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嗡嗡作响的跳蛋推得更深,直抵着G点震动,殷天侠摁上自己的阴蒂,配合着阴道内的震动打圈抖动,不多时阴茎就在无人碰触下射得满胸腹都是,阴道内壁抽搐着攀上高潮,流出的淡薄乳白色液体滑至后方,顺着张阖的穴口被吞进去些许。自从上次米若操肿了他的逼,给他这处开了苞,他便食髓知味起来。虽然米若活烂得要命,但到底性器粗长还持久,叫他身后这处也得了趣。
殷天侠抠挖出身体乳,指尖推着进入被淫水润泽的甬道,扩张到三指进出顺畅,身体乳被淫水肠液乳化,顺着指缝流出。殷天侠取出自己最粗长的假阳具,抵着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假阳具被一寸寸吞下,挤着阴道里震动不止的跳蛋压向G点,殷天侠爽得双腿夹紧。好不容易把整根假阳具吞进去,还不来不及动作,一旁的手机亮起。
「可不可以去你家吃宵夜?」
殷天侠擦净湿黏的手,回复米若。
「来吧,我煮给你吃。」
门一开,米若看见的就是穿着围裙四肢裸露的殷天侠,面上带着淡淡的粉色,不过怔愣之间,殷天侠转身向里走去,米若这才看见他竟是未着寸缕,臀缝里还夹着器物。米若匆忙闪身进屋合上门,这才仔细去看,殷天侠的身材很好,细腰翘臀和纤细却有力的大腿,大抵是后穴里夹着假阳具,他的步伐迈不大开,屁股倒是扭得一荡一荡的。
锅里的面大约是刚下进去,一半软在沸水里,一半还翘在锅外,殷天侠一手用筷子把锅外的面条夹进锅里,一手撑在灶台上,双腿交叉着不让腿间的物件掉下来。米若看得眼热,双手把住两侧的臀瓣就开始揉捏,直揉的臀肉通红,原本被吞吃到底的假阳具吐出一小节,还淌着水。米若把着底端开始抽插,另一只手钻进围裙绕至胸前揉捏起挺起的乳尖,殷天侠打开交叉的腿让米若站进来,鼓起的一大包灼热地贴在他的腰间,唇舌顺着他的耳朵、肩颈没完没了地舔,殷天侠喘气声渐粗,时不时溢出几声轻哼,但手里还是有条不紊地打入鸡蛋,放入青菜、葱花和酱油,关了火把面条从锅里盛出来的时候,米若整解开裤子释放出完全勃起的阴茎,热烫的一根贴着他的腿根,才听见从殷天侠身体里传来的嗡嗡声,殷天侠往碗里滴了几滴香油,后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阴道里插进两根手指夹着震动的跳蛋就深处挤去,后穴处抵着圆润饱满的龟头。
“出去,把那根假鸡巴插进去。”
“为什么?”
“吃面。”
“一会再吃,先吃你。”
“一会就坨了,衰仔。”
“坨了就坨了。”
“老子自慰到一半爬起来给你煮面你敢给我放坨了,死衰仔。”
“你不想要吗?”
“你技术太烂了,假鸡巴比你爽。”
米若愤愤地把那根占满了肠液的假阳具插回湿软的穴道,末了又在女穴处有力揉了一把,揉得殷天侠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喘,湿黏的手端起热气腾腾的面条往餐厅走去。
殷天侠的下面没吃到,殷天侠下的面倒是吃到了,简单的一碗青菜鸡蛋面,面条劲道顺滑,青菜翠绿爽口,水煮的荷包蛋圆嘟嘟的团在面中间,米若确实是饿了,再加上殷天侠勾人的紧,一大碗面条一口下去没了四分之一。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殷天侠除了围裙坐下,“好吃吗衰仔?”
米若含着面条点头,殷天侠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继续吃,自己把脚踩在他膝盖上大张开腿,手指夹着跳蛋细细的线往外拉,直到小腹和腿根的肌肉都颤着才停下,一边抱怨着死衰仔把他压着G点的跳蛋塞到里面去都不爽了,一边揉着突出阴唇的阴蒂,另一只手绕过大张的腿抓住假阳具的把手开始抽插,毫不掩饰地仰头呻吟。
米若抓住膝盖上纤细的脚腕,正要起身,殷天侠没被抓住的脚踩住他压根没穿起裤子裸露在外的挺翘鸡巴,“把面给我吃完,老子辛苦煮的。”
鸡巴被微凉的脚踩着,时轻时重,脚的主人还在餐桌对面用假阳具插着自己,手指绕着圈揉着阴蒂,阴道口不断挤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滑下,混着假阳具带出来的肠液又被插回后穴里,米若忍得辛苦,鸡巴硬得要爆炸了,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快速吃完碗里的面条,也顾不得烫。把最后一口面吃完,左手心里的脚踝颤抖着,脚趾用力蜷着抵着他的膝盖,殷天侠两手快速抽动着,前段翘起的阴茎一跳一跳地,米若猛地站起来打断了殷天侠即将到来的高潮,殷天侠气得张口要骂,米若抱起他放倒在餐桌上,挺身草了进去,高频震动的跳蛋被挤进深处,粗硬的性器挤压着后穴里的假阳具存在感更强,一下子爽得殷天侠射了出来,连破口大骂都泛着娇媚。
“你先把东西拿出去啊死衰仔!”
“就不拿,你看看到底谁比较好用。”
不等殷天侠回应,米若摆腰操弄起来,同时把着后穴里的假阳具同频率地操进去,殷天侠双腿搭上米若的肩膀将他勾得贴近自己,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把着后穴里的假阳具。米若操得认真,次次都碾着方才他所说的G点挺弄,殷天侠爽得直浪叫,抓住米若扶在他腰上的手往自己胸前放,米若顺着他用力抓揉他绵软的乳肉,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用力吮吸着,感受着身下的人弓起腰大喊,牙齿叼着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用力地掐着他另一颗乳头,殷天侠大喊着揪他头发,大腿颤抖,阴道抽搐地喷出一大股液体浇到他的小腹上,米若放过那两粒红肿的乳头,揉捏着敏感至极的阴蒂,挤开绞紧的阴道继续用力操弄,殷天侠无力的大腿胡乱蹬着,双手试图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却被一把抓住,桌上的面碗在这场粗暴性爱中掉落摔碎在地上,无人去管。抽插的啪啪水声越来越响,不多时,殷天侠哭叫着又喷出一大股水,前端也喷出一股透明水液,后穴也抽搐着攀上了高潮,痉挛的阴道夹得米若射在阴道深处,俯趴在失神的殷天侠身上粗喘。
过了好半晌,米若开口说话,“谁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