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文败类狗×纯欲性瘾姐
⁃ 27岁日本IT民工×21岁大三留学生
4.24更新
警告⚠️:用语非常十分以及极其dirty|双性|偷内裤|入室强奸|变声器|捆绑|蒙眼|舔逼|潮吹|口球|乳交|被迫口交深喉口射|后入
⁃ 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 我割裂自己一分为二,夜晚的暴徒霸占凌虐我的肉体。
⁃ 而白日的温柔是我灵魂的唯一归属。
06.アリバイ「不在场证明」
早上起来的时候,曾舜晞感觉自己像是昨晚狠狠和人干了一架似的浑身酸痛无力,他费劲地抬起酸软的胳膊揉了揉头疼欲裂的脑袋,花了好长时间才清醒过来。
身下软垫上的体液早已干涸,但贴着肌肤的时候还是黏糊得难受。他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准备去冲个澡,顺便把脏内裤脏垫子收起来拿去卫生间洗。
伸出一只脚踩在地上,下体因为昨晚的放纵还隐隐有些难受,似乎比之前用插入式玩具玩了一夜还要难受。
但他还没空细想,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他扫视了一圈地板,甚至把头探到床底去看,都没找着昨晚被他随手扔到地上的内裤。
又回床上去把被子枕头床单翻了个遍,依旧没有看到内裤的踪影。
曾舜晞甩了甩一片混乱的脑袋,把这两天没洗的脏衣服脏垫子一股脑全扔进了洗衣机里,站在淋浴间里打开莲蓬头,被冷水淋了一身才被激得浑身一凛,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猛地一下想起张雪迎之前的遭遇,但是很快就扔开了这个离谱的想法,哪有人会爬上七楼就为了偷一条男人的内裤?
心烦意乱地冲了个澡,裹上浴袍趿着拖鞋踩了一地水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地把家里的东西翻了个遍。
最终没找着内裤,也没发现丢了别的什么东西,门窗也都锁得好好的。
他坐回床上叹了口气。或许是被他不知道扔到了哪个角落里,以后不想找的时候说不定就出现了。又或者是他根本记忆出了错,他洗完澡之后压根就没穿内裤。
就在他发愣的当儿,门铃响了一下。不是门禁的铃声,那只可能是这栋楼的住户。
……难不成真有人来投诉他昨晚的噪音了?
曾舜晞有些忐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瞧了瞧来人,居然是肖宇梁。
他确认了一下浴袍领口没有敞得很开,才放心地开了门。
肖宇梁捧着一个小盆栽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啊。”
“早。”曾舜晞忽然想起来昨晚好像没回他的微信,“啊那个……昨晚我睡得早,没回你消息,抱歉啊。”
肖宇梁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没事。”
“嗯……你找我,什么事啊?”曾舜晞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手里的微型盆栽。
“我要去关西出差两天,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的盆栽,具体要做的事情我写了张便条贴在上面。”肖宇梁顿了顿,像在确认曾舜晞的反应,眼神和语气变得有些担忧和小心翼翼,“应该不会麻烦到你吧?”
曾舜晞赶紧摆摆手,从他手里接过盆栽:“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这两天也没课,闲在家里没事做。”
肖宇梁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谢了啊。我给你带关西的お土産(特产)。”
“不用这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你什么时候出发?”
“下午一点的新干线。”
“一路顺风。”
曾舜晞看了一眼盆栽上的便条,抬头朝肖宇梁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来。
07.
晚上临睡前,曾舜晞照着便签上写的事项细心照料完放在卧室窗口的盆栽,才安心关了灯躺在床上。
还未暗下的手机锁屏显示着他下午在肖宇梁朋友圈保存的自拍,应该是他今天刚到大阪车站时随手拍的,只有隐隐约约的侧脸,露出了一点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
一张连脸都看不清的黑白调照片,仍然让曾舜晞有些忍不住心跳加速,口中生津,身体发热。
他很想把手往身下探去,但是莫名袭来的疲惫感让他很快有些昏昏沉沉。他有些奇怪自己昨天明明睡眠很充足,今天也宅在家里除了看电影以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会如此困倦。
但是困意很快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连暗下又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都召唤不回他陷入昏睡的神志。
一个被人掐住脖子的噩梦狠狠锢住了他,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紧皱起眉头,难受得扭动着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也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过于真实的梦境重重压着他,他忍不住梦呓出声,发了冷汗的后背不停蹭着床单。
大张着拼命寻找氧气的嘴中却滑进一条蛇一般湿滑的软物,一双炽热的唇贴上来,狠戾地吮吸着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大脑的缺氧感让他的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依旧漆黑一片。身上的重压感,喉咙被攫住的窒息感,手被捆绑在头顶的束缚感,以及嘴里那条还在四处游走的舌,无不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恐慌和惊惧瞬间让他的心跳频率到达了高峰,他浑身冒着汗,猛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压在床上,连膝盖都没法往上顶一分。
黑布蒙住的眼眶发红,被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布条,透出几点水渍来。滑腻的舌在他嘴中不停掠夺,舌根像是要被连根吮起一般又痛又麻,他除了痛苦的呜咽声以外发不出任何声响。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一下发了狠,坚硬的牙磕在那人的舌尖,血腥味迅速蔓延,那人吃痛地松开唇舌,手劲也跟着松了几分。
曾舜晞像终于浮上水面的溺水之人,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刚想大声质问对方是谁,就又被捂住了嘴巴,他左右晃动着脑袋企图挣开那人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呜”声。
“声を出すな!(别出声!)”男人压低的声线近在耳畔,喷出的热气让他瞬间红了耳廓,“でないと、ぶっ殺してやる。(不然的话,就杀了你。)”
无助感瞬间笼罩了他,不仅是因为随时可能被杀死的恐惧,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因为男人粗鲁又滚烫的触摸,以及那根顶在他腿间一跳一跳的硬物,可耻地起了反应。在他来不及察觉的时候,内裤早已被流出来的淫水搞得一片湿淋淋。
曾舜晞睁大双眼,透过黑蒙蒙的布只能依稀看见一个人影,眼眶里兜不住的眼泪沁得他眼前更加模糊。
他只能求饶似的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出声,男人的手松开了一瞬,下一秒一个球状物塞进了他嘴里,脑袋被粗暴地抬起,“啪”的一声皮带扣在他脑后紧紧扣上,他的嘴巴被迫撑到最开,发出呜咽声时,从嘴角溢出了嘴中盛满的不知是男人留下的还是他自己的津液。
他几乎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是他曾在情趣用品店见过犹豫要不要买的口球。屈辱感让他眼泪越飙越多,很快浸透了整条黑布。
他此刻已经完全成了男人刀刃下任人宰割的鱼肉,他除了躺平等操顺便祈祷这不是一个穷凶极恶先奸后杀的暴徒之外,别无他法。
男人将他湿透的内裤剥下,手臂架起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折成M字,屁股被高高抬起悬在空中,他勃起的阴茎翘起来贴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从骚穴中流出的淫液随着抬起的动作顺着股缝滑落下来。
他知道他的秘密瞬间就被男人看了个精光,羞耻感激得他浑身发烫,白皙的肌肤泛起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红色。
曾舜晞害怕得浑身战栗,他此刻无比恐惧这个好男色的暴徒会因为他身体怪异的构造而没了兴致,一下暴起将他一把掐死。
然而男人抚上他红艳阴唇的手掌心被情欲烧得比他的身体更烫,他湿漉漉的阴唇瓣被两根手指掰开,随即那条刚在他嘴中侵略的灵活舌头像磁铁似的吸附了上来。
舌尖滑过阴蒂的那一刹那,强烈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闭上被蒙住的泪水朦胧的双眼,绷紧了身体,用力蜷缩起脚趾,呻吟声被口球堵在嘴里,他只能不停地从喉咙里发出啜泣般细碎的声响,嘴角的唾液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淌落下来滴在他的微乳上,胸膛湿成一片水光。
腥臊的淫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泄出,全被男人毫无章法的吮吸舔弄吸进了嘴中,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刺耳。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骚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随着曾舜晞猛烈的喘息一张一合,吸着男人炙热的唇舌,流着蜜水的花心仿佛在盛情邀请男人的进一步深入。
男人有些粗粒感的舌苔快速舔过挺立的阴蒂,和每一处褶皱缝隙,接着他又将舌头蜷成圈,试图往花心深处探去。
曾舜晞此刻早就在欲海里沉沦得抛却了矜持,他甚至迫不及待得将屁股抬高几分,把自己饥渴的骚穴往男人嘴里送。
男人的舌深入狭窄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又很快退出,开始专注舔弄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头,舌头快速上下翻飞舔得曾舜晞逼水四溅,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情热让他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口球,口中溢出的的津液淌满了下巴和胸口。
在男人的舔弄之下曾舜晞终于忍耐不住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他猛地仰起头拉长了颈项,口球堵住了他想要发泄出来的呻吟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他被情欲惹出一身的薄汗,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发。
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痉挛起来,腿间的肌肉一下一下抽搐着,一股喷涌而出的温热淫水全数倾倒在了男人张开的嘴中。
男人松开唇舌直起了身体,离开了曾舜晞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潮热身体,将他嘴里沾满了晶莹津液的口球被取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嘴巴剧烈地喘息着,平复了几秒后他终于得以开口问出那句话:“あなた……一体……誰だ……何で僕の家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被夺走视力之后他脑内疯狂的猜想愈演愈烈。他深知这个不知如何闯入他家中的暴徒不可能会是远在关西的肖宇梁,他们似乎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联系起来的地方,甚至声音都相去甚远。
但他心里居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可能性……真的是他。
可能性渺茫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他还是忍不住把男人的脸幻想成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一张。既然今晚不可避免地会被侵犯身体,那至少让他在幻想之中给自己一丝慰藉。
这个念头像野草般在他脑子里疯长,脑海中清晰浮现出肖宇梁伏在他身上操他的画面让他的身体更加躁动难耐。
他仿佛在爱着肖宇梁的同时又忍不住肉体出轨,难以忍受被陌生人侵犯的耻辱感又敌不过内心翻腾的欲望,复杂奇异的感觉缠绕在一起吞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而男人听完他的问话,不知是心虚还是为何,半晌没有作声。只是用那双灼热的手抚过他每一寸肌肤,让他连连轻颤,难耐地扭着已经去过一次但仍不满足的身体,发春般凑上前去想要男人更多的抚慰。
他情不自禁将被打开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身体,男人却把他腿放下,让他在床上躺平,然后叉开腿骑在他的腰间,炽热的掌心和手指揉捏着他微微挺立的双乳,拇指摩挲奶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娇软的叫床声。
男人粗大邦硬的几把一下一下蹭在他被流下来的津液沾湿的双乳之间,蹭得他娇嫩的肌肤瞬间泛红,这似乎更加刺激了男人心中的凌虐欲,乳头很快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比平时胀大了一圈。
“お前、おっぱいでけぇな。(你奶子真大。)”男人喘息着,五指狠掐进他微乳的软肉里,留下通红的指印,加快了在他乳沟里摩擦阴茎的动作,从龟头渗出的咸腥液体混着他的唾液,把他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曾舜晞张开红润的唇瓣,企图制止暴徒的恶劣行径:“や……やめて……(住……住手……)”
男人置若罔闻,胯间的动作未停,甚至用阴茎的马眼去顶弄他挺立的乳头。但很快就开始不满足于乳交的快感,他挺动精瘦有力的腰身,将龟头抵在曾舜晞的嘴边,命令他:“舐めてくれ。(给我舔。)”
曾舜晞登时羞耻得涨红了脸,努力撇开头去,饶是他努力把这个男人脑补成肖宇梁的模样,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这般的羞辱,更何况这个男人只有0.001%的可能性是他的心上人。
男人似乎被他的抗拒给激怒,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大嘴巴,又将下身挺近了几分,凶狠地将一截阴茎塞进曾舜晞嘴里,怕他咬下来一直死死捏着他的双颊不放,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无法后退。
曾舜晞被男人蛮横的大力冲撞瞬间激得眼泪横流,腥臊的气息让他阵阵反胃,阴毛搔着他的脸侧,两个囊袋拍打撞击在他的脸颊上,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般非人的侮辱。
他用舌头抵着龟头企图将他推出口中却始终无果,柔软嫩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顶弄反而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感,让男人更加亢奋地加快了在他嘴里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深得抵到喉咙口,他抽泣般的呜咽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最终在曾舜晞嘴里狠狠冲刺了几下,泄了出来。精液的腥膻气味让曾舜晞忍不住想要干呕,男人却拔出了阴茎,用力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吐出一滴来。
曾舜晞早已哭得双眼通红,布条上全是他不断涌出的泪,他把男人的精液含在嘴里死活不肯吞下,男人的手又掐住他脆弱的脖颈,他呼吸一滞,被迫咽下了一些液体,瞬间觉得胃里泛起一股酸水直达喉咙。
“死にたくねぇなら、早く飲め!(不想死的话就快点给我吞下去!)”男人狠戾的话语在耳旁响起,曾舜晞被吓得一个激灵,嗓子里发出一声抽噎,将男人射给他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男人将他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跪趴在床上,手上缠紧的布条滑擦着手腕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面朝下之后曾舜晞终于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但是干呕了一阵却什么都吐不出。
他的屁股被男人的紧捏着抬得老高,男人结实的大腿抵进他的股间将他的双腿分开,一直没有得到抚慰的阴茎垂落下来一晃一晃,刚被舔到潮吹的逼还在不停地冒着骚水,他的股间早就一片潮湿,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男人的大几把刚泻过一次却仍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在曾舜晞吐水的穴口用龟头一下一下碾着肿胀的阴蒂。
曾舜晞被他磨得欲火焚身,娇喘连连,却始终没法放下羞耻心祈求这个暴徒来满足自己空虚的身心,男人俯下身来贴在他大汗淋漓的后背上,在他耳旁不住地喘息,在他颈项间贪婪地吸气,他能够清晰感觉到男人胸膛和腹间紧致的肌肉走向,以及男人急促鲜明的心跳,仿佛正在昭示着对他肉体的渴望。
他的错觉又开始在脑海中不停演绎,他有一瞬间觉得身后紧贴着他的男人就是肖宇梁。
可他还是不敢认。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一个挺身彻底捅了进来,男人的性器远比他那些玩具要大许多,撕裂般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此刻才真的有了被陌生人侵犯强奸的实感,肉体的撞击拍打声让他忍不住用日语一次一次喊着“やめて(住手)”,男人却被他惹得更加兴奋,狠掐着他的细腰掐出一片红痕,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很快痛感被餍足的快感所盖过,曾舜晞从未觉得自己从不知足的骚穴得到过如此巨大的满足,他被人玷污的耻辱感一点一点被击碎成粉末,全都扬在了他渐渐远去的意识里。
曾舜晞被男人的大几把操得屁股后面淫水乱溅,嘴巴大张,微微露出一点舌尖来,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让他自己都不忍卒听,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可他可怜的双手还被紧紧绑着。
粗大的性器被紧致潮湿的小穴紧紧吸咬着,又涨大了几分,曾舜晞只觉得自己狭窄短小的阴道里涨满了自己的淫水,几欲破裂,而那凶器的顶端已经顶入了自己畸形的宫口,都快要在他薄薄的肚皮上顶出痕迹来。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说日语还是中文,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卑微地祈求暴徒能够大发善心放过他,可惜暴徒是不可能听从他的规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
粗硬的几把一下子顶在阴蒂脚上,触电般麻痒的快感瞬间流遍全身,他高声淫叫着再次达到了顶峰,垂下来的阴茎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高潮让他浑身紧绷,骚穴一下子绞得死紧。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一秒,似乎听见男人骂了一声“操”,然后射满了他一肚子的精液。