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曾舜晞咬着牙给肖宇梁发了一条断干净的微信,不知道从哪个炮友床上拔吊无情的肖宇梁给他连打了十几个语音,曾舜晞一个都没接。但是对方很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没过多久就直接抄着手机上楼砸门,一点也不顾及酒店里都是同剧组的工作人员。
“再不开门我要喊你名字了。”肖宇梁在微信里这么威胁到。曾舜晞不想把两人剧组夫妻的事搞得人尽皆知只好让步,打开门看到气势汹汹的肖宇梁一副被人带了绿帽子的表情站在门口,伸手就要捞过他的脖子接吻。他偏了偏头躲过那只手,神色十分冷静。
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冷静过,真的巨他妈的冷静。
“断什么?”肖宇梁踏进房间反锁房门问道,“为什么……”
“我看见你和那个女生进房间去了。”曾舜晞打断他的话,一只手立起在另一只手掌一划,“我不接受,所以,断。”
“我们说好互不干涉的。”肖宇梁皱着眉,锐利的眼角带上一点软糯的撒娇,看起来十分委屈的样子。但是曾舜晞不为所动的摆摆手对他说,“没有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说我不想再继续了。”
肖宇梁沉默着,纤细的下颌线条清晰的几乎能划伤手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衣服脱了一半,女人如丝带一样缠在他身上,肖宇梁在接吻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手机,置顶的对话框里弹出的消息叫他惊的忘记了自己正在接吻。他撑起身子,把那女人带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肖宇梁回拨了语音,很快就被扣掉。
“你在打电话?”对方已经伸手在解他的裤扣,“做完再打吧。”
肖宇梁打掉她的手把人推开,系好裤子就冲出了门:“今天有事儿,改天再说。”
不满的娇嗔被关在门后,肖宇梁没空安抚她,只是一边回拨一边摁了好几下电梯的开关键,等待时焦虑的心慌让人腿软,他看了看盘桓在遥远楼层的电梯,转身推开安全通道冲上了楼。
剧烈运动时的大脑放空,很适合做些思考,肖宇梁一边爬楼梯一边想,或许曾舜晞是受了什么委屈,可能正在哭,他的眼睛那么大,眼泪也一定掉的比别人大颗。想到这里他突然停下来,手撑着膝盖平复呼吸,顺便认真的下了一个决定:如果曾舜晞真的哭了,他会把人推到床上狠操一顿。
所以在曾舜晞打开门的那一刻,肖宇梁不无遗憾地想,竟然没有哭。不仅没哭,还无情的说要断联,他这样认真的样子让肖宇梁忍不住想笑,又怕笑了把人惹急,只好采取缓兵之计,先把人安抚下来再说。
肖宇梁出了名的器大活好嘴甜,成套哄人的话都不用过脑子,尤其是哄曾舜晞这种恋爱经历几近为零的小孩儿,连想都不必多想。
不过很可惜,这次曾舜晞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仔细看了看肖宇梁的脸和耳朵,说道:“我打断了你的好事,可以赔你一场,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是肖宇梁真的笑了,他笑着脱掉了自己的半袖垂着脑袋去蹭曾舜晞的肩膀,说:“好呀。”
但是曾舜晞不能忽略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鲜艳唇印,直接把人推进浴室去洗澡了事。他甚至拆了一只一次性牙刷还顺便挤好了牙膏递进了浴室里。李施德林的薄荷漱口水无比刺激,能直接剥脱一层口腔上皮细胞。肖宇梁嫌辣嘴不爱用,这会儿也被他逼着灌了一口。要不是灌消毒水会死人,肖宇梁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曾舜晞泡进去里里外外的洗刷一遍。
他裹着浴巾出来时,曾舜晞凑上去闻了闻,确定除了漱口水和沐浴液的味道,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肖宇梁头发乱糟糟的搭在额前,清白的像刚出水的圣女,仿佛那些黏在他身上的污糟事随着沐浴露泡沫一起流进了下水道,只剩下了一个绝对干净的本真肖宇梁。但曾舜晞还是不太放心,扯出一盒拆封的避孕套丢到他胸口上认真道:“可以操,但是要戴套。”
避孕套盒子的尖角在胸口戳出一个小红点,肖宇梁下意识把东西接在手里,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烦了。
曾舜晞小题大做的样子让他很不爽,他只想把阴茎全部塞进那张红润的刻薄嘴唇好好折磨他一番。顶的越深越好,不管这小孩儿怎么求饶都不放开,最好让曾舜晞涨红着脸眼角带泪,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艰难的吞下他射在他嘴里的精液。他该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而不是现在这样,轻蔑和失望掺杂在一起,连带着引而不发的嫌弃,好像他肖宇梁今天出门不是去操人,而是被人操了一样。
可是被人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曾舜晞被他操过,可他照样觉得这是个全天下最干净的漂亮小孩。现在这个漂亮小孩正背对着他脱衣服,紧致流畅的腰线和腹部线条窈窕,圆翘圆翘的屁股饱满的如一只盛夏时节新鲜的蜜桃。肖宇梁拉掉围在腰上的浴巾,直接把人扑倒在床铺里插了进去。穴里还不够湿,被进入的过程完全说不上快活。曾舜晞疼的叫了一声,穴肉反射性的箍紧,眼圈儿立时就红了个透。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此时显得那么无用,肖宇梁一手捏住他两只腕子就足够让他动弹不得,曾舜晞咬着下嘴唇吸气忍痛,肖宇梁听到他的动静从背后贴上来恶劣的舔他耳后的皮肤。
“别咬嘴,”肖宇梁伸手去扒他的嘴,“我不动。”
虽然做了很多次,但曾舜晞依旧很难从一开始就适应肖宇梁的尺寸。他耳朵通红,觉得自己从上到下都被涨满,撑得大脑一片空白。肖宇梁见他不松口,用力捏住腮错开咬合,在齿关合拢前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手指探进了他嘴里替换出了遭受无妄之灾的嘴唇。他那一下又快又狠,曾舜晞差点被他卸掉下巴,咬合关节酸的直发抖,眼圈更红了,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并不属于瘦弱的那一挂,肖宇梁看起来比他细瘦太多,可是为什么力气那么大?但凡两人硬碰硬的时候,他没有一次占过上风。连他的手指都是,指关节钳住舌肉拉扯,咽不下的涎水顺着肖宇梁漂亮的小臂流在了床单上。
“你好香,”肖宇梁的鼻尖凑在他颈后嗅闻,带着一点笑意说道,“逼也紧。”
曾舜晞闻言想骂,但舌头被人拽住在手指间亵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这次肖宇梁有给他扩张,甚至只是解开他的裤腰和拉链就把自己按在床上操了。以至于看起来如此游刃有余,如同在干一个唾手可得的婊子。这个认知让人十足不爽,而曾舜晞也没有犹豫,合起牙关死死咬住肖宇梁的食指根部,贴在背上的身体猛然一紧,紧接着屁股上挨了重重地一巴掌。
“缓过劲儿了就咬人?”肖宇梁没尝试抽出自己的手指,而是抬高曾舜晞的屁股,就着开始涌出温热粘稠的淫水狠狠抽顶。双性的阴道紧窄且短,很容易就顶到了尽头——他甚至还没有全部进去。
就这么一下,跟他手指死磕的牙齿松了劲儿,他趁机抽出手掐住曾舜晞的腰往他深处顶。大小姐身娇体软,逼也比别人嫩,不过五六下的功夫,人就开始抓着床单带着哭腔哼出了声。他着意深入浅出,每一下都让曾舜晞拧着腰回头抓他的手。
“肖宇梁……”被他压在身下的两条长腿不停的踢动,“……不行的,肖宇梁……”
没什么行不行的,肖宇梁想。他掰开圆润饱满的臀肉让自己插得更深,每次都说不行,最后还是哭着叫着喷自己一身。后入进的深,次次都能准确命中宫口,曾舜晞被操得小腹泛酸,眼眶蓄着的泪啪嗒一下滚落,看起来很是委屈。
“别……轻点儿……”他努力扭回头去用自己的眼睛去抓肖宇梁的眼睛,“你把我弄疼了。”
“疼就对了。”肖宇梁对着他露出了獠牙,白惨惨的,似乎在宣告什么,“阿晞,这次我不是来让你爽的。”
哦,对了。曾舜晞模糊的想起来,刚才他好像把肖宇梁这条有仇必报的野狗惹急了。所以这次做爱前没有吻,他还不够动情,肖宇梁突然闯入的阴茎撑得他痛,这样用力凶狠的顶弄也让他觉得痛,但是疼痛中夹杂着爽快,叫人浑身发颤着欲罢不能。透明温热的汁水在大腿上纵横交错,肖宇梁叼住曾舜晞后颈的皮肉,手伸到身前去握他的胸。胸尖磨蹭在掌心的硬茧上,曾舜晞缩起身子躲避,屁股却不自觉的翘起顶在了肖宇梁的胯上。
“阿晞,”肖宇梁把他死死压在床铺中,又看着雪白布料中平地而起的两座臀丘,将手顺着前胸些微的弧度落在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压了一把,问道:“操进去吧?”
曾舜晞抖了一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穴肉跟着抽紧,牢牢的包裹住粗壮的性器。上次捅开宫口的下场他还没忘,下半身酥麻的没了其他知觉,被肖宇梁蜷起腿抱在怀里操的尿了一床。
特别狼狈,但是也特别爽。不过今天不行,这场分手炮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多。
可是那天他们到底是没掰成。肖宇梁会磨人,熟练的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对曾舜晞卖惨,他舔掉曾舜晞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把人摆成相拥的姿势塞在自己怀里磨蹭。再一次硬起来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水插在曾舜晞两腿之间,他刚刚射满了曾舜晞幼嫩的宫腔,此时满足的打了个哈欠,微觉困意。
“不要洗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洗掉的话我还会再弄一次。”
曾舜晞腰酸腿也酸,不甘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背过身去不再看他,肖宇梁丝毫不在意他这点扭捏的小脾气,胸腔贴上背脊,很快就睡熟了。曾舜晞听着背后的声音逐渐趋于绵长平缓,微微动了动试图让自己离开,但是肖宇梁抱的很牢,如果要起身一定会把人弄醒。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跟着闭上眼睛睡去。
剧组夫妻剧组夫妻,没了剧组就不是夫妻。曾舜晞睡前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里裂开一个小小的口子,脆弱的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即使微风拂过都会让他因为那个小小的口子颤抖着。
剧在横店最热的时候杀青,紧密的拍摄突然结束让人很快产生了戒断反应,曾舜晞会在每天八点准时睁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发一会儿呆再闭上眼。八月结束后他休了一个长假,试图让自己脱离出角色带来的影响。曾舜晞知道自己对演戏没多少天赋,所以每一次都在找自己和角色的相同点及共鸣,这是一种内耗极大的入戏方式,在几个月里走完一段人生的仓促感和充实感会在他抽离角色的时候带来成倍的空虚和无措,而所有的这些,他只能自己一点点的碾碎消化再丢出脑海。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这次垂头丧气的曾舜晞被肖宇梁拉住手腕,两人携手一起跳进一段荒淫无度的时空。
一开始肖宇梁只是发微信问他要不要一起睡,曾舜晞没拒绝,直接给了他一个地址,一个小时后肖宇梁提着一个12寸的披萨来敲门,带着一身芝士和培根的香气,还顺便给了曾舜晞一个炽热的吻。他掀开披萨盒趁热撕了一块送进嘴里,直奔洗手间洗了把脸的肖宇梁带着一脸水珠出来,从他手上咬了一口披萨,连脸都没擦就脱了衣服上床盖好了被子。
“哎……”曾舜晞举着披萨懵了,走过去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问道,“你来干嘛的?”
肖宇梁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捏了捏他的脚腕,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来睡觉。”
他像是真困了,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一点声响也没了。刚才他进门时曾舜晞看见他脸上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估计也是最近没睡好的样子,所以应该真是来睡觉的,而且是真的单纯睡觉。曾舜晞又咬了几口披萨,也打了哈欠,他洗手漱口脱了衣服,老老实实的跟着去睡了一觉。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肖宇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开了一盏小夜灯靠在床头玩手机,见他睁开眼,咔嚓一下锁了屏,送来一个morning kiss。接吻的时候曾舜晞想了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肖宇梁舔了舔他的嘴唇,一下笑出声来。
“阿晞像小狗一样。”
曾舜晞咬了咬他的嘴唇反驳道:“你才像小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那种叫大黄的小土狗。”
肖宇梁笑的更开心了,趴着脑袋去舔他的脖子,又啃一啃锁骨,手指不停绕着胸尖打转。
“那阿晞是什么?”他含了一下红嫩的胸尖又抬起头来看着曾舜晞道,“我的小母狗?”
他的手已经伸进内裤去摸那个多余的穴了,曾舜晞被他摸得舒服,伸长脖子发出一声叹息,赞同道:“暂时这样也……也不是不可以。”
肖宇梁没再接下去,他很知道见好就收,明白再问下去一定要恼,于是闭嘴老老实实的接吻。被手指玩弄的穴似乎也被唤醒,慢慢的吐出一点水儿来,乖顺的含进去两个指节咂摸。曾舜晞的手顺着肖宇梁的腹肌下去,握住刚刚昂扬起来的性器揉了揉。肖宇梁赞赏的吻了吻他的额头,鼻尖划过侧脸去咬他的耳朵。
肖宇梁的那根东西生的不错,粗长有力,圆润饱满,曾舜晞翻身骑在他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弹了弹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他已经湿透了,穴里兜不住春水,凌空滴到肖宇梁的腿上。
“坐上来,”他坐起身来抱住他说道,“我想亲你。”
被破身而入的感觉会很爽,肖宇梁此时微微仰着头看他,额发凌乱眼神恳切,双手扒着他的脊背往身下摁,曾舜晞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握着性器抵上自己的穴口,缓缓的坐了下去。插入的时候肖宇梁凑过去含住他的胸尖,那小东西硬挺着,像雪地里成熟的沙果。他们的性器有些不太匹配,肖宇梁太大,最开始还是不能全部插进去,曾舜晞摸了摸肚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不行,真的进不去了。”
埋头吃奶的人恍若未闻,微微抬起他的屁股和大腿,又狠狠朝自己摁下来。曾舜晞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掌心却在小腹处摸到明显的圆圆的微凸。他有些吃惊,用手按住蓄势待发的肖宇梁的肩膀。
“宇梁……”他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你别……”
回应他的是肖宇梁吐在胸口的气息和缓慢的顶弄,曾舜晞嫌他下身生的太长,挣着略略抬起腰,肖宇梁嘬着一边的奶尖儿搂紧他的腰,用舌尖重重的舔舐着娇嫩的乳晕。曾舜晞低头看去,这个混乱而又重欲的男人如此亲密的倚靠在他的胸前,软蓬蓬的头发胡乱蛰在胸膛又酸又痒,如同他的心脏一起,变成了一只等待被剖开的橙子。
“……撑的难受,”他低头亲了亲肖宇梁的发顶,声音软糯的像一块刚出锅的年糕,“好大呀。”
肖宇梁猛的抬头看他,奶尖从嘴里脱离出来时响起“啵”的一声,看起来明显比另一侧更加红肿艳丽。曾舜晞向来不爱示弱,在床上也是一样。偶尔被干的受不了了也只会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看人,从来不肯求一句饶。肖宇梁微微抬头看着他,心里突然毫无征兆的重了一个节拍。
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曾舜晞看起来又温柔又慈悲,他摸了摸肖宇梁的脸,将另一侧的胸尖哺进他嘴里。如同对待一个未完全脱离口欲期的孩子那样,肖宇梁有些慌了,尽管他擅长做爱,可是他的确不会在性欲的快乐中捕获感情。从前那些引诱是粗糙又直白的,并不会让人疑惑对方是否将一腔真心付之情潮。但是曾舜晞不一样,肖宇梁没轻没重的顶了几下,感受着自己下身被搅紧裹挟的快乐。他下意识的害怕起来,开始想要试着摆脱这样无从分辨的局面。
他把人放倒,掐住曾舜晞的腿弯,用力干了进去。穴肉黏腻滑嫩的痴缠着坚韧的性器,直接又明显的刺激叫人忍不住,他只好仰起头来去同人接吻。他们吻得这样缠绵,舌尖勾绕着舌尖,嘴唇辗转触碰,身体越来越热,忍耐不住的呻吟从鼻腔顶出来,裸露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
曾舜晞,曾舜晞,曾舜晞,肖宇梁用手拨开那人被顶撞的散乱的头发,露出那双漂亮眼睛,他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又硬的厉害。
“阿晞……”他将自己强硬的全部顶进,龟头直接压着宫口磨蹭,肖宇梁用诱哄的语气说道,“阿晞,叫我一声。”
曾舜晞胸前印出几个深色的吻痕,屄里失禁一般的出水儿,他太舒服了,浑身都没了力气,宫口被顶开小小的通道,马上就要失去最后一座城池。
“宇梁……宇梁,”曾舜晞伸出手,用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再进来点……”
“你求求我,”肖宇梁托住他的屁股,感觉到圆硕的龟头顶开了柔韧的入口,“求我一句,我就操进去。”
曾舜晞抿了抿唇,呻吟几乎连成了片,他身前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射了,半硬不软的吐着白浊。肖宇梁知道自己离操进宫口就差一下,他放轻放缓,等着曾舜晞的求饶。
“就一句,宝宝,就说一句。”
即将来临的女性器官高潮被强迫延缓,曾舜晞难受的不停掉泪,他觉得委屈极了,用手遮着脸哭的越发大声。
“你滚……!”试图自己动作的屁股被肖宇梁按在了床上,两条腿被压在肖宇梁身体两侧,讨好龟头的宫口开合,但是期待中的极致欢愉却始终都没到来。
阴道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肖宇梁能感受到曾舜晞的难挨。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负他一下,他想看看这样纯洁高贵的天鹅,到底会不会因为他而低头。这样无异于隔靴搔痒,半开的宫口吮着漂亮饱满的龟头,张开了一张小嘴儿,等待着被长驱直入。
“宇梁……哥哥,”高贵优雅的天鹅放下手,委屈着做出一个讨抱的姿势,“……哥哥操进来,射进来,我给哥哥生小狗。”
耳边轰的一声,肖宇梁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
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亮起来了,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直射曾舜晞的眼睛。他觉得不舒服,抬起胳膊挡住那道光。肖宇梁的精液射在了他隐秘的器官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喘息。他歪过头去试图躲避那道光线,惊动了射精之后头脑一片空白的肖宇梁。
“怎么了?”
“耀眼。”曾舜晞撅了撅嘴,有些不满道,“难受。”
肖宇梁喘着粗气撑起自己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我去拉窗帘。”他顿了顿又问道,“我出来了?”
曾舜晞想了想,摇摇头,竖起另一个枕头挡住光线,他捧着肖宇梁的脸,在并不严实的阴影里接吻。肖宇梁替他梳理了乱糟糟的头发,将软下去的性器拔出来,精液只流出来了一点,肖宇梁亲亲他的鼻尖,下床去拉好床帘,又找了毛巾来支起曾舜晞的腿给他清理下身。
“不用,”曾舜晞困倦的动了动腿道,“又不会不舒服。”
肖宇梁把毛巾垫在他屁股下面,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说道:“还是弄出来。你睡会儿,不用管了。”
他的语气跟以往不同,曾舜晞想。
他真的有些累,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时感觉到小夜灯关了,他努力掀起一只眼皮,看到肖宇梁不知在床帘前折腾些什么。可是周公的邀请实在难以推脱,曾舜晞翻了个身,便去梦中赴宴去了。
其实直到现在曾舜晞都记不太清他们一起度过了几天,他醒来后才知道,房间里的窗帘被肖宇梁用订书机订了起来,垂落在地的布料也被订在了墙上,光线被全部被厚重布料兜起,一丝光也透不进来。他们谁也不去看窗外,连灯都不开,只顾着眼前这点淫靡的快乐。曾舜晞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奇怪的身体可以拥有如此复杂难挨的欢愉,他抛却了一切,只顾着跟肖宇梁共享巫山云雨。
可是与此同时,这也让他想起了上学的时候班里盛传的淫秽小说,里面的女主沉湎于性爱,从清高的仙子辗转于不同男性变成一头只能生活在牡兽胯下的牝兽。他实在忍不住将自己同那些淫荡故事中的主角联系在一起,这样的联系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只好一头扎进肖宇梁的怀抱。
肖宇梁把人全盘接收,一下又一下的捋着他的脊背。心里的理智怒吼着快推开,但是他的双手却反对着,自顾自把人抱的更紧。
“肖宇梁,”曾舜晞把腿盘在他的腿上,低声又叫一次,“肖宇梁……”
肖宇梁低头把脸埋进他的头发中,依旧是闻起来很昂贵的洗发水香气。他隐约知道曾舜晞怎么了,但是依旧紧紧闭着嘴巴不发一语。
其实如果曾舜晞看到自己的脸就会知道,现在的他是一朵吸饱了精气的花妖,被性爱沉淀出了完美的色泽,那张脸已经无法阻挡的盛满了妖冶艳丽的光。他恍如一只已经长熟的青涩果子,肖宇梁闭上眼睛也能看到嗜甜如命的虫子朝他蜂拥而至的样子。可是曾舜晞是他亲手培育出来的,那是长在他身上的一朵花,以他的血肉精水为养料,终于绽出了完美的花朵。
但是他们现在太亲密了,肖宇梁从以前就一直惧怕着这样的亲密关系降临,就像惧怕曾舜晞并不完全属于他一样。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比身体交缠结合的更紧密的关系,灵魂好像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纠缠,却又无法分离。
“阿晞,”肖宇梁低下头去亲吻曾舜晞的耳朵,“阿晞……”
曾舜晞没有回应他,只是仰着脑袋准确的找到了他的嘴,他们在黑暗中接吻,都尝到了对方口中的咸涩滋味。
肖宇梁离开的时候,曾舜晞还在睡着。外面天光不亮,很适合就此告别。他穿好衣服,又回头看背对着他的曾舜晞,对方露出一节脊骨,细腻平滑的肌肤反射着淡淡的光,肖宇梁单膝半跪在床上,用被子把人牢牢盖住,他隔着被子拥人入怀,犹豫许久之后,在耳畔留下一个带着叹息的轻吻。
房门关闭的声音不大,曾舜晞在黑暗里拉了拉被子,突然想起他们在横店的某个夜晚。那时候的横店好热,让人进了空调房就不想再出来,正巧那天下班早,两个人躲进酒店房间,靠在飘窗台上喝酒。曾舜晞酒量一般,累的时候尤其容易醉,可是恰逢微醺,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曾舜晞半撑着头,用手指漫不经心的点在窗上。
很奇怪,明明是长相英俊的男性,竟然在醉后带着如此缱绻诱人的色气。肖宇梁看着他伸到自己这儿来的小腿,忍不住握着脚腕,让他踩在自己身上。曾舜晞看了他一眼,嘴角溢出一个浅浅的笑。
“肖宇梁,我入圈时间不长不短,但是也足够长大。你觉得呢?”肖宇梁没有回答,曾舜晞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只自顾自的把手在窗外一挥,握成拳头在肖宇梁眼前散开,“我抓住月光了,你看到了吗?”
夏夜不如冬夜沉重,热烈的气温能燃烧人的躁动,酒店的窗外还能听到远处横漂广场的音乐声。肖宇梁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心痒,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了弹,用手指捏住跳出来的一根点燃。房间没开灯,曾舜晞的雪松味熏香被烟草的味道遮掩的严严实实。肖宇梁头发挡着眼睛,可并不妨碍他神色贪婪地打量曾舜晞的脸。
这个小孩儿是他上学的时候最不爱接触的那种人,家境大富,背有靠山,走起路来像是脚不沾尘,朝阳永远落在他们身上。他对着曾舜晞的脸吐出一口烟,逗那人眯着眼睛用手挥开烟雾,抬眼看到他在笑就睁圆了眼睛狠狠的瞪他一眼,样子活像个什么娇气的小动物,肖宇梁看着他笑的更开,差点被烟气倒呛。
曾舜晞见不得他这样找到乐子似的笑,从飘窗坐直,手撑着窗台向着肖宇梁爬了过去。曾舜晞微抬下颌,仰着脸含住烟嘴吸了一口。其实他不会抽烟,于是两人对视的那一刻,曾舜晞口中的烟雾散出来,好像在两人眼前遮住了一道轻飘飘的帘。
他眯着眼睛看肖宇梁,那双眸子中的冷漠闪了一闪,他就被人护着后脑摁在了飘窗台上。
“不准抽别人的烟。”肖宇梁说。
“哦,”曾舜晞抬起手来替他拨了拨头发问道,“那你的呢?”
严肃起来的肖宇梁有点骇人的样子了,他看也不看的用手指掐灭了烟弹出窗外。
“只有我的可以。”
或许是他们的距离太近,也或许是那夜月色正好,迷惑的人不得不来接一个绵长湿润的吻。
肖宇梁把人抱上床的时候问道:“你听见了吗?”
曾舜晞不明所以,反问道,“听到什么?”
“没什么,”肖宇梁俯身咬住他的嘴,声音一如往常,“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此时一个人躺在黑暗中的曾舜晞想,我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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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曾舜晞和团队都没太把那部剧当回事儿,这个半红不糊的IP已经没了当年的势头,又是匆忙赶制的网剧,所以当剧组通知定档的时候,曾舜晞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有一年没见过了。
这一年他过得不是太好,但也说不上差。在他的刻意规避下,其实已经很少想起肖宇梁了。曾舜晞看了看手机屏幕,在大脑接收到实际消息之前眼睛先一步准确的捕捉到了“肖宇梁”三个字,几乎是瞬间,他感觉到下腹一阵热流直冲而下,瞬间打湿了内裤。
这样突如其来的尴尬让他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眼睛瞪得滚圆,就像被吓到的小狗。他的血液被爆发的魔咒点燃,哗的一下烧了起来,灼的浑身滚烫。这一年里虽然身子空着工作却忙,他也不敢随便就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现下肌肉记忆比他反应快,曾经昼夜可啖的盛宴唤醒了身体,腿间的穴看见他的名字立刻搅紧,馋的要流出口水来。
曾舜晞有些头痛,只好假借尿急,匆匆跑去房车换掉湿透的内裤。
手机里两人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今年年初,肖宇梁祝他新年快乐,曾舜晞没回,那边也就再没有了任何消息。就这样彻底断联之后他从网上买了几个小巧可爱的玩具,在不那么忙的夜里咬着被角把自己玩弄的淫水喷溅。性这东西,原也不是什么必需品,他相信自己只是对肖宇梁的鸡巴有点上瘾而已,只需要认真的戒断一段时间,就不会再去想。
但他不晓得,性爱如同毒品,不仅上瘾,而且致幻。戒断的过程何其辛苦,曾舜晞没胆子夹着假鸡巴或者跳蛋去工作,只好夜复一夜的耽溺于沉重粘稠的高潮中放空自己。
从戒断肖宇梁,到戒断肖宇梁的鸡巴再到戒断女穴自慰,差不多用了十个月的时间。但是这十个月的的努力在此时功亏一篑,曾舜晞强行忍耐着回到酒店后,几乎无法再让自己站起来,他艰难的挪动到行李箱旁,从里面拿出有一阵没用过的自慰器打开,在阵阵电动马达声中,用那东西吸住了尚未探头的阴蒂。
小小的粉色自慰器任劳任怨的震着,曾舜晞分开撑在床上的腿渐渐合拢,膝盖终于忍不住并在一起磨蹭着,他仰起头用力把那东西摁在自己的下体,阴道很快就开始不住地收缩,他实在抵抗不住高速不停的刺激,歪头咬住被子,闷叫一声从阴道里喷出几股透明的水来。
这次的潮吹来的既猛且快,平坦的小腹紧了好久,才终于长舒一口气放松了蜷缩的身体。
春水打湿了床单,空气里都是淫荡的腥气,曾舜晞忍着高潮后的空虚扯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整个人都低沉了下来,他不止一次的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里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给肖宇梁打开门的那个夜晚。
19年的夏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