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间完全湿透。
西装裤被从股缝中流出的黏液染出片片深色,片刻后殷天侠意识到自己正在发情。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书房到卧室不过十几步,他却恨不得干脆坐在地上不迈动双腿。体内涌起的情潮让他的体温迅速升高,后穴不断地流出透明的体液,滴滴嗒嗒顺着腿根往下滴。像夜色苍茫落下的一场倾盆大雨,雨水沿着屋檐顺势而下。
殷天侠几乎是撞开了卧室的门,跌坐在床上时,微凉的床单触及他的皮肤让他低低地嚎了一声,听起来尤为滑稽。
他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大概是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和米若有关的事物,Omega即使再有理智,一旦遇到与标记自己的Alpha有关的东西就难以自控,何况是在发情期。
他自己也分不清这是出于爱情还是处于本能,米若的信息素有如天罗地网让他无处可逃,而他心心念念的Alpha此时此刻甚至都不在他身边。
殷天侠自嘲地笑了两声,僵硬地挪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按摩棒。
直径并不算可观的圆柱体冷冰冰地插在他的后穴处,止不住的体液浇在上面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根按摩棒会不会报废。
热,窗外吹来的风反而让他更加燥热。
殷天侠张大了嘴沉重地喘息,情欲把他逼得大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想象着以前任何一场性事进行时,米若落在他身上那些轻柔的,灼热的,霸道的亦或蹒跚的吻,然后随着震动的频率将按摩棒吞得更深。
Omega的本能让他张大双腿,穴口不知满足地渴求更多更深。
他打心底觉得迷茫,前端性器硬得像块烙铁,溢出腥膻的液体,但身体上只是不断地想要被填满,每一次动作,肠肉都会咬着按摩棒被带出,像是不舍地挽留,在不打开生殖腔的情况下他已经将按摩棒尽可能吞入深处。
然而殷天侠仍发出了不满足的呻吟。
玄关处传来声音,他下意识闭紧了嘴,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米若打开了门。
今天他回来纯粹是个意外,事务所的案子格外顺利,提前结束回城,却没到回家会看到这幅光景。
空气中夹杂着一股甜腻的信息素,像咸腥却清新的海风迎面而来。米若木然地放下钥匙走向卧室,身心都像沉浸在殷天侠难以自控的呜咽声中,回过神来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意识到殷天侠发情了其实也不过一分钟的事情。
那人皮肤泛着情动导致的粉色,额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勃起的性器直挺挺地面对着他,高抬着臀部插着嗡嗡震动的按摩棒,体液沾湿了床单。他圆睁的鹿眼模糊带泪,胭脂色的眼角欲迎还羞地向他发出求欢的讯息。
Omega美好甜腻的信息素像是醉人的酒一样影响他的腺体反应,年轻的Alpha露出的笑容,朝他的恋人扑了上去。
殷sir可是少有这种被动的状态,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呢。
从冷风中归来的人将冰凉的皮肤贴在他身上,殷天侠被激得打了一个冷战,在呻吟漏出来之前他吻上米若的唇。
这一声尾音绵长的哽咽被封住,彼此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米若扯着他,强迫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去,松软的穴口吐出了仍在动作的按摩棒,两人均无暇顾及。米若半勃的性器隔着细薄的布料抵在殷天侠欲求不满的穴口处,对方淌出的情液将他的裤子打湿,可他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漫天的酒香搅得他的理智一片混乱,艳红的唇毫无章法地亲吻米若,如同要将他拆折入腹。这仿佛是关系的错位,但米若自己清楚这只是殷天侠讨好他的方式,这对一向喜欢掌控全局的警察先生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示弱行为。
本能虽然操控着他,情欲也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理智总还有一部分留在他混乱的思想中。
米若的手将他的腰紧紧圈住,挺立的欲望被他握在手中有意无意地撩拨,殷天侠热烈的吻回应了他。
酒香味渗进他的口腔,恍惚间殷天侠又意识到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是米若的信息素太过浓烈,铺天盖地将他淹没。体内的情潮一阵翻江倒海,他想用腿缠住米若的腰,却又发现自己腿根发软无力,柔若无骨,若非米若圈着他的腰,他就要从他的大腿上滑落下去。
殷天侠无奈地耷拉着头,额间抵着米若的锁骨。
亲吻是表达亲密关系的一种行为,他们一同滚落在床上时也没有从彼此的嘴唇上离开,米若像一个偏执狂一样轻咬着他的嘴唇,非要在上面留下一个苍白的印记不可,舌尖轻巧得扫过他上颚那些细小的颗粒,殷天侠夹紧了臀却还是不能阻止股间的液体蹭在床单上,这样情色的场面并没有打乱米若的计划,致使他加快进度。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感受到鼻尖被殷天侠的信息素占据,继而不疾不徐地吻过殷天侠的额角,眼眶,嘴角,锁骨,肋骨,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到腿根。
舌尖用力地按压在殷天侠大腿内侧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和湿漉漉的水渍,光照在殷天侠汗水淋漓的肌体上,光影中尘埃飞舞,透明的水液顺着腿根没入了尘土中,像情色电影里的特写镜头,让人欲望升腾,想在氤氲的水雾中一亲芳泽。
米若也不例外,他揉弄着殷天侠敏感的性器,轻柔地吻过他的脚踝,粗糙的舌苔卷起一个圈,把殷天侠锁在里面。
好像宗教神圣的祭礼,像一只蝴蝶透明的羽翼掠过他的心尖。
殷天侠颤抖着释放,浊白的液体沾湿了米若修长的手指。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到羞耻,闭着眼睛不说话,却被米若的动作惊出一声尖叫。
他抚着他的腿根,恶意地将他自己射的精液涂抹在他的臀部,另外一些被送进了他的肠道。殷天侠对他怒目而视,不出意料的换回了一个恶劣的笑,米若的信息素再次将他包裹起来,沉重地压得他喘不过气,本能地靠近米若。
Alpha在此时展现了他的强壮,他反手将殷天侠按在床上,岔开他的双腿,在一个略带侵略性的吻过后进入了殷天侠。
两股信息素如同光影密不可分。
火热的甬道紧紧裹住米若的欲望,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嫩红的肠肉,紧咬着如同绽开的花,收拢时又像顽皮的海星。Alpha的动作总是又重又快,律动的速度和深度仿佛至死方休。
殷天侠被顶得直哆嗦,呻吟颤抖不已,但他并没有感觉生不如死,在短暂的胀痛之后被纯粹的快感包围,心里的声音只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再深一点.....”
米若亦如他所愿,性器猛烈有力地破开肠道,不停地顶开他的内腔口,像是要把他操到床单里去。打开内腔意味着接受内射和成结,而殷天侠默许了这种行为。他们相拥着一次又一次交换口中的津液,殷天侠浑身上下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粘稠透明的体液依然从股缝中流出,渗入床单,显出一片湿润的深色。
撞击中殷天侠失了神,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洁白的墙体蒙上了一层灰尘,那是风来自天空穿过屋内留下的馈赠,他转而像个孩子一样抱紧了米若。
身下米若的动作一滞,带有安抚性的吻落在殷天侠眼角,坚硬火热的性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有力地冲撞着他的内壁,蹭着令他战栗的点而过,直捅进他的内腔。
殷天侠从喉间挤出一声尖叫,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掉,又泄了一回。
快感如同寒风过境,掠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米若再加足马力不知道又顶弄了他多少回,最终也咬着他的腺体在他的内腔口成结。
殷天侠累得睡着,他知道自己很快又会因为情潮醒来。
而米若将不断地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