…” 狠辣的动作碾过身体最深处的腔口,曾舜晞身体一抖,呻吟拔高,从穴里喷出一大泡淫水,潮吹淋了一床。阴茎无需抚慰就射出来,已经有些稀了,操动中被肖宇梁拿手涂开,胡乱抹在发抖的小腹上。 高潮像是海浪席卷,一波又一波攀上高峰,身体没办法承受住更多了,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脖子上,嘴唇半张着,露出一小节舌头,呜呜咽咽地喊他的名字“宇梁…宇梁…呜…”高潮中的热穴抽搐着收紧,穴口的红肉拔出的时候被带出一截,充血得像破皮。 阴茎被高潮着狠咬,鼻腔里充斥曾舜晞的味道,像是潮湿的雨林,黏腻的浆果,淫涩的雨水,铺天盖地袭来,让肖宇梁沉迷其中。他快射了,嘴巴去寻曾舜晞的舌头,被按住脸吻上来,唇齿间随着冲撞而溢出的呜咽,每一声都是他的名字。 “宇梁……” 鸡巴堵在入口,精液冲刷着内壁一股脑射进深处,阴穴里因摩擦发烫而过载,没办法全吞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混着淫水一起淌出来,浇灌在黏腻的肉花上。 肖宇梁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大型犬,高潮后的不应期一过就腻上来,呼吸声还是那么重,动作强势,言语却讨好,舌头在自己一步步造出的敏感带上流连。 不管是不是生日限定的美梦,至少这24小时,别让我醒过来。
top of page

RAINCO
RAINCO
JOSEPH
最新發佈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