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骗子,跑路
曾家老爷每况日下,家里去请了镇上最好的郎中和风水先生同时来看。郎中说没救啦,风水先生对此观点不敢苟同。在其所深耕的领域内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找一个童养媳养着,身强力壮的大丫头,能替老爷冲冲喜。
一个快六十的常年卧榻的病老头子,谁家愿意把自己家的大丫头送过去作践。曾家人找了好久,终于相中了镇上一家破落的武馆。他家二丫头眉清目秀长得漂亮,身体强壮的像个小子。最重要的是,穷的饭都要吃不起了。想关了武馆撤回西北老家,却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曾家老太太亲自出面交涉,做主买下了武馆肖家的二丫头。曾家小爷见到这个只比自己大个两三岁的未来小妈时,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脚上的鞋因为破旧和不合脚已经被那人捅破,露了个大脚趾头出来。脸上挂着尘土,听说领回来的时候非常挣扎,拳打脚踢跟五六个家丁滚在一起。眼泪鼻涕一起,合着泥土在那人漂亮的脸蛋上成了块。
曾家大太太去的早,曾瞬息小时候被奶奶带大。脾气好,长得俏,但是就是胆子小。家里胆子大的丫头常常逗他,被老太太发现后都打发走了。曾小爷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跟这位未来小妈亲近。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自己干净的手绢递给那人。那人微微一怔,接过去后擤鼻涕,擦完后又还给了曾瞬息。奇怪了,平日里最爱干净的曾小爷不仅没觉得恶心,反倒笑了起来。
还未来得及同那人说上话,那人就被老太太安排的几个老妈子领着后颈去洗干净。老太太的意思,曾家老爷的病情不能再拖。最好今天夜里就办了喜事,让那武馆家二丫头去曾老爷跟前伺候着。
至于曾老爷未来能不能行,等丫头养大了再说。曾瞬息从奶奶口里听得,新来的小妈叫肖宇梁。嗯,是个好名字——曾瞬息心里想着,把肖宇梁擦过鼻涕的手绢卷了卷,偷笑着装进了口袋里。
没成想,一会儿的功夫洗澡的屋子里被肖宇梁搅合的鸡飞狗跳。一个老妈子慌慌张张的跑来,摔了个大马趴。带着哭腔回报:“老太太不好啦,我们被那家人骗子。这是个带把子的,不是丫头片子!”
曾瞬息眼看着他奶奶惊的站起来又颓然倒下,心里又好笑又心疼:该,让你们做人口买卖!
老太太赶紧派人去镇上找那家人算账,一会子功夫家丁慌张回报:“老太太,又不好啦!那家人拿完钱连夜卷铺盖卷跑啦!人去楼空,找不到喽。”
二、 拜堂,成亲
如今这般,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毕竟大师也没说,冲洗的童养媳不能是个男的。肖宇梁被强迫穿上了不合适的喜服领到了众人面前,他倨傲不服的模样看得曾瞬息心里喜欢。曾瞬息走上前去,有意调笑肖宇梁道:“呀!这是谁家新娘子啊,穿的这么好看。”
肖宇梁说起话来声音小的像个姑娘:“喜欢送给你穿!”
曾瞬息不置可否,摊手耸耸肩。来人替他换上了跟肖宇梁一套的喜服,肖宇梁瞪大的眼睛:“不是说要跟个老头子成亲?”
“我爹病的爬不起来了,我替他跟你拜堂。”
肖宇梁内心复杂,刚才有一瞬心里是欢喜的。他挺喜欢眼前这个大眼睛小孩,结果只是个代替拜堂的工具人:那还不如直接抱只鸡。
被人盖上了红盖头,曾瞬息牵着红绸的另一头带着肖宇梁走。肖宇梁边走边说:“这套喜服能不能送我?”
曾瞬息听了好笑:“咋呢,你还要留着下次拜堂用?”
肖宇梁盖着盖头,曾瞬息看不到他骄傲的脸庞,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了年轻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盲目自信:“嗯,下次还跟你拜堂,你等我几年。等你爹死了,我就娶你。下次咱俩换着穿。”
曾瞬息哑然失笑,内心五味杂陈:怎么说呢,虽然诅咒自己老爹死了不太吉利,但自己又确实有点期待。他只当作是肖宇梁年少不更事的童言无忌,想要笑着打哈哈蒙混过去。
没想到肖宇梁伸手一把扯掉了红盖头,抓着曾瞬息的肩膀把他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一脸认真的承诺:“真的,你信我!”
到了喜堂,拜了三拜。曾瞬息牵着红绸,领着他爹的小新郎,送进了他爹的房。
曾瞬息也不着急走,觉得今夜真是过得无比奇妙。他开始相信人生中的命中注定,他和肖宇梁就是彼此人生中的命中注定。他抬头看看月亮,今夜十五,月亮圆满。
曾瞬息抬手敲了敲房门,对着屋内的肖宇梁说道:“今夜的月亮,很美。我很喜欢,月亮。”
屋内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三、 推倒,睡觉
第二天一早,肖宇梁被换上男装领来给老太太磕头。娶了这门亲冲喜的曾老爷连夜回光返照,今天一个早就能下地走两步了。老太太请了郎中和风水先生来,先生看了眼肖宇梁的面相,啧啧称奇,称之为天选的福寿星。老太太听了颇为满意,也算是歪打正着了。留下了肖宇梁在曾家养着,至于他做什么,没人关心。毕竟名头上,始终是曾家老爷的小娇妻。
平日里肖宇梁陪着曾瞬息在私塾里读书写字,偶尔也在院子里舞刀弄枪。曾老爷身体状况飘忽不定,时而奄奄一息,肖宇梁就会被紧急送进曾老爷房里待几晚上。说来也怪,出来之后曾老爷总能病情稳定,健步如飞。渐渐的府里总在传,这肖宇梁是个白天男子身,夜里狐狸精的妖怪。替曾老爷采阴补阳,白天吸取日夜精华,夜里变成女子给曾老爷享用。
肖宇梁听曾瞬息讲这话时有模有样的,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人夜里偶尔喜欢躺在靠近窗户的软塌之上,一起看看月亮。曾瞬息总说,他喜欢月亮。肖宇梁一直搞不明白,不就是个长在天上的大圆饼,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但没关系,曾瞬息说喜欢,肖宇梁就愿意陪他看。一起从黑夜看到白天,漫无目的的度过一个个日夜。
“你真的会变成女的吗?也变给我看看,给我补点气。”曾瞬息一脸正经的看着肖宇梁。
肖宇梁嘿嘿一笑,回答到:“小家伙,补气不是这么补的。你把裤子脱掉,我教你。”
曾瞬息听话的脱掉了裤子,肖宇梁怕他乱动再给吓到跑了。找了几个布条把曾瞬息的手脚捆了起来,曾瞬息两腿张开,下体一览无余。夜里了,有些凉凉的,曾瞬息不知道肖宇梁要干什么,但现在这个姿势看起来不像是要做什么正经的事情。
肖宇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挖了一点白色的膏体。轻轻的绕着曾瞬息的后穴抹开来,曾瞬息觉得冰冰凉凉的怪舒服。肖宇梁的手法也很轻柔,一点点的帮他抚平褶皱。身下人有些舒服的呻吟一声,肖宇梁便欺身压了上来。
“小息,我想亲你。”
“可是,这不是只有爱人才会做的事情。”
肖宇梁摇摇头,都怪老太太,把曾瞬息保护的太好了,小孩好像什么也不懂。
“是啊,我喜欢小息,你喜欢我吗?“
“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
“不讨厌也谈不上多喜欢吧。”
肖宇梁有些泄气,感觉自己身下的肿胀都软了几分。出神之际,曾瞬息起身轻啄了一口肖宇梁的嘴唇。肖宇梁看他乖巧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喃喃说道:“哥,你嘴是甜的。”
肖宇梁突兀的插入了一根手指,曾瞬息惊讶的瞪大双眼:“哥你干什么。”
“教你干点儿人事。”
言毕,肖宇梁低头含住曾瞬息左胸的粉嫩乳头,狠狠的用舌头碾压舔舐。曾瞬息被困住手脚,浑身挣扎不已,分不清是舒服的颤抖还是想逃。肖宇梁趁乱探入第二根手指,身下人又是一抖。手里快速的搅动,很快就能塞下第三根手指。曾瞬息的前头直立,一点一点的吐着混着的液体。舒服的大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撒娇:“哥,不要了,受不了了。”
肖宇梁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将他整个人翻身过来跪趴在在自己面前。后穴已经扩张完毕,因为姿势的关系被大大的撑开。肖宇梁用腿把曾瞬息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死死的抵住。低头吻上了打开的穴口,舌头伸进去舔了一圈。曾瞬息一边求饶一边舒服的颤抖双腿想要合拢。但肖宇梁强硬的双腿硬是将那穴口分开,舌头在后穴上快速舔了几下。便抽出硬挺已久的阳物,恶狠狠的贯穿到底
“啊,哥,好胀啊。”
肖宇梁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娇喘,越是求饶越想带他走入高潮。他大开大合的挺入,每次出来都带着粘稠的不明液体。两个人就这样贯穿在一起,曾瞬息抬头看着月亮,记不清自己等这一天有多久了。
等到肖宇梁终于射了出来,他疲倦的从后面抱住曾瞬息,把下巴搁在曾瞬息颈窝,用头不断蹭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小息,你爹怎么还不死啊。”
曾瞬息抬手摸摸肖宇梁的脸,心里还气又好笑。肖宇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自顾自的解释:“我没跟你爹干过这事儿啊,你不要乱想。”
“嗯,我知道。”
“你肚子怎么突然这么大?”
“小爷含着你的狗精。“
“抠出来吗?我帮你吧。”
“含着吧,明早再说。”
“为啥啊?你不嫌我脏吗?“
“我试试看能不能怀孕,有机会给你生个孩子。”
肖宇梁笑了,把曾瞬息抱的更紧,整个人框柱他,塞进了怀里,塞进心里,塞进灵魂里。
四、 拐跑,自愿的
曾瞬息开始每天夜里都偷偷去找肖宇梁,他们俩都知道,深宅大院里的这些事,总归有一天是要让人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事情这么赶巧,曾老爷的身体日渐转好,曾家生意也越做越大。风水先生突然话锋一改,说是肖宇梁就要引来断子绝孙的灾祸。给老太太气的恨不得连夜里就把这个扫帚星送走,再给曾瞬息抬一个小娇妻。给曾瞬息也气的不轻,在肖宇梁房里吨吨吨灌了半壶茶水,叉着腰说:“蠢东西,凭什么说我不能生孩子!”
肖宇梁用手撑着脑袋,宠溺的看着曾瞬息,狗精可能真的养人,曾瞬息看上去就像是娇俏的小媳妇。
“哦?那怎么半年了我们小息你还没怀上?”
“干,现在就干!今天你不干我七次不许下床!”
“好!这就开干。”
两人正准备脱衣服,曾瞬息屋里的小厮就来通风报信,说是今天夜里就要找人吧肖宇梁抬出去,送到城外的庙里出家。曾瞬息一下子懵了,转头看看月亮,今天初一,被乌云挡住了高悬的月亮。
肖宇梁看着曾瞬息落寞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从一开始他肖宇梁就是被家里抛弃的弃儿,被曾家买来的小媳妇儿。能骗到曾瞬息同他上床是这辈子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反正他总有一天要长大。知道肖宇梁说的那些采阴补阳的话不过是在骗自己,早晚也会被赶出曾家。曾瞬息是什么想法,肖宇梁根本拿不准。总有一天会被他抛弃吧,每天肖宇梁都活在这样的恐惧里。如今被送去出家,好歹下半身有个吃饭的地方。最好还能替曾瞬息诵经祈福,保佑他一生顺遂平安,妻妾成群,子孙满堂。肖宇梁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虽然他依旧有很多话想同曾瞬息讲,虽然他还有许多爱没与曾瞬息做。
不过如果在这里结束,也挺好。
“肖宇梁,我喜欢月亮。”
“我知道。我陪你看。“
“你不知道,我是说,我喜欢月亮。“曾瞬息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目光灼灼,坚定美丽,“你就是我的月亮。”
肖宇梁怔在那里,原来如此。
“你别出家当和尚,也别不要我。”曾瞬息委屈的就快要哭出来,“你拐我跑吧。”
肖宇梁将他抱入怀里,笑着在耳边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