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提及📣
许云川复命回京任职,进了城门后不久,拉车的马儿突然停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帘外也传来行人慌乱的惊呼声。许云川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一瞧,马儿蹄前是三支箭,在他马车前头十余米,李谦骑马拦在路中央,手上还维持着射箭的动作。
“大胆李谦,你知道车里的人是何等身份吗!你怎么敢——”护送许云川入京的统领话还没说完,就被许云川摆手示意不要再说。
“早就听闻李大人待客方式别出一格,今日许某算是见识了。”许云川抖抖衣袍,站起身来,隔着旁人望向李谦,挑挑眉,笑着做了个口型。
“好久不见。”
李谦看懂了他的意思,气得又掏出一直箭直射许云川的脸。李谦的箭又快又狠,在四海之内都是出了名。统领没来得及反应,等他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只见许云川侧着身,手中握着箭身。
好身手!
许云川哼着歌把箭在指间打了个转儿,再次看向前方时李谦已不见了踪影。他摇摇头,心中感叹这人还是以前那性子,一点都没变。
许云川来到皇帝为他准备的府邸,踏进大门后,问身边的丫鬟:“我睡哪儿?”
丫鬟回他,想要给他带路,许云川却说,“不用,我自己找就好了。……哦对了,不要让人接近我房间。”
许云川大摇大摆地朝丫鬟给他指的方向走去,路上还摘了园里一朵娇嫩的牡丹。他推开卧房的门,果不其然,李谦在他屋内,背对着他在擦拭台上的刀。许云川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李谦,”他把脸埋进怀中人的颈窝,深吸一口,“我好想你。”
李谦却没有回应他的亲热,“滚。”
“大人好狠的心呐,许久未见,你就这般对我?”许云川知道李谦是刀子嘴,没听他的话,反而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你、你放开我!”李谦气了,使了点劲,转过身来,在许云川胸口用力推着。“什么想我,全都是鬼话!要不是这次圣上下旨,我看你还不知道要在那头呆多久!我看你就是贪图那儿的舒坦日子、早就打算在那里过一辈子了吧?是不是还有相中的姑娘,打算成亲,等着子孙满堂啊!”
许云川看他咄咄逼人,眉头不禁皱起,“你在说什么啊,李谦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冷静下来的李谦也知道自己一冲动说了胡话,骄傲如他却也不肯低头,只把脸转向一旁,不与许云川说话。
“李谦,我从未对你说过半句假话。从前说心悦你是真,想和你过一辈子是真,想娶你当夫人是真,今日说想你也是真。李谦,你不可以不信我。”他捉住李谦的一只手,指腹摩擦着李谦手心里厚厚的茧,将那手贴在自己心口。
“我在那边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很清楚,此番回来费了多大劲,你也不是不知。别再说气话了,好吗?”他吻了吻李谦的鬓角,李谦给了他一记眼刀,却也没再说什么,倒是反握住了许云川的手,盯着掌心的伤口问道,“怎么搞的?”
许云川不以为意地笑道,“有人要阻止我回京,我就在城外解决了几个喽啰。”
“……受伤了还接我的箭。”
“那可是夫人的爱啊,怎能不接?”许云川厚着脸皮凑上前去,捉住李谦的嘴就是一顿啃。李谦被他吻得身体发麻,渐渐软在他的怀里。许云川拿准时机一把托起他的大腿,把人放在桌上,分开李谦的腿,隔着衣服就是一记顶弄。李谦硬生生把shenyin声憋在喉咙里,后腰撞到刀架时,还特地说到:“你的、刀……”许云川忙着解他衣服,那还有空管什么刀,一把把那刀推倒了地上。
“这朝中,未必没有那边危险。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活的过今天,却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难得有这种时候,大人还是专心点好。”许云川嬉皮笑脸地说着,仿佛说出来的话是在陈述今天吃了什么。
“呸呸呸!”李谦听了,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什么死不死的,我没让你死,你就必须得活着!”
他的头发在方才一番折腾中已经有些散乱,嘴巴也被亲得红红的,衣服也被扯的露出半边肩膀,就这样他还一脸严肃地跟许云川说着这些话。
“好好好,都听夫人的。我还没有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呢,舍不得死。”
许云川叹了一口气,贴上他的唇,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把话题转移,“李谦,还有几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了,你可想好送我什么礼物了?”
李谦问:“你想要什么?”
许云川意味深长地笑着,玩弄李谦胸部的手逐渐下移,贴在他的小腹上。他在李谦耳边轻声道,“夫人,我们要个女儿,可好?”
三个月后,某天李谦和皇帝在殿内讨论国事,皇帝突然遣散了下人,说是有要事要和李谦谈。
“李大人,你这几天抓紧点,把手头上的事跟成大人交接一下吧。”
李谦不解,问殿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皇帝把视线从奏章移向他,哼了一声,“再不交接,等你显身子了还来得及吗!回去好好养胎吧,朕也抽时间给你和那许云川选个良辰吉日,你俩就赶紧把事儿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