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交足了供奉,曾舜晞整个神都好了起来,他现在开始不再变回神像,每天在肖宇梁的房子里东摸摸西碰碰,甚至偶尔会和他一起出去,到学校礼堂去看他的彩排。
肖宇梁发现这是个娇贵的小神仙,而且他大概真的带财气。从他冲肖宇梁吹了一口气开始,肖宇梁的运气就骤然变得好了起来。
甚至于连他买了水兵月同款水手服,店家都会附带赠送一套火野丽的。晚上他缠着曾舜晞不停地问:小菩萨,可以这样穿吗?可以穿这个给我看吗?
曾舜晞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打他,说快滚啊,你拿我当欢喜佛?
睡前他的头脑昏昏沉沉,心仿佛分成了两半。一边在说,你疯了吗,吸人精气怎么可能长久?另一边说那又有什么,适当的堕落也不错,你有肖宇梁说的那个东西了,叫什么来着?哦,人情味。
思来想去他并没有什么结论,可几百年前他去古刹听经时,有一位高僧说轮回中因果皆有定数。既然他被肖宇梁带回家,那也没什么好犹豫了,于是翻了个身,磨着肖宇梁去做夜宵,他想吃汤圆了。
过了几天肖宇梁带他出门散步,曾舜晞闹着想玩烟花,不年不节的,肖宇梁只好买了两盒仙女棒,坐了很久的车,带他去五环之外玩烟花。
小菩萨很兴奋的挥了挥仙女棒,说:“以前烟花都是过年才有的好东西呢!而且普通人家里也没有!”
肖宇梁不知道他这个以前是以前多久,只能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他吸了一口,然后用那小红点去帮曾舜晞点燃烟花。
那支烟他没吸,只是站在一旁陪着曾舜晞玩。
之前他吸烟是因为总觉得缺了什么,女人纤细的身体,柔软的胸脯,还有都不能让他有归属感,都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吸烟时,烟雾无孔不入,朦胧的包裹着他,他的心才能被填满片刻,于是肖宇梁经常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寻求片刻的归属与安宁。
可曾舜晞出现后他吸烟的欲望低了很多,小菩萨金贵的不行,闻到烟味总是抽抽鼻子,然后咳嗽几声,让肖宇梁硬是戒掉了事后烟,连带平时也不怎么抽了。
曾舜晞像一团水雾,潮湿又温暖,代替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尼古丁和焦油,更为温和地拯救了他。
曾舜晞把两盒仙女棒都玩光了,仰着头问肖宇梁下次可不可以再来,肖宇梁在旁边帮他拿着那些燃尽的残骸,点点头说好。他盯着曾舜晞水润的眼睛,忍不住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
他在床上的吻一向来的粗暴且凶狠,这是他摸索出来的,曾舜晞最喜欢的一种模式,可到了床下他又十分的柔和,曾舜晞活了这么多年,但还是经常搞不清人类的复杂性,只能乖乖的仰着头让他亲,然后抬手挠了挠胳膊,又挠了挠大腿和肚皮。
肖宇梁看他在身上抓来抓去,用手机打着手电筒掀开他的袖子看了看,发现他的胳膊上有好多小红点。他想了想自己还是很爱干净,衣服也经常洗,床单也有晒过,只能总结为小菩萨身娇肉贵,穿不得淘宝货,只好急忙打了出租车,带他去商场采购。
肖宇梁的存款还可以,不算少,至少对一名不是富二代的普通大学生来说不算。而且他一直有断断续续地做过不少兼职,但对于大商场来说,他那点五位数的存款不太够看。
新时代的货币体系对只吃香火的小菩萨来说有点复杂,但他最近已经明白了许多,知道价格后面的0越多就是越贵。曾舜晞不想让他败光家底给自己买衣服,但在他这样对肖宇梁说的时候,肖宇梁没有接他不想买衣服的话,只是纠正他说:“小菩萨,你现在不吃香火了。”
曾舜晞脸一红,对这个臭流氓毫无办法,只能悄悄地翻了翻价牌,挑了两身比较便宜的,把一件风衣放了回去。
付款的时候肖宇梁没觉得心疼,曾舜晞倒是不怎么满意,直到看到商场一楼大厅的抽奖活动,他才眼睛一亮。
“你快去,消费满一千就可以抽奖了!”他眼睛亮亮的,抓住了肖宇梁的手,往他的手心里吹了好几口气,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你去呀,抽一下试试。”
肖宇梁看他兴致勃勃,虽然心说自己运气很差,抽卡游戏都没有ssr,但还是去尝试了一下。
抽奖平台是个电子屏幕,摁一下桌上的按钮就能出结果,肖宇梁观察了一下,大多数人都是谢谢参与,只能拿一份桌子上堆成山的小礼品。
他走了过去,把购物小票往工作人员桌上一丢,在按钮上随手一拍——电子屏上蹦出来巨大的特等奖三个字。肖宇梁震惊的头都要掉了,他猛的扭头去看曾舜晞,发现曾舜晞笑的十分得意,满脸写着得逞的快乐,得意洋洋的冲他招手,证明自己真的带财。
特等奖是一辆价值两万多块的山地车,和五张一千块的代金券,当场就能提走。
肖宇梁拿了车锁钥匙,又拿了代金券,一脸懵地走了回来。曾舜晞远远的看着他,觉得他的脸实在好看,不做表情的时候像玻璃柜子的那些人偶。
他仍是飘忽的,说阿晞,等我一会,我去卫生间。
他给曾舜晞买了一杯奶茶,让他坐在原地喝,其实转身就上了电梯,去找了刚刚的一家店。曾舜晞喜欢那件风衣,但看了价签又放回去了,肖宇梁花光了那五张代金券,又补了一点钱,把那件风衣买了回来。
曾舜晞看着他提着袋子回来的时候,笑的很开心,当场就把衣服换上了。
晚上一回家,肖宇梁把车子扛上楼,刚放下车子,门还没关上,就被曾舜晞摁住了。肖宇梁贴在门板上,允许他入侵自己的口腔。
小菩萨的吻技渐长,喝了奶茶总是能品出来一股子带着甜味的奶香,他的舌头才伸了进去就被肖宇梁咬住吸吮,带着鼻音的低喘让肖宇梁觉得他像一瓣橘子,轻轻一咬就会被榨出甜且柔和的汁水来。肖宇梁心眼坏,想到这儿干脆就这样做了,他咬住曾舜晞的下唇啃咬,硬是将本来淡色的双唇弄得通红微肿。
曾舜晞在两人双唇分开时才睁眼,他看着肖宇梁,眼睛一眨不眨。他的眼睛很大,双眼皮像是用刀割出来的规整好看,眼神清澈又亮,像是含着两团不灭的火光。屋子里灯光昏暗,肖宇梁看着曾舜晞在光下显得更柔和的皮肤,忽然想起他小的时候妈妈悉心照料的那一株昙花,也是在柔光的照射下这样开放的。
“看什么呢?”肖宇梁解开了他的裤子摸进去,牛仔裤看起来很合身,其实稍微有一些大,被那样死板的布料包裹下,曾舜晞穿的是一条女士的内裤。面料几乎透明了,带着很薄的蕾丝花边。
这是肖宇梁的恶趣味,但曾舜晞也乐得配合。
那条内裤勒进了穴缝,磨得曾舜晞已经湿了,可他偏忍了这么久。他狡黠地笑,带着肖宇梁的手去摸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穴,又趴在他的耳边咬耳朵:“肖宇梁,我湿了,想和你做爱。”
肖宇梁早就忍不住了,他拨开碍事的内裤,准确的捏住了曾舜晞的阴蒂用力一拧,怀里的小菩萨就发出了一声呜咽,被痛和爽同时击中,他的腿发软,直接瘫在了肖宇梁怀里。
曾舜晞偶尔会有些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其实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肖宇梁的衣服。肖宇梁知道他嘴硬,也不说话,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穴口,拇指还摁在阴蒂上,搅弄时也按揉着阴蒂,还没弄几下,他就已经先高潮了一次。
肖宇梁一把将曾舜晞抱了起来进了卧室丢在了床上。他的胸很大,还不喜欢穿内衣,两团软肉晃的肖宇梁眼晕。
虽然看出了曾舜晞眼里的急迫,但肖宇梁仍是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他先用黑色的胶布将一枚跳蛋贴好,让跳蛋抵在曾舜晞的阴蒂上,然后开了最低的一档。穴口湿滑,肖宇梁不肯插进去,只摸了一把借着满手的水帮曾舜晞撸硬。
乖乖躺好的曾舜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很配合的躺下,肖宇梁压在他的身上,很认真的用酒精棉片擦他的乳头,慢吞吞的消毒。
穿孔的针是中空的,里面插着一根纯银乳钉,乳钉两端各有一个可以拧紧固定的小球。
肖宇梁做了许多功课,但还是有点紧张。可曾舜晞就躺在他的身下,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能放松心情,即使这样他还是硬的发痛,曾舜晞感受到,用腿轻轻的蹭他,像一只猫。
小神仙,你要蒙尘了。
肖宇梁用夹子夹住曾舜晞的乳头,他很用力,想要让他麻痹一些,以遮掩之后穿孔时的痛苦,可曾舜晞却挺起了腰,他的性器更硬了,满面潮红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可他身上正在运作的,分明只有肖宇梁的一双手,和那个低速震动的跳蛋。
肖宇梁说了句别动,就将跳蛋调到了最大震动的一档,针飞快地穿透乳头,将乳钉留在了里面,两侧都打完后,红肿的奶头看起来更挺翘了。
“呃……唔,宇梁…又要高潮了!”曾舜晞止不住的发抖,他手指紧扣床单,留下了几道暧昧的褶皱。
肖宇梁受蛊惑般低下头,用舌头拨弄着曾舜晞红肿发烫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整个含在了口中,他舔掉了皮肤上残留的一点点血迹,很凉,也很甜。
“痛不痛?”肖宇梁哑着嗓子问他,“穿个乳环都要高潮,还做的成小菩萨吗?”
曾舜晞不经常尝试玩具,已经被弄得颤抖起来。而快感和痛感从本质来说都是对神经的刺激,他活了太多年,无知觉的黑暗和沉睡才是最大的痛苦,疼痛反而彰显了他的存在。他的身体模糊了痛与快感的界限,快乐的将肖宇梁给他的全都收下,甚至给予更多的鼓励。
“痛,但是喜欢,”曾舜晞胸前发烫,他一手撑着自己,另一手覆在肖宇梁腿间拽下了褪掉一半的裤子,“进来好不好,不然一会要被玩具弄吹了……”
肖宇梁不想做柳下惠,于是扒光了自己和曾舜晞,直接整根操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曾舜晞就忍不住要栽倒下去,他那么白,倒下去时像一只被弹弓打中的雀鸟,又被肖宇梁一把捞住。他向前一倾却进的更深,曾舜晞实在受不住双重的折磨,穴里吸的更紧。
肖宇梁不吝啬于在性事上给曾舜晞痛感,但在某些时刻又体贴的有点龟毛,他顶了几下就像一只圈地盘的狼,不肯再让跳蛋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胶布撕下来丢开,随后立刻分开了曾舜晞的大腿,用力操弄起来。
曾舜晞被撞得呜咽,又很乖地抬起双臂想要和肖宇梁牵手,可他的奶子太软,被这个动作挤出了乳沟,肖宇梁被激的在他乳肉上抽了一下:“刚操进去,别骚。”
“不要不要,就骚,你快点。”曾舜晞抬起腿缠在他的腰间,那条白色的女士内裤就挂在他的脚踝上,一晃一晃。
肖宇梁深知他是故意的,抓着他的性器一捏,撸动几下就榨出了精液,曾舜晞舒服的止不住呻吟,舌尖也伸了出来,像不住喘息的小狗。他的大腿赤裸而濡湿,肖宇梁每插一下,他的穴就缩一下,可阴蒂也实在被玩的舒服,肖宇梁的鸡巴在他的体内,他缩一下都会觉得阴蒂也有一种异样的爽感。
“这么乖,舌头都伸出来了。”肖宇梁俯下身,整个压在了曾舜晞身上。他身形比曾舜晞大一圈,看起来是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其实却欺负的很起劲。
肖宇梁叼住曾舜晞的舌尖轻抿,底下的动作却不曾放缓一点,性器挞伐的凶狠,曾舜晞只觉得快要被插穿了,淫水接连不断的喷出时,他只能死死地搂住肖宇梁的脖子,把他当成欲海中唯一一块浮木。
柔嫩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肖宇梁,他很难在真红快感的攻击下忍着不射。曾舜晞身上很热,这种完全契合的姿势肖宇梁突然冒出了安心的感觉,他的小菩萨被他弄得胸前两点肿的滚烫,却又敞开了身体爱他。
菩萨渡世,欲海里的浮木也会生根。
肖宇梁射进曾舜晞体内后也没有拔出去,两个人贴的很紧,肖宇梁替他拨开汗湿的刘海,忍不住去亲他颤抖的眼睫。
“阿晞,反正你慈悲,永远渡我吧。”
“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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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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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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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編輯: 2021年4月28日
野神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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