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笑道:“你这小孩儿忒不讲理,这漫山草木,天生天养,怎的就成你一人的了?”
“我打小在这山上长大,识得山里的每一朵花每一颗草每一块石,怎就不是我的了?”这小孩不服气,踩了两下水就往他身上靠,“况我既已束发,自然也不是什么小孩儿了。我叫曾舜晞,是这昆仑山的主人。”
“古有宁采臣兰若寺遇聂小倩,今有我肖宇梁未名湖逢曾舜晞,就是不知道聂小倩是个狐狸精,你曾舜晞又是个什么精怪?”肖宇梁一把抓住曾舜晞的手腕,露出他指尖夹着的一根银针来,“这暗器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曾舜晞自小在这昆仑山长大,素来霸道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闲气。他咬着牙,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肖宇梁,电光火石之间,脚便直往对面人的下三路蹬去。
肖宇梁一时不察,只好回手格挡,幸而这水流和缓,连得曾舜晞的动作也慢了三分,避起来倒也不难。他单手擒住小孩儿的脚腕,笑道:“这男子汉大丈夫,攻人便是下三路,何必如此阴险毒辣?”说罢便是呼的一掌,径直向曾舜晞胸口拍去,他倒也不使什么本家绝学,自行先卸了七分力道,意在探探这小孩儿的深浅虚实。
曾舜晞侧身避过,不曾想祸不单行,一边脚腕还被人抓在手中,另一边却踩着了湖底一颗圆石。眼见着就要摔倒,慌乱之下只得扶着肖宇梁的上臂,引来对面人一阵闷笑,心中愈益恼怒。这肖宇梁本就武功高强,眼下适应了这水性,愈发如鱼得水,再战下去,怕不是自己吃亏。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转了两转,曾舜晞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上手便是此等轻薄行径,还自诩什么‘名门君子’,倒也有趣。”
“‘名门君子’,我何时自诩‘名门君子’了?”肖宇梁见他神色中带着三分薄怒,七分腼腆,知他不过是纸老虎强装硬气罢了,便略松了松手,“当心站稳,可别再摔了。”
曾舜晞眼光在肖宇梁脸上扫转几下,惊觉这登徒子倒是长了张好面皮,长眉入鬓,鼻若悬胆。因着皮肤白,更是称得他五官分明,尤其是双唇,似是涂了胭脂般红润,让人不禁想起春日的朱樱、夏日的树梅。
曾舜晞瓷白的脸上突然飞起一抹霞红,肖宇梁忍不住伸手去捏他面皮,打趣道:“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好一个雪堆就的小美人。”
曾舜晞气得拿眼刀剜他,他本就面薄,当下更是双颊发红,落在肖宇梁眼里倒好似个娇娇艳艳的扭捏小娘子了。
“哪里来的浪货,好生无礼。”曾舜晞劈手便往他脸上招呼,肖宇梁倒也不生气,侧身避过后在他腰间轻轻一点,正中麻穴。前力已失,后力不济,不过一瞬,曾舜晞的身子突然软瘫下来,闷哼一声便重重地往下落。
春寒陡峭,夜露深重,因而两人虽为沐浴,却都着了亵裤。只是这亵裤轻薄,沾水过后便紧贴在肉上,透出内里的皮色来。都是半大小子的年纪,且刚刚酣战一场,身子正热,怎么经得起如此折腾,很快两人的下身就起了反应。
本朝南风盛行,公侯将相亦嗜此风,帝君更是昭告天下与那红鸾台御史许大人结为契兄弟,三茶不缺,六礼兼行,一样的明媒正娶。况且这平凉城地处西陲,又是商贸往来之地,民风素来彪悍,秦楼楚馆挨着南风别院,倒成了别处难得一见的奇景。
肖宇梁同同门师弟逛过几回那南风馆,虽不十分偏好,却也知晓这入巷之法及个中滋味。此人素来轻狂,最耐不得那什劳子风光霁月的君子之道,眼下不过略微意动,右掌便顺着怀中人的脊背径直往下抚去,落在那曾舜晞的浑圆肉臀上,狠狠搓揉了两把。
曾舜晞嘴上骂着“登徒子”,可这身子却实诚得很,整个人软瘫在肖宇梁怀中,摇着臀儿便往眼前人的掌上靠。先头说到他不过二八年华,因着生辰晚,束发不过三月余,算得上是将将成人。这昆仑山上素来无甚个人烟,偶有几个年岁相仿的,也是总角之交,熟稔非常,故而非是可亵玩之人。这曾舜晞早存了破苞的心思,今日头一遭下山便遇上这肖宇梁,倒也是赶了巧了。
两人虽不明言,却也知了对方所思所想。既得了准信儿,肖宇梁便也放开了胆子,指腹在臀尖上流连,引得怀中人一阵轻颤。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修长的手指不住在穴口处打着转儿,引得那圈红肉翕张起来,肖宇梁衔着曾舜晞的耳垂细细舔弄,说话的声音也含糊起来,“这门扉紧闭,主人竟是不许客人入园赏玩吗?也忒吝啬了些,阿晞弟弟,你说是不是?” 粗粝的舌面划过耳道,,引得曾舜晞不住缩起了脖子偏过头去,羞得双颊泛红:“痒的很,且往别处去些吧哥哥。” “别处是何处?”肖宇梁叼住曾舜晞胸前的朱果,犬齿细细研磨着,大手拢住另一边的胸乳轻轻揉捏着。瓷白的乳肉松软如雪球,竟是一手握不住,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看得眼热,干脆托着那片薄肉往口中送去,来来回回地吞咽着,带起一阵啧啧的水声,直教人耳红面热起来。“阿晞想要的可是这处?” 曾舜晞哪比得上他身经百战,不过几下作弄便软了身子,双臂如同水蛇般缠在肖宇梁脖子上,方不至跌倒。他伏在肖宇梁肩上,抓着他的手往身后送:“约莫是此处,内里痒的很,怕不是生了什么病,烦请哥哥替我看看则个。”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引得人浑身酥麻,肖宇梁挑眉轻笑:“这岐黄之术我虽不精通,倒也算得上是略晓一二,只是这诊金,不知弟弟付是付不起?” “我又不知大夫医术几何,治不治得好还要另说呢,大夫倒先同我谈起诊金来?”曾舜晞嗔怒道,“若是大夫不愿诊治,便放我自去寻别人罢了。” 穴口已然软和了,肖宇梁惩戒般捅进半个指节,引来身前人一阵痛呼。“你这病症倒也简单,不过是内里郁结,通一通便好了。”他安抚般啃咬舔弄着曾舜晞的琵琶骨,留下一串水渍,这才笑道:“也罢也罢,今日遇着你这小冤家也是我命中注定,这诊金就免了吧。” “真这么简单?大夫可莫骗我。”琵琶骨处又麻又痒,像是有玄驹爬过,曾舜晞的头向后仰去,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那就……麻烦大夫了。” 肖宇梁掐着他的腰往岸上走去,上好的狐皮大氅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巨石上。“红色娇嫩,倒是衬你。”肖宇梁将曾舜晞轻轻放下,用指节敲着他的脊骨示意他转身趴伏到石上去。 曾舜晞依言塌下腰去,两块蝴蝶骨显出形状来,倒真好似要翩翩而去。他回头望着肖宇梁,眼波流转,暗示一般舔了舔上唇,“不知大夫要用什么通上一通?” 肖宇梁兜头扔来一件外衫,隔着衣衫连带声音也沉闷起来:“这岐黄之术不可外传,怎可让你这小儿偷师了去?” 眼前是一片昏暗,隐约透进点月光,曾舜晞觉着自己如堕五里雾中,倒是其他四感灵敏了起来。身后贴上一片温热,濡湿由脖颈向下蔓延,先是在蝴蝶骨上打转,再是沿着脊骨游动,痛感不期然自腰间传来,吓得他惊呼出声,引得肖宇梁闷笑不止。 “好哥哥,痒呢……”曾舜晞轻晃着臀儿,带起一阵肉波,“快救阿晞一救吧……” 后穴被一块温热贴住,惊得曾舜晞须臾间便泄了力。 是肖宇梁的舌! 将将沐浴过,倒也无甚异味,肖宇梁双手掰开这精怪的臀肉,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灵巧的舌在后穴处不断打着转,细细拂过每一丝褶,勾得小穴儿紧缩起来,反倒似朵盛开的娇花,巍巍颤颤的,却怎么也吐不出蜜来。 溪边潮湿,倒也是长了些好些藿苷,肖宇梁伸手采了一把,碾碎了便往口里送。破碎的残渣扔到一边,碧色的汁液挂在舌尖,然后被悉数涂在穴口。不多会儿,曾舜晞的身子便泛起潮红,气息也急促起来。 “大夫给我用了什么?”曾舜晞语气带笑,他知这是藿苷,却还是要问上一问,好显出自己的天真不世故来,“热得人心慌呢。” 肖宇梁却避而不答,一手抓着他的阳具撸动着,一手曲起指节磨蹭着往穴里推。藿苷本就催情,眼下更是前后一同被套弄着,很快曾舜晞的雀子便挺立了起来。 “穴儿在冒水呢,必是弄得你舒服了。”肖宇梁看着身下人渐渐得了趣儿,开始自个儿摇起臀儿来,雪白的肉弹晃得他眼晕,手上的幅度也不自觉大了起来,两指并在一处往里送。 “大夫只用手指通通吗?嗯……倒教人有些失望,穴儿里还痒得很,看来大夫的医术果不怎样……” “倒是嘴硬,”肖宇梁添了一根手指,起先还有些滞涩,不多时便通路自由起来。他撤出手来,欺身压了上去。 脖颈突然被自后掐住,整个身子被迫压低,曾舜晞汗毛倒竖,刚要发难,不成想身后顶入一截物事来,惊得他绷紧了身子,低呼了一声:“好大。” “好大?什么好大?”肖宇梁扶着自己的家伙,也不急着入巷,只浅浅在穴口来回磨着。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曾舜晞不过是嘴硬,实则还是个雏儿,必不能操之过急,如若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惹上一身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道呢,莫不是大夫的吃饭家伙。”曾舜晞轻声笑道,“约莫是柱状的,前头尖尖的,还带着棱儿,卡着阿晞的小穴儿疼得很。” 肖宇梁暗骂一声,虽是雏儿,这说淫词艳语的本事竟是不输楼里的妓子,莫不是真的遇上了精怪?只是这精怪会得很,穴里又紧又热又湿,吸得人头皮发麻,便是死在他身上也乐意。 他见这小精怪还有余力戏弄他,干脆抽出家伙直接捅了进去。
曾舜晞的身子紧紧绷了起来,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肖宇梁把他头上的外衫扔开,来回舔舐着他的脖子,双手揉捏着他的乳肉,力图教他放松下来。好一会儿曾舜晞才大口喘息起来,眼角落下颗泪珠来,也不知是见了光激的,还是被肖宇梁的蛮物弄疼的。 “轻点儿,疼得很。”他转头看肖宇梁,脸颊还带着那滴泪,倒是可怜又可爱。 “知晓了,”肖宇梁去寻他的唇,辗转舔弄起来,下身也缓缓抽送起来,“怎的就这么娇气。” 曾舜晞口中溢出几声呻吟,断断续续回道:“怎就不能娇气了,从小到大就没谁敢这样待我,换了平日,我必是要作弄你泄愤的。” “怪不得拿银针刺我呢,原是惯会使坏的。”肖宇梁见他偷偷将臀向后顶,知他内里已适应了自己的阳货,便放开手来抓着他的腰身,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穴口的褶皱被撑开来,湿软的后巷紧裹着他的把儿,时不时抽动一下,爽得肖宇梁头皮发麻。曾舜晞的穴儿紧得很,每回儿的进出都像是小娘子不舍她的情郎,收缩着挽留他。 忽得肖宇梁停下了动作,还不待曾舜晞反应过来,便被翻了个身,他那家伙事儿还在自己的穴里,就这么磨着转了一圈,也不知是磨着了什么地方,激得曾舜晞头直向后仰,不住挺起了胸腹。 “哟,找到了,是小精怪的骚点。”肖宇梁掰开他的大腿,一下一下直往里面顶,每一回儿都正当当擦过那一点。 曾舜晞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泄出声来,可哪里挡得住呢?不多会儿便松了手,抓着肖宇梁的上臂开始浪叫起来,“哥哥”“大夫”好一阵乱喊,更是激得肖宇梁眼眶发红,掐着他的腰狠命肏他。 “阿晞里面紧得很,又热又湿,像张小嘴似的不停在吃我呢。”骤然加快的速度使得肉体拍打的声响愈发明显,交合处的水声连绵不断,还不待溢出来又被雀儿堵了回去,最终成了飞溅的白沫儿沾染在两人的身上。 肖宇梁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每一下都会重重顶到穴里,曾舜晞被肏直往后退,不一会儿又被扯着大腿拉回来,紧紧被锢在臂间。他的穴里酸涨得很,阳物也翘得老高,和肖宇梁的物事撞在一起,磨得他眼前一片白光,神智都不知道被撞飞到了九重天哪里去。 腰肢向上弓起,小腹不住用力,双臂像藤蔓一般紧紧地缠在眼前人的脖颈上,曾舜晞叫得嗓子都哑了,气得一口咬在肖宇梁的肩头,这才逼得他出了精。 穴里都是白浊,雀儿退出去的时候便争相往外淌,混合着湖水、汗水,精水,在火红的狐皮大氅上汇出一个水洼。曾舜晞枕在肖宇梁的臂上,失神地望着天儿,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肖宇梁偏头去看曾舜晞,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倒叫他想起年少时读过的小诗来: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是为《子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