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末尾,寺里的方丈找到曾舜晞,邀他参与讲经会一事。
曾舜晞对方丈历来尊敬,没有什么异议便应下了。
讲经会那天寺里来了很多人,光城里的夫人就来了七八成,更遑论还有无数信佛的平民百姓。
曾舜晞在当天清晨焚香沐浴,穿上簇新的僧衣来到广场上。他到时离讲经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广场上已经是一片乌泱泱的人海了。
小菩萨波澜不惊的表情在触及到某位夫人时出现裂痕,他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法号,很快整理好了表情朝最前面的座位走去。
长桌被放在离人群五米外的地方,亮黄色的绒布盖住整张桌子,在上面放置了香炉和经书。
曾舜晞在长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木制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蒲团,曾舜晞感到奇怪,但他没有细想,坐好后翻开放在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经书是方丈选的,曾舜晞对寺里藏经阁的经书都很熟悉。曾经他在那个地方待了很久,几乎是废寝忘食的眷抄经书,试图勘悟佛法,走上大道。
然而大道无情,纵使小菩萨一心向佛天生慧根也没有获得他要的结果,倒是让他对经文内容信手拈来。
桌上这本自然也不例外,曾舜晞随手翻了几页脑子里便浮现出整本经书的内容,他把经书合上放置在桌角,望向他面前不远处的信仰者们。
浑厚沉闷的撞钟声仿佛从天际传来,原本吵闹的人群在钟声消失后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曾舜晞把僧衣袖子掠起来了一些,打开香炉点上香,袅袅白烟飘起。曾舜晞身体坐得笔直,圆滚滚的双眼里载满着出家人的慈悲,他垂下眼睑,吐出经书首页上的第一个字。
在场来的人里并不是每一个都对佛抱着虔诚的心的,至少在前排的夫人们不是。
自上元节那次开始,小菩萨再也没有接过夫人的请帖,夫人们不懂曾舜晞怎么突然就拒绝了起来,询问了一圈最后找到请曾舜晞到房里诵经的那个夫人。
夫人有些开不了口,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留恋肖宇梁给她的快乐而迷了心窍耽误了时间,与准时赴约的曾舜晞撞上了,隔着一扇屏风和人偷情的快感让夫人经受不住,高潮后晕了过去,再醒来肖宇梁已经走了,曾舜晞也没有看见。
从情欲里醒过来的夫人后知后觉惶恐起来,唤来可信的人问过后才知道并没有见肖宇梁出现,而小菩萨曾舜晞也比平日晚了一会才出来。
夫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琢磨不出来,索性放弃,倚在榻上回味起肖宇梁带给她的感受,腿间衣裙又湿了几重。
这些夫人不会讲,她只能说几句含糊的话,打太极一样把其他人忽悠走。
看不见小菩萨的夫人们想得紧,一听说寺里要开讲经会扯了求神拜佛的正经好名头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来了。新僧衣是米白色的,衬得本就白嫩的曾舜晞更像个粉雕玉琢的人,夫人们用眼神描摹着小菩萨精致的眉眼,深幽的目光最后隐没在脐下三分。
目光深沉得仿佛要凝成实质化作一双双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曾舜晞的衣服扒开,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心里敞亮,不被外物打扰。
曾舜晞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打算继续说下去,紧接着,他便觉察到自己的大腿被什么东西附上了,低头一看便见一只手指细长手掌宽大的手撩起亮黄色的绒布从桌下延伸出来。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眼睛的主人仰起头看着他笑了,用气音喊他:“又见面了,小菩萨。”
曾舜晞努力克制住自己才维持好了面部表情,他开口念着经文,一如之前,但细心去听,便会察觉到语气里的惶恐。
曾舜晞害怕了。
那日的荒诞成了曾舜晞的心魔。
他在肖宇梁身下放肆呻吟,放荡得连花楼里的妓女看了都要羞红脸,那是曾舜晞不敢想象的场景。
曾舜晞脸上有多平静,僧衣下的身体绷着就有多紧。肖宇梁手在曾舜晞大腿上,隔着衣服,手下的触感是紧绷的。
曾舜晞参加讲经会的消息是他从夫人床上听来的,他在女人身体上射出的同时,脑子里就做好了一个决定。
他实在想看宝相森严的小菩萨在他的听众面前失去所有的规矩礼数。
肖宇梁这样想,他也这样做了。手落在曾舜晞的两腿之间,那里有一团东西软塌塌的沉睡着,没有那日精神的模样,但没关系,肖宇梁很有信心能让它苏醒。
曾舜晞在肖宇梁手动的时候心颤了一下,对方特意躲在桌下,想做什么,联想到那日的下药,他完全猜得出。
曾舜晞知道这京城里的人每个人都是疯的,夫人们疯癫着淫乱,曾舜晞以为这已经是他此生会看到的最肮脏的东西,但后来出现了一个肖宇梁,从初见他便带着一身腥气,在二次见面后又把精液留在了自己身体里。
他是个疯子,彻彻底底,比京城里任何一个人都要疯,曾舜晞看着面前的听众,手脚发凉。
果然,当肖宇梁的手落在自己身下时,曾舜晞只想到“果然”这两个字。曾舜晞在经文停顿间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这次没有春药,肖宇梁和那些千千万万的夫人没有区别,他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
这般想着,曾舜晞也放松了下来,肖宇梁已经探进了裤子里,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缓慢的揉搓了起来。
肖宇梁摆弄了一会,见曾舜晞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气恼,从桌下探出更多的身子,手里用劲把曾舜晞的裤子扒下了一个口,露出缩在里面的东西。
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让曾舜晞抖了一下,现在虽是春末,但温度还是算低的。曾舜晞垂下眼看肖宇梁,正巧肖宇梁抬头看曾舜晞的反应,正襟危坐的人面无表情,他的眼里还带着菩萨的怜悯,肖宇梁一瞬间便想到一个词:菩萨低眉。
曾舜晞握着佛珠的手放在腿上,他看着肖宇梁,因什么事都没发生,便漏出一两分的嘲讽,你看,你无法挑动我。
肖宇梁读出的他的意思,顶腮冷笑,掏出曾舜晞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
曾舜晞念经的声音一顿,很快又重新接上了,没有让人发现。
肖宇梁埋头在曾舜晞胯间,他只能看见对方的头顶,乌黑顺滑的长发被一根朴素的木簪子随意束起,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味道,和他本人完全符合。
曾舜晞下身的感受和刚才不一样,他不受控制的将一些心神放在了自己的东西上,肖宇梁嘴里的舌头在前端的沟壑处来回摸索,时不时顶到小孔,他空出来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抚着柱身,连两个囊袋都有细心照顾着。
曾舜晞从来都是禁欲的,他没有看过那些春宫图,也不想去了解俗世里的男欢女爱,在夫人窥得他相貌后起了别样心思他才被迫从深宅里的女人那里见识到这些。
起初他还会羞涩,换来的是夫人越发肆意的调戏,后来他就习惯了,他不动欲,就不知道为什么情欲会让那么多男女沉溺。
自然,他也不知道在花楼里讨生活的女人有着一身什么样的本事,而在这些女人中一骑绝尘而出的肖宇梁,又有些什么样的本事。
女人说,他有一身让菩萨都自甘堕落的本领。
尝过肖宇梁给的情爱,没有人能做回玉女,她们渴望发疯,渴望在欲海里沉沦,直到死亡。
肖宇梁对如何挑逗女人是信手拈来,曾舜晞以为他这样的浪荡客也仅限于此,但肖宇梁先是男人后才是女人的恩客。
男人最懂男人,肖宇梁本就聪明,自那一场情事后他就看透了曾舜晞的身体也摸透了该怎么样让他动情。
他的舌头很灵活,在女人身上就是送命的东西,现在用在曾舜晞这,也不知道能让初尝情欲的人发疯到哪一步。
曾舜晞原本心态还是很好的,直到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从下身反馈上来的感觉,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之前二十年他未有过这感觉,熟悉是因为他不久前刚感受到,在肖宇梁的身下。
曾舜晞握着佛珠的手忽然用力,骨节处泛着白,他呼吸了几口,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经文上。
诵经静心,这是每一个僧人都知道也会做的事。
肖宇梁听见曾舜晞越发声音大的诵经声,嘴里的东西在逐渐变硬变大,他便知道自己成功挑起了小菩萨藏起来的情欲。
小菩萨,小菩萨,纵使千万人都这么称呼他,但他仍是凡尘中的俗人,是俗人就不可能会没有七情六欲。
得到反馈的肖宇梁更加卖力,他的舌头比他的手能玩的花样还多,男人最敏感的前端在肖宇梁嘴里,四面八方都被裹挟着、挑逗着,除非曾舜晞这根玩意是个废物,否则不会不起反应。
随着身下的东西越来越大,曾舜晞的呼吸声也重了起来,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握住的手已经起了青筋。
抬眼是乌泱泱的人群,时刻提醒着自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肖宇梁亵玩,垂眸是肖宇梁摆动的脑袋,下身被温热包裹,柱身跳动着,想要喷涌出什么。
曾舜晞心里凉得彻底,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自己,前一次还能说是因为春药,那这一次呢?肖宇梁含着的东西,真真切切反应着他的欲望。
他不再是佛前六根清净的小菩萨了。
曾舜晞闭上眼。
身下的柱身跳动了几下,在肖宇梁嘴里释放。
肖宇梁含着东西退出来,抬头见曾舜晞闭着眼,“咕咚”一声将东西吞下,他捋下曾舜晞手上佛珠,从怀里摸索出一小瓶药膏,将佛珠的每一颗都涂满而后拿出准备好的匕首从椅子下划开蒲团。
经文的上半部分已经讲完,曾舜晞强迫自己从快感中迅速脱离出来,一口干了茶水压下发哑的嗓子。余光瞥见肖宇梁的动作,他这才反应过来椅子被肖宇梁动了手脚,下面一早被挖了个洞,放上蒲团掩饰。
肖宇梁敢想敢做,他扒下曾舜晞的裤子,手指从蒲团破洞处探到他的穴口,那里紧缩着,被肖宇梁强硬的塞了一个手指进去。
曾舜晞反射性的用了劲,肖宇梁进入的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任曾舜晞再如何挣扎,他在人前能做到反抗的极少。很快,肖宇梁更多的手指探入直到进出无阻。
肖宇梁的手指退了出去,整只手都水润润的,分不出是肖宇梁的药膏还是曾舜晞后面流的水。
下部分的经文讲解开始了,曾舜晞想逃但是不能,他下身空荡荡的,一站起来便会被人知道小菩萨被人玩了。曾舜晞有些绝望的想:快点结束吧,这噩梦般的经历。
曾舜晞的脸上有几分红色,像是热的,在场的人无人知道他这是情潮引起的。暴露在众人眼前的上半身衣着整齐,被桌子挡住的下半身却是泥泞不堪。
肖宇梁把佛珠一个个塞进曾舜晞的后穴里,曾舜晞艰难地用他仅存的自制力才得以控制自己讲经的声调不变。
他整个人都在发飘,佛珠被塞进肠道里,不经意间还会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那个点,快感从尾椎蔓延上来又传遍全身,酥麻感让曾舜晞头皮发麻,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他有一瞬间的想破罐子破摔,不理会其他人随着肖宇梁抽动佛珠的动作肆意喊叫,露出淫糜的样子。
但是他不能。
这是曾舜晞最后的底线。
佛珠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曾舜晞手抓着肖宇梁的手臂,指甲下能看见皮肉翻起。曾舜晞用了死力气,肖宇梁也格外能忍,无所谓的去亲亲曾舜晞再度立起来的小东西,还不忘重复拉扯佛珠的动作。
情欲这东西要人命,庆幸的是这一次没了春药曾舜晞得以保住最后的几分清明。
快感一步步堆积,欲望在经文的最后一段迸发,曾舜晞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在最后一个字上功亏一篑,声调直往上扬,好在他们对经文不熟,没有过多在意。
曾舜晞靠在椅背上,保持住体面的坐姿是他最后的倔强。肖宇梁把佛珠抽出来,串珠子的绳被浸透,肖宇梁体贴的为曾舜晞穿戴整齐,还不忘把佛珠缠到曾舜晞下面的东西上。
“满意吗?”肖宇梁轻声问,呼吸间有腥气吐露出来。
曾舜晞不想理,有些空洞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香炉,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让人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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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见菩萨》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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