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之前,曾三少壮着胆子提议,想洗个澡。身上被一些不干不净的手摸过,还有混合着脑浆的血糊在他脸上,让他恨不得把全身的皮都给换了。
没想到,肖当家欣然同意了。
于是光屁股的曾三爷被人洗生猪一样用冷水冲洗干净,抬进了大当家的卧房。
春寒料峭,水又冰冷,曾三少躺在狼皮褥子上,冻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门吱嘎一声开了,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肖当家带着一身的寒意进了屋,随后门被关死,光溜溜的曾三少狠狠打了个哆嗦。
“冷?”肖当家瞥了他一眼,开始脱身上的毛皮外氅。曾三少赶紧点头,求求给他盖点东西吧吧,人要冻傻了。
“没事儿,一会儿干起来你就不冷了。”没想到这狗贼来了这么一句,曾三少差点背过气去。
两条长腿被人生生掰开,曾三少躺在床上装死鱼,眼睛闭的紧紧的,不敢想,不敢动,更不敢看,只感觉到那狗贼的手指头在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摸来揉去……
让他干就让他干了,权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曾三少心里安慰着自己,还是有点委屈,自己昨天还在惦记狗子的屁股,今天就要被人家给捅了。
“哟,三爷,您这花形不错。”调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曾三少的脸刷地红了,他突然感觉到一根指头猛地戳了进来,粗糙的指腹狠狠摩挲着柔嫩的内壁,带来粗粝的痛感。
“就是紧了点,无妨,让肖某帮您开个苞通一通。”
随后那根粗糙的手指就拔了出去,曾三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料下一秒,一个热烫的巨物便怼了上来,片刻都没犹豫地破开他花形不错的穴口就插进来了一个头。
疼疼疼,涨涨涨!
肖当家的东西粗大的吓人,性器只进去了一个头,漂亮的花褶都被撑开撑满,他能感受到穴里面的软肉痛苦地缩紧,像是要把他推挤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正在挨操的曾三少,这位小爷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睛紧闭着,睫毛却颤动的厉害,后穴也绞的死紧,而且越绞越紧,绞着他的肉头都发痛。肖当家皱皱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绞太紧了,给老子放松点!”声音透着一股子凶狠。
曾三爷刚挨了打,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眼睛里水雾蒙蒙的,又听见这么一句狠话,当下拼命地放松再放松,身体却抖得跟筛糠一样,可怜的要死。
不过肖当家可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操这小子就是为了折磨他,折腾他,就是要把他的小屁眼操烂操开花。想到这,他一把握住小少爷的胯,趁着他努力放松的时机狠狠一按,粗长的肉刃整根捅了进去。
操男人不比操女人,干干巴巴不水润,他也没给曾三少涂点油膏,就干插折腾他。肖当家冷笑一声,开始无情地抽插,他感觉到小少爷整个身子都绷紧了,看样子是疼的狠了,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曾三少估计是疼昏头神智不清了,眼睛里水雾氤氲模糊一片。看着身上动作的人那张熟悉的脸庞,委屈兜不住了似的,大颗大颗泪珠子滚落了下来。
“狗子……我好疼啊……”
妈的!肖当家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正在耕耘的兄弟又被曾三少收缩的内壁狠狠绞住,居然就这么泄了出来。
肖当家登时眼前一黑。
他肖宇梁,
金枪不倒的西山大当家,
居然被一个纨绔军阀少爷的骚穴夹的早泄了……
罪魁祸首曾三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啥,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发现身体里火烫的肉刃突然软了下去,呆呆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这就,结束了吗?
随即他就吓崩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原来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儿。
“怎……怎么了!不是说好了给你干就不杀我吗!呜呜……你快拿开!”
“老子他妈说的是,‘让我满意,才有活路’!老子现在很不满意!”
肖当家一把按开了手枪的保险,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这小子让他丢了一次又一次人,他真想立刻扣动扳机把他给崩了。
曾三少会玩枪,知道这是把上了膛的枪,这人动动手指自己就要脑袋开花,为了活命他顾不得太多。
“对不起……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让您满意!求你了!求你了!”
兴许是曾三爷求饶的样子着实可怜,而且这小子长得实在不错,屁股也好用,刚才没有操够,自己也着实没有奸尸的爱好,不如让这小子活着接着玩。
他关掉了保险,用枪管子拍了拍曾三少的小脸,吓得人一抖,屁股也缩了缩。把枪丢到一边,刚好自己的小兄弟也歇够了,在热乎乎的肠道内又恢复了活力。
不能看这小子的脸了,再看容易出事。肖当家心想,直接把人翻了个面,提起他的屁股摆成了一个跪伏的样子,开始狠狠地顶弄。
曾三少被顶的险些趴不住,身下是好大一张狼皮褥子,狼毛有软有硬,柔软又有点扎人。刚才躺着没什么感觉,现在翻了过来,毛尖尖直往他的乳尖上戳,又疼又痒。
真没用啊曾舜晞,三少爷咬紧自己的下唇,他的屁股这次真要开花了。要是老爹和兄姐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可以完美解决,只有自己是个废物,需要挨操才能保命。
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去,狼皮濡湿了一片。
***
第二天清早,外面居然飘起了小雪,肖当家睁开了眼睛,空气里冷的能结冰粒子,被窝里却是暖烘烘的。
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贴着他,肖当家掀起被角一看,自己的怀里缩着一个人。曾三少光溜溜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胳膊还缠着他的腰,睡得很沉。
自己居然搂着这小子睡了一夜?肖当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昨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来劲,估计是曾三少的屁股太美妙了,足足折腾了他两个时辰。结束的时候,曾三少只剩喘气儿的力气了,他也觉得有点累,把人搂过来蒙上被子就睡了。
既然醒了,就把这小子丢出去吧。肖当家用力把扒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撕了下去,拍拍曾三少的脸打算弄醒他。结果手心里的小脸烫的吓人,他赶紧把人掰过来查看,操了,怪不得这小子混身那么热,这是发烧了啊。
昨天给人扒光衣服晾了那么久,又冲了半天冷水,然后又被翻来覆去干了一整夜,不发烧才怪。
要是这么给人丢出去,绝对就翘辫子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和曾三爷当了一夜夫妻,肖当家多少也生出那么几分情意来,叫了外面候着的小弟烧了热水端进来,打湿了毛巾给这小冤家擦身。一摸小少爷身子底下的狼皮,湿乎乎的,还沾着一些奇怪的液体,肖当家皱皱眉,一把抽了出来,又给小少爷换了一张。
发烧了是不是得给喂点水啊?肖当家掐掐三少爷滚烫的小脸,没有反应,看来一时半会是叫不醒了,干脆自己灌了一口,贴过去渡给他。烧的昏昏沉沉的曾三少居然还知道吞咽,肖当家十分满意,三少的小舌头软软的,末了还轻轻舔了他一下。
昨天在气头上,光顾着操这小子的屁股了,没想到这小子嘴唇这么软……肖当家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故意在他高热的口腔内逡巡,扣住人家的后脑亲了个过瘾。
越亲越来劲,直到怀里的小少爷有点喘不过气儿了,他才放开他。要起身下床的时候,肖当家才发现不妙,啧,自己好像又硬了。
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面特别热……肖当家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直接钻回被窝里,伸手往人家身下摸。曾三爷被他彻底开了苞,后穴花口被他插的红艳艳的,还有点肿。他探了个指头进去,发现里面果然滚烫,还湿淋淋的,这不正好吗!
刚想把人掀过来去开干,结果动作太大将被子顶起了条缝,冷风灌了进来。曾三少开始不安地扭动,他好冷……好冷啊……不自觉地寻找起了热源,最后一头扎进了肖当家热乎乎的怀里。看着贴在自己怀里的人,肖当家无奈,只能把人搂紧些,用抬起他一条腿的姿势插了进去。
里头真热啊……肖当家轻轻喘了一下,这个别扭的姿势不方便大开大合地动作,他只能缓慢地活动,但是高热的肠肉缓慢的吸附上来又恋恋不舍的挽留,甚至比昨晚横冲直撞要来的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感觉曾三少在他几次挺动中轻轻哼唧了几声。再又一次的侵入中,肖当家低头贴近,成功地听见了曾三少低低的呻吟,饱含情欲,特别勾人。哟呵,病成这样都有感觉,真是天生的骚货。
自己也是个禽兽,人烧成这样半死不活的都能下得去手。肖当家低头摸摸怀里的人,小孩出了一脑门子汗,刘海都打湿了,连眼睫毛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就这样养着他……也不是不行,刚好自己缺一个压寨夫人。
肖当家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