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高级会所中间的暗巷,是被掩盖的腐臭。来讨商量的人是下了狠手的,锁喉的力道一点不发虚,肖宇梁被松开,还没缓过劲,一声都没咳出来就挨了一拳,撞进垃圾堆里,他身上的金属装饰划破了垃圾袋,烂菜剩饭呕吐物什么都糊了他一身,气味令人作呕。
“你他吗的。”肖宇梁把外套一脱拿干净的部分胡乱擦了脸,抬脚就给来人一记旋转飞踢,肖宇梁打过拳踢过馆,从身手来看就知道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加上身材秀挺,曾经表演赛的时候长腿一抡,让不少人都惦记上了。
他的拳头出得快,腿也不给反应的空档,一招一式都有自己的节奏,来的这两个人被打得节节败退,甚至根本近不了身,其中一个见有钢管插在旁边,拔出来掂了掂,狠狠地朝肖宇梁身上锤去,那钢管上还有几枚长钉,直接划破了他的后背。
肖宇梁这几年没少打架,也不是没遇到过拿管制刀具之类武器的,这点疼还不算什么,他趁着身后人再次举起钢管的功夫迅速闪身到另一人身后,一个肘击把他推了过去,那钢管的力气用了十足的劲儿,长钉几乎全没入他的脸不说还把人抡到墙上,发出嘭的巨响,钢管扎进那个人的脸里导致脱了手,只好硬上。
肖宇梁迎着他的脸好几下快拳,打得人血肉模糊门牙都掉了一颗飞出去,晕晕乎乎摔倒在地。
这条巷子曾经是柏油路,但被遗忘很久,现在已经坑坑洼洼的,刚下过雨,还积了几滩水,混着污泥垃圾,肖宇梁摁着他们的脸在破烂的柏油路摩擦,“看你们也不怎么专业,金主送你们跑来挨打啊?”
“钢管”的脸直接被肖宇梁狠狠蹭进水坑里,脸磨得火辣辣的疼不说,口鼻全是脏水,一张嘴还能啃好几口泥,他的手在挣扎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另一个人的脸被垃圾袋覆盖,直接淹在别人呕吐物里,每一次呼吸都辛辣至极。
肖宇梁也根本没想等他们回答什么,只是单纯的泄愤。
他抓着他们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以头锤地,“钢管”的下巴被水坑边缘漏出来的钢筋削掉了一层肉,浸成血水;另一个即使鼻血已经糊了整张脸,也能看出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嵌进了几颗玻璃渣子。
“肖子爷今天心情好,手轻。下次再来就不好说了。”肖宇梁又揉面似的给他们的头和地面狠搓了一把,这才站起来,也不要那件外套,径直往外走。
刚从昏暗的地方出来,迎面而来的车灯刺得他抬起胳膊挡眼,手放下时一辆车横在他眼前。
那车的司机撑着伞快步到后面,在车门外把雨挡得严实,肖宇梁看到一双有些高跟的皮鞋踏了出来,接着是细得他可以一只手轻松圈住两个的脚腕子,然后对方站定,那抻得笔挺的西装,上衣收腰,勾勒出腰线很显屁股,然后整个人被那个司机挡住。
对方似乎是感受到什么,朝他这边短暂看了过来,肖宇梁藏在黑暗中,闷雷闪过,给本就奢靡的各色霓虹灯添了一层亮度,肖宇梁“啧”了一声,拉扯因雨水紧贴身上的衣服,心情沉到了底,“服了。”
肖宇梁养伤这几天也没闲着,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儿的伤口让他卖了不少惨,女孩子会心疼人,看稍微深点的伤口都会问个不停,可惜肖宇梁正还没来得及撩,一通电话打断他。
“干什么?”
“梁子,我给你发个位置,过来下。”
肖宇梁听对面偷偷摸摸的声音,拧紧了眉头,电话没有挂断,离了耳朵直接查看发的位置:“你在城郊干什么,那片不是个废了的度假村?”
“有事找你。”
“好事坏事?你小子还能想到别人?怎么,赚了彩票,考察度假村去了?”
“你来就知道了……操你妈的,吵个屁啊!再他妈乱动,老子废了你!”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碰撞的声音,那人声音离远高喊,像在威胁谁一样,然后匆匆抛下一句“赶紧过来”便挂了电话。
“神经病…他吗的搞绑架…”肖宇梁看着手机喃喃自语。
“怎么啦梁子,还不进来,”约他的人出来找人,“我听见你说架,又有人让你撑场子?”
“没,你车呢,借我一下。”肖宇梁点了根烟,只夹在指尖,那人掏出两把钥匙,“要哪个?”
肖宇梁捡出栓了好几个玩偶花里胡哨的那枚,“有病吧机车钥匙你绑这么多叮铃哐啷的东西。”
“不绑女朋友不给出来啊。”那人苦哈哈着脸。
肖宇梁朝那个包间轻飘飘看了眼,“行,你们玩吧,我今晚不一定回来了,车我明天直接送你家去,也免得你找理由了。”
“多谢肖哥!”
肖宇梁跨坐在车上,有些宽的裤腿重新整理塞进马丁靴里,头盔一戴扬长而去,他在车海中穿梭,耳中是机械的导航声。
那个地点在废弃度假村的里面,有很多建筑材料挡住了路,他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粗糙的鞋底踏进泥泞,肖宇梁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人。
“梁子你来够快啊。”
“你搞什么,绑架,疯了吧?”肖宇梁刚见到人就捞着他脖子往外拽,从窗外看里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里面谁啊?”
“曾家小少爷。”他把照片调了出来,“我也是误打误撞,不然哪有那胆子啊。”
肖宇梁看着照片觉得眼熟,放大缩小好几下也没想起来,又翻看了几张,这才想起来这位小少爷是前几天自己巷子打完架看到的那个,“啧,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看人家猫那垫子都顶你一个窝吧?”
“滚你的。说正事,我准备干票大的,”“劫匪”把声音低了低,指着里面说:“他家,贼有钱,要个几百万不是问题。”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以为现在是以前没监控的时候啊。收收心把人放了,马哥还找我说给你介绍工作。”
“别劝我了,”他搓了搓手,衣服上还打着补丁,“前两天催债的又来了,还给我带了我老婆半个脚,我都没和人说,这哪是人能过的日子?”
肖宇梁沉默了会儿,问:“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帮我看会儿,我找个远点的地方去电话。”
“……成。”
肖宇梁盯着他走远,清了清喉咙让声音变沉才进去,地上泥泞有青苔,踩上一准会滑,他缓步稳稳地走近。
曾家小少爷被绑在发霉的塑料椅子上,黑布厚厚地覆盖住他的眼睛,“绑匪”也是有意思,布料不够直接拿老房子栓门的那种锁链让小少爷咬,还不忘用锁子锁上,冰凉的锁就胡乱搭在后颈,小少爷嘴巴张着,口水流着,牙上感觉都是一股子锁链的锈味,舌头一会儿碰到锁链,一会儿钻锁链的洞,反正就是无处安放。
他手指伸了进去,小少爷立马整个人一缩,呜咽了几声,眉头紧皱,锁链嘎嘣嘎嘣的响,小少爷在磨后槽牙了。
“绑匪”怕人逃跑,把人的腿穿过椅背下面的空隙,脚和椅子腿绑在一起,上半身也是绑得有创意,他让人往前倾胸贴着椅背,锁链穿过腋下像背双肩包一样和椅背捆着,小少爷不得不撅着屁股,双手则绑在身后,勒着腰。
这姿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肖宇梁绕一圈,惊叹“绑匪”也惊叹小少爷,每一根锁链都被那枚锁汇聚在一起,他掂了掂那个锁,大号的会有点重,拉扯小少爷时不时仰头,看上去也挺累人。他放下锁,突然恶趣味地手指贴皮肤划到人脖子前面,顺着喉结来回比划,小少爷什么都看不到,紧张得不由自主被他引导,划拉一下就作势要咽,喉结滚动又流出些口水。
“肖宇梁,打完了,谢谢啊你走吧。”“绑匪”招呼道。
“你他吗的缺心眼是吗?”肖宇梁快步走向他沉声道,“他耳朵又没堵住,你叫我是要拉我一起死吗?”
“没事,我打算……”他话说了一半,“行了,你赶紧走吧,天快黑了。”
肖宇梁蹙眉,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但与他无关的东西没必要多问,骑上车离开。
后来他从别人口中听说,那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交易地点定在人质所在的不远处,就一枚子弹,当场毙命。
肖宇梁撑在窗沿,浓烟一圈一圈从嘴里啵出,半晌又烦躁地把刚点不久的烟拧灭。
“肖宇梁,”马哥走到他旁边,“人既然已经没了,你要不要顶岗上位。”
“我这样挺好的。”
“游手好闲上瘾了你。”马哥照他的后脑勺就拍过去,“那就当帮我个忙,填个人手。”
“你还能缺人啊?”
“新来的身手不够,这位架子也大,保镖要看颜值,我那帮糙汉子里挑完还得再找俩补上。”
“谁啊?”
“曾家小少爷。”马哥斜睨他一眼,“过两天有个宴会吧他们,他们家怕有人搞事,本来殷子一家就够了,小少爷挑人,这不才找上你。”
“骚货事儿还挺多。”肖宇梁想到小少爷被绑的那副模样,冷哼。
“嘴上把个门,迟早你这嘴害死你。”马哥一根烟迅速吸完,递给他一张卡片,“一会儿你按照这上面的地址去做套衣服。”
肖宇梁漫不经心接过瞅了眼,“这他妈一套得几万,我哪儿有这闲钱!”
“小少爷吩咐的,曾家包销,安你的心去吧。”
肖宇梁当天下午满身酸辣粉味就进了高级西装店,老板面有不虞还是礼貌问了有没有预约,肖宇梁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卡片递给他,然后就瘫在沙发上了,果然老板看了卡片就去核对信息,没一会儿回来领他上楼。
“先生可以把衣服脱掉了,我需要量得精准一些。”
肖宇梁脱得留下了条内裤。
“内裤也要脱。”
“妈的老子走了。”闻言肖宇梁立马捞起衣服就要下楼。老板拦住他:“这是曾少爷特地吩咐的,还请您不要为难在下,也不要为难马先生。”
为难这位老板是假,威胁他马哥赔偿违约金是真吧。肖宇梁翻了个白眼,心里又骂了句曾家那个小骚货事儿多。
他也不是害羞什么的,就是觉得挺不舒坦,可也说不上来。大大方方脱了内裤,量着量着他就后悔了,什么变态玩意儿还要量尺寸的!他脸色难看,老板识相地迅速结束,下楼留地方让肖宇梁穿好衣服。
他边下楼边对电话骂骂咧咧,也不怕店里的人听到,就是故意的:“有病吧?他是选保镖还是选男宠,尺寸都要量,干嘛,挑个大的好草他?
“你别管我在哪儿……行了出去了出去了。……什么浪货啊又是看脸又是看鸡巴。……我他妈知道,要不是那个老头话里话外都是如果我不听的话就要你付赔偿金,我早就给他一拳跑了。……姓曾这小少爷真鸡贼啊他家是缺这六百万赔偿金是吗,无语。……挂了,你真把自己当我爹了?烦不烦唠叨死了。……我干嘛,我回家啊,养精蓄锐明天伺候小少爷啊。”
肖宇梁停下脚步,旁边的车也停了下来,后车窗露出曾小少爷的脸:“肖梁?”
“您北方的?”
“不是。”
“那您说话怎么还吞字啊?”肖宇梁胳膊搭车窗上,脸凑近车里的人,“跟哥哥念,肖,宇,梁。”
“肖宇梁。”曾舜晞冷静叫他一遍,肖宇梁挥了挥手:“这就对了,没事儿我先走了。”
肖宇梁听到自己名字被叫出来心里也发怵,但是幸好小少爷听错名字,他能赖一波,但保不齐他反应过来自己是共犯,能跑先跑,保镖的事跟马哥说一声,衣服还没做应该能赔得少点,他心里合计着,身前就被两个保镖挡住路,他扭头看曾舜晞:“少爷,什么个意思?”
“我叫曾舜晞,怎么称呼你随意,”曾舜晞从窗内看出去,“今晚开始你们就在曾家住下,一是熟悉地形,保证能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二是你们也可以切磋切磋,我不养废物,打不过就可以回家了。”
养蛊呢这是,肖宇梁腹诽道,“那我打不过。”
“打不过?那姓马的就是那个绑架我的人的下场。”
行,这是认出他了记恨上了是吧?肖宇梁鼓掌点头,连声说行,“老板亲自来接我,我怎么能拒绝呢。”说完就开了车门,曾舜晞看他,他挑眉看曾舜晞,笑嘻嘻道:“劳驾您挪下屁股,从那边上车不安全。”
肖宇梁眼看曾舜晞往里挪,心说这他妈都不生气的,然后坐了进去,看到曾舜晞衣摆下面露出一根黑色的绳子,说不上来什么材料,伸手就拽,曾舜晞忙拍开他的手,把露出来的绳子部分塞口袋里,“我希望你这段时间也可以学习一些基本礼仪,最起码不要对你的老板动手动脚。”
肖宇梁当没听到,吹着口哨看窗外,从窗户看到曾舜晞的手偷偷伸进口袋不知道在干什么,表情逐渐不对劲,他扭头看过去,曾舜晞也已经看向了窗,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蔓延开,曾小少爷耳廓已经迅速变红。
到曾家后肖宇梁再也没见到过一眼曾舜晞。
保镖这群人都熟,肖宇梁就算不是这圈里的,平时跟着马哥到处跑,也认识得七七八八,一来就有人吆喝要和他打。
没几天宴会时间就到了,他们被安排在了曾家主厅的各个地方,肖宇梁敲了敲耳麦:“收到。”
整场下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肖宇梁觉得这帮子有钱人实在钱多烧得慌,也闲得无聊。任务结束,那群人都自觉先回去复命,肖宇梁给马哥发条短信就算是复命了,他还要在曾家过个夜,能舒舒服服蹭一晚谁管那么多。
当晚他洗漱完,就穿了四角内裤和白背心,坐床上玩手机,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混着轻微的马达声,他站起来光脚循声走过去,在衣帽间,他拉开门的一瞬间打开手机的手电灯照向里面,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曾舜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身上还是宴会时穿的衣服,跪坐在地上,屁股含着一根仿真鸡巴,灯照向他的时候沉沉坐了下去同时射了出来。
“小少爷,你溜到这里干什……”肖宇梁看到他抓着的一件西装,心下了然,走进去把门带上。
“骚货…我就说你不安好心,果然他妈的选男宠,让我看看你选中了哪个倒霉蛋。”
他把衣服夺走,上面的名牌赫然是自己的名字,他下腹一紧,把外套盖在曾舜晞头上,袖子绑在一起捂住他的脸,“你他吗个骚货看上老子爷了,难怪……难怪还要量尺寸,屁股抬抬让我看看是不是按照老子爷的鸡巴定制的。”
他自己也兴奋了起来,把曾舜晞抱起来,比对一下果然差不多,他抠着曾舜晞屁穴隔着外套问曾舜晞:“这假鸡巴能满足你吗?能给你射满吗?”
曾舜晞喘息的声音钻到他耳朵里,听到小声说:“你进来让我试试,就知道了。”
妈的……曾舜晞的屁穴已经湿哒哒的,咬着他的手指,仿佛告诉肖宇梁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被操,肖宇梁摸到卡在会阴那里的两个珠子,这才明白他看到的那根黑线是什么——是小少爷的骚丁字裤,比基尼绑带式的,没有一片布料,绳子穿了三颗珠子卡在屁穴会阴和蛋蛋下面。
三颗珠子先被塞进去,接着肖宇梁堵住洞口,绳子绑在自己鸡巴上,每捅一下都是带着珠子在操,曾舜晞观音坐莲似的坐在肖宇梁怀里,被操得哼哼唧唧:“嗯啊,好爽,真鸡巴果然……啊比假的厉害……嗯……珠子也在里面……好爽啊……”
肖宇梁被这骚货叫得更兴奋,他勒紧了袖子,曾舜晞窒了声,屁穴夹得越来越紧,能汲取到的空气变少,他敲打肖宇梁的背,绷着脚蹬着腿,快极限时肖宇梁松开了他把衣服一扔,“就这么夹懂吗,你穴都被自己玩松了老子爷怎么爽。”
曾舜晞大叫:“啊!顶到了顶到了…哥哥操我,哥哥大鸡巴操死我吧……”
“小少爷平时都怎么玩自己的,给我说说。”肖宇梁在他脖子落下红痕,开始慢慢研磨他里面的软肉,每次都只是试探一样错过那个点,曾舜晞难受得不行,主动亲肖宇梁,舌头舔他的唇瓣,去追寻他的舌头,黏黏糊糊道:“嗯……拿好长好粗的假几把插进去……我喜欢疼一点的……”
“喜欢疼的?”肖宇梁逐渐插得变快,臀肉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肖宇梁抓着他大腿内侧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曾舜晞大腿根部竟然发麻,不知道操了多少下,曾舜晞开始撸动自己的小肉棒,肖宇梁拦住他不让,曾舜晞摇头求他:“要去了要去了,放开我……啊……”
“谁要去了?”
“骚货,你的骚货呜呜呜,好难受啊……”曾舜晞顺着他多次不妥的称呼叫自己,给肖宇梁心里熨帖得舒坦极了,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松手,反而一口咬在曾舜晞胸前的小红豆上,曾舜晞“啊”了一声,只得自己抬起屁股做深蹲,扭着屁股让肖宇梁的肉棒给自己止痒,肖宇梁看出他的意图,力道一点没收地掌掴他的屁股,直接浮出一个巴掌印,曾舜晞同时也临到了高潮,失神地倒在肖宇梁身上。
“小少爷,这就满足了?”
曾舜晞没力气说话,这场性爱比他以往玩自己刺激多了,肖宇梁站了起来,随着动作肉棒和那珠子在他穴里搅动,他问:“干什么……”
“你爽了,老子没有啊。你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多骚,曾家小少爷平时没少被操吧?”
肖宇梁插着曾舜晞把人带到拐角的落地镜前,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连接处还发出了“啵”,说是分开,几个珠子还在里面,两个人藕断丝连似的,曾舜晞被翻了个身,人跪在镜子前肖宇梁把他的膝窝一捞抬到自己身上,“看见了吗?曾少爷,你被操完就是这个样子。”
曾舜晞不是没有对着镜子自慰过,可那只是想看看自己反应,主动和被动还是不一样的,他被人强行张着腿,以一个迎合的姿势对着,肖宇梁往前了两步,他的臀就贴上了镜子,感觉十分奇妙,肖宇梁对准再次插了进去,曾舜晞的蛋蛋就贴着镜子摩擦,不知道是内心的表演人格被激发,还是这样更有感觉,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浪叫,肖宇梁的眼神从他颈窝探出,两人透过镜子对视,曾舜晞竟然勾引起了他,他一手往后勾住肖宇梁的脖子,一手或刮或捏自己的乳头,头靠着他的肩头,毫不抑制自己的声音。
肖宇梁啃咬他,三白眼显得有点吓人,他把曾舜晞放下,抓住头发摁在镜子上,压了压他的腰让人更好容纳自己,公狗似的腰快速操弄着,眼前的屁股肉浪一层叠一层,手一捏都能陷进去。
“啊啊啊太快了,肖宇梁,宇梁……嗯嗯骚穴好爽啊。”曾舜晞的胸被镜子压得乳头内陷,肉棒也是朝下压着,肖宇梁突然速度加快,最后全射进了他的里面,“啊——,都射进来了,呜呜快出去,好涨啊!”
肖宇梁非但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抱住他挺了挺身,好像那两颗蛋蛋也要挤进去,余韵过后,曾舜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委屈道:“肚子涨涨的……”
“给你射多点不好吗?你那根假鸡巴里面塞的那点牛奶牛奶还不够你上面这张嘴喝的吧?”
曾舜晞正要反驳什么,又被人按住跪了下去,入目就是一根还滴着精液刚操完自己得肉棒,肖宇梁靠着镜子扶着自己的肉棒拍了拍曾舜晞的脸:“曾小少爷没伺候过人吧,没关系,肖子爷教你。
“先把你的淫水舔干净了。”
曾舜晞红着脸照做,他也给道具口湿过,真人还是第一次,从下往上看,肖宇梁带给他的压迫感很强,还有那八块腹肌,他每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吸一下,这时候肖宇梁的腹肌就会收紧,他感觉自己站到了主导地位,不由更卖力了点。
他的小动作肖宇梁都尽收眼底,抬脚就踩上了曾少爷的小肉棒,狠狠按压着,曾舜晞疼得倒吸一口气,肖宇梁直接射在他的嘴里,有一些顺着鼻孔呛了出来。
“口活不错。”肖宇梁夸道。
事后曾舜晞雇佣肖宇梁为自己的长期保镖,清闲不说钱还拿得多,肖宇梁从落地窗往下看,人小得赛蚂蚁。
他现在在曾舜晞高十三层的办公室,靠窗用的都是落地窗,视线开阔,采光更不用说,只是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有些空荡,曾舜晞去开会,留肖宇梁一个人,他看到窗外的蜘蛛人在清洁作业,招了招手,对方却没理他,他看了看对面,明白这是单面玻璃。
曾舜晞带着秘书进来,总结整理完毕后发出一声喟叹,肖宇梁眼睛一眯,心里有了主意。他先出去泡了杯咖啡,进来时把门偷偷锁上,主动帮人按摩,曾舜晞对他的示好毫无怀疑,舒舒服服享受按摩。
肖宇梁的手从裤脚伸进去,指缝间的刀片锋利地划开他的裤子,等他察觉时裤子已经废了,“你干什么!”
“干你啊。”
这下被发现,他眼疾手快顺着拉链往下划,还在曾舜晞耳边吐气:“不要乱动,小心你的小鸡巴被划破哦。”
曾舜晞真就大气不敢呼地认他把自己的裤子割开,不止西装裤,内裤也顺带被划开,肖宇梁让曾舜晞趴在办公桌上,继续沿着臀缝慢慢划开。
裤子几乎是一分为二,稍微一扯就撕开了,内裤还好,但也不太结实,肖宇梁把内裤和屁股一起掰开,曾舜晞的后穴已经有些湿润,羞答答地张合,肖宇梁拍了两下小洞,凉气钻了进去引得他一阵战栗,他拿曾舜晞开会时用的钢笔很顺利的插了进去,“骚穴连钢笔都不放过,你听这声音。”
曾舜晞夹紧了腿,屁股挺了起来微微摆动,“嗯嗯,咕叽咕叽的等着哥哥来操呢。”
肖宇梁没急着操进去,尽管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他的手指比常人要长一点,骨节分明,还有些粗糙,曾舜晞的屁股对此也是爱不释手,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水声更大,肖宇梁扣弄他的软肉,没一会儿便送他第一轮高潮,曾舜晞还没缓好,又迎来了新一轮,这次肖宇梁不给他甜头,每次快要到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过一会儿继续这样,曾舜晞抱着他的胳膊直求饶,肖宇梁看了看外面,见到自己一直在等的,这才加快手速,任曾舜晞怎么求饶都不放过。
“啊啊啊哥,宇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要尿了,停下停下!”曾舜晞慌张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夹紧了肖宇梁的手,没有用,在肖宇梁的猛烈攻势下他在高潮中尿到桌子滴到地板上,所幸文件都被秘书拿走,曾舜晞吐着舌头喘气,却直接被肖宇梁拽到落地窗前。
“宝贝儿,看看外面。”
曾舜晞正失神,闻言眯眼看外面,蜘蛛人的台子在一点点往下放,正巧在他面前再低点的位置。
“你干什么……肖宇梁你带我去休息室做,别乱来!”曾舜晞傻了眼,他不敢保证单面玻璃完全有用,他抗拒地推搡肖宇梁,却直接被展现出来,下巴被捏住吻了上去,“阿晞,宝贝儿,听话,不会被看到的,你声音小点,门没锁。”
一声声暧昧的称呼松懈了曾舜晞,他被吮吸着舌头,咬着唇瓣,仿佛恋人一样温柔,肖宇梁隔着衬衫揉捏他的乳头,手摸索没一会儿就伸了进去,轻轻一扯扣子就崩开,他逗了逗曾舜晞的舌头,开玩笑道:“什么垃圾衣服,都不禁咱俩糟蹋玩的,我估计你家哪天破产就是买这垃圾衣服买的。”
“嗯…也没谁天天扯衣服玩啊。”
“小骚货,叫声老公听听吧。”肖宇梁揉着他的屁股,分开臀瓣,两个人的唇依依不舍地分开,肖宇梁一路吻着他的背、后腰,直至臀缝,然后亲吻小洞。
曾舜晞双手撑在窗户玻璃上,后穴被肖宇梁舔得跪在地上,“宇梁,抱抱我吧,可以进来了。”
肖宇梁覆盖上他的手插入指缝,仿佛十指相扣,这个人营造的气氛太过温柔暧昧,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听话顺从罢了,曾舜晞握住他的肉棒,自己坐了下去,肖宇梁拽住他两个手往后扯,耸腰开始动。
“额啊,别磨了,骚穴好痒啊,想又粗又大的鸡巴狠狠止痒。”
“谁的鸡巴?”
“宇梁的,肖宇梁的。”
“肖宇梁是你什么?”
曾舜晞转头看他一眼,下垂眼满是挑衅,“肖宇梁是曾舜晞的按摩棒。”
肖宇梁笑了出来,手指捏住曾舜晞的舌头往外扯,下身用力操弄,又用沾了口水的手解开领带,勒住曾舜晞的脖子往自己怀里带,然后从口袋掏出泡咖啡时借来的两个木夹子,夹住了曾舜晞的乳头,疼得他射到玻璃上,肖宇梁擦了一下蹭到曾舜晞嘴边,“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乱撒尿?让他们给你擦擦吧。”
说着就敲敲玻璃,蜘蛛人的视线被聚集了过来,即使心里清楚他们不能看到,但那些眼神还是让他紧张,肖宇梁捏住他的下巴,脸凑近了脏了的玻璃,“你现在就是块烂抹布,清理干净吧。”
曾舜晞爬近了些,肖宇梁顶着他,一下一下地舔,然后猛的前进,把人推到玻璃上,外面的蜘蛛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凑近看了看,曾舜晞一边紧张一边挨操,没一会儿又高潮,他开始害怕,催促肖宇梁快点。
“你声音再大点,再大点外面就能听到,进来看他们的小少爷在干嘛。”肖宇梁捏了捏夹子,疼得曾舜晞捂着嘴不敢出声,只能忍耐。
肖宇梁在他体内射了几波,拔出来的时候他让曾舜晞夹紧,然后拿破掉的内裤堵住,曾舜晞气得大骂,还得求着人抱自己去休息室。
最后当然是又来了几次,幸好休息室有备用的几套西装,浴缸里肖宇梁抱着曾舜晞清理,摸到他乳头的时候人还打颤,肖宇梁逗弄着,感叹不打乳钉真是可惜了,惹得曾舜晞直踹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夹的这次,曾舜晞的乳头越来越敏感,到后来创可贴都没用,偷偷买乳贴还被发现,又是被按着一顿操。
肖宇梁在曾舜晞身边已经干了有一年了,马哥找肖宇梁约酒,直感叹当年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肖宇梁送走了马哥,走到熟悉的巷子,他试图回想初次见到曾舜晞的样子,发现脑子里除了那个小高跟,实在没什么印象。
“喂。”
“在哪里,家宴太无聊了,我出来了。”
“我难得放个假啊,你能不能让我他妈的休息一天?”
他们两个人成天做个不停,曾舜晞说怪肖宇梁西装勾人,肖宇梁说穿常服他又不让,最后商量着减少次数。不过这不是休息的主要原因,下半年的时候曾舜晞时不时遇到暗算,而且不定时,两个人多少都有点神经衰弱,今天是曾家家宴的日子,多一个肖宇梁不多,少一个他也不少,这才出来透透气。
肖宇梁还是把地址说了出来,他蹲在阴暗里抽烟,看着来往的车辆猜哪一辆会下来个曾舜晞。
他低头换根烟的功夫曾舜晞就从出租车上下来了,烟被拿走,微湿的烟嘴被另一个人含住,曾舜晞示意他给自己点上。
“会不会抽啊小孩儿。”
“看不起谁呢。”曾舜晞吸了一口,啵出个圈,“怎么样,厉害吧!”
肖宇梁突然就捂住他的眼睛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样。
“公狗病犯了?”
肖宇梁看着曾舜晞撑墙把自己裤子脱下来,露出团毛茸茸,他顺了顺毛,有些埋怨道:“哎呀,压了一天都不蓬了。”
“这东西塞屁股里了一天?”肖宇梁看他把毛顺好后故意扫了扫自己的屁股,白色的毛绒绒让肖宇梁突然就想到了博美犬。
他找了块趁手的木板,照着这屁股抽了下去,曾舜晞闷哼一声,肛塞顶进去了几分,他又用木板拍了拍胸,好像有什么硌着了,曾舜晞像拆礼物一样把自己衬衫解开,露出打了乳钉的两粒,用小小的珍珠装饰,肖宇梁又拍了拍他下面:“这里呢,有什么惊喜?”
曾舜晞把内裤一扒,根部用粉色的蕾丝绑了个蝴蝶结。
肖宇梁狠狠抽了几下他的屁股,迅速充血变红,抽打还在继续,曾舜晞腰一塌,捂着说不要打了好疼,肖宇梁手指压住他的舌苔不让说话,“手让开。”
曾舜晞无法,只好忍痛抓住肖宇梁的胳膊任他抽打自己,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他的屁股都快没感觉了,只一下他就尿了出来,肖宇梁嘲笑他:“小狗撒尿啊。”
然后把肛塞一拔,他里面早就湿的不像话,插入得很顺利,肖宇梁的手有些冰凉,覆上屁股揉捏了几把,但他体温又高,每操弄一下曾舜晞都觉得给他用了辣椒水似的火辣辣的疼,然而这种疼痛格外上瘾。
“我第一次上你车的时候就想过,有机会一定操死你。”
曾舜晞改抓他的手,每根手指都像咬一样认真舔舐,“你哪次没操死我。”
“曾舜晞你他吗真是个骚货。”
曾舜晞掰着屁股迎合他,嘴里嗯嗯啊啊地乱叫,手在下身撸动着,却因被绑着根本射不出来,“肖宇梁,帮我解开,我想射,我想射了。”
“等等我吧。”
“不要呜呜呜你快点,妈的你快点。”曾舜晞手伸向后面,帮他撸着,肖宇梁反倒慢了下来,“反正你也用不着,等等我。”
“妈的,肖宇梁,”曾舜晞自己挖坑自己跳,等和肖宇梁一起那会儿自己说不定得废了,他撅着屁股自己动了起来,手卡着肖宇梁的腰不让他撤出来,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用,“呜呜呜要去了要去了,我自己解。”说着手忙脚乱去拽蕾丝,结果还是没射出来,他着急地撸了几下也没用,肖宇梁见状扣住他的腰操干了几十下,终于靠着屁股两个人一起登顶。
肖宇梁抱着他笑个不停,“你这次真是靠屁股高潮的啊。”
曾舜晞把衣服整理了一遍,红着脸不肯理他,肖宇梁帮他拦了辆车,跟他道别:“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