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正值炎热夏季,天气热得出个门扔垃圾都会让人汗流浃背,在二中附近有家小面馆,价格实惠还好吃,就是上菜速度稍微慢了点,因为从做面师傅到服务员再到收银员基本上只有一个人,即使这样,每天还是有好多客人。 下午放学,二中的学生们前仆后继地涌出来,曾舜晞背着书包一路小跑,隔着老远就看见小面馆里穿着黑背心,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略长的头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揪的肖宇梁,那是他哥哥,大他十岁,虽然两个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感情已经完全超越了亲兄弟。 肖宇梁正在煮面,店里唯一的一个电风扇朝着吃面的客人吹,肖宇梁热得汗流浃背,从一片蒸腾的雾气中看到曾舜晞回来了,笑着说:“下课啦,上去洗个澡做作业吧。” 曾舜晞嗯了一声,把肖宇梁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沾湿了水给肖宇梁擦汗,肖宇梁停下煮面的动作,歪了歪低下身子方便曾舜晞给他擦汗,擦完之后嘿嘿笑了一声。 曾舜晞把毛巾挂回肖宇梁脖子上,接过煮面的漏勺,“累了就歇会儿吧,我来煮……” “你这手是用来读书写作业的,煮什么面。”肖宇梁脸色一下就变了,把漏勺换了只手。 “那你的手还是弹琴的呢。” “乖,上楼做作业去。”肖宇梁又用毛巾抹了把脸,继续煮面。 曾舜晞歪着头问:“哥,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也不担心我以后废了,别家同龄的孩子都会做好多菜了,我连个面都不会煮。” “你以后是要坐办公室月薪上万的,一辈子不会煮面都行,反正哥会帮你煮。” 曾舜晞不想说什么了,啧啧嘴瞪了肖宇梁一眼,掀开旁边的帘子上楼去。 这家小面馆加上二楼的小房间也不过三十平米,小房间里只有床和衣柜,还有一个小茶几,角落里的电视机也是很老式的,曾舜晞和肖宇梁就这样挤在这个房间里睡了好多年。 曾舜晞随手把书包扔到床上,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地进了小隔间的厕所,这个厕所小得很,只能站一个人,不过收拾得很干净,洗完澡后舒服多了,身上清清爽爽的,让曾舜晞的心情也好多了。 曾舜晞今年十六岁,才读高一,成绩挺好的,班主任都说他再努力努力以后肯定能靠得上重本,茶几上堆着一沓书和作业本,曾舜晞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写今天的作业。 肖宇梁在楼下忙碌,面煮了一碗又一碗,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客人,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还早,九点左右他才会关店,因为八点半还得准时去酒吧唱歌,虽然钱给的不多,但好歹也是曾舜晞学费和他俩生活费的来源之一,总能稍微填补一些空缺。 店里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之后,肖宇梁摘了脖子上的毛巾准备关店,这时一对打扮富贵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女人手里捏着一个档案袋,似乎和肖宇梁认识,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把档案袋放在了桌上。 肖宇梁把手擦干净,拆开档案袋的时候手都有些抖,他的内心是纠结矛盾的,害怕看到结果,却又期盼看到结果,可是真的看到后,他却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冷静,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把那张纸放回了档案袋。 “他确实是我们的航航,”中年女人眼中带泪,“现在可以把真相也告诉他了吗?” 肖宇梁把档案袋还回去,声音沉闷地小声说了一句:“我想想。” 中年男人劝道:“你看你这儿条件这么差,航航跟着你吃苦受罪也没法好好学习好好生活,我们会给你一大笔钱,你就把航航还给我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肖宇梁抬眼怒视,“什么叫还给你们,当初把他扔了的难道不是你们吗?还有,他现在叫曾舜晞,不叫曾威航。” “抱歉抱歉!”中年女人赶紧拍了拍中年男人,“小肖,我也跟你解释过了,当初确实是迫不得已,我们当时的情况甚至比你现在还要差得多,真的是活下去都困难,实在养不下一个孩子……” 肖宇梁打断:“别说了,你们走吧,我会想想。” 中年女人望了望帘子,似乎是想去看一眼,但是肖宇梁没有允许,他们也不敢强求,只能叹息着离开了店里。 那对中年夫妇走后肖宇梁就把店门口的卷帘门拉下来,把店里的锅碗瓢盆收拾好,然后把风扇搬去了二楼。 曾舜晞正在写作业,房间里循环播放着那首熟悉的同手同脚,这是肖宇梁最喜欢的歌,虽然歌词是姐姐写给亲生弟弟的,但是放在他们两个身上,不仅完全没有违和感,还贴切得仿佛就是写给他们的。 曾舜晞哼着歌,见肖宇梁进来了,就把手机音量调小,然后倒了杯水递过去。 肖宇梁接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用手背擦了下嘴,坐在旁边笑嘻嘻地问:“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曾舜晞别扭地转过头去继续写作业,风扇吹得他额前的头发乱晃,白皙的脖颈像是染了一层粉色,洗过澡身上香香的,那香气一阵一阵窜进肖宇梁鼻子里,像是在引诱。 “这么多作业吗,还没写完。”肖宇梁凑上去看,一身的汗味儿蹭在曾舜晞身上,曾舜晞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抿了抿嘴,放下笔抬起头跟肖宇梁对视。 两个人在这方面都已经有了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然后迅速切换状态,为了满足对方,也是满足自己。 曾舜晞主动凑上去亲吻肖宇梁的嘴,舌尖蠕动着滑进去,两人湿滑的舌头就立刻缠到了一起,曾舜晞搂着肖宇梁汗湿的脖子,一只脚微微一抬就跨坐在肖宇梁身上。 肖宇梁后背靠在床边,一只手顺着曾舜晞的短裤裤腿摸进去捏弄着饱满的臀肉,一只手掀开曾舜晞的白T恤一把捏住了同样饱满的乳肉,听到曾舜晞娇吟了一声,身体不断扭动,肖宇梁就感觉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 “哥……”曾舜晞脸颊泛红,连耳根都是滚烫的,抿着红彤彤的嘴羞赧地说,“流水了……” 肖宇梁捏着臀肉的那只手慢慢滑过去,隔着内裤摸到了一手的粘腻,肖宇梁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三两下扒了曾舜晞的短裤和内裤,然后伸长了手去枕头底下拿润滑剂和套子。 “不要那些了,直接进来。”曾舜晞解开肖宇梁的裤链,把已经硬挺的硕大的肉棒掏出来,一只手扶着肖宇梁的肩膀,一只手扶着肉棒顶端,抵着穴口往下坐。 虽然每次肖宇梁都怕清洗不干净,一般都会选择戴套,但是曾舜晞喜欢内射,每次也都任性的让肖宇梁直接插进去,那种两个人没有任何隔阂,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才是曾舜晞最想要的性爱。 “哈啊——!”曾舜晞熟练地让肉棒捅进自己的后穴,爽得喊出声来,“嗯……哥,都进来了……” 肖宇梁亲着曾舜晞凸起的锁骨问:“自己动吗,还是我来?” “啊……哥……”曾舜晞半眯着眼,甜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要哥哥来……嗯啊——!” 这句话刚说完,曾舜晞就被肖宇梁托着屁股扑在身后的床上,肉棒在后穴里略显粗暴地抽插,但是曾舜晞丝毫不觉得难受,只是搂着肖宇梁的脖子一个劲地喊着舒服,肖宇梁身上的汗味让他好喜欢,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曾舜晞心甘情愿吞下去。 酣畅淋漓的性爱和往常一样持续了很久,最后一次射进曾舜晞体内,离准备去酒吧唱歌只剩十多分钟了,肖宇梁还是仔仔细细地给曾舜晞清理干净,两个人在电风扇底下抱着亲了几分钟,肖宇梁才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 唱完歌回家已经十二点多,曾舜晞倒在床上昏昏欲睡,每天他都会等肖宇梁回来,今天也不例外,听到外面卷帘门拉开的声音就清醒过来,倒上水等着。 其实曾舜晞很想跟着肖宇梁去酒吧,他想听肖宇梁唱歌,但是肖宇梁不让他去,说他未成年,酒吧不让进,而且那里面挺乱的,万一哪个猥琐大叔看上了曾舜晞要强抢民男,自己上哪哭去。 在回来的路上肖宇梁就想了一些事情,看到曾舜晞后心情更加复杂,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那对中年夫妇出现之后,他就想得更多了,比如,他和曾舜晞虽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但是这种性爱持续下去是不是真的完全没问题,当初偷尝禁果一时上了瘾,两个人都没有谈及过,可是以后呢,以后还要再继续吗…… 曾舜晞明明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小少爷,现在有人来接他回家,去过回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他不选择放手,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 曾舜晞钻进肖宇梁怀里,肖宇梁拍着曾舜晞的后背,十六岁的小孩儿太瘦了,虽然已经尽力让曾舜晞过上好的生活,但还是差得太多,肖宇梁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怀里的小孩儿似乎已经睡熟了,肖宇梁拿出手机打了几行字:我不要钱,明天下午六点,你们带他走吧。 肖宇梁蹲在公共厕所门口抽了一整包烟,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店里,但是他选择了逃避,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可是当他真的回了店里,才知道他根本没办法提前收拾好心情去面对。 曾舜晞哭得满脸泪痕,对面站着那对中年夫妇,肖宇梁站在门口,手里还有半截没抽完的烟。 曾舜晞缓缓转过头来,盯着肖宇梁声音沙哑地说了几个字:“你不要我了?” 肖宇梁没敢看曾舜晞那双眼睛,只是把烟头掐熄了扔在门口,然后他听到曾舜晞又说了一句:“你问过我吗?” 肖宇梁舔了舔嘴唇,从曾舜晞面前走过,掀开帘子上楼前闷声丢下一句:“走吧。” 之后的半个月肖宇梁过得浑浑噩噩,他每天都抱着曾舜晞的枕头,熟悉到刻烟吸肺的味道,他甚至不想洗床单,又觉得自己真矫情,明明是他亲手把曾舜晞从自己的生活里洗去,现在自己又是在干什么呢。 酒吧的驻唱工作肖宇梁还是在接着做,和以前一样,每天唱完就回家,拿着很少的钱,没任何区别。 放下吉他,肖宇梁准备站起来,这时候酒吧老板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小肖,那边有客人点歌,也没说点什么歌,就说你肯定知道要唱什么。” 这客人的要求倒是奇怪,肖宇梁顺着老板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昏暗的角落里一抹白色身影,正坐在沙发上望着他。 肖宇梁的手发着抖,却还是立刻拿起放在地上的吉他,眼睛里一下就噙满了泪,用力眨了一下,眼泪就从眼角滴道吉他上,啪嗒一声,像是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那首他从未公开唱过的歌,在整个酒吧响起—— 还记得 小小年纪 松开我的手迷失的你 在人群里 看见你一边哭泣 手还握着冰淇淋 有时候 难过生气 你总有办法逗我开心 依然清晰 回忆里 那些曾经有笑有泪的光阴 我们的生命先后顺序 在同个温室里 也是存在在这个世界 唯一的唯一 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 踏着彼此梦想前进 路上偶尔风吹雨淋 也要握紧你的手心 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 相知相惜相依为命 别忘记之间的约定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现在我唱的这首歌曲 给我最亲爱的弟弟 在我未来生命之旅 要和你同手同脚地走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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